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呃呃……」
對方滑嫩冰涼的小手,讓方炎忍不住低哼出了聲。
果然,自己動手跟別人動手確實不一樣。
雖說軒轅雲裳的動作有些粗糙生澀,但她絕美的外貌和曼妙的身段完美掩蓋了這一點。
「這樣……舒服嗎?」
見方炎一副好似又爽又難受的樣子,她問道。
方炎喘息道:「嗯,繼續。」
得到他的肯定,軒轅雲裳更加賣力起來,一雙玉手上下不斷套弄著那根猙獰的男人陽物。
一縷縷帶著些許腥味的先走液,隨著她的套弄,不斷流了出來,不但打濕了整個龜頭,連她的小手都被玷污了。
咕嘰咕嘰……
有了先走液潤滑,軒轅雲裳似乎越擼越順手,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也隨之在破廟中不斷響起。
陽物上所散髮的熾熱氣息,也讓軒轅雲裳的小臉越來越紅。
但是,見方炎久久沒能釋放出來,她有些懷疑是不是他所用秘術的副作用沒法單純的用手解決出來。
「你這……是不是不能只用手?」
她暫時停了下來,抬頭問道。
方炎也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爽歸爽,但就是沒有甚麼射意,按照他對自己的瞭解,別說是這麼一個大美人幫他,就算是自己來,這麼爽也早該射出來了。
難道自己有那個甚麼甚麼射精障礙不成?
「我、我也不知道。」他有些尷尬道。
「你自己練的秘術自己不知道?」
軒轅雲裳白了他一眼,雙手又繼續擼動起來。
然而,又是十多分鐘過去,方炎不但沒射,反而滿頭大汗,神色間也有些痛苦。
「你怎麼了?」
軒轅雲裳見狀趕緊問道,但方炎卻是閉目不語。
「果然不行嗎?」
她眉頭緊蹙,看著手裡愈發滾燙的陽物,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
「真是便宜你了!」
她嬌哼一聲,深深的看了方炎一眼後,緩緩地垂下了自己的螓首。
鮮艷欲滴的朱唇張開,就這麼將早已堅硬異常、猩紅猙獰的男人陽物徐徐地含入嘴中。
然後,緩緩吞吐起來。
「呃……」
方炎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軒轅雲裳能做到這一步,就算他救了她,也沒必要這麼拼吧……
可惜方炎現在也想不了那麼多,對方那柔軟緊湊的濕滑小嘴,讓從未有過此等體驗的他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不禁仰頭向上,雙手支撐在地上,口中重新發出了比之前更加舒爽的粗喘聲。
「啾溜……啾溜……」
胯間,原本應該是美麗高貴、亦是他人未婚妻的大週六皇女殿下,正賣力地用她的唇舌,將方炎胯間粗壯的陽具,毫不嫌棄地納到口中,忘情地吞吮著。
「嗯……」
吮吸之間,軒轅雲裳鼻唇間還偶爾迸出一絲輕喘細吟。
方炎的肉棒被軒轅雲裳含舔得爽意連連,身體不斷痙攣。
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沒的她,一點也沒發現,軒轅雲裳熟練的根本不像第一次。
而軒轅雲裳在舔吸的同時,她那欺霜賽雪的芊芊素手,依舊緊握著方炎布滿青筋的棒身,不輕不緩的上下擼動著。
「啊……」
方炎仰著頭,閉著眼,突然發出一聲舒爽至極點的低吟。
原來,軒轅雲裳突然深深地幫他含了一口,將龜頭送到了她的喉嚨間。
他只感覺到自己充血硬漲的陽物,進入到了一片溫暖如春的人間仙境。
他幾乎想直接射出來了。
軒轅雲裳也被自已魯莽的動作給嗆到,吐出肉莖,輕輕咳了幾下。
但小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輕輕地套弄著肉棒。
等自己緩過來後,她又再次埋首在方炎的胯間,用嬌艷欲滴的香唇,溫柔地舔弄著他胯間陽物的每分每寸。
就這麼又含吮了一小會兒後,想到方炎剛才的劇烈反應,她又嘗試將龜頭含到喉嚨里,直到進無可進,又緩緩吐出。
同時,伸出幾根蔥白秀指,輕輕抓住肉棒下邊的陰囊,緩緩揉捏起來。
陰囊乃男人極敏感之處,加上又同時享受著深喉的極致快感,方炎的喘息頓時變得粗重無比,撐在地上的雙手都握緊成了拳頭。
「別含了,我、我要來了!」
方炎提醒道。
軒轅雲裳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停止動作,雖沒有繼續深喉,卻依舊含吮著他的龜頭,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給吸出來一樣。
方炎已經到了極限,也不管肉棒還在美人嘴中含著,隨著脊柱傳來一陣極致的酸麻,一股股濃白的精液瞬間在軒轅雲裳的小嘴中直接噴湧而出。
軒轅雲裳白皙頎長的脖頸一陣滾動,竟是直接將方炎射出的精液全都吞入了腹中。
方炎看到這一幕,剛剛射完的雞巴忍不住在她嘴中跳動了兩下。
不過,極致的混亂之後,賢者狀態下的的方炎意識清晰的可怕。
想到兩人才認識不到幾個小時就發生了此等關係,他心中忍不住念叨: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軒轅雲裳此時也已經將嘴裡的肉棒吐了出來,並抬手施展一個清潔術,將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和精液,連同方炎的肉棒一起清理乾淨。
「噗呲!」
見方炎完事後馬上變成一副清心寡慾的高僧模樣,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施主…呸,道友,你笑甚麼?」他睜開眼,問。
「沒甚麼……」
想起剛剛的荒唐,軒轅雲裳又是一陣臉紅。
「我、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追兵,你……繼續休息。」
她說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方炎搖了搖頭,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甚麼可多糾結的。
不過讓他沒想到是,修羅帶來的副作用似乎還真得男女一起才能解決。
而且用手都不行,最次也得用嘴,剛才射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奇異的能量也跟著射了出來。
而且,如果不是那股能量被軒轅雲裳直接吞掉了,他感覺那股能量很可能會在外面打個轉後又回到自己體內。
然後,他那翻騰的慾望也會因此根本無法平息下來。
或許,軒轅雲裳見多識廣,也正是想到了這點,才選擇含羞吞下他的精液的?
想通這點,方炎對軒轅雲裳的看法頓時大為改觀。
看來之前是他膚淺了,別人畢竟是為了活命,乾出甚麼事也不稀奇。
而且,她的腿還那麼長、那麼白……肯定是好女孩!
……
夜幕下,方炎和軒轅雲裳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之前的事,而是互相正式認識了一下。
不過,軒轅雲裳並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只說了自己是大周皇族的其中一員,這一次過來,也是跟著六皇女殿下一起來的。
方炎對大周瞭解有限,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在大周皇族中的地位。
「白天那些人,是甚麼來頭?」方炎這時問道。
「是大淵朝的刺客。」
軒轅雲裳語氣平淡道:「大淵與我大周世代為敵,兩國之間向來紛爭不斷,他們應該是得到了我們皇女殿下的行蹤,便在半路設伏截殺。」
她說得很自然,但方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畢竟,都叫六皇女了,那說明大周皇帝至少也有六個女兒。
六皇女也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真的值得大淵如此大動干戈嗎?
如果單純只是為了殺掉一個天才……可他也沒聽說過這位六皇女是甚麼絕世天驕啊?
一般天才,顯然也不值得大淵如此針對。
不過,方炎也沒有多問。
這事,他猜多半牽扯到了大周皇室的內部爭鬥,他一個外人,還是少摻和為妙。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青陽宗。」
方炎站起身,走到廟里一個乾淨的角落,直接躺了下來。
今天經歷不少,讓他沒了修煉的心思,而且他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軒轅雲裳看著方炎背對著自己側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亦沒再多說甚麼,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後,便運功恢復了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方炎本想回一趟落魂山脈尋找褚傑林依依兩人,但沒想到,還沒進山,就在之前紮營休息的地方遇到了正在收拾帳篷的兩人。
因為距離太遠,兩人對大周皇室飛舟被襲之事毫不知情,他們只知道說好的午時無論有無發現妖虎蹤跡都要重新聚到一起時,方炎不見了。
兩人十分懷疑他是遇到妖獸襲擊了,而那妖獸能不知不覺叼走方炎,說明對方修為遠超他們三人。
所以,兩人也不敢繼續再探索下去,而是直接退了出來,休息一晚後,打算今日回宗,將方炎或許已經遇難的消息稟報上去。
此時看到方炎無事歸來,兩人自然十分高興。
但方炎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他原本只想趕緊找到妖虎就回去跟兩人匯合,誰知因為意外,被迫改變了行程。
為了補償兩人,他將妖虎屍體送給了他們,並表示任務獎勵可以不用分給自己。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擅自離隊本身就有錯在先。
之後,他推說自己需要帶軒轅雲裳先回宗門,便先行離開了。
他救了軒轅雲裳的事,自然沒有告訴兩人,在他口中,反倒是變成了軒轅雲裳救了他。
……
方炎兩人御劍飛行趕路,比來時自然快了不少。
而就在快要到達青陽宗山門的時候,他再次提醒軒轅雲裳,不要對別人說出他的真實修為。
畢竟都御劍飛行了,他還繼續遮掩境界無異於掩耳盜鈴,只不過修羅太過逆天,換做一般提升戰力的秘術,能把修為提升一個小境界就不得了了。
所以,為了顯得自己不那麼誇張,他告訴軒轅雲裳,自己的修為是築基中期。
「我明白。」
儘管方炎已經說過好幾遍了,但軒轅雲裳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為了不讓別人起疑,方炎又接著收起了自己的靈劍,然後跳到了軒轅雲裳的劍上,讓她御劍帶著自己落在了山門口。
守門的弟子看到有人御劍而來,立刻上前盤問。
「你先進去吧,我還要等個人。」
見方炎看向自己,軒轅雲裳說道。
方炎愣了一下,他原本還在想,對方跟自己一路過來的,還能等誰?
但很快反應過來,軒轅雲裳明顯是不想跟他一起進去。
雖然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但方炎也沒多管,正好他也急著回去修煉,便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親傳弟子令牌,順利進入了宗門。
看著方炎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軒轅雲裳才上前一步,亮出一塊令牌。
「大周軒轅皇族,前來拜訪青陽宗。」
守門弟子接過令牌一看,臉色大變:「您是……六皇女殿下?!」
飛舟被襲的消息,早就傳回了青陽宗。
宗門上下都知道,大週六皇女軒轅雲裳在來青陽宗的路上遭遇了襲擊,下落不明。
如今看到本人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山門口,守門弟子馬上分出一人去通報了管事長老。
……
方炎順利回到瑤光峰後,感覺一切似乎都和幾天前沒甚麼兩樣。
倒是魏江河這老僕的狀態有些不對。
他看起來比之前蒼老了許多,原本佝僂的身軀佝僂得更厲害了,臉上的皺紋也更深了。
而且,他的修為竟然跌落到了築基初期!
他之前可是築基巔峰的修為,怎麼會突然跌落這麼多?
除非是受了甚麼重傷……
不過,這是好事,因為對方越弱,他就越安全。
這一刻,方炎甚至動了直接控制住魏江河,然後進行拷問的心思。
但想到這老僕可能還有其他同伙,他又冷靜了下來,畢竟隨著他的實力提升,現在的他其實已經變成真正在暗的一方,暫時沒必要打草驚蛇。
所以,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的他跟魏江河打了個招呼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修煉室。
關上修煉室石門,開啓裡面的陣法禁制後,他便迫不及待地取出了那瓶赤血地髓。
昨晚子時,九重神通已經將它變成了十滴。
方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滴,放入口中。
赤血地髓入口瞬間便化作一股灼熱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徬彿有無數的針在扎他的經脈!
方炎咬緊牙關,全力運轉功法,引導那股力量焠鍊體內的真氣。
一遍,兩遍,三遍……
他的真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練、精純。
修煉無歲月。
當方炎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七天之後了。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修為,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築基中期!
赤血地髓果然名不虛傳。
他只用了四滴,就成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而且真氣比之前精純了數倍。
剩下的六滴,他全部服用後,距離築基後期也只剩下一步之遙。
築基中期的修為,也夠用了,他的目標只是在宗門大比上拿前三,築基中期足矣。
結束修煉後,方炎將自己顯露出來的修為改成了煉氣九層後,而後來到了內門弟子最喜歡呆的演武場。
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他也是時候表演一波突破了。
然而,剛到地方,他就發現了場中氣氛有些不對勁。
之前因為他師尊突破失敗,弟子們的情緒都很低落,整個瑤光峰都籠罩在一種沈悶的氛圍中。
但現在,弟子們一個個興高採烈,議論紛紛,臉上全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方炎心中疑惑,便隨手攔住一個內門弟子問:「發生甚麼事了?大家怎麼這麼高興?」
那弟子看到是方炎,連忙行禮道:「方師兄你還不知道嗎?峰主她老人家,前兩天成功突破元嬰了!」
「甚麼?!」
方炎難以置信道。
師尊不是剛剛突破失敗,修為還跌落到金丹中期了嗎?
怎麼突然就成功突破元嬰了?!
難道是李天麟給的那顆渾天真丹?
可師尊當時明明沒有收下啊!
而且就算收下了,那顆丹藥也只是療傷用的,絕不可能讓師尊這麼快就恢復傷勢,並且突破元嬰!
方炎意識到,在他閉關的這幾天里,一定發生了甚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正想再去師尊那裡看看,卻又聽到了另一個消息——被他救下的軒轅雲裳,竟然就是大周的六皇女!
而且,她還跟李天麟從小就訂有婚約!
這次她來青陽宗,名義上是觀禮宗門大比,實際上是來跟李天麟見面的。
只是沒想到在路上出了事。
提起軒轅雲裳,方炎的思緒難免一下子又回到了那間破廟里,回想起她那溫柔的口舌侍奉……他忍不住微微一硬,以示尊重。
而且,她竟然是李天麟的未婚妻?
那豈不是說,自己牛了小師弟?
方炎倒是沒有甚麼愧疚感,想起師姐被這傢伙親了嘴、還摸了胸,他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互相扯平了的奇葩快感。
與此同時……
李天麟的院子里,正爆發著一場雷霆之怒。
就在昨天,他剛去見了自己那位未婚妻。
多年未見,當年的小女孩已經出落得傾國傾城,讓他一見傾心。
可對方對他的態度卻十分冷淡,敷衍了幾句就找藉口離開了。
起初他還不知道為甚麼,直到他得知,軒轅雲裳在有意無意的打聽跟方炎有關的消息。
「查清楚了?確定她是和方炎一起回來的?」李天麟冷冷問道。
「是的。」
織月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找到了那日值守的六名弟子,六人都很肯定,雖然他們兩人在山門口就分開了,但方炎的確是六皇女殿下御劍帶著一起回來的。」
李天麟沈默了。
他想起之前織月曾說過,是有一位神秘高手救走了軒轅雲裳。
而現在,軒轅雲裳和方炎一起回來了。
難道說,那個神秘高手,就是方炎?
可方炎明明只有煉氣後期的修為啊……
但如果方炎不是軒轅雲裳的救命恩人,或者,他們之間要是沒有發生點甚麼的話,她又為甚麼要悄悄打聽他的消息?
李天麟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寧殺錯,不放過!
如果方炎真的有築基巔峰的實力,那在這瑤光峰上,他將徹底黯然失色。
方炎,已經徹底留他不得了。
但事到如今,只有築基中期的織月肯定是不行了。
想要十拿九穩,必須得是金丹期才行。
但宗門裡他能調動的金丹期不多,而且想要調動他們去殺本宗親傳弟子,根本無法繞過他爺爺。
不用說也知道,他爺爺是絕對不會同意他這麼做的。
李天麟沈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一個人,跟隨軒轅雲裳而來的其中一位金丹初期的禁軍校尉——軒轅澈。
青陽宗與大周關係密切,互相之間的聯姻素來不少。
如李天麟的母親,就是大周的一位皇室子弟。
而這軒轅澈,按輩分算,是他表叔,且以往也曾有過不少走動。
想到這,李天麟當即吩咐織月,讓她去請軒轅澈前來一敘。
……
傍晚時分,李天麟就在自己所住的庭院裡接見了軒轅澈。
「表叔,好久不見。」
李天麟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軒轅澈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還有股子精明在裡面,看起來倒是不怎麼像武將。
他笑著拱了拱手:「天麟賢侄,多年不見,你已經長這麼大了。聽說你已經突破築基期了?果然是年少有為啊。」
「表叔謬贊了。」李天麟謙虛了幾句,然後請軒轅澈入座。
兩人寒暄了一陣,李天麟終於切入正題。
「表叔,實不相瞞,今日請您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軒轅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李天麟壓低聲音,將方炎的事情說了一遍。
只不過,方炎在他口中,變成了心術不正、喜歡仗著身份實力打壓同門,並且還大膽到敢覬覦他師姐君憐惜,還有師尊落華仙子的無恥之徒。
「此人,實乃我瑤光峰一大禍患,但他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根本不把我這同門師弟的勸告放在眼裡。」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所以,我想請表叔出手,幫我除掉此獠。」
軒轅澈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賢侄,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
他放下茶杯,皺起眉頭道:「那可是你們青陽宗的親傳弟子,我一個外人出手殺他,若是被查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表叔放心,我會想辦法把他引出宗門,屆時,您只管出手,後續首尾我自會讓人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保證無人能查出一點線索。」
「而且,我也不會讓表叔您白忙一場。」
李天麟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軒轅澈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瞳孔頓時微微一縮。
他略微猶豫後,便默默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完了,還不忘冠冕堂皇道:「賢侄有所不知,本座最是看不得似這方炎般喜歡欺壓同門之輩。其實就算你不提,我若知曉了,也定會給他一些教訓。但既然是賢侄親自開口,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亦要讓其徹底消失。」
這話,明顯是答應了。
只是李天麟還沒來及高興,軒轅澈卻是又開口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賢侄能否滿足叔父?」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織月身上,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種眼神,李天麟太懂了,但他卻裝糊塗道:「表叔請說。」
軒轅澈卻是抬手指向織月,直言不諱道:「此女甚是合叔父眼緣,不知賢侄能否割愛,讓其陪叔父幾日?」
李天麟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軒轅澈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織月可是他最信任的侍女,也是他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但為了除掉方炎……
他咬了咬牙,避開織月帶著幾分祈求的目光,點頭道:「好!」
軒轅澈哈哈大笑,站起身來,拍了拍李天麟的肩膀:「賢侄放心,我一定做得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說完,他竟是直接拉著織月,朝院中一間空著的偏房而去。
「叔父的住處人多眼雜,先借賢侄此地一用,賢侄應該不會介意吧?」
聽到這話,李天麟差點炸毛了,因為他現在有點懷疑這老傢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但軒轅澈這麼做圖甚麼?
或許,真的只是他說的那個原因而已?
「自然不會。」
他背對著軒轅澈,臉色有些鐵青道。
畢竟都已經付出那麼多,也不差這點了。
「賢侄果然爽快。」
軒轅澈哈哈一笑,摟著織月的大手已經忍不住在她臀部揉捏起來。
嘎吱!
聽到關門聲響起,李天麟自然不願繼續留在這裡,聽織月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
好在,他還有別的去處。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瑤光峰主殿方向。
想起那日銷魂,他心中便不由一陣激蕩。
就是不知今日過去,是否還會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