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2節
因為,他們沒想到段凌天會問這個。
「佛子,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是不可能答應和我比了……他問這個,十之八九隻是想知道我們想要他手裡的甚麼東西。」
蕭綱喻傳音對紀梵說道。
而紀梵這時也覺得是這樣,覺得段凌天不可能答應和他們歡喜禪宗的這位首席煉丹仙師比煉製羅天丹的成丹率。
所以,面對段凌天的詢問,他也是冷冷一笑,「你既然都不敢和蕭丹師比,問這個又有甚麼意義?」
「不敢?」
聽到紀梵的話,段凌天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誰說我不敢了?我若不敢,問這個有甚麼意義?」
「你敢?」
而聽到段凌天的話,不只是紀梵愣住了,哪怕是一旁的蕭綱喻也愣住了。
因為他們都沒想到段凌天會這樣說。
聽段凌天這話的意思,竟然還真打算答應他們?
要知道,段凌天之前言語之間,可是透露出了已經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的意思的。
「為何不敢?」
段凌天反問。
面對段凌天的發問,紀梵和蕭綱喻兩人沈默了一陣,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再次看到了震撼和不可思議之色。
「佛子……這個段凌天,既然猜到我們已經知道他近一個月前煉製羅天丹只成丹三枚之事,竟然還答應我們?莫非他之前是藏私了?」
蕭綱喻傳音問紀梵,因為他實在想不通段凌天為甚麼還能這麼有底氣。
如果他是段凌天,在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這麼有底氣。
「不可能吧。」
紀梵傳音回應說道,語氣間儼然也是充滿了質疑:
「近一個月前,他煉製羅天丹,是為了應付扶陽仙宗和千葉仙宗的人……那個時候,他肯定是要盡心盡力煉製出羅天丹的,打那兩宗之人的臉,並且贏取彩頭。」
「那個時候,他不可能有心思去藏私吧?」
「除非他能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你覺得那可能嗎?」
說到後來,紀梵臉上、眼中也都適時的流露出質疑之色。
「這倒也是。」
蕭綱喻點頭,他也覺得紀梵說得有道理,那個時候的段凌天,不可能有心思藏私。
「不過……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表現出一副敢和我比的架勢?」
不過,想歸想,對此蕭綱喻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蕭丹師,他這樣,沒准是故意嚇我們,故意構造出一副他近一個月前有意藏私的假象……或許,他想以此讓我們知難而退!」
面對蕭綱喻的詢問,紀梵眸間精光一閃,猜測說道:「只要我們被他嚇退,他不只不會有任何損失,旁人反而還會以為蕭丹師你不如他。」
「到了那時,他不只沒有損失,甚至還反將了我們一軍!」
紀梵說到後來,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又是一副完全看穿了段凌天內心想法的模樣。
「應該是這樣。」
經由紀梵那麼一說,蕭綱喻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好,很好……」
紀梵踏前一步,看著段凌天說道:「既然段丹師你說敢,那便與我們歡喜禪宗的首席煉丹仙師蕭丹師比一比煉製羅天丹的成丹率。」
「我們想要的彩頭也不多……就段丹師你近一個月前從扶陽仙宗和千葉仙宗那裡贏取的賭注就行。」
說到後來,紀梵又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說道。
近一個月前,段凌天從扶陽仙宗和千葉仙宗那裡贏取的賭注,正是一門君級仙法和君級神通,且是一門攻守兼備的君級仙法和一門攻速兼備的君級神通。
紀梵此話一出,無疑也是透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他,想要段凌天手裡的那兩門君級仙法、神通!
「那兩門君級仙法、神通?」
聽到紀梵的話,段凌天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又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那兩門君級仙法、神通,我手裡也只有記載了它們的記憶仙符……」
「如果將它們送出去,我將徹底失去那兩門君級仙法、神通。」
「畢竟,我還來得及徹底掌握它們,不可能刻畫出記載它們的記憶仙符。」
段凌天說到後來,又深深的看了紀梵一眼,「正因如此,它們對我的價值,可比兩門同樣的君級仙法、神通對你們歡喜禪宗的價值要大得多!」
「確實是這樣。」
紀梵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段凌天的話,「所以,我們歡喜禪宗打算拿出兩門攻速兼備的君級仙法和一門攻速兼備的君級神通作為彩頭,和你賭那兩門君級仙法、神通。」
而幾乎在紀梵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段凌天卻又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