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節
佟山,剛被他以他那便宜老爹留下來的最後一道‘符籙’殺死之人,出雲宗唯一的一個‘武皇強者’。
「他……應該是無常宗的那個‘武皇強者’!左越的師尊。」
段凌天臉上盡可能保持著平靜,但他的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在佟山面前,他自始至終能保持鎮定,是因為他心裡有數。
他的手裡,有他那便宜老爹留下來的‘符籙’,要殺佟山並非難事,難的是營造出可以嚇走跟在佟山身後的那三個無常宗長老的氣氛。
當他有所打算以後,縱然面對佟山這樣的‘武皇強者’,依然是不卑不亢。
這也是他在看到佟山出現,並且猜到佟山身份的時候,外表和內心都能保持平靜的原因。
可現在,卻又不同。
「剛才我跟天舞說的話,他們怕是已經聽到了。」
段凌天還記得。
在他和鳳天舞說出殺死佟山用的是他手中的最後一道‘符籙’以後,左越的聲音便適時的響起。
明顯是聽到了他那番沒有刻意掩飾的話。
意識到這一點後,段凌天的心徹底沈了下來。
在他手中有‘符籙’的時候,他可以不懼武皇強者。
可問題是,現在,他手裡的‘符籙’已經全部用完,不能再憑借‘符籙’對付武皇強者,只能靠自己的真正實力。
只是,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錯,可在動用‘准皇品靈劍’、全力施為後,施展出堪比三千五百頭遠古角龍之力的力量。
跟動輒可以施展出六、七千頭遠古角龍之力的武皇強者面前,他的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太上長老,他就是段凌天!那個殺死雷鐘和徐青的人。」
左越畢恭畢敬的對身前的老人說道。
老人一襲白衣,面容冷峻,眼中不蘊含任何情緒,直到聽到左越的話以後,他那目光深處方才難得掠過一縷精光。
「你就是段凌天?那個得到‘武帝秘藏’裡面的武帝強者遺體,得到三枚‘奧義碎片’的幸運兒?」
老人目光平靜的凝視著段凌天,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是段凌天沒錯……可你說我得到‘武帝秘藏’裡面的武帝強者遺體,得到三枚‘奧義碎片’,卻又似乎有些武斷了。」
段凌天絲毫不懼的和老人對視,淡定的回應著老人。
「段凌天,少裝瘋賣傻!」
老人還沒開口,左越已經一臉諷刺的說道:「當日登上擎風殿第四層,成功闖過‘坎坷路’之人,也就你、我,以及徐青三人。」
「徐青被你殺死,我先一步離開……身處擎風殿第四層,有機會通往‘第五層’的,當時便只剩下你一人!得到那擎風武帝遺體內三枚‘奧義碎片’的,不是你又是誰?」
左越冷笑。
先一步離開?
聽到左越的話,段凌天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還記得。
當時,左越分明是怕被他乾掉,所以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落荒而逃。
現在,從左越口中說出來,他竟變成了先一步離開?
「左越,我知道你在我殺死雷鐘以後,就嫉妒我的實力比你強……不只如此,你更想得到我在武帝秘藏外圍得到的那枚‘奧義碎片’。」
段凌天一臉平靜的看著左越,淡淡說道:「只是,你為了一己私慾,如此捏造事實、污蔑我,是否有些過分了?」
「你……你說我污蔑你?」
段凌天的話,氣得左越的臉色一陣忽青忽白,久久難以平復下來。
「難道不是?」
眼看左越的臉色變得難看,段凌天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進一步冷笑道:「你親眼看著我登上擎風殿第五層了?你親眼看著我得到擎風武帝遺體內的三枚‘奧義碎片’了?」
段凌天的再三反問,一時令得左越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答。
「怎麼?理虧了?」
眼看左越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段凌天面露諷笑說道:「左越,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有本事!」
「因為你我之間的私仇,為了報復我,你竟不惜污蔑我,更拿你的師尊,你們無常宗的武皇強者當槍使。」
段凌天一字一句開口,徬彿字字誅心,氣得左越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段凌天此話一出,不只是左越身前的那個老人,還是左越身邊的那個中年男子,都下意識的側目看向左越。
「師尊,你別聽這段凌天胡說!」
眼看連身前的老人都側目看了過來,左越臉色大變,慌忙說道:「我先前所說的一切,句句如實。」
「當時的情況,確實只有他有機會登上第五層,乃至見到擎風武帝的遺體,得到擎風武帝遺體內的三枚‘奧義碎片’。」
現在,左越還真怕他的師尊聽信段凌天的話,而誤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