第220章 芷然
沒有甚麼視角,比現下這個更看得清楚肉棒插入的每一絲細節。
碩大的黑布林擠入的時候,兩瓣軟軟的肉唇滋滑溜潤地裂向兩側,內側酥粉的陰肉緊緊啜著龜頭,除了二者之間溢出的一抹白漿外,再無任何間隙。
黝黑的杵莖,擠開嬌潤粉嫩的陰唇,每深入一點,被撐圓的膣口就會多溢出一絲白漿,沿著豐軟的股溝淌落下來。
黑人壯碩的臀背,也緩緩弓了起來,可見芷然姐嫩膣之緊。
但終究還是插到了底——
黑人像是坐在芷然姐的雪臀之上,一黑一白兩個視覺上相差天壤之別的屁股緊緊貼在了一起,下邊的晶瑩雪白,形狀姣好,上邊醜惡烏黑,宛如形狀猙獰。
「啊呃~~!」
芷然姐的足弓彎了起來,酥紅透粉的腳掌擠出一絲細膩的紋路,呻吟中帶著一絲哭腔,說不出的昂顫尖細。
屁眼又緊緊收縮了起來,紋路淡細,嫩窩一般的菊花向內收縮,徬彿以針尖小眼兒為中心輻射出緊簇紅紋,看著亦覺緊致無比。
黑人徬彿回味了一下頂緊花心,無數嫩褶爭相蠕動吸掐的快感,仰著黑色的頭顱,長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緩緩上提肉杵,一直來到穴口,在酥軟的陰唇上揉了一揉,然後再度插入,每次都要深深停留一會。
他徬彿特別享受芷然姐陰道中的感覺,慢慢的抽動整根肉屌,每一次進出都是從頭到尾,充分享受著整個抽插的過程,徬彿陰道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值得細細品味。
而不僅是黑人,芷然姐的呻吟也隨著這種迫人的抽插,越來越沈黏、濕悶,就像是回應著小穴里越來越明顯的唧咕聲響。
這種聲音與下雨天,穿著雨靴在泥潭里一唧一唧的走路聲很像。
黑人肉杵上刮著的稠黏膩白,陰唇兩側湧出的雪沫,更佐證了這一聲音的來源。
李動看得有些恍然,現實徬彿無法與這一幕進行交匯,可進出時沾白染漿的肉棒,打樁一般的男女交合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
他看得呼吸憋悶,心臟怦跳,一時間徬彿墮入了某種非現實之中。
但除非關掉視頻,尊崇著現實法則的畫面、聲音依舊是毫不停歇的進入他的眼睛、耳朵。
而黑人的抽插正在加快,男女噴吐出的熱氣、情慾、喘息交雜在一起,大肉棒直上直下,已經是一秒兩次的頻率快速打樁。
「啪、啪、啪……!」
肉擊聲清脆濕悶,芷然姐豐滿的臀瓣被撞得不斷蕩漾變形,衝擊一路蕩至臀底,又反顫回來,抖如浪掀。
芷然姐承受撞擊的臀尖肉眼可見的泛紅,卻像是不捨的要黏在黑人臀上一樣,嫩嫩的臀肉每次撞擊都會回掀一下,膣中帶出的淫水濺射到臀上,牽起了黏白的水絲,每次碰撞都會扯牽起來,更是加劇了小穴「不捨」肉棒離去的感覺。
忽然,芷然姐的聲音變了,像是某種迫急的,難以忍受的東西追到了嗓子眼。
「嗚……啊啊、啊……啊……!」帶著哭喊般不成聲的泣調。
尖叫堆到了頂,只見芷然姐的雪股驟然不自然地抖動了起來,臀肉篩抖中,忽然噴出了一道晶瑩透徹的水花。
他知道芷然姐高潮了,而且是潮噴。
激烈的水花從迸出。
撞上黑人結實的小腹,迸碎成千絲百點,又因為黑人沒有停止抽插,繼續快速打轉,頓時間銀色水花四濺,呱唧呱唧地像是搗碎了一顆爛熟多汁的水果。
但很顯然,黑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快速長進長出十幾下後,整個黑軀一癱,壓在芷然姐身上,將肉棒深深肉杵埋入芷然姐的小穴深處,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黑人應該是從來沒有體會這樣美妙的滋味,這一泡精液射得極其悠長,整個人身體像彎掉的彈簧板一樣緊緊繃著,不住吐出銷魂的喘息。
已經不動的交合處,不知是精液還是淫漿的稠膩液體順著穴口流淌了出來,宛如一道小溪,淌進了股溝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快感的余韻太強烈,芷然姐的大屁股忽然一顫,一絲溫滑的水流從兩瓣脹嘟嘟的陰唇中流了出來——泛著淡淡的黃色。
這是尿。
淡黃色的尿液在雪肌的襯托下十分顯眼,衝刷掉了股溝中的白漿,與乳稠的液體一起順著臀縫淌到了臀底。
只見濕淋淋的股溝中,周圍的白漿被衝走的粉嫩菊花不住歙動,收縮不止,活像是喘息的小嘴一樣,品味著高潮的余韻。
射精後的黑人還有些餘力,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過來,似乎是掀沙發上面濕漉漉的滿是水痕,於是將芷然姐的嬌軀從上面抱起,黝黑的手臂穿過芷然姐兩腿的膝彎,將勻稱修長的長腿大大分開,兩條晶瑩小腿就這樣無力的掛在黑臂兩側。
整具身體就像是以M字形掛在了黑人上半身,為不失去平衡,兩條雪臂自然而然地摟在了黑人肩頸上。
兩人下體依舊是連接的狀態,黑人手臂摟著雪腿上下起伏,邊走邊肏,一路滴落零星的水花。
他走下凸台,找到一張沒放甚麼事物的桌子,將她放了上去。
兩只手從她膝彎挪到了赤裸的雙足上,黑色大手握住雪一樣小腳,掌心貼著酥嫩的腳底,將芷然姐的美腿屈分開來。
下體連接處又積極的動了起來,肉杵不斷衝擊著芷然姐已帶上了一絲紅腫的嫩穴。
但更顯肥嫩的陰唇卻將大雞巴咬得更加緊密,每一次進出將薄嫩透粉的膣肉帶了出來,紅酥酥的環在黑色的肉棒上。
「唧呱、唧呱……」
水聲要比剛才濕悶多了,徬彿每一次推入都有著很多黏稠液體的阻礙。
淫水自然是絡繹不絕,從撐圓的穴口下緣,陰唇兩側被擠了出來,芷然姐屁股下面的桌布迅速濕了一大塊,黏白來不及吸收,甚至已經無法吸收,液體浮滲出了絲糸,沿著桌緣流淌了下去。
於是一道道濕痕交錯在了芷然姐岔開的玉胯之前。
黑人再度射精了,他昂著頭大鼻孔擴張了起來,發出一聲悶哼,再度將肉棒深埋芷然姐胯間。
他悶哼著抖了將近半分鐘,那軟下來了一些的大肉棒才從芷然姐嫩穴中「啵」地一聲拔出來。
頓時,岔開玉胯之間的小穴濕濕柔柔地張開,兩瓣泛紅的大陰唇,陰阜上的那一叢稀疏的陰毛被徹底染濕,綹伏在飽滿的雪阜上。
芷然姐腿心的花瓣變得很紅,兩條與蛤柱平齊的細嫩褶皺外翻著貼住大陰唇內側,小陰唇則宛如荼蘼般的鮮艷花瓣,左右張開。
完全掩蓋不住翕張著吐出濃精的穴口,但即便是此時,芷然姐穴口中依舊緊緊簇著細密的褶皺,幽幽粉粉的,看不見一條蜿蜒的通道。
黑人離開,芷然姐向後癱倒在了桌子上,雙腿自然地合攏,只留下了一道略紅的,濕柔吐精的花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