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公裡外的公寓里,周恆坐在那張還殘留著污漬的床上,手機屏幕上蘇晚棠的語音條一條接一條地排列著,最長的一條有二十八秒。
他按下播放鍵,房間里回蕩起蘇晚棠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手伸進了褲子里。
蘇晚棠那句「學長給我的乳頭夾了乳夾……好緊……好脹」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的時候,周恆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海裡浮現出那副他沒有親眼見到的畫面——銀色的乳夾箍住她紅腫的乳尖,鏈條在她胸口晃蕩,鈴鐺叮噹作響。
最後一條語音播完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射在了手心裡。
「Le Noir」在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法餐廳里算是最私密的一家,VIP包廂有獨立的隔音牆、落地窗簾和從內部反鎖的實木門。
陸健楊提前一天訂的位,點了雙人套餐,還額外付了一筆「延時使用費」——意思是這個包廂今晚不限時。
蘇晚棠六點整到的。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十釐米,露出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頭髮盤了個低馬尾,耳朵上掛了一對簡單的銀色耳環,畫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裸色唇釉。
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得體,像是赴一場正經的晚餐約會。
「學長,這種高級餐廳你經常來?」她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
「偶爾。」陸健楊把一個小巧的禮品盒推到她面前,「先把這個戴上。」
蘇晚棠挑了挑眉,打開盒子。
裡面是昨晚用過的那副銀色乳夾——被擦拭得鋥亮——旁邊還多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粉色跳蛋,連著一根細細的硅膠線,以及一個遙控器。
她抬頭看了陸健楊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遞給她一份菜單。
「……現在就戴?」
「現在。」
蘇晚棠抿了一下嘴唇,環顧了一圈包廂。
隔音門關著,窗簾拉著,除了桌上的燭台和壁燈,沒有別的光源。
她站起來,背對著門,把吊帶裙的肩帶拉下來。
黑色布料滑到腰間,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上半身。
昨晚被乳夾折磨了半個多小時的乳頭還沒有完全消腫,顏色比正常狀態深了一個色號,呈現出一種成熟的玫瑰紅,乳暈上隱約可見昨天乳夾留下的淺淡壓痕。
她拿起乳夾,深吸一口氣,把左邊的夾口對準乳頭根部,緩緩合攏。
「嘶——」
金屬咬合的力道讓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昨天才被夾過的乳頭比平時更加敏感,乳夾合攏的瞬間一股又疼又麻的電流從乳尖直躥到小腹。
她忍著不適把右邊也夾上,兩顆鈴鐺垂在胸前,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
然後她把肩帶拉回去,黑色的布料重新遮住了胸口——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連衣裙胸口的位置有兩個微微凸起的異常輪廓,以及偶爾從布料下傳來的極細微的叮噹聲。
接下來是跳蛋。
她伸手到裙擺下面,把內褲的邊緣拉開一個縫隙,將那顆粉色的小東西塞了進去。
跳蛋的體積不大,但表面有細密的凸點紋路,擠入陰道口的時候那些凸點刮過敏感的內壁,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她把硅膠線沿著大腿內側藏好,把內褲邊緣拉回原位,然後整了整裙擺坐回椅子上。
從外表看,她依然是那個妝容精緻、姿態優雅的女大學生,正準備享用一頓法式晚餐。
「遙控器給我。」陸健楊伸出手。
蘇晚棠把遙控器放到他掌心裡,指尖在他的手心上輕輕划了一下。
「你悠著點用。」
第一道菜是法式鵝肝配無花果醬。
服務員敲門送進來,擺好盤退出去,門重新從內部鎖上。
蘇晚棠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鵝肝送進嘴裡,口感綿密細膩,帶著一絲微甜。
她剛嚼了兩下,陸健楊的拇指按下了遙控器。
跳蛋在她體內嗡地一聲震動起來,最低檔的頻率,像一隻小貓在她的陰道壁上輕輕地踩踏。
蘇晚棠的手頓了一下,刀刃在瓷盤上刮出一聲細微的刺耳聲響。
她的大腿在桌布下夾緊,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跳蛋往更深處吞了一截。
「……你現在就開?」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邊吃邊享受。」陸健楊若無其事地切著自己盤子里的鵝肝。
蘇晚棠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吃。
最低檔的震動並不劇烈,就像一種隱秘的騷癢,藏在身體深處,不至於讓她失態,但足以讓她無法完全專注於眼前的食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緩慢地變得濕潤,跳蛋表面的凸點紋路在震動中摩擦著內壁的褶皺,每一個凸點都在製造微小的刺激。
加上乳夾持續箍在乳頭上的脹痛感——坐直身體的時候鏈條會因為姿勢的關係被輕微拉扯,鈴鐺在衣服裡面發出極低的叮噹聲——她的身體從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真正安靜過。
第二道菜是龍蝦湯。陸健楊在服務員端湯進來的時候把遙控器調到了第二檔。
震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蘇晚棠正在用湯匙舀湯,手腕猛地一抖,琥珀色的湯汁灑了幾滴在白色的桌布上。
她的嘴唇抿緊了,面頰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呼吸的頻率不自覺地加快了。
「學長……」她放下湯匙,聲音壓得很低,「太快了……調回去……」
陸健楊沒有調回去。
他甚至在她說話的間隙把頻率又往上撥了一格。
第三檔的震動已經不再是溫和的騷癢了,而是一種有力的、持續的脈衝,跳蛋在她的陰道里劇烈地顫動,表面的凸點每一秒都在高頻摩擦敏感的內壁。
蘇晚棠的雙手攥住了桌布的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在桌下絞緊了又松開,穴口湧出的愛液已經開始浸濕內褲的布料。
更要命的是乳夾。
她的呼吸因為跳蛋的刺激變得急促而深重,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會帶動乳夾的鏈條晃動,鈴鐺在衣服裡面叮叮噹噹地響。
乳頭在金屬的持續箍緊和鏈條的反復牽扯下已經徹底充血腫脹,裙子的布料每次蹭過乳尖都會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麻癢。
「不行……再調高我會……在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眼角微微泛紅。
陸健楊放下餐具,拿起她的手機遞給她。
「給周恆發條語音。」
蘇晚棠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接過手機,按住語音鍵。她的聲音在克制和顫抖之間艱難地維持著平衡。
「老公……學長帶我來高級餐廳吃飯……他給我戴了乳夾和跳蛋……現在一邊吃飯一邊用遙控器刺激我……我在吃龍蝦湯……但是跳蛋在裡面震……乳夾也夾著……我快受不了了……內褲已經濕了……」
語音發出去,三秒後周恆回了一個「嗯」。
主菜是和牛配黑松露。
服務員送進來的時候,蘇晚棠的狀態已經很勉強了——她坐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起來姿態端莊,但她的大腿在桌布下一直在不停地摩擦夾緊,內褲的布料被愛液浸透後貼在穴口上,跳蛋的震動通過濕潤的布料傳導到陰蒂上,每一秒都在製造令人發瘋的快感。
服務員關門出去的一瞬間,陸健楊把遙控器調到了最高檔。
「啊——!」
蘇晚棠沒能忍住那聲驚叫。
最高檔的跳蛋像一台微型馬達在她體內瘋狂運轉,震動的力度大到她能感覺到整個下腹都在跟著嗡嗡作響。
她的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撐住桌沿,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嘴唇被咬得發白,一雙眼睛失焦地盯著盤子里切好的和牛。
「關……關掉……要去了……不能在這裡去……」
她的穴口在跳蛋的最高頻率下瘋狂收縮,陰道壁絞緊了那顆瘋狂震動的小東西,愛液從內褲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絲襪里。
乳夾在她身體劇烈顫抖的過程中不停地晃動拉扯,兩顆腫脹的乳頭在金屬的夾持下承受著震動和牽扯的雙重刺激。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蘇晚棠的腰猛地弓起來,嘴唇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里漏出來。
她的大腿痙攣性地夾緊,穴口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了內褲和絲襪,連椅墊上都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陸健楊在她高潮的頂峰把跳蛋調回了最低檔。
蘇晚棠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面頰通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花。
高潮後極度敏感的陰道里還含著低頻震動的跳蛋,每一下微弱的脈衝都在被放大數倍的敏感內壁上製造出令人打顫的余韻。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沙啞。
「甜點還沒吃。」陸健楊把遙控器放在桌上,平靜地切了一塊和牛送進嘴裡。
蘇晚棠沒有吃甜點。
準確地說,是陸健楊沒給她吃甜點的機會。
服務員送完最後一道提拉米蘇離開後,他鎖上門,走到她身邊,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按在了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銀質餐具和水晶酒杯被推到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
蘇晚棠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裙擺被掀到了腰間。
她的內褲已經被愛液浸透了,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全是水痕,陸健楊把內褲扯到一邊,跳蛋的硅膠線從穴口垂出來,粉色的小東西還在裡面低頻震動著。
他伸手把跳蛋拽了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滴落在餐廳地毯上。
穴口紅腫濕潤,大陰唇飽滿地張開,小陰唇外翻著,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陰蒂從包皮下充血探出,整個外陰因為長時間的跳蛋刺激而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他拉下褲鏈,硬挺的肉棒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剛高潮完……太敏感了——」
蘇晚棠的手指抓住桌布,把它扯得皺成一團。
陰道內壁在高潮後還處於痙攣的余韻中,肉棒的插入讓那些還在顫動的軟肉再次被狠狠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宮頸口被龜頭猛地頂住。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翹得更高,讓肉棒的角度偏向前壁敏感區。
陸健楊握住她的腰開始抽插,同時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把跳蛋調到最高檔,直接抵在她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不——不要同時——啊啊——」
跳蛋貼著陰蒂瘋狂震動,肉棒在穴里大力抽插,乳夾在撞擊的力道下晃動拉扯。
三重刺激同時爆發,蘇晚棠的身體在餐桌上劇烈地顫慄,指甲刮過桌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呻吟。
「好爽……學長的雞巴好粗暴……陰蒂也被跳蛋震著……乳頭被夾著……三個地方同時……要瘋了——」
她的腰在抽插的間隙微微側轉,調整著被進入的角度,讓龜頭每次抽出時都刮過那片最敏感的前壁區域。
陸健楊感覺到了她的引導,順勢調整了胯部的角度,精准地碾過那片敏感褶皺,同時手上的跳蛋在她的陰蒂上畫圈按壓。
蘇晚棠的第二次高潮在不到兩分鐘後就來了。
她的整個下半身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穴口噴湧出大量液體,澆在他的大腿上和餐廳的地毯上。
他沒有停。
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餐桌上,雙腿架在他的肩上。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擠進了微微張開的宮頸口。
蘇晚棠的身體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叫聲。
跳蛋還抵在她的陰蒂上,乳夾還夾在她的乳頭上,三個敏感區域同時被刺激著,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淌到脖頸上。
「射進來……學長……射在這個高級餐廳里……射滿我的子宮……」
陸健楊最後猛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龜頭都卡進宮頸口,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子宮腔內。
蘇晚棠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第三次高潮,身體弓成彎弓,陰道壁瘋狂絞緊,宮頸口吮吸著龜頭把精液全部吞進去,混合著淫液的白色濁液從穴口溢出來,流到桌布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污漬。
兩個人喘了一會兒。蘇晚棠從餐桌上滑下來,跪到地上,俯身含住了他沾滿體液的肉棒。
她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
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把柱身上每一道溝壑里殘留的精液和淫液都仔細舔乾淨,然後張嘴整根吞入,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鼻尖抵上恥骨,喉肌裹住龜頭開始做吞咽。
深喉的水聲在包廂里回蕩,咕啾咕啾的,她的眼角被嗆出了淚花,但吞吐的節奏始終穩定。
乳夾還夾在她的乳頭上,兩顆鈴鐺在她低頭做深喉的時候自然下垂,叮噹聲和吮吸聲混在一起。
她跪在高級餐廳的波斯地毯上,穿著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色連衣裙,絲襪濕透,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胸口的乳夾鏈條垂蕩著,嘴裡含著剛射完的肉棒做著深喉潔口交——這畫面本身就是一幅淫靡到極致的構圖。
陸健楊拿出手機,調好角度,按下了快門。
照片拍得很清晰:蘇晚棠跪在地上的側面,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根部,鼻尖貼著小腹,眼角掛著淚花,面頰潮紅,下巴上沾著唾液和體液。
背景是高級餐廳包廂的水晶吊燈和白色桌布——桌布上有明顯的、深色的、大面積的液體污漬。
他把照片發給了周恆,配了一句話:「猜猜這之前發生了甚麼。」
蘇晚棠吐出肉棒,張嘴展示——乾乾淨淨,所有體液都被她吞進了肚子里。她抬頭看到陸健楊在看手機,湊過來瞄了一眼屏幕。
「你把我給你口的照片發給老公了?」
「嗯。」
「那他肯定會想瘋的。」蘇晚棠擦了擦嘴角,嘴角彎出一個得意的弧度,「不告訴他細節,讓他自己去想。他的想象力肯定比現實更誇張。」
周恆家中,手機屏幕亮了。他打開微信,看到了那張照片和那句話。
他盯著照片看了三十秒,目光從蘇晚棠含著肉棒的嘴唇移到她胸口隱約可見的乳夾鏈條,再移到背景里桌布上那些曖昧的污漬。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