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欲浴
瓔珞莊園就坐落在浦水之畔,在這寸土寸金的內灘上,錯落延綿著一棟棟龐大的建築,江水被引入,在裡面開鑿出了優美的流水林園。
碧樹成蔭,繁花錦簇,除了一條直達別墅的大道外,幾乎全都是流水分隔的小橋、石板小路,青瓦木欄點綴其間,頗有一種前明時期的古典之美。
而瓔珞莊園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僕人的數量並不多,安保人員更是稀少,除了緊貼別墅的地方有排保鏢住的屋舍外,幾乎哪裡都看不到人。
但是,只要是稍微瞭解姜家的人都知道,瓔珞莊園堪稱盜賊和闖入者的噩夢。
任何擅闖進瓔珞莊園的人沒過多久,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暴斃,而死狀堪稱淒慘。
久而久之,瓔珞莊園就成了禁地,雖然任何現代的監控、安全設施都沒有,卻沒有人敢於擅闖……
「怎麼沒有人?」
天上星稀月朗,我走在徬彿古代世家大族般的園林之中,不僅建築古香古色,比電視劇中的更加真實和細緻,流水、假山、花園、樓閣,再加上各種奇石異景,曲折的迴廊和道路,若是一般人吳闖進來,恐怕會迷路在其中。
但不知道為何,我卻覺得自己對這裡異常熟悉,之前離開的時候就已模糊的有了這種的感覺。
這次回來,熟悉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這讓我確信,這個地方一定與我有點甚麼因緣,對我恢復記憶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我也驚奇於這麼大的院落中,竟然從頭到尾竟都沒有遇到甚麼人。
難道,這裡不需要人打理嗎?
我心中剛剛產生這樣的想法,在我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散髮著幽冷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借助燈光便在黑暗中悄聲穿行的人。
他從小路中拐了出來,那死寂的面孔毫無疑問掃過了我,卻只是腳步一停滯,便悄無聲息地轉頭走了。
我身體微僵,感到莫名的詭異,不過我卻不知為何,心中似乎有著一份莫名的底氣,咬了咬牙進行前進。
這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幾個同樣散髮著幽冷感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有著麻木死寂的面孔,呆滯僵硬的步伐,如同幽魂一般在花園的小路、迴廊間逡巡。
甚至還有一個,與我擦肩而過,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到了這裡,我心中雖然還是有著一絲詭異感,但卻莫名地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讓稍稍有些激動了起來。
又走了一會兒,身邊的明式古建築逐漸減少,卻多了一些像歐洲,甚至說不上來風格的建築,不過大多都沒有甚麼人氣。
忽然,前面出現了一絲燈光,我心中驀地一動,因為這代表著終於有「人」了,趕忙走過去一看。
便只見一幢風格顯得有些奇異,潔白大理石加上圓拱形頂部的建築,上面鑲嵌著一排用以採光和透氣的天窗,此時正有一縷薄霧似的熱氣冉冉冒出。
我不禁有些好奇,腳下便運用著化勁輕輕一躍,身體輕輕鬆松地拔地而起,完全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地落到了上面。
整個人猶如蜘蛛般牢牢攀附在了上面,即便是頂上停著一隻鳥,這般細微的動靜也絕不會驚走它。
這是來自我記憶中的一種技巧,行走在各種防備森嚴、機關重重的地方,完成任務、殺人,類似的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我緩緩湊近了正冒出蒸汽的天窗,這是個設計得很巧妙的天窗,向下的水晶格作為窗欄柵,熱氣能從中出來,但從外面就很難看到裡面。
加上室內有著上升的蒸汽,壓根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但從透出的蒸汽中,我聞到了一股特別熟悉的,徬彿幽蘭、雪梅微帶些鮮洌甘麝般的誘人氣息,夾雜在水汽、玫瑰的花香中,通過鼻子直襲腦門。
我忽感到身體微微一熱,下體竟有了一絲抬頭的趨勢。
正當我感到莫名之時,忽然內裡又傳來了徬彿嘴唇咂動般的聲音,很細微,卻不間斷。
其間更有徬彿偶爾從嘴縫兒里迸出的嬌細喘息、嚶嚀;似乎單憑聲音就能想象,兩瓣濕軟之物濡合在一塊兒,吧唧吧唧咂吮的情景。
我隱約意識到了裡面正在發生甚麼,心底突然湧起一陣奇怪的酸麻感,徬彿某種重要之物被別人染指般的感覺。
心中升起強烈的氣悶,讓我更想要明白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但是天窗上是經過了特殊打磨的水晶格柵,還有朦朧水蒸汽的阻隔,除了不斷入耳的吮吸呻吟之外,哪怕眼睛睜得再大,也根本看不見裡面到底正在發生著甚麼……
就在我心中有些焦急時,下面突然傳來了水花輕微濺動的嘩嘩聲音,接著便是更媚的嬌吟,細細的喘息,透著濃濃的情慾。
我咬緊了牙關,忽感手指一麻,一看才知,十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摳進了堅硬的大理石中,一抹粉塵簌簌而下,或許就如此刻我的心。
「嗯~不要,安平~」
「乾媽你這裡……好大好圓啊……兒子都捏不過來了。」
「嗯,嗯……呀啊……別捏,乳頭~」
嬌喘的聲音雖然好似在抵抗,卻是透著濃濃的酥媚、蜷懶,像調情多過抵抗,而聽到最後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我渾身微抖。
那種被人竊取了最寶貴之物的恍然、切恨感變得更加強烈,我有種闖進去,將那個男人揪出來,挫骨揚灰般的衝動。
可我腦海中卻是一團亂麻,因為我不知道能站在甚麼立場是這麼做,在我零碎的記憶中,除了游走高樓,置身敵境,就是搏殺和鮮血。
我應該是個殺手,根本就不應該認識裡面的這兩人,或許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愛人,而我只是個趴在牆上偷聽的人……
我痛苦地抱住了腦袋,我到底是誰?
這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因為哪怕,我與裡面的女人有一絲關聯,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阻止這一切……
而現在,我卻發現根本辦不到。
作為一個最有可能是陰暗中行走的殺手的人,又有甚麼資格,去阻撓別人戀人間的親密舉動?
「嗯……啊……!」
就在我無比苦惱的時候,裡面傳來的聲音忽然一變,由嬌慵的呻吟變成了短促的喚叫,旋即變成了酥麻入骨的嬌吟。
終於還是發生了。
我只覺心底一震,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了心臟。
「啊、啊……嗯、呀……安平、啊……還沒洗……啊、乾淨呀……」
只聽那裡面那年輕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乾媽,不就只有這裡面還沒洗乾淨嗎?」
「我幫你洗,會掏得乾乾淨淨……呼……」
男人深吸一口氣,顯然更加用力了,水聲嘩嘩,嬌吟陣陣,充滿了旖旎與情慾的氣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幾口氣,卻是捏緊了拳頭,渾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是說不上來的感覺,尤其聽到那個聲音,還有乾媽這個稱呼,我便從心裡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忿感和酸怒,徬彿重要的東西被奪去了,而聽到那一聲快過一聲的帶水啪啪聲,以及酥媚無比的嬌吟,心中更是泛起了強烈的失落和無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
下體傳來的硬熱感。
本能似乎在告訴我,不能因此而興奮,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帶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嗎,我一點也不放心。
心中憂慮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現在在這裡,心中莫名難受,最終還是打消了探究這件事的執念,嘆息了一聲,悄聲從上面躍下,近乎於無聲地落在了地上。
然後再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圓形建築後,悄然離去。
…………
夏日將盡,夜晚已沁著一絲涼意,流雲遮月,似乎泛著淡淡的冰冷與憂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燒得正旺,池水中熱氣氤氳,蒸騰如霧,加上四周鑲嵌寶石在燈火下熠熠生輝,簡直宛如溫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處。
而事實也誠然如此,只聽一聲聲魅惑的氣喘與嚶嚀,淡淡的霧氣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階邊緣。
只見及腰的熱水中,向安平岔開腿坐著,他胸前斜斜靠著一具白羊似的雪潤胴體,蜂腰巨乳,翹臀長腿。
那雙雪瓷般的滑膩大腿在他腿上分開,正面綻放,從這個角度來看,大腿連臀,顯得極其渾圓豐腴,軟軟的雪股壓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飽滿嬌腴,極似粉潤蜜裂般誘人陰部。
圓潤大腿與酥腴小腹間的腹溝極其明顯,呈現出美麗的倒三角,直到兩瓣肥美陰唇處,鼓脹裂開,鮮粉的貝肉微綻,小陰唇與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誘人。
此刻,一根脹成詭異紅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兩瓣飽脹白蚌之中,將嬌嫩的蛤唇撐成了油粉光滑的圓圈,嬌腴地鼓脹向兩側。
姜瓔璣的纖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顯出誘人的肌束,宣告著平時絕不缺少鍛鍊,一對渾圓滾碩,像飽滿雪椰般的桃狀玉乳尖尖翹起,嫣紅的乳蒂脹得如紅櫻桃。
一隻玉臂向後攬著向安平的脖子,修長的脖頸彎過去,鬢頰廝磨,時不時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斷向上挺送著,動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