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至陰之體
「晚上看到的,真是夢境嗎?」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射入,房間一片敞亮,看來清醒的時間點以要晚上很多。
我撫摸著額頭,只感覺腦海之中隱隱作痛,晚上看到的一幕幕春宮只要一回憶,除了具體的五官外,連那疑似雪棠的女人的一顰一笑,浪吟嬌啼都回憶得一清二楚。
就像看了一場異常真實的電影,記憶深刻到無法忘卻。而絕非平時做夢,醒來後記憶便會飛速消退的感覺。
這種真實感,簡直讓人分不清虛幻與現實的交點在哪裡。
揉了一會額頭,痛感微微減輕後,我正打算下床,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床頭櫃子上擺放的那一座美女雕像,竟然從正中間開始裂處了一條長長的縫隙,而我昨天看到的時候分明還好好的。
「這裡甚麼時候裂開了?」
畢竟是寄居之所的貴重物品,我也不想給這裡可能認識的主人添麻煩,便拿起了雕像仔細檢查了一遍。
結果卻不容樂觀,我發現雕像上的裂縫不僅只在表面,而是深入到了木質的紋理當中,幾乎要從背後透出來了。
簡直就像是有人用大斧子劈砍了一下,說實話即便是放下去後當場裂成兩半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細細摩挲著木質紋理,似乎是一種極其致密的木頭,尋常的水果刀都不可能留下甚麼痕跡,但現在卻損壞成了這樣,沒有修復的可能性了。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答案,我也只能暫時擱置這件事,只有等到見了這裡的主人,才能向她當面致歉了。
將這件事放在腦後之後,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雪棠那邊,一想到昨天的夢境,我的心跳都有些不規律。
而那個叫「李動」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讓她如此魂牽夢繞?
我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嫉妒感,可同時卻又升起了一絲暖暖的感覺,背道而馳,非常奇怪。
將一切收拾停當後,時間還大概與雪棠出行的時間吻合,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想要去驗證一下,昨晚是否真的發生了那件事,如同她身邊出現名為「李動」的男人了。
那……
早上九點多,我準時來到洛神大廈附近,藏身在街道對岸的綠化陰影里,觀察著出口的情形。
根據我用了一些「手段」弄來的日程表,今天雪棠應該要去參加慈善募捐會,大概會在十點出發。
果然,沒有等待多久,一身盛裝露出凝脂般香肩的雪棠娉婷走出,藍色的禮服配著淺黑色的絲襪,將梨臀豐乳,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展現得淋灕盡致。
而她身邊,也沒有多出來陌生的男人——依舊是秦炎。
只不過,雪棠走路的姿態十分正常,修長的玉腿款款邁動,鞋跟跟輕盈著地,鞋尖兒再微微踮起,明明不是後跟非常長的高跟鞋,卻讓她穿出了一種洛神履秋水的感覺,窈窕中帶著一絲貓兒似的隨意慵懶。
似乎有種精神飽滿的感覺……至少,要好於昨天。
而秦炎卻是恰恰相反,明明昨天還步履生風,走的時候總是只離著雪棠身後幾步遠,眼神也十分不老實地瞅看乳側、臀、背及長腿。
但今天卻徬彿老實了很多,透著一種好像剛剛吸完了鴉片一樣的飄飄感。
我心底一沈,不會作為雪棠貼身保鏢的他,竟染上了毒品?
萬一染給雪棠怎麼辦?
我突然有點後悔,也許那時直接回到她身邊,而不是隱藏起來就好了。
看著她,我就有種心中如火苗舐烤般的淡淡焦灼感,想要湊得更近一點……再更近一點。
與她四目相對之時,心底宛如貓爪微撓,漿果迸裂,微癢而酸甜……
哪怕洛雪棠也可能與我沒有甚麼關係,可是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
我喜歡,不…或者說愛著洛雪棠也不為過,強烈的感情瀰漫在心頭,說是一見鍾情,那感情又太過醇厚,如陳釀的蜜酒。
但若說是彼此瞭解到了骨子裡戀人,卻又有著觸電般陌生感、吸引力,如初戀般令人怦然心跳。
將回憶打斷的,是雪棠啓程的車輛,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儘管只是靠著兩條腿,這對我來說其實也並不太難,記憶中浮光掠影般穿梭在鋼鐵叢林是如此眾多,基本上高樓與高樓之間的移動,要被車輛快上不少。
不過,那畢竟都是黑夜,現在卻是大白天,公然在大廈之間飛躍,被發現的概率太大。
萬一引來了有關人士……至少通過目前浮現出的記憶,自己的身份應該是不太能見光的。
看著雪棠乘坐的車輛消失在街角,我低嘆了一聲,黑戶的身份真是做甚麼都不方便,假如擁有正常的身份,我就能打倆車至少以不太顯眼的方式跟在雪棠身後,以避免她再次被那個外國人盯上。
之前出現的那個渾身上下充斥著機械和管道,幾乎已經很難稱之為「人」的存在,現在想起來還是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而且我也並非傻子,在見到名為崔元玄、吉原椿姬的二人後,我也能猜到這兩個人非但不是來綁架雪棠的,甚至還有可能是來幫助她的。
後面與警方一同出現的那個半機械人,恐怕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但是,雪棠在其中到底是甚麼位置,我依然不得而知。
甚至我還有著錯覺,徬彿雪棠只不過是個誘餌,幕後有甚麼人想要利用她吊出一條大魚,而半機械人恐怕就是他的「後手」。
但那「大魚」究竟是誰?
應該不是崔元玄、吉原椿姬,他們更像是來保護那條「大魚」的。
崔元玄和吉原椿姬是甚麼人,為甚麼要來淌這趟渾水,黑色半機械人又是誰,其背後的主使者有是誰?
為甚麼要針對雪棠設下誘餌?
這一切現在都十分撲朔迷離,讓我十分不安。不管雪棠在其中扮演著甚麼角色,都有再次遭到危險,被人利用的風險。
而且我有種預感,當恢復記憶的一刻,這一切謎題或許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現在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是取得一個正常的身份,而讓一個全無任何記錄的黑戶取得身份……據我所知,這樣的地方在申市有且僅有一個。
在超凡手段的隱藏之下,不存在於此的地下黑街。
…………
瓔珞莊園。
「乾媽~」
看著鏡子前穿著一身旗袍式的紫色晚禮服,身材凹凸起伏,線條腴滑傲人的魔都女王姜瓔璣,向安平直咽一口唾沫,眼睛微眯,閃掠過了一絲迷醉和貪婪。
那簡單用釵子固定著的烏黑秀髮,恍如濃雲,一絲梅蘭似的發香夾雜著熟透的體香,襯著那誘人的蜂腰梨臀,不著絲襪卻光滑似錦緞,細膩如瓷器,全無瑕疵的雪膩長腿。
讓向安平下體燥熱無比,隱隱勃起頂住了褲襠。
接著撒嬌般的語氣,他從後面畢竟了一步,手毫不猶豫地伸到了姜瓔璣腰側,光滑緊致中又透著一摸就化似的腴潤,讓向安平不由想起了握著女王雪腰使勁兒衝刺的記憶,兩團傲人的玉乳躍蕩如兔的畫面。
「啪…」
正旖旎間,他的手卻被輕輕撣開,魔都女王輕盈地轉身,臉上既帶著一絲嗔怪又有著一絲異樣的無奈……自己這個乾兒子,甚麼都好,就是太熱衷於那種事了,一有機會就上來動手動腳。
雖然她也不知道,「母子」關係為何走到了這一步,可是每當向安平眼巴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朝她撒嬌時,心底就會忍不住生起愧疚、憐愛、喜悅,徬彿寶貝失而復得的心情。
心底一軟,又讓向安平前進半步,底線節節淪陷,最終讓向安平在浴室迷迷糊糊的那次之外,再次將她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