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白沒有失去理智光著屁股去追夏日。
冬月才放開抱著他大腿的雙手,凌亂地坐在流了一地的精液上。
她低下頭怔怔看著兩只通紅的巨乳,上面留著的牙印和手印還在赤赤發痛,小手輕輕撫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裡面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撐得鼓鼓囊囊的,隱隱約約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宮里每一個精子都在衝撞子宮壁。
冬月臉上一陣失神,露出痴痴的媚態,沈浸在被小白精液灌滿的滿足感當中。
「怎……怎麼辦啊……冬月……我……我從來沒見過夏日哭成這樣……」
小白的哭腔打斷了一臉陶醉的冬月。
回過神來,冬月看到小白慌張得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心裡酸酸的。
而剛剛夏日哭著離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身為風紀委員的冬月也有些擔心,她原本的計劃是先把小白的第一次內射騙到手,然後載告訴夏日的,從來沒想過在夏日面前上演今天這麼一出,心裡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對不起夏日。
冬月一灘精液中扶著小白站起身,小巧的玉足站在滑溜溜的精液上,小腿是站直了,但是大腿還在打顫,大肉棒撞入小穴的酥麻感遲遲不見消退。
冬月伸出小手一上一下握住眼前硬邦邦的大肉棒,這才站穩了身姿。
握著滾燙堅硬的大肉棒,冬月臉上本要散去的緋紅再一次浮了上來,她唯美地笑了,緩緩抬起俏美的臉蛋,眼角也帶著幾分笑意,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看著小白,「沒事的小白……夏日她會原諒你的……」
聽到冬月的話,小白的心穩了一半「真……真的嗎……可……可是……夏日說甚麼‘人工疏通’都是你騙我的……還說這叫甚麼‘肏逼’‘做愛’」
小白的記憶力很好,這些淫穢的字眼,夏日只說過一遍,他就記下來了。
謊言被戳破,冬月沒有半分難堪,還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委屈巴巴地看著小白,「可是……我也是為了小白啊……你知道的……為了能讓你勃起的大肉棒舒服點……我費了多大功夫……」
「再說了……剛剛你不也沒拒絕嘛……還……」想到小白射精的可愛模樣,冬月的臉更紅,「還拼命地在人家小穴里射精……」
小白頓時語塞,想了想,自己剛剛確實也沒做好,可是歸根到底還是冬月騙了自己,後知後覺的他發現,其實這些事夏日也能幫他做。
「還有……夏日剛剛還說……這是男女朋友之間才能做的事……冬月……你……你明知道我和夏日已經是男女朋友你還……你還……」
冬月忽然嬌羞了起來,同時握住大肉棒的的手抓得更緊了,「那我們以後也當男女朋友不就行了……又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只能交一個女朋友,以後……以後……我和夏日一起當你女朋友好不好……」
「啊……這……」小白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出一幅畫面:夏日和冬月一左一右,捧著四隻圓滾滾的大奶子貼在自己身上,搶著要餵自己喝奶的畫面。
「這……這……」小白也不知道能不能同時交兩個女朋友,但,如果可以的話,說不想是假的,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好啦,快上課了,我先幫你清理乾淨吧。」冬月從一片疊放好的一副拿出一包濕紙巾,似乎對今天的事早有準備。
冬月抽出濕紙巾,先把自己身上擦拭了一遍,將掛在翹臀和肉腿上的精液抹掉,重新穿上了代表純潔的學生制服,拿起兩團揉在一起的長筒白襪,套住小巧的玉足,一圈一圈卷過完美無瑕的小腿,最後穿上黑得發亮的瑪麗珍小皮鞋。
重新整裝待發,風紀委員的威壓不自覺地就從冬月身上散髮出來。
誰能想到,皮膚白得瘮人、著裝一塵不染的冬月,在聖潔的制服里,是懷著一肚子精液的胴體呢。
冬月又抽出幾張濕紙巾,蹲在小白的跟前,一絲不苟地幫小白擦拭下體,眼睛睜得大大的,上下來回打量掛在大肉棒上的精液,先是紅彤彤的大龜頭,青筋猙獰的棒身,皺巴巴的睪丸。
小白站著不敢動,看著冬月清理大肉棒的認真表情,他漸漸入神,原來肉棒的清理也能這麼仔細。
龜頭下的勾稜和陰囊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唯有掛在陰毛上結成塊的精液,實在不好擦拭,冬月只好用兩根蔥指捏住果凍般的精液,從陰毛上攆下來放到嘴裡,還把剛剛掛著精液的那一撮陰毛含進嘴裡含住,舌頭上下來回舔舐,最後又用濕紙巾把小白的陰毛又擦拭了一遍,擦得油光發亮的,冬月才滿意。
幫小白清理乾淨後,冬月搶先一步拿過小白的內褲。
冬月雙手在兩邊撐開褲口,蹲在小白跟前舉著,「小白……快點把腿放進來……」
「我……我自己來就好……」,小白羞紅了臉,在他記憶里,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幫他穿過內褲。
「嗯……不嘛……」小白嗲嗲地說,「我就要幫你穿」
小白拗不過冬月,悻悻地抬起右腿,放進一個褲管里。
看到兩條腿伸進內褲的里,冬月心裡甜絲絲的,幫小白穿內褲讓她覺得自己更像小白的妻子了,心裡泛起神聖的儀式感,緩慢地把內褲向上抽。
半疲軟的大肉棒彎彎地掛在冬月眼前,大龜頭垂在內褲外面,冬月握住大肉棒微微舉高,忍不住撅起粉唇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大肉棒壓低,拉上棉質內褲,大肉棒哪怕是半疲軟的狀態,依舊將超大號的內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冬月盯著內褲鼓出來的部分,表面上肉棒的青筋和勾稜還隱約可見,她眼眸里柔情似水,微微側過臉隔著內褲貼在大肉棒上,深深嗅聞幾口,絲絲縷縷、暖熱的鼻息透過內褲環繞過肉棒。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痴迷地向上看去,亮黑的瞳仁徬彿會說話,小白看得心都化了。
冬月的俏臉已經褪去了平日的冷清嚴肅,微微抿著的嘴角自然上翹著,臉頰圓潤飽滿,兩團可愛的紅暈浮在兩邊,像個熟透的桃子,可口誘人。
冬月又羞羞地補了一句,「以後都幫你穿好不好。」
小白捏緊兩邊的衣角,吞吞吐吐地說:「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冬月嘴角翹到就要彎曲,隔著內褲又狠狠地親了一下大肉棒才罷休。
然後她又幫小白把褲子、襪子和鞋子一一穿上,像一個在丈夫出門前幫忙整理著裝的妻子一般。
直到冬月幫小白把褲腰帶系好後,小白才想起夏日,心裡又著急了起來,又急匆匆地想要離開去找夏日。
「我們快走吧,也不知道夏日她有沒有回教室。」
小白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就要往保健室外走去,身後傳來一聲少女的驚叫,小白本能地轉過身,急忙扶住就要跌倒的冬月。
「你……你沒事吧……冬月……」
小白朝那雙纖細勻稱的肉腿看去,發現還在控制不住地打顫,心裡更是著急了,又想去找夏日,但又不忍心丟下冬月不管。
看著小白驚慌失措的眼神,冬月心裡樂開了花,輓過他的手臂努力站直,「沒事……我……我是被小白的大肉棒弄得太舒服了才會這樣的……過一會……就沒事了……」冬月紅著臉不敢直視小白,動作上卻是直接把小白打手臂輓進了乳溝裡。
「那我們趕緊回教室吧,我好擔心夏日」
冬月「嗯!」了一聲,在小白的攙扶下,一步步向教室里走去。
半路上,冬月一直看著小白的側臉,英俊的臉龐上是一副陰晴不定的表情,微微緊蹙的眉頭透著不想被人打擾的憂鬱。
見他一直憂心忡忡的樣子,冬月於心不忍,在走進教室前拉住小白,「小白……你不要那麼不開心嘛……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幫你哄好夏日。」
小白眼前一亮,下意識握緊冬月的小手,「甚麼方法!冬月你快告訴我!」
見小白振作起來,冬月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模樣,湊到小白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聽了冬月的建議,小白滿懷期待的眼神漸漸變得疑神疑鬼,「啊……啊?這……這……真的可以嗎……?」
冬月挺高胸部,義正言辭地說:「那當然……好了……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先扶我進去吧。」
原本教室里吵哄哄的,小白扶著冬月進來那一刻,一下子變得噤若寒蟬。
平時小白身邊不都是夏日嗎?怎麼今天變成冬月了?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看,確認小白手裡扶著的是高冷嚴肅的風紀委員冬月,身體不自覺一陣冷顫。
一股寒意從背後的教室角落襲來,沒有人敢回頭看,教室里的各位如同身處修羅場的中心位置,只敢悄悄吞口水。
小白看到夏日坐在位置上,先是心裡一喜,剛剛在路上他一直害怕夏日跑到別的地方去了,當他對上夏日那雙泛紅的眼睛時,馬上被其中的怨恨瞪得不敢抬頭。
把冬月扶到位置上坐好後,小白在夏日殺氣騰騰的眼神中緩緩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由始至終,小白不敢抬起一次頭,不敢看夏日的眼睛,也不忍心看到她哭過的眼睛。
小白低著頭輕輕說了聲:「夏日……對……對不起」
在小白回來前,夏日在心裡想到了無數句指責的話,可當小白乖乖坐在旁邊低頭認錯事,這些話都堵在了胸口,一句都說不出來。
冬月面帶滿足的微笑,一直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這邊。
夏日不甘示弱,用殺人般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把頭扭向另一邊,撅高小嘴,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等著小白哄自己。
果不其然,這招對小白特別受用,夏日耳畔開始不斷響起小白低沈討好的話語,諸如「對不起」「求求你別生氣」的話。
臨上課鈴打響前,夏日的怨氣在小白一聲聲討好的道歉聲中漸漸消去,性格強硬的她此刻對著小白卻怎麼都硬不起來,心裡也在安慰自己:小白是被冬月那個浪婊子騙了,才會把肉棒插進她小穴里的,小白肯定更喜歡我。
雖說怨氣消了,但是怒氣還在,小白的大肉棒在冬月小穴里射精的畫面一閃而過,氣上心頭的夏日猛一轉頭,咬住小白還在道歉的雙唇。
小白頓時說不出話,只能吃痛地發出「嗯~」的一聲悶哼。
夏日越咬越大力,還不斷把小白的嘴皮往自己這邊扯。
痛得小白眼眶泛起淚珠,卻也不敢有甚麼反抗的動作,而是握緊雙拳,要是這樣能讓夏日好受點的話,就讓她咬著好了。
很快夏日就不忍心了,徬彿痛在自己心裡,慢慢放緩齒間的力道,開始用靈巧的小舌舔舐剛剛咬到的位置,看到小白眼眶里的淚珠,心疼地問:「小白……你疼不疼……」
「不……不疼……」小白忍痛說著,任由夏日的舌頭又親又舔,軟弱香甜的舌頭像是蜜糖一般,舔過留下齒印的位置還真就沒那麼痛了。
見夏日差不多氣消,小白低聲道:「夏日……你原諒我好不好……」
夏日又怎麼忍心不原諒小白呢,但她沒有說話,心疼地一直親著小白,雖然小白的第一次不是自己的,但是她相信小白以後還是屬於她的。
夏日的溫柔讓小白沒那麼緊張,膽子大了不小,又試探性地接著說:「那個……我剛剛答應了冬月讓她也做我女朋友,以後你和冬月就都是我的女朋友了……」
「你說甚麼……!」
夏日錯愕地瞪著小白,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小白趕緊找補:「不是你說的嗎……把肉棒插進小穴里……是男女朋友之間才能做的事……所以我同意冬月也做我的女朋友了……這樣的話……我……我就可以把肉棒插進她小穴里了……應該不算背叛你了吧……」
J罩杯的巨乳上下劇烈起伏,撐大時徬彿下一刻就要把制服給撐破,夏日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小白剛剛說的話氣得她啞口無言。
小白意識到氣氛不對勁,不敢再說甚麼,兩人四目相對,心裡在想:難道我又做錯甚麼了嗎?剛剛冬月是這麼教我說的呀,我應該沒說錯吧。
過了好一會,絲絲氣流才從夏日的牙縫里擠出,又說了一遍「你……你說甚麼……」
語氣尖得不像話,其中蘊含的怒氣更是嚇得小白心裡發慌,眼神不自覺東瞟一眼西瞟一眼。
夏日的鼻息聲越來越大,就在她要發作之際。
鈴——!!
上課鈴響。
寂靜的教室里響過一陣「咔咔咔」的清脆聲,踩著高跟鞋的陳莉抱著一疊作業本雷厲風行的走進教室。
今天的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修身長袖襯衫,尺寸大小剛剛好能把她曼妙高挑的身材裹上,為了不擾亂男同學的心神,作風幹練的她很守規矩地把紐扣扣到乳溝上方的位置,只露出兩道精緻的鎖骨溝。
不過一些位置不錯的男同學,還是能透過紐扣之間的空隙看到陳莉今天的內搭,是一件讓人想入非非都黑色蕾絲邊文胸。
下半身是棕黃色及膝包臀裙,搭配輕薄的黑色絲襪,以及一雙黑色低跟高跟鞋,典型的幹練職場風。
陳莉把手上的作業本放在講台上,一隻手托著另一隻手扶了扶眼鏡,一臉嚴肅地掃視班級每一個角落,看看有沒有遲到的學生,看著看著,她發現今天班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角落里,看到陳莉進來之後,夏日沒有對小白大發雷霆,不是她不敢,而是她最後還是顧及到了小白的感受,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斥責他。
最後她只好一邊點頭一邊低聲說:「好好好……小白……你給我等著……」
然後就轉過了頭,一副不理小白的賭氣模樣,但是手卻伸進了小白的褲襠里,連著睪丸一把抓住了小白的大肉棒,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小白的大肉棒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啊……」小白麵露劇痛,但又不敢擾亂課堂秩序,連忙把慘叫憋了回去,憋得滿臉通紅。
陳莉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又看了看冬月,發現冬月也是一直看著小白的那個角落,陳莉心裡叫苦:唉~這三個小冤家又在搞甚麼啊?
不過陳莉也留意到了夏日通紅的眼睛,怎麼回事?夏日這是哭過了嗎?到底誰有這麼大本事能惹哭她?
陳莉又看了看旁邊的小白,他正對夏日斜坐著,頭一直低著,像一個在懇求得到寬恕的囚犯。
陳莉心裡大概明瞭,不過她不想插手這件事,等過一會夏日慢慢氣消了就好了,畢竟是高中生還能鬧出甚麼大麻煩?
當然,主要還是以小白的成績跟本不用聽她的這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