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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牧媽人 · 拜託了,師娘! · 本章第 2 / 2 頁

師娘裹著他的外袍坐在床上,那件袍子對她來說有些大了,寬大的衣襟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只露出一張憔悴的臉和一雙紅腫的眼睛。

她看起來像一隻淋了雨的鳥,瑟縮而狼狽。

可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

沈鋒在床邊的木凳上坐下,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他壓低聲音:「師娘,到底出了甚麼事?師父……師父他……」

秦霜茹閉上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無聲地滾落。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沈鋒以為她不打算開口了,然後她開始說了。

聲音很輕,很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你師父……死了。」

五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五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進沈鋒的胸口。

「北邊的那場仗……從一開始就是個局。」她的聲音在發抖,可她拼命地控制著,不讓自己崩潰,「兵部那個姓魏的侍郎,和北虜暗中勾結,故意把你師父的行軍路線洩露了出去。你師父帶著三萬人深入草原,被十萬鐵騎圍在了狼牙坡上……」

她的手指攥緊了袍子的衣襟,指節發白。

「他被困了七天。糧草斷了,水源斷了,援軍……根本沒有援軍。你師父派出去求援的信使,全被那個奸臣派人攔截了。」她的嘴唇在顫抖,「第七天夜裡,你師父安排最後的人馬突圍……他讓副將帶著殘部往南撤,自己帶著三百人親兵斷後……」

她說不下去了。

沈鋒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膚,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粗糙的地面上。

「僥倖逃回來的親兵說……你師父最後是站著死的。身上插了十幾支箭,手裡的刀都砍卷了刃,還砍倒了二十多個北虜……」她的淚水終於止不住了,大顆大顆地滾落,「可朝廷……朝廷說他通敵……說他故意把大軍帶進埋伏圈……然後自己投降了……那個姓魏的畜生反咬一口,偽造了通敵的書信……聖上……聖上信了……」

「陳家滿門……男丁抄斬……女眷充軍……」

她的聲音終於碎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啪」的一聲斷裂。

「你那幾個小師弟……最大的才十六歲……最小的那個……還不到十歲……」她用袍子的袖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哭聲洩出去,可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你師妹……死在流放路上……病死的……他們連口藥都不肯給……」

沈鋒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想起那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喊「鋒哥哥」的小丫頭,想起那個剛學會走路就搖搖晃晃追著他跑的小師弟,想起師父那張嚴肅卻溫厚的臉——

「陳曉呢?」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師兄呢?」

秦霜茹搖了搖頭,眼淚把他袍子的袖口洇濕了一大片。

「不知道……曉寶他……抄家的時候他不在京城,他在北邊的軍營里……有人說他逃了,也有人說他被抓了……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骨頭。

她彎下腰,額頭幾乎碰到了膝蓋,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無聲地、拼命壓抑地哭泣著。

沈鋒看著師娘崩潰的樣子,胸腔里翻湧著太多太複雜的情緒——憤怒、悲痛、心疼、無力——它們攪成一團,堵在喉嚨里,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想伸手抱住她。

可他不敢。

不是怕她反抗,而是——他不確定自己抱住她之後,還會不會松開。

他閉上眼睛,用了極大的意志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師娘已經崩潰了,他不能跟著崩潰。

他必須冷靜,必須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

「師娘。」他的聲音沈了下來,低啞而堅定,「朝廷那邊……有沒有清算師父舊部的動靜?」

秦霜茹的哭泣漸漸平息了一些。她抬起頭,紅腫的鳳眼裡還帶著淚光,但理智已經開始回籠——她畢竟是將軍夫人,不是尋常婦人。

「在查了。」她用袖子擦了擦臉,聲音還在抖,但已經恢復了些許條理,「你師父手下帶過的將校,凡是在京城能找到的,都抓了。鎮北軍中也派人去清算了,不知道曉寶怎麼樣了。至於你……你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軍的調令,不是鎮北軍的編制。而且你姓沈,不姓陳……短時間內應該查不到你頭上。但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

沈鋒點了點頭,心裡飛速盤算著。

「師娘,眼下最要緊的,是確保您的安全。」他壓低聲音,目光沈穩地看著她,「在外人面前,您繼續裝作和我不認識。明面上您就是分配給我的軍妓,我是您的主人。誰來問都是這個說法,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你我不出事。」

秦霜茹的鳳眼微微一顫,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我明白。」

沈鋒對秦霜茹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對院門口候著的親兵吩咐道:「去找兩個嬤嬤來,幫這女人洗個澡換身衣裳,太髒了,根本下不去嘴。再去伙房弄點吃的,都虛成甚麼樣子了,可別死在本百戶床上——隨便弄點粥就行,別太稠,她腸胃弱,吃不了硬東西,被給撐死了。」

親兵應了一聲,跑了。

沈鋒回過頭,最後看了師娘一眼。

她裹著他的袍子坐在床上,在昏暗的燭光里顯得那樣瘦小而脆弱。可她的脊背,依然是直的。

「師娘,您帶回洗漱完,吃了飯早些歇著。我先去巡一圈營,順便想想接下來的事。」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簾子在身後落下,隔開了屋內昏黃的燭光。

……

夜風裹著砂土的腥氣撲面而來,沈鋒大步走在營地的土路上,拳頭攥得死緊。

他需要冷靜。

可他的腦子里像燒開了的鍋,各種念頭翻滾碰撞——師父的死、陳家的滅門、陳曉的下落不明、師娘的處境——每一件事都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還有一件事。

一件他不願意承認、卻無法忽視的事。

師娘的身體。

那一幕——衣衫滑落、酥胸半露的畫面——像烙鐵一樣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越是想要忘記,那些細節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出來:乳尖上那誘人乳頭、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手臂夾不住時從縫隙間擠出來的柔軟弧度……

他的褲襠里依然硬邦邦的,脹得發疼。

「畜生。」他低聲罵自己,「沈鋒你他媽是畜生。」

師娘剛剛經歷了喪夫滅門之痛,她的丈夫——你的師父——屍骨未寒。

她的兒女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她被當作犯人家眷押送了三千里,受盡了屈辱和折磨。

而你,她信任的徒弟,她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可以依靠的人——你他媽在饞她的身子?

沈鋒狠狠地一拳砸在營地圍欄的木樁上,拳面上的皮磨破了,血珠滲出來,混著木刺的疼痛傳上來,總算讓下腹的燥熱消退了幾分。

他繞著營地走了兩圈,把巡邏的事交代了一遍,又去伙房確認了粥已經送過去了,這才慢慢往回走。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南疆的月亮又大又圓,冷白色的光鋪在砂土地上,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色。

他回到營房時,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

掀開簾子,一股溫熱的水汽和皂角的香氣撲面而來——嬤嬤們已經幫師娘洗完澡走了。桌上的粥碗空了大半,看來師娘也吃了一些東西。

他的目光移向床上——

然後他的腳步,再一次釘在了原地。

師娘已經睡著了。

她側臥在窄床上,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紗裙——那是軍中配給軍妓的標準服飾。

沈鋒知道這種衣服,他以前讓總旗去領人的時候見過。

這種紗裙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方便主人隨時享用。

所以它薄得近乎透明。

月白色的輕紗貼在師娘剛剛沐浴過的身體上,被微微潮濕的肌膚浸潤後,變得更加透明。

燭光和月光交織在一起,穿透那層薄如蟬翼的紗,把她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照得纖毫畢現。

洗去了一路的污垢之後,秦霜茹的肌膚白得驚人——那種白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豪門主母常年養尊處優調養出來的、帶著一層溫潤光澤的玉白。

雖然消瘦了許多,可沐浴後的熱水讓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暖手捂熱了之後的顏色。

她側臥著,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面,另一隻手搭在腰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呈現出一種極其撩人的弧度——肩膀窄而圓潤,腰肢向內深深地凹陷,然後在胯骨處驟然隆起,勾勒出一個飽滿得近乎誇張的臀部弧線。

那件紗裙的下擺在睡夢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而勻稱的腿——大腿豐腴,小腿纖細,腳踝雖然還纏著紗布,卻依然能看出骨骼的精緻。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側臥的姿勢讓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擠壓在一起,透過薄紗,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深的乳溝,以及被紗裙勉強遮蓋的、隱約可見的乳尖輪廓。

每一次呼吸,那兩團柔軟的肉都會微微起伏,帶動著紗裙的褶皺輕輕顫動。

她睡得很沈。

大概是太累了。

三千里的折磨,心中多日的壓抑,終於在確認安全之後,身體的疲憊徹底爆發了出來。

她的眉頭在睡夢中依然微微蹙著,嘴唇半啓,發出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洗乾淨的黑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襯得她的面容在睡夢中少了那份冷厲,多了一種脆弱的、柔軟的美。

沈鋒站在床前,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看。

可他控制不住。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沿著師娘的身體緩緩移動——從她微蹙的眉頭,到她半啓的唇瓣,到她脖頸上那條優美的線條,到鎖骨下方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到那兩座在薄紗下微微起伏的山丘,到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到她纖細的腰肢,到她飽滿的臀部,到她修長的雙腿,到她纏著紗布的腳踝……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下腹的燥熱像野火一樣再次燒了起來。

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硬得發疼,頂著粗布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合著沐浴後肌膚散髮的體溫,一種乾淨的、溫暖的、屬於女人的氣息。

這股氣息鑽進他的鼻腔,順著血管一路燒到了他的腦子里。

他想……

他想伸手摸一摸那層薄紗下面的肌膚,想知道師娘的皮膚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那樣滑膩。

他想把臉埋進那兩團柔軟里,想感受那種被溫熱的肉團包裹的窒息感。

他想……

「操……」

他無聲地罵了一句,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桌邊,拎起水壺,把整壺涼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冰涼的水順著他的頭髮、臉頰、脖子流下去,浸透了他的衣衫,讓他打了個激靈。

下腹的火焰被澆滅了一些,但沒有完全熄滅——那團火已經燒了六年了,不是一壺涼水能澆得滅的。

他擦了擦臉上的水,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沈睡的師娘。

然後他從牆角拖過一張草席,鋪在地上,和衣躺了下去。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師娘沈睡的側臉上。

沈鋒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泥灰,聽著師娘細微的呼吸聲,他失眠了。貼主:紅魔留名於2026_10_04 8:20:59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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