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笨蟲……嗯~」雪棠眼角暈紅,水目蕩漾地看向交合之處,羞聲道:「你一回來……嗯,就想肏人家嗎……嗯、啊……」
「壞蛋,如果不是、嗯……媽媽強行把你推進來……我非得晾你幾天不可。」
我聽見雪棠終於不再用生疏的「你」、「我」來稱呼,而是換成了當年她給我起的外號,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感動,徬彿融進了一顆蜜糖。
我一隻手將雪棠一隻滑嫩的黑絲玉腿抗在肩上,腰肢抽聳的速度放緩了一些,喘氣道:「雪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對我來說就宛如做夢一樣。」
「我當然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融為一體了……」
雪棠雙頰忽地緋紅如潮,玉白的鼻翼微微扇動,雪白纖柔的下頜微微抬起,紅唇輕歙,嬌喘著道了一聲:「不害臊……」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便突然俯身下身去一口封住了水嫩的紅唇,雪棠「嗯」了一聲,火熱地回應了起來,吻得纏綿悱惻,吮得迷離忘情。
「哈啊……哈啊……」吻了很久,當四片嘴唇終於牽著水膩的絲線分離之後,雪棠的喘息卻越來越急,忽然十根玉指緊緊摳在了我的後背上,嫩穴中春潮浪水湧動,衝刷得龜頭一陣發麻,被堵住的穴口也不能阻止浪水的湧出,翹臀顫抖,溫熱的浪水宛如雨落,床單霎時便被打得精濕狼藉。
原來在接近十分鐘之久的悠長的深吻中,我的肉棒卻還是在一直不斷進出,雖然抽插的速度緩慢,但每次都是盡根而入,龜頭頻頻觸及到了陰道底部的嬌嫩花心,雪棠的蜜穴越來越濕潤,雖然緊窄無比,卻是濕熱滑溜,爽美無比。
那銷魂的快感本來已經讓我箭在弦上,但雪棠還是先一步抵達了高潮,而剛剛抵達高峰的陰道褶壁肥美如腫,濕熱欲化,壁下陰肌卻有規律地微微痙攣蠕縮,徬彿在緊緊噬咬著肉棒,快感如潮,電掠四肢,射意再也無法抑制。
最後在溫潤滑膩的緊窄小穴中抽聳了幾下,便「啪」地一聲深入嬌蕊,如火般堅硬肉棒劇烈抽搐脹跳了起來,將一股股熾熱的濃精射掛在了花心嫩漥之中……
我和雪棠喘息著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高潮余韻,相貼的肌膚已經微有油潤潤的汗潮黏膩感,即便是開了空調也抵擋不住情濃意切的火熱交歡。
再休息了一會兒,我將雪棠軟軟的胴體摟了起來,一點點將她那已經團在了腰間的透明睡衣給脫了下來,暖色的燈光下,她宛如凝脂白雪的肌膚渡著一層層粉潤的光澤,肢體纖妙有致,胴軀玲瓏起伏,美得不似人間。
再一次面對一絲不掛的雪棠,我只覺呼吸若堵,兩只手自豐隆的臀線開始向上撫摸,滑潤如脂,即便是微濕的汗水也沒有絲毫阻撓手感,從盈盈一握的柳腰到酥胸之上,乳房渾圓峰起,沈甸甸的乳廓即便是躺下,也展現出了接近完美的正圓形,徬彿兩只酥腴飽滿的乳瓜。
而兩只渾圓玉峰的頂端,兩點粉暈膨脹凸起,紅嫩的昂翹的小櫻桃宛如世間最珍貴的剔透寶石,那渾圓的乳珠頂端,象徵著成熟地微微凹進去兩個只有針尖大小誘人的小孔。
若說過了整整七年,雪棠身上變化最大的地方,可以說既不是更挺更翹的屁股,也不是愈發嬌腴的動人曲線,而是正是在這裡,一對原本尖翹如春筍,嬌妍可愛,並不比雨棠大多少的玉乳,現在「筍殼」變圓,「筍尖」稍鈍,變成了一對完美的尖墜水滴狀的豐滿玉乳。
攫著這對一手不能盡握的寶貝,捂揉、捏動,潔白的而滑膩的雪肉自指間擠溢出,就像裝滿了七八分凝固乳漿的絲綢褶袋子,但卻遠比其更有酥滑的彈性,不論如何搓揉總數在驚人的晃動之中恢復原狀。
單單憑借著手掌已經無法盡品其美妙,我口中津湧液誕,倏地俯下身去,一口將玉峰頂端誘人的紅梅乳珠罩入,唇吸舌舐,咂吮片刻,又用舌尖睡著乳暈、乳蒂的輪廓一遍遍畫圈,尤其中意那嫩若細膜的滑嫩粉暈。
「啊~」雪棠止不住地輕吟,玉腰翹臀如蛇兒一般擰動扭轉,而我又揉搓了一陣另一隻玉乳,然後放過了已經被吮得濕滑閃亮的粉蒂,移師另一隻尖翹乳蒂,吮得滋滋作響,大片的乳肉也不放過。
沒一會兒,我撐起身子,俯看兩座被我吮得乳頭晶瑩濕亮的飽滿玉峰,胯下肉棒再一次堅硬如鐵。
我再一次扒開雪棠修長的玉腿,將之一左一右地架在了肩頭,左右的小巧黑蓮誘人地緊繃而起,嫩趾微蜷,抿得尖尖的。
我將目光看向雪棠被我抬了起來的豐腴翹臀,渾圓的腿股間夾著一隻通體泛著誘人淡粉色的濕膩美鮑,粉縫細長可愛,一道乳白色的淫漿自合攏的膣口留下流淌到了微凹的粉嫩菊蕊之中,濕蜜糊蕊,溢滿之後還沿著臀溝一直向下淌去。
我看的情火如熾,肉棒對著那抹濕膩的粉嫩便「滋」地一聲插了進去……
我將兩條纖細的黑絲玉腿一同移至左肩擔於其上,令蜜穴的飽夾膩裹變得更加緊仄,而不同於上一次,我以膝趾著床便以發力,臀部就在滑膩的淫漿一開始便進入佳境,肏乾得雪棠的一對渾圓美乳拋晃不休。
兩顆嫣紅欲滴的乳梅隨之影躍晃動,襯與陣陣雪波,顯得既淫靡又動人。
雪棠蜜縫徬彿快要融化一般漿漿淖淖,泥濘不堪,蜜液花液橫流被肉棒不停帶出,將股下的床單染得更濕更膩。
「啊、嗯……呆蟲……啊、嗯……壞蛋、啊……」
一聲聲嬌聲浪吟響徹在我耳邊,配合著蜜穴陰道之內如裹如握,徬彿啜吸擠壓帶來了強烈快感,我是一陣筋酥骨麻,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挺聳抽插,爽美驚人,射意漸漸酸透難抑,本應放慢抽插以減緩射意,但愛意如狂之下,我恰想反其道而行之。
腰部的挺聳愈發急快,倏爾間百餘記抽插,滋滋地水聲中,嫩穴之中漿湧蜜注,愈發滑膩火熱。
雪棠一陣浪啼嬌吟,纖腰驟然緊繃,宛如玉弓,蜜穴中的攫握感更加強烈,甚至到了肉壁的無數褶皺徬彿吮吸親吻的地步。
不多時,雪腹微微痙攣,陰道的逼命似的夾吸中,一股溫黏潤膩的液體驟然塗裹到了龜頭之上,那感覺異樣地酸麻,緊繃的快感視線霎間崩斷,肉棒火跳,一股比方才少些的精液噴薄而出,再一次將嫩穴射得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縫隙。
高潮的余韻還是如此令人繾綣如醉,甚至因為梅開二度的原因,更為悠長持久,直到軟下來的肉棒從緊膩濕窄的陰道中滑出,蜜穴之中才精水如泉的湧出。
我摟著雪棠嬌喘吁吁,香汗淋灕的身體沒有說話,而是與她一起享受著溫存的時光,沒過多久,我們又吻了起來,如膠似漆,纏滿悱惻……
但並沒有繼續做愛,只是親著。
似乎要將這些年空缺的吻一齊給補上……
斷斷續續也許吻了一個小時左右,房間中才漸漸地陷入了沈寂,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而此時牆上時鐘差不多剛好走到十二點。
那擺放在床頭的仙女雕刻在黑暗中忽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毫光,緊接著被淫水和精液濕透的床單中飛起了一抹看不見的東西,注入到了那雕刻之上。
沒多久,便又有一道光芒從仙女雕刻中飛出,悄然注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