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綁架
剛付諸實施,悄無聲息之間,老奴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向安平面色一僵,漲得宛如紫紅肉柱般的大雞巴徒然頂著半透的丁字褲,還一翹一翹的不肯歇下去。
老奴瞥了一眼,露出怪異的笑容;「嘿,忍不住了?」
老奴心中疑惑,其實在出現之前,他已經看到了向安平的舉止。作為曾經的大明國師,他的眼力智者、大儒也未見得能比得上。
但卻根本看不出,這個向安平身上藏了甚麼秘密……
向安平高翹的大雞巴,已經替他作了回答。
而看到向安平漲得通紅,青筋盤得宛如虯龍,一看便十分滾燙灼人的大雞巴,老奴也不由得一陣眼熱。
八陽之體的難得程度,並不亞於純陽之體,所謂否極泰來,陽氣到了極盛的程度,就會轉為深藏與收斂。
就像太極卦上的那一點,徬彿大爆炸的點一般,雖然表面上與普通人沒有兩樣,但潛力巨大,只要遇到機會就能一飛沖天。
而八陽之體,說白了就是陽亢,陽氣最盛的狀態。
只需要簡單的鍛鍊,就可以擁有一身陽剛的肌肉,雞巴更是天賦異稟,在這一點上要遠遠超過純陽之體!
而且陽剛之氣外露,看上去便十分不凡,插在嫩穴里更是又燙又麻,撐煨極脹,難耐又舒暢。
被這大雞巴爆肏一整夜,不管多麼矜持高貴的女人,都會被乾得宛如母狗一樣浪啼尖叫,儀態全無,騷水流得滿床滿胯。
事後服務員看到那滿床的狼藉,幾乎找不到乾處,又騷又酸的床單,可謂是目瞪口呆……
向安平神色尷尬,手中還把著一條薄透的小內褲,襠心那道乾凅的竪狀水跡透出如蘭似麝,微微騷艷的氣息。
這也是魔都女王的內褲,可惜乾透之後,那種獨特且衝頭的馥郁幽香減少了很多。
似乎看出了向安平的尷尬,老奴嘿然不語,忽然扔給了他一團濡濕黏膩之物。
向安平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聞到了一股鮮媚騷淫,宛如瓜熟果裂,花蜜微微陳酵似的迷人騷香……
鼻子簡直都快要醉了!
向安平趕忙將之展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一條皺巴巴的小內褲,猶如剛從水里撈了起來一樣,濕濕的膩膩的。
蘭麝馥郁,微騷撩人,卻一點兒也不刺鼻,反而帶給人一種暖融融,中人欲醉的感覺。
這無疑是女人的味道,而且……是最為特殊的女人味道,讓人聞一次就再難忘卻的女人味道。
向安平之前只在姜瓔璣身上聞到過,但他敏銳的分辨出,這股幽香與姜瓔璣的又略微不同,少了一絲熟蜜的馥郁,多了一絲少女的清麝。
「這是……」
這麼新鮮的內褲,無疑是剛從胴體上剝落的,除了姜瓔璣之外,就只有洛雨棠了。
想起洛家二小姐青春嬌美,白膩如雪的誘人胴體,向安平咽了咽口水,只想將這濕漉漉的小內褲蓋在臉上,任由迷人的少女氣息充斥肺腑!
老奴嘿笑,這條內褲自然就是洛雨棠的,二女一天不知道要換掉多少內褲,每每濕透的內褲就隨意搭在床沿,都是他來收拾的,想藏一條自然再簡單不過了。
「你拿這個來做甚麼?」
向安平不知道老奴的來意,強忍衝動,但肉棒卻脹得更大更紅,一條條青筋像是浮現出來的蚯蚓,一看就知道堅挺灼熱、異常刮人。
「想不想去肏她?」
老奴盯著向安平的眼睛,聲音嘶啞幽然,他在話里用上了催眠誘導的術法,向安平眼珠子立刻微微充血,不由自主地點頭。
老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無論怎麼看,向安平都是沒有任何修為能力的普通人,真的藏有甚麼秘密嗎?
但是反常必有妖,他相信用向安平一定能夠打亂姜樺的佈置。
「晚上,你就到……」
隨著老奴的訴說,向安平的呼吸越來越沈重,粗大彎翹的雞巴,更是一躍一躍,迫不及待地期待了起來。
……………………
從黑街離開時,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但卻只知道,靈萱可能是被販賣AM的幫派綁架了,真正有用的消息卻並沒有找到。
站在小巷口,我打算先給靈秀打個電話,可是那一邊卻無人接通。
我心下一沈,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假如靈萱被人綁架了,作為姐妹花的靈秀,會不會也被人盯上了呢?
已經來不及打車,我憑借著巧妙的內勁,雙腿一曲猶如彈簧般躍上樓頂,借助著一棟棟高樓飛速朝著靈秀家中趕去。
結果還沒到靈秀家裡,我就看到那兒警鈴大作,一輛輛警車就停在靈秀家門口……躲在角落,我憑借著內勁增強的聽覺,相隔上百米也隱約可以聽到「襲擊」、「綁架」、「失蹤」等字眼。
我心中劇烈地一沈,還是來遲了……
連靈秀也失蹤了,無疑也是被那伙人給綁架了,我有種心臟被人捏住的感覺,怒意更是止不住地湧出。
但是怒火之中,我卻又有著一絲悵然欲失。
雖然我和靈秀、靈萱二女認識的時間不長,關係雖然複雜,算不上愛情,只是更像是同病相憐的人抱團取暖。
甚至自己都被她們當成了其他人,但不管怎麼說,我也與她們有關夫妻之實,而且二女失身之後的堅強和互相關懷,更是給了我很深的感觸。
為了不給姐姐帶來更深的痛苦,可愛的少女騙了姐姐,獨自隱瞞真相,獨自一人承受著被人入室姦淫的痛苦,這是我的責任。
為了讓靈秀有個心靈寄託,我才沒有選擇澄清這個「誤會」。
靈秀是美麗堅強的警花,父母離世之後,選擇與妹妹相依為命,不離不棄,二女之間深深的姐妹情令人動容。
她們是如此的善良美麗,卻不僅雙雙被強姦,如今還被綁架,嬌俏美麗的警花姐妹,進入黑幫的狼窩……會變得怎麼樣,用腳趾頭也想得到。
而自己明明答應過靈萱,要保護她們,卻根本沒能做到。一股股懊惱湧上心頭,徬彿刺激到了甚麼,頭痛的毛病又開始發作了。
腦海中徬彿有甚麼被刺激著,呼之欲出,我似乎能感受到那是強烈的憤怒……但好像,出自另一個意識般,隔了一層膜似的東西,朦朦朧朧模糊不清。
我卻能感受到,那股意識的龐大,頓時我心中有種預感,如果這層膜被戳破,也許自己的真實身份,就將得到揭曉!
……
一架私人的飛機,歷經了跨越全球,長達十多天的飛行,終於回到了申市的凌空。
下面的大地,燈光閃爍,宛如星河倒懸。
可是,機艙之中卻無人關注這幅美景,只見靠著舷窗的單人沙發上,正大喇喇地躺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一頭烏黑瑩亮,比絹緞還柔順的頭髮在胯下輕輕晃動,襯著纖細渾圓的赤裸香肩、玲瓏勻稱,線條曼妙的雪白美背,徬彿比烏黑的夜晚更加迷邃動人。
渾圓聳翹的大屁股,嬌腴富有肉感,卻巧妙得顯得異常纖細的雪腰,跪坐著一對雪白如凝脂,纖巧修長的玉足,明明線條柔媚,帶著成熟女郎的強烈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