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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乖二官卜卦合本,俏二娘酒桌撩情

· 美人局 · 本章第 2 / 2 頁

酒過三巡,二娘又出來了一回。

這一回她換了一壺熱酒,先給韓朱二位斟了,然後走到二官身旁。

二官正埋頭吃菜,忽覺有人靠近,抬頭一看,二娘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側。

她這回挨得更近了些,幾乎是貼著二官的椅背,彎下腰來斟酒,那水紅薄衫的下擺輕輕掃過二官的後頸,二官覺得脖子上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斟酒時,那胸前的兩團軟肉雖未碰著他,卻只隔了寸許,二官甚至能感覺到那處散髮出的熱氣。

他口乾舌燥,連忙端起酒杯要喝,二娘卻輕輕按住他的手,道:「叔叔且慢,這酒燙,莫燙了嘴。」她按他手的那根手指,指尖涼涼的,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二官低頭一看,手背上徬彿還留著那一點清涼,與臂上的那一團溫熱一冷一熱,攪得他心神不寧。

二娘斟完酒,卻不急著走,站在二官身後,對眾人道:「各位慢吃,廚下還有一道雞湯,我去端來。」說著轉身要走。

她轉身時,那月白羅裙的裙擺微微一旋,一股微風帶起裙角,露出裡頭的白綢褲腳,褲腳處繡著一圈纏枝蓮。

二官的目光追著那一抹白綢,不知不覺地,桌下的那只腳便伸了出去。

他的腳尖先碰了碰二娘的小紅鞋。

二娘正邁步要走,被碰了一下,腳步一頓。

二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見二娘沒有退開,也沒有低頭去看,只是腳步停了那麼一剎。

二官膽子便大了,那腳尖順著她的鞋面往上滑,輕輕勾住了她的腳踝——隔著羅裙,他能感覺到那一處纖細溫軟。

二娘的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躲,反而將腳尖回過來,在他的脛骨上點了一點,然後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二官只覺得那一個圈畫在了他的心尖上,畫得他渾身都酥了。

他慌忙舉杯遮住半張臉,借那杯沿遮掩,偷眼去瞧二娘。

二娘也正側過頭來看他,那眼神里帶著笑,帶著嗔,又帶著一絲絲得意,像是貓兒偷到了魚,又像是孩子得了糖。

她看了一瞬,便收回目光,裊裊婷婷地走進後廚去了。

二官放下杯子,只覺得手心全是汗,褲襠里那物硬得發疼,他暗暗吸了幾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子火。

小山渾然不覺,還在跟朱朋友划拳,韓一楊喝得面紅耳赤,正拿筷子夾花生米,夾了三回都沒夾起來。

二官趁機低頭往桌下看了一眼,只見自己那褲襠處鼓起老大一個包,虧得桌布垂得低,才沒露餡。

他連忙把雙膝夾緊,又把袍子往下拉了拉,心中又是慌亂又是歡喜,那歡喜里還摻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她方才回點我那一下,分明是有意與我。

這念頭一起,他更是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席,眾人起身告辭。

韓一楊醉醺醺地拍著二官的肩道:「侄婿,好生與王兄做買賣,莫要辜負了這番合伙。」二官連連點頭。

朱朋友也拱了拱手,自回家去了。

小山送到店門口,二官也拱手道:「哥哥留步,我明日便搬鋪蓋過來。」小山笑道:「好說好說,二叔慢走。」

二官轉身要走,卻聽身後腳步細碎,回頭一看,二娘不知何時已到了門邊。

她倚著門框,手裡捏著一方帕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山已經回屋去了,門口只她一人。

二官心頭一動,腳步便慢了。

二娘低聲道:「叔叔明日搬來,奴家早晚奉茶。」說著,將手中那方帕子遞了過來。

二官接過,那帕子入手溫熱,還帶著她的體溫,指尖相角蟲的那一瞬,他覺著她的指尖涼涼的,滑滑的,像一塊嫩豆腐。

二娘又低聲道:「這帕子叔叔拿去,明日來還奴家便是。」說完,她抿嘴一笑,轉身進去了,那兩扇門板吱呀一聲合上。

二官站在門口,攥著那方帕子,愣了半晌。

那帕子還是素白的,四角繡著紅蓮,帕心處卻帶著一點潮意,也不知道是汗還是甚麼。

他湊到鼻端一嗅,一股幽幽的甜香直衝腦門,那香氣比昨夜的更濃,像摻了酒,又像摻了蜜,聞得他骨頭都軟了三分。

他不敢久留,快步轉過街角,方才敢把帕子展開細看。

帕子上除了香氣,還有一小片隱隱的水漬,就在帕心正中,顏色略深,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婦人氣。

二官腦中轟的一聲,那褲襠里的物事便硬到了極處,龜頭脹得紫紅,馬眼處滲出黏水來,把褲襠洇濕了一小片。

他三步並作兩步奔回自己家中,砰地關了房門,插上門閂,便急急解了腰帶,把褲子褪到膝彎。

那根硬物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屋頂,龜頭飽滿發亮,青筋盤繞,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仰倒在床上,把那方香帕覆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甜香混著微微的潮意,徬彿二娘就在他跟前。

他閉上眼,腦中全是她的影子——水紅薄衫下的蔥綠兜肚,那兩團軟肉擦過他臂膀時的溫熱,她回點他脛骨的那一勾腳尖,她遞帕子時指尖相角蟲的那一瞬涼滑。

他越想越火,一手攥著帕子覆在鼻端,一手握住自家那硬物,上下捋動起來。

他捋得飛快,那龜頭在他掌心裡滑來滑去,馬眼裡滲出的黏水塗滿了整個冠頭,滑膩膩的。

他口中不覺低喚:「嫂嫂……好嫂嫂……你害死我了……」那聲音帶著喘,帶著顫,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急切。

他想著她倚在門框邊似笑非笑的模樣,想著她說「早晚奉茶」時那低低的嗓音,想著那帕心處那一小片水漬——那到底是汗,還是旁的甚麼?

他不敢深想,卻又忍不住去想,越是想,那物越是脹得厲害。

捋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他只覺得腰間一陣酸麻,小腹里一股熱流直衝而下,精關一松,那白漿便猛地射了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濺在他的肚皮上、褲子上,還有一股濺得老高,落在那方香帕上,洇開一片白濁。

他喘著粗氣,身子一軟,癱在床上,那物漸漸軟下來,垂在腿根,馬眼裡還有殘精慢慢滲出。

他揭了帕子,低頭看那帕上的白跡,心中又是羞赧又是快意,又湊到鼻端聞了聞,那甜香混著精液的腥羶,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淫靡之趣。

他躺了半晌,才起身打了水來,把下身擦洗乾淨,又將那帕子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拿清水漂了兩漂,晾在床頭。

他坐在床沿,望著那方濕漉漉的帕子,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心道:「明日搬去,還怕沒有真個銷魂的時候?她既肯遞帕子給我,便是有意。只要尋著機會……」他越想越美,翻身躺下,這一回竟很快就睡著了,夢裡頭,二娘穿著那件水紅薄衫,笑盈盈地向他走來……

正是:

香帕初沾手,春心已蕩然。

明朝搬去後,夜夜好同眠。

那帕上水漬究竟是汗是露,二官搬去後又有何等風光,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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