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褻戲
餐廳中的人並不少,雖然這個雅座是人最少的位置,但依然有著一些客人和服務員來來往往。
他們走到這裡,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這道絕美的身影,徬彿比窗外高樓林立的景色更加吸引人。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雪棠輕咬著水潤的櫻唇,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徬彿浸了水的瞳眸斜乜著對面的佛羅倫斯,似乎在強忍著甚麼。
佛羅倫斯整個人似乎坐得稍稍靠後,雙手放在下面,輕輕的撫弄著甚麼。
「我要甚麼,你還不清楚嗎?」佛羅倫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眼睛一眯徬彿頂級的獵人注視著獵物一樣。
他的手臂微微向後一帶,徬彿抽離甚麼東西一樣。
雪棠俏靨上泛起一絲異樣的酡紅,如若中酒,嬌美至極,張嘴想要阻止甚麼,卻在佛羅倫斯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顫抖著身子,微微聳起白潤香肩。
此時,一個端著盤子的服務員路過這裡。
可眼睛卻一直朝著這邊看,這是他第二次故意從這裡路過了,剛才看到的那個美女太讓人驚艷了。
忽然,他發現那美女的兩條修長玉腿不知道甚麼時候,變得只有一條還擱在地上。
還有一條在哪?
他不覺的放慢腳步,又看到地上一隻空著的高跟鞋——
服務員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訝意,卻就在此時他眼角忽然瞥到了一截雪白酥潤……渾圓修長。
那是一條雪白到晃眼的長腿……可是腿上穿著的絲襪呢?
他目光隨著修長的腿脛深入桌子之下,最後一截尚掛在腳尖上薄透黑絲給了他答案。
薄薄的絲襪從外形優美,纖巧秀氣的小腳上褪落,還在珍珠般微翹的大拇趾上掛了一下,頓時裸出了一隻雪腴修長,白皙玲瓏的小腳丫兒。
那一抹誘人的酥白卻掌握在另一隻大手上……
服務員心臟劇跳,趕忙低下頭加速離開,不敢停留多看。
「嗯~」
雪棠輕咬的潤紅的嘴唇,氣息開始有些紊亂,忍不住迸出一絲嬌喘氣音。
美眸中徬彿蒙上了一層水霧,明眸轉動間帶著誘人的迷離。
「嗯、別……這裡……人多……」
不知道為甚麼,敏感的腳被他握著,整具身體徬彿一下抽空了力氣一樣。
那手像是有魔力,腳踝、足跟、前腳掌,一枚枚玉趾被摸、揉得陣陣發麻,而且那股異樣的感覺還吮著腳掌一直蔓延腿根。
一股濕濕潤潤的感覺出現在下體,如同浸了油一樣膩滑。
雪棠下意識想要夾住甚麼,卻忘了今天穿的「內褲」非常特殊,浸了蜜液後原本就光滑的珠子,幾乎變得滑不溜手。
越是閉腿,越是甚麼也夾不住,蜜唇間泛起了淡淡的酥癢。
雪棠哼哭了幾聲,迷離的美眸再度往向佛羅倫斯。男人卻好整以暇的緩緩動手,再度將她的另一條腿也撈起。
「磕」一聲輕響,另一隻高跟也掉落在了地上。
佛羅倫斯的手像是極其溫柔的拂過敏感的腳底,讓雪棠整條玉腿輕輕酥顫。
抗拒的念頭不知不覺間已經在心中瓦解,雪棠微眯著眼眸,試圖調整呼吸,卻更加無濟於事。
這個男人像是給她吃了甚麼迷藥一樣,原本充斥著的抗拒只要被對方一上手,就不知不覺的消失了,像是正在享受著愛人的撫摸,那種慵綣的提不起勁兒,動情濕潤的感覺。
「嗯~呀~」
正迷離間,忽然傳來細微的拉鍊響聲,緊接著雪棠感覺到自己雙足之間,突然多了一根滾燙堅硬,灼熱無比的巨物。
這根巨物翹起來比她的雙腳還略長,用腳感受到的粗大更是令人吃驚。
雪棠美眸圓睜,她立馬知道了這是甚麼……
佛羅倫斯用手覆著她的雙腳,一邊黑絲、一邊裸足的夾住了粗大的肉棒。
佛羅倫斯輕輕呼了一口氣,一邊有雙手扶著嫩足在肉棒上前後移動,一邊用口型對雪棠道:「好嫩。」
雪棠羞得咬緊牙關,又有些緊張的看著有沒有人來,試圖抽回雙腳,酥嫩的腳掌順著肉莖兩側鑽出去,嫩趾到了杵根,又被佛羅倫斯把著渾圓修長的腳背拉了回來。
一根根剝蔥般瑩剔雪趾搭在了龜頭上,腴嫩的腳窩兒夾住龜頭稜部,佛羅倫斯輕輕挺動,但見深紅色的碩大龜頭一次次從十枚花瓣一般攏著的玉趾間鑽進鑽出。
玉顆一般晶瑩圓潤的足趾,在馬眼沾上了腺液,更加濕滑粉剔。
「嗯~唔~」
雪棠捂著小嘴,酥胸陣陣起伏著,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
看雪棠緋紅的俏靨和迷醉的眼神,佛羅倫斯微微咧嘴一笑,悄然的放鬆開了手。
可兩只白皙玉足像是沒察覺到一樣,沒有手的帶動依然在機械式的微微上下……佛羅倫斯又悄悄變了一下姿勢,將雪棠嫩足一隻墊踩著他小腹,脂玉般的柔軟光滑足背正好架住肉杵,然後將另一隻腳正面踩在肉杵上。
剝殼雞蛋般細膩光滑,透著淡淡酥紅的足跟,柔膩白皙勻淺透粉的足弓,精緻修長的雪白足趾與滾燙的大肉棒緊挨著,足跟將將及杵底,玉趾卻難以蓋及龜頭。
只能輕輕的滑動柔嫩的玉足,給予肉棒萬般美妙的推蹂。
嫩若敷粉的小腳,猙獰醜惡的大雞巴,兩個絕不相稱的事物卻如此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細細的呻吟,嚶嚀般的喘息沒辦法傳到相隔十餘里的羅家。
李動終於下定了決心,襯著羅家安保力量出動,防守漏洞變多的時候進去一探。
他朝著外面的萬丈高樓憑空一躍,卻並沒有一頭的栽下來,反而宛如一隻靈巧的貓咪,順著看不見的台階一步步的騰轉跳躍。
這便是「龍行虎步」的高階運用方式。
他腳下化勁運轉,將真氣施放而出,空氣被壓縮成一小團,又在一瞪之下如同淡淡的微風一般散去,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哪怕行人就在下面,也只能感到一絲清風拂面,完全不知道剛剛有個鬼魅般的身影從頭頂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