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蠢貨
三個男人嚇得面如土色,連連鞠躬:「嗨!嗨!美娜子小姐,我們知錯了!」
美娜子揮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待三人狼狽退下後,她才緩緩坐回沙發,胸口劇烈起伏。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那裡還殘留著剛才面對馬軍時的羞澀,此刻卻只剩下一片冰冷。
「馬軍君……為了不失去你這個朋友,姐姐我可是連社長的親信都得罪了。」她喃喃自語,眼神複雜,「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否則,不管是誰,擋了我的路,或者,傷了我的心,都不會有好下場。」
她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加了冰塊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不了她那顆在權力與情感夾縫中掙扎的心。
另一邊馬軍的客房內。
馬軍並沒有睡,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打火機,那是白天白曉艷隨手塞給他的。
窗外總統套房的燈光還亮著,雖然看不真切,但他猜得到美娜子在做甚麼。
剛才在湖邊的對話,每一個字他都細細咀嚼過。
「那個女人,不簡單。」馬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美娜子的道歉看似誠懇,實則步步為營。
她提到「橋本社長的親信」時,語氣里有一閃而過的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為你不惜得罪人」的暗示。
這既是示弱也是一種變相的施壓。
她在告訴他:我為了你連自己人都打了,你總該領情吧?
「可惜你算錯了一點。」馬軍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鷹,「我馬軍從來不吃這一套。你打你的與我何乾?你越是表現得在意,我越要冷眼旁觀。」
他想起了孫秀英那驚恐的眼神,想起了張國棟那壓抑的怒火。
美娜子再怎麼表演,那幾個日本醉鬼也是她團隊的一員。
這種切割式的道歉在他看來不過是政客的慣用伎倆。
更重要的是,他從美娜子眼中看到了一種他熟悉的、屬於上位者的掌控欲。
這和何思雲乾媽那種帶著溫情的控制不同,美娜子的控制更加冷靜,更加精密,也更無情。
「想把我當成你在中國的一枚棋子?」馬軍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沈沈的夜色,「美娜子,你和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今晚這局棋,才剛剛開始。」
他放下窗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知道經過今晚他和美娜子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已經捅破了,剩下的就是各自在利益的棋盤上見招拆招。
他需要更加謹慎更加冷酷。
因為在這場涉及跨國資本與地方勢力的博弈中,溫情脈脈的面紗下往往是致命的刀鋒。
馬軍心裡那股無名火燒得慌,索性推開房門,再次走進了後院的夜色里。
月色比先前更亮了些,銀輝鋪在青石板上,像結了一層霜。
他正低頭走著,忽然聽見前方假山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泣。
他抬頭一看,正是剛才那個被他嚇哭的小服務員林薇。
林薇顯然也是出來透氣,沒想到會撞見馬軍。
她只穿著單薄的酒店制服,那身剪裁合體的衣裙此刻卻成了煎熬。
她剛哭過,眼圈紅紅的,鼻尖也泛著粉,像只剛淋了雨的小獸。
見馬軍望過來,她嚇得「呀」了一聲,轉身就要跑。
這一跑那原本就緊繃在身上的制服瞬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腰肢極細,不堪一握,偏偏臀線又飽滿挺翹,隨著奔跑的動作在夜色中划出誘人的弧線,兩只堅挺的奶子不停晃動著,蕩出一陣陣銷魂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