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蘇國凱來了
聽說他在白鷺大酒店常年包著VIP總統套房,沒少和白曉艷在裡面顛龍倒鳳。
更可氣的是,白曉艷對宋楚河死心塌地,簡直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西流鎮的扶貧工作能搞出那麼大動靜,背後哪一處少得了白曉艷真金白銀的支持?
當年呂紅堂在古縣縱橫十幾年,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傳聞裡,不也是因為和白曉艷分道揚鑣,失了這最得力的臂助嗎?
這個女人……
蘇國凱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混濁的精光。真是又能幹,又「能幹」啊。
反觀自己扶持的唐萬霖,雖然靠著他的關係成了古城首富,可如今翅膀硬了,野心也跟著膨脹。
最近風聞他背著自己,和市裡那幾位實權領導走得極近,眉來眼去的,顯然是有了換棵大樹乘涼的心思。
這讓他惱火不已。
要是唐萬霖是個女人,他早就動用手段,把這棵搖錢樹連人帶財一並收了,關進自己的後院。
人財兩得,豈不美哉?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具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胴體,蘇國凱那顆枯寂已久的心,忽然又活絡了起來。
唐萬霖靠不住,若能把這個白曉艷收了……
不僅能得到她這個人,更能將她龐大的財富、以及她背後宋楚河的影響力,統統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這可比唐萬霖有價值多了!
貪念一起,便如野草瘋長。
蘇國凱幾乎克制不住自己那雙渾濁的老眼,肆無忌憚地在白曉艷胸前那對高聳的雪峰上逡巡著,目光黏膩,徬彿隔著衣服都能將那細膩的肌膚看穿。
他甚至能想象出,將這具曼妙的身體摟入懷中,肆意輕薄、蹂躪的畫面。那觸感,想必是極好的……
他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聲,臉上的笑容愈發深刻,卻透著一股令人不適的油膩。
「曉艷同志啊,」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刻意放得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你辦事,我當然是放心的。不過,有些細節,我們還是……要深入溝通溝通嘛。」
說著,他非但沒有收斂目光,反而向前湊近了半步,一股混合著煙草和老年體味的氣息,隱隱撲面而來。
白曉艷臉上的笑容未變,甚至加深了幾分,可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卻在一瞬間掠過一絲冰冷的嫌惡,如同毒蛇爬過皮膚。
她不著痕跡地向後半步,恰好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語氣依舊熱情:「蘇書記說得對,細節確實需要溝通。您請坐,我這就讓人上茶。」
她轉身走向茶台,背影婀娜,腰肢扭動間,風情萬種。
蘇國凱的目光如同實質,黏在她身上,貪婪地描繪著那誘人的曲線,心中盤算著如何將這個既漂亮又能幹的「白寡婦」,變成自己碗里的菜。
辦公室里,茶香裊裊而起,卻掩蓋不住那無形中瀰漫開的、充滿慾望與算計的暗流。
一場圍繞著權力、美色與利益的隱秘交鋒,在這深夜的辦公室里,悄然拉開了序幕。
蘇國凱那雙枯瘦、帶著微潮汗意的手,一把握住白曉艷遞茶時「不慎」露出的皓腕,掌心瞬間傳來的那片溫軟滑膩,像通了電似的,順著脊椎骨一路酥麻到天靈蓋。
他心頭猛地一蕩,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多年前聽過的那些風月傳聞——
據說白曉艷早年曾在「夢幻歌廳」當頭牌舞女,雖恪守「賣藝不賣身」的底線,但若遇上真正難纏或是一擲千金的貴客,也會親自下場陪酒助興。
她那一手「金蛇纏絲手」的絕技,曾名動古縣,能將男人的心魂都纏得酥了、軟了,偏偏又能點到為止,留足念想。
可惜啊,自從被宋楚河收入囊中,這等風流韻事便成了絕響。
如今整個古縣,怕是也只有宋楚河那個走運的混蛋,才有資格在私密處享受這「金蛇纏絲」的銷魂滋味了。
這念頭一起,蘇國凱掌心更覺滑膩,徬彿握著的不是手腕,而是一條活色生香的玉蛇,讓他捨不得撒手,甚至下意識地捻動了兩下指腹,貪戀那細膩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