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聽到這句話,徐鵬煊出離地憤怒,要知道朝韓、敷島兩國向來是他們作威作福之地,挾美國政府之力,就連他們國內最強大的戰略級超凡者,也必須俯首聽命。
「你……!」
然而徐鵬煊的罵聲還沒有說出口,便被一旁的西蒙伸手給攔住了,只有知道崔元玄與七星財閥恩怨的他才知道,暴怒的特質在崔元玄身上覺醒,並不是偶然,所以現在的確是不宜和這個男人正面交鋒,只不過在退去之時卻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你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
……
藍、紫、紅色調的霓虹燈的照耀下,摩托車穿梭在車流之中,到了這裡已經確保了安全,但雨棠並沒有行駛回兩人的住所,而是一路飛馳著返回了洛家。
將車停好後,她便扶起了後座昏迷了的男人,而即便扶起一個大男人,雨棠似乎也沒有任何吃力的樣子,纖搦有致的蠻腰擰扭,裹在皮褲中的一雙修長玉腿筆挺伸直,便承受了整個男人的看似不算健壯,但以肌肉密度極高,遠比看上去更重的身體。
嬌軀輕盈邁動,一直到上到了二樓,把身上的心愛的男人放到了床上。
「呃~」
一聲難受的呻吟,只見他閉著眼睛,眉頭苦蹙,緊緊皺著,臉上泛起了異樣的蒼白,滿頭汗水,似乎正在承受著甚麼巨大的痛苦……
拉開黑色皮衣的衣鏈,露出鎖骨纖巧、八字乳溝、曼妙柳腰雪白胴體的雨棠小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掙扎,而後四肢著榻地爬到了男人身上,俯下身面對面,眉睫相對,近在咫尺。
然後低下螓首,令冰膩涼滑的額頭觸到了男人冒汗的額頭上,忽冷忽熱感受的令雨棠咬緊了銀牙,她又將冰涼的小手伸進了男人小腹和胸部上分別揉摸細觸,慢慢地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俏靨上神情一陣變化,而後有些不情不願地撥打了屬於自己的姐姐,洛雪棠的電話。
半晌,電話被接通。
「嗯、嗯~雨棠?」
少女舉著鶴頸般纖細雪膩的手腕,聽見從手環中傳來的微帶異樣的甜膩感的喘息與聲音,面無表情。
「你回來一下。」
雪棠「嗯」了一聲,音調靡長,也不知是答應還是在哼吟,「啊~你停一下……」
「哈啊、抱歉雨棠,我現在……嗯、比較忙,嗯、有甚麼事……能不能明天說?」
「你還想不想哥哥活著?」深吸了一口氣,雨棠緩緩道。
「甚麼!」通話那頭,聲音陡尖:「他出了甚麼事?」
雨棠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說道:「半個小時之內,回到家裡來。」
說完,她便將電話掛了,接著站起來走到了外面,從酒櫃里取出了一瓶紅酒,眼波迷離地飲用了起來。
「沈薇薇……你到底想要甚麼?」
酒液帶來的醺意中,少女不由回憶起了不久之前,自己忽然接到了沈薇薇發來的一條信息,沒有說話,只有一段錄好的語言,是屬於徐鵬煊和另一個名叫西蒙的男人的,她從對話中聽出了哥哥即將要面臨危險,幸好她為了掌握哥哥的動向,其實早就在他的鞋子里安裝了一枚定位裝置。
這樣才在千鈞一髮之際及時趕到,以當時的情形來看,如果再晚一點兒,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為了哥哥,自己或許應該加快計劃,甚至同她最摸不透的沈薇薇聯手也在所不惜……
思緒如水般流淌之間,一瓶紅酒飲盡,少女雪白無暇的俏臉上浮出誘人的紅暈,悄然染霞;接著,她邁著信雅的步子,來到了浴室,將那一身緊身的皮衣徹底剝下,這下面已經沒有任何衣物了,剎那見一身白皙得有些耀眼的赤裸胴體展露而出。
纖纖玉足邁入浴室,不多時便響起了衝淋的水聲……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輛邁巴赫停入了車庫,洛雪棠修長曼妙的身影走了下來,一頭如絹絲緞的烏黑秀髮尚潤未乾,俏臉上也泛著一抹說不出的動人之色,霞飛雙頰,桃靨泛暈。
而當她走到了屬於自己的房中之時,並未見人,於是一咬牙,走向了妹妹的房間,剛推開門,便見雨棠坐在床沿,身上只穿著一件浴衣,裸出兩條纖細勻長,曼妙有致,宛如冰雪玉柱般長腿的妹妹洛雨棠。
她一手掩胸,一手搭在李動身上,美眸冷冷地看著自己。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雪棠無暇應對妹妹帶著一絲嘲諷語氣的詰問,她徑直走到了李動身旁,見他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全身見汗,甚至染透了衣衫,身體還時不時痙攣一下,嘴裡迸出輕微的呻吟。
她的芳心便砰砰劇烈跳動了起來,宛如被一隻大手重重地捏住了,連忙急道:
「李動他到底怎麼了?」
「這是真氣方面的問題,你不要問那麼多了。」
雨棠站了起來,玉手一揭,浴衣墜地,掩住了一雙如雪的赤足,頓時房間中似都一亮,只見一具纖瘦玲瓏的少女玉體已然一絲不掛地裸袒而出。
「現在要救哥哥,只有我們姐妹兩個人一起把身子給他,補充元陰才行。」
雪棠瞠圓美目,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樣一幕,而同妹妹一起把身子給自己的未婚夫,太荒唐了。
「不,不能這樣……」雪棠搖搖頭,泛紅的俏臉隱含著一絲祈求之意。「雨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來嗎?」
雪棠搖搖頭,跟著姜老怪的幾年也不是白費的……
她在這方面比只對超凡世界一知半解的姐姐強了不知道多少,很明顯哥哥的丹田受到過難以想象的創傷,雖然後來勉強被修補好了,或者說外表修復的很好,甚至小腹上都沒有留下傷痕。
但是內部繁密的經脈已經徹底被打亂,就徬彿重新生長的痂瘤,令丹田脆弱得就像一捅就破的處女膜,根本沒辦法承受任何壓力,偏偏哥哥的真氣又極度陽剛與強大,這邊宛如一根鐵椎巨棒狠捅嫩膜,結果自是不言而喻的。
現在他的丹田就宛如一個漏風的氣球一般,正時時刻刻地向外洩露著生命元氣。
只不過,哥哥的體質真的非常頑強不息,即使是這樣恐怖,可以宣判死刑的傷勢復發之下,恐怕也能再支撐超過八個小時,但是如果不進行修復,那麼天亮之前,哥哥依然會死去。
而與至陰之體交合,就是哥哥這樣體質強大真氣屬性至陽的武者,最好的修補方法……
本來,只需要一個人就行了,因為至陰之體的元陰是格外豐厚的,但是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是沒有和別人交合過的……
畢竟,元陰再豐厚,也是有限的,如果給過別人,就會滿足不了哥哥的需求。
那麼恐怕會功虧一簣。
所以,雨棠看著自己一臉羞澀的姐姐,忽然張嘴怡然般輕輕說了一句話,便讓她絕美的俏臉轉為了蒼白。
「你剛剛從男人身上下來,還有那麼多元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