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再往下時,那剛脫到一半的皮褲卻成了阻礙,康德索性立起身,一雙手從洛家二小姐圓凹的腰部曲線摸到渾圓隆起的胯部,抓住皮褲一點點向下脫去。
纖細而不失圓潤,白膩如雪的大腿、宛如精靈般筆直勻細的小腿……
待黑與白分離,一雙雪白剔透,點綴是十枚花瓣的纖盈蓮足躍然而出,宛如兩朵無瑕的嬌美白花。
康德深吸一口氣,將白嫩的小腳丫兒握入手中,他的手腕貼著水煮鵝蛋般光滑細膩的足跟,手掌貼合嫩若敷粉的足弓嫩漥,手指則貼在新生小貓肉墊兒般肥美腴嫩的腳掌上,中指的最後一節,則剛好超過渾圓修長的玉趾。
手掌只需一包,便能將最對酥軟粉嫩的小腳丫完全包裹在手裡頭,嫩美難言,柔若無骨,溫暖中帶著一絲冰肌玉骨的涼滑,康德忍不住盤搓軟玉一般不斷揉捏著白足,泛著淡淡橘粉色,混無一絲粗皮硬痕的足底,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腳背,蔥顆般精巧細緻的趾頭。
「滋啾~」最後,康德忍不住舔上了蔥嫩的盈潤腳趾,對著一枚枚渾圓細嫩的趾珠啜吸吮舐,舌頭在攏斂的白皙趾窩中不斷掃舔,他慢慢睜大了眼睛,他感覺這洛雨棠就連一根根細嫩的腳趾都好像是抹了一層蜜,帶著異樣的甜美。
他自然是不知道,這便是至陰之體的美妙之處,那可不是真正的「蜜」,實際上是雨棠的分泌出的汗水和淡淡的體香,含著質量極高的荷爾蒙,對男人的誘惑是不言而喻的,以至於嘗起來都是似蜜非蜜,似羶非羶的異香奇甜。
而少女自己聞起來,就只是淡淡的好聞氣息而已……
「滋啾……」康德手捧兩只雪嫩蓮足,對著春蔥般的玉趾一根根細舔密舐,愛不釋口。
就在康德對著一對白嫩玉足不斷舔舐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的洛雨棠柳眉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櫻唇也徬彿輕輕抿了一回,在這火熱的氛圍之下,卻未被任何人察覺。
因為此刻整個房間中,充斥著靈萱搖著頭,淚眼迷蒙的絕望嗚咽聲,還伴隨著電動雞巴在圓翹的小屁股中間不斷扭動的嗡嗡聲,除此之外,是不斷傳來的「滋嘖」、「滋啾」的親吻舔舐聲。
原來,除了康德之外,敷島刺客哈里斯也已經將靈秀渾身剝得只剩下腿上的破了幾個洞的絲襪,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早已被舔舐得遍布著口水痕跡,尤其是一雙玲瓏玉足,更是沾滿了深色的水跡,連腳尖、腳跟都不例外。
至於那對雖然並不比靈萱的少女椒乳大多少,卻異常尖挺的酥白翹乳更是被反復地品嘗了好幾遍,兩顆豆蔻般的嫣紅乳蒂被吸的尖尖翹起,粉潤的乳暈還留下了一排牙印。
「真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處女!」
摸遍警花全身的哈里斯不由在心中驚嘆,暗殺術中有針對肌骨形體的訓練,譬如庖丁解牛,尋找一擊斃命之處,觸類旁通,哈里斯也能從盆骨的形狀知道一個女人是否經歷過性愛。
只在一個人身上失效過,那就是他剛才抓住的名為洛雨棠的少女,她的身體似乎是最合乎比例的黃金狀態,骨骼的位置、肌肉脂肪的比例都異常完美,從外表是完全看不出是否為處女的——直到他親手探入洛雨棠的皮褲,撥來蕾絲內褲,鑽入小嫩穴中翻攪了幾下。
——不是處女。
卻任何處女都咬人……
可這樣的例子卻僅僅只有洛雨棠一例而已,在靈秀身上他終於又找到了自信。
服部哈里斯將靈秀那雙既渾圓結實,細膩如凝脂的膚觸下面徬彿是一道道強韌肌束修長美腿大大分開,自膝畔彎成了淫靡的M字型,兩瓣渾圓碩大,臀峰卻因肌肉凝實而微微凸起,呈現出了胯寬,臀側稍扁,臀峰稍突的結實蜜桃臀型。
雪股中間,一朵菊紋淺潤,呈現出嬌嫩玫瑰色的嬌小菊花嫣然綻放,渾圓的腿根繃扯著兩道修長的腿筋,中間的腿心部位高高隆起,陰阜相比於結實的大腿就宛如沃雪般的肥美腴嫩,恥丘上出乎意料地長滿了烏濃捲起的陰毛。
就徬彿倒三角形的茂密烏黑草叢,外陰就像一隻肥美的蜜桃,又好似豐腴的鮑魚,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兩瓣細嫩的小陰唇徬彿充血的蘭葉般微微探出肥美陰戶的,濕灧灧的水光閃爍在蜜縫間,泛著微帶腥羶、汗水、甚至還帶有一絲淡淡尿騷味兒的異蘭麝香。
服部哈里斯掰著修長的雪腿,俯首陶醉地在玉人胯間深深嗅吸了一番,誰能想到這冷靜、堅強、美麗的女警,竟然擁有著如此充滿了色慾感的淫靡陰部!
服部哈里斯的細長又蒼白的手指沿著瓷器般滑膩的大腿滑到靈秀的陰部,那明顯感覺到肌膚下那充滿著鍛鍊痕跡的結實肌束,兩根大拇指搭在陰毛相對稀疏的腴美大陰唇上,緩緩向兩側掰開。
頓時間宛如一對嬌艷的花朵盛開,陰唇內側是淺淺的水粉色,兩瓣花唇帶著誘人的櫻紅,而蜜肉水光盈盈,穴口被淡粉色的褶皺簇擁著,宛如小巧的花蕊,連一個小指頭大小的孔洞都沒有,一看就知道無比的緊密。
而在剛才肆虐全身的舔舐之下,敏感的肉穴已經徹底濕潤了起來,層次分明,嬌艷欲滴的花瓣徬彿沾染著一層朝露,水光瀲灧,淫靡萬分。
哈里斯吐出舌頭,從白嫩的會陰「滋~」地一聲舔過整只蜜貝,粉嫩的穴肉在舌尖下旖旎地變形,兩瓣嬌脂就好像在舌頭在顫抖的花瓣般被撥來弄去,肉縫上面蕊柱般的陰蒂覆皮被舔了幾下後,一顆小巧花生米大小,泛著珍珠般潤澤的肉蒂顫巍巍地剝出嫩皮,直接暴露在了舌尖的調戲之下。
「滋啾、滋嘖……」
哈里斯將嘴唇蓋了上去,連同花苞一起將嫩嫩陰蒂吮住,不斷啜吸的同時,還用舌頭恣意揉掃舔舐,柔嫩又韌脆彈滑的嬌嫩肉芽被掃得東倒西歪,越來越腫大,但卻堅強翹立。
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嬌嫩小肉芽被這樣玩弄,警花的嬌軀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纖腰弓起,眉頭苦蹙,一雙被口水染濕的黑絲玉足上那一顆顆瑩潤的腳趾紛紛蜷起,紅潤的小嘴中也不間斷地傳出嬰兒嚀啼般喘息蚊吟。
「その処女を貰った!(你的處女歸我了!)」低吼一聲,服部哈里斯挺起一桿又粗又翹,莖身下面還入了珠,更顯得猙獰可怕的肉杵就這樣對準了張開的粉嫩肉穴。
「嗯啊……!」
巨杵一衝而下,兩瓣肥美的肉唇瞬間被擠綻開來,一抹血花就這樣淒艷地綻放在了杵上,而隨著肉杵的持續插入,被撐得渾圓的蛤口下角更是有著一道鮮紅迤邐流下,雪白襯托著紅艷,說不出的淒美。
美人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純潔——於斯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