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對老奴來說,反而是一大威脅。
老奴發現,向安平的雙腎被極其巧妙的內勁,阻斷了葵水的來往。
疑似化勁高手所為,當他嘗試化解時,卻發現這並不只是簡單的內勁。
其中還蘊含著些許純陽真氣,雖然並不多,但極度內斂精凝,像細而堅固的鎖具一樣,牢牢的鎖死了向安平的腎水,限制了他的性能力。
如果暴力解開,純陽真氣就會從溫和變成暴烈,直接會讓向安平的經脈爆裂!
可以說,下這樣禁制的人,根本就不像讓向安平再有機會碰女人。
這卻間接的把老奴逼入了絕境。
絕望之中,老奴腦海中湧出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讓向安平染指姜瓔璣和雪棠、雨棠兩姐妹!
在他的計算中,就只有一種方法,才可以安然的解開現在的枷鎖。
這種等級的純陽真氣,用尋常方法根本破壞不了,但是純陰和純陽是相互吸引的。
如果有至陰之體破處那種等級的元陰,絕對能讓向安平化險為夷。
而且現在也只有純陰之體,才能夠讓現在的向安平起反應。
而三個純陰之體,元陰疊加,就可以實現量變到質變,不會遜色於完整的處女。
老奴目光閃動,情緒罕見的劇烈波動著。
至陰之體可不簡單,有史以來的記載,就只有妲己、楊玉環這些寥寥的例子,無一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色。
每一個的價值都是無法估量的,這個時代,竟然出現了三個之多!
而且瓔珞莊園就有兩個!
對他來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抓住了長生都不是夢。
只要向安平得到三個至陰之體,然後……他再奪捨向安平……
老奴悄無聲息的走到窗戶外,只見穿著一身緇色緞光的精緻旗袍,胸前是透紗紋飾,高貴典雅無比的姜瓔璣。
正一邊給向安平餵著熬煮的人參粥,另一隻手且伸在向安平腿間,不斷用手揉撫著那只有微微抬頭意思的大肉蛇……
八陽之體天賦異稟,即便是不舉的狀態之下,大小都並非普通人勃起狀態可比,線條大蛇般橫臥在纖細的五指間。
享受著堂堂魔都女王無微不至的捋搓揉按。
而且,看肉棒中前段濕瑩泛光的樣子,怕剛才不僅僅是手在安慰……
更加誘人的是,姜瓔璣旗袍的結扣至少被解開了兩個,胸口部位的透紗衣襟已經向兩側滑開,垂出一對雪白滾碩,沈晃飽滿,大水滴一般左右兩分。
乳廓渾圓,遠超胸口所能容納,厚實飽滿,柔軟至極,偏偏還能維持瓜一般圓潤飽翹的外形,酥嫩的乳頭宛如雪峰紅梅,剔透酥瑩,輕輕一動,便宛如裝滿了乳漿一般搖動不已。
兩顆紅寶石一樣的乳頭上,同樣是水光閃剔。
白皙的乳球上,印著淡淡紅斑,以及毫不客氣的口水縱橫。
反倒是魔都女王手上的參粥,幾乎沒有喝下去多少。
那是當然,在查不出原因的情況下,姜瓔璣幾乎是病急亂投醫,甚至找來了百年人參,這已經是通常意義上的天才地寶了。
藥效非常強大,可是向安平最根本的問題,並不是虧了。
而是兩道純陽真氣鎖緊了腎水運行的經脈,才導致生龍活虎的大肉棒萎靡不振,性慾和衝動根本一點沒減少。
甚至因為整天憋著,可以說就像一座活火山,再一進補不啻於火上澆油……
老奴冷眼的看著,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姜瓔璣徬彿真的把向安平當做了乾兒子一樣看待。
在得知向安平當真出問題不舉,而且是有人刻意為之的時候,她就咬著唇,心疼無比的同時,面色冷俏冰寒,徬彿被觸碰了逆鱗。
變成了那一張嘴就能悄無聲息的要人性命的「魔都女王」。
徬彿是為了彌補,在向安平出事後的幾天,幾乎像是普通的母親一樣,單獨照顧著「生病」的向安平。
但是又像一個母愛滿溢,卻從來沒有機會行使母親的責任的「新手」母親。
對「愛兒」的一切要求,都幾乎本能的全部接受。
正是因為缺失了育兒的經歷,堂堂魔都女王在這方面相當的笨拙,把控不住「母子」間的距離,對任何「過分」的要求都無法拒絕。
這也是外人眼中,貴高雍容,冷冽美艷,毫無可乘之機的「女王」,那般輕易的就被向安平肏了的緣故……
「嗚……乾媽……我要……啵啾……我要……滋嘖。」
向安平面色脹紅,在姜瓔璣雪沃沃的鼓脹雙峰上亂啃亂親,叼起脹紅的乳頭不放,滋啾的拉長。
「嗯~好孩子,乾媽再給你……吸一吸。」
姜瓔璣布滿暈霞,泛著淡淡汗澤的玉靨,露出心疼的表情,她側著身方便向安平玩弄自己的雙峰,修長如天鵝一般的雪頸伸長,豐盈潤嫩的嬌艷紅唇噙住了紅撲撲的龜頭。
高貴的魔都女王輕輕起伏螓首,如墨的黑髮搖動著,輓好的發髻也在一搖一晃中,顛搖得微微散開。
姣好濕潤的唇瓣啜罩著龜頭,一吞一吸,小嘴中的肉棒很明顯有一些抬頭的跡象。
雖然不是完全勃起,依然碩大如香腸,撐著姜瓔璣的嘴角,一進一出間濡著濕滑的液痕水光。
姜瓔璣眼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欣喜,更加頻頻的俯首吸啜,甚至仰著脖子讓櫻紅的唇瓣一直吞到肉杵根部。
從向安平的角度,修長雪頸一覽無余,那兒突然出現的鼓凸自然盡收眼底。
「啵……滋……嗯……嗯!」
吞吐到深處時,鮮嫩到不見幾道唇紋,嫩若蠶膜般的唇瓣翻噘開來,那線條柔潤,巧奪天工般完美的下巴大大張開。
徬彿凝脂般的香腮因為啜吸而微微內凹,櫻唇套著肉杵,小嘴徬彿憑空拉長了一截,讓魔都女王美艷至極的臉龐多出了一絲不協的滑稽淫靡感。
肉杵一點點在櫻嘴之中變大,看上去令人欣喜……
滋啜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肉棒上開始發紅,鼓凸起了一絲青筋,被小嘴香舌抹洗得油光發亮。
可是,忽然像是來到了臨界點,脹紅勃大的肉棒開始不增反消。
隨著一聲不甘的呻吟,那眼看就要完全勃起的肉棒,很快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雖然還是一條長長的肉蟲,卻只能無奈從姜瓔璣嘴裡掉了出來……
「乾媽……我……」向安平哭喪著臉,手臂輓著姜瓔璣的細腰,將臉埋在豐盈巨乳之間,肩膀一抽一抽的。
「別怕,乾媽一定會幫你的。」姜瓔璣心疼溫柔的撫慰著,臉上露出一絲糾結。
而向安平不住的大揩著豆腐,臉頰在鼓脹腴軟,橢長瓜實一般碩大乳球間滾來擠去,又親又吸。
豐腴的脂球每一側都要比他的臉還要大,埋入其間,酥軟貼臉,乳波顫顫,真是不知不扣的「洗面奶」。
嘬親的聲音從乳間傳來,在乳壑兩側,留下一枚枚淡紅色的吻痕。
而向安平當然沒有哭,他的演技很好,更知道怎麼樣當一個合格的紈絝子弟。
沒有甚麼比在父母面前裝可憐,訴委屈更能博得同情了,尤其是「生病」的時候。
不過,另一方面他的確也真的感到恐懼,他現在想肏逼都快要想瘋了,肉棒卻不聽使喚,一道關鍵時候,就像是被掐斷了一樣,慾火越憋越旺。
他真的懷疑在這樣下去自己會真的瘋了。
姜瓔璣愁眉緊鎖,又好生愛撫了向安平這才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老奴連忙躲開,回到門口,低著頭恭敬無比的侍立。
「把雨棠……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