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個女人這麼好又這麼壞
周拾玉卻誤會了,還以為他想學甚麼戀愛經驗,調侃道:「小歇是不是有喜歡的女生了?」南歇扭過臉,目光像蛇一樣在那張柔美清純的臉上逡巡爬行,即便周拾玉沒回頭,也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她不適地動了動身體,握緊方向盤:「怎麼了?」
南歇閉了閉眼,低低嗯了一聲,此刻他一遍遍回復金巧巧的那句「沒有」成了笑話。
周拾玉呀了一聲,又驚又喜,「小歇有喜歡的人了!哪天帶回來吃個飯。」
南歇只回了一句「她不知道」,任憑周拾玉怎麼問都不再出聲。
周拾玉揣著這個秘密等到林勒青下班回來,迫不及待地跟跟他分享,南歇默默收起拼豆回了房間。
周拾玉剛要說話,林勒青低頭吻住她,分開後周拾玉擦擦嘴唇,「你乾嘛,先讓我把話說完啊。」
林勒青在手指上一圈圈纏著她的頭髮,懶洋洋道:「我老婆太可愛太漂亮,我沒忍住。」
周拾玉含笑睨了他一眼,把今天回老家的事情一一道來,重點是南歇喜歡的女生。
林勒青沒放在心上,他這個年紀有喜歡的女生多正常。
林勒青攬著她,說起另外的事,「姐姐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等她生完我們抽空去看看她。」
周拾玉沒有異議。
林勒青把玩頭髮的手慢慢上移,握住周拾玉的下巴,繼續剛才的吻。
很快客廳響起情動的喘息聲。
他們沒看到走廊有間屋子的門開著,一隻眼睛正透過門縫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們,等到林勒青抱起周拾玉回房間時,門悄無聲息地關上。
南歇靠在門上聽著外面傳來的開門聲,驚呼聲,呻吟聲……
蛇群扭曲蠕動想要出來,但最先被吞噬的人是他。他沈默著,任憑蛇群把他啃噬得千瘡百孔。
該洗漱睡覺了,他朝浴室走去,背很直很直,徬彿支撐他的不是脊柱而是一根冰冷生鏽的鋼筋。
把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整齊地放在洗漱台上,擰開花灑,冷水嘩一下淋下來,南歇垂著頭,發絲遮住眼睛,水流順著肌膚流進下水道。
很久,久到時間都凝固,他閉上眼,手放在高高翹起的身下,任憑自己像斷線的風箏墜入黑暗。
是罪惡的,不,不是,是歡愉的……
那份歡愉掩蓋了罪惡,讓他渾身顫抖。
女人如柳枝般攀在他身上,潮紅的臉如痴如醉,唇珠被她難耐地抿緊口中,抿得嫣紅如脂,他在把玩一朵花,揉捏著絲絨般的花瓣,按著花蕊轉動。
很快那朵花含珠吐露,清甜的花蜜粘濕他的指尖,滴在他的掌心。
水潤的眸子眯起,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小歇……進來、肏我……」
少年骨骼鮮明的身體染上不正常的粉紅,他一隻手撐在牆上,仰著頭,痛苦地蹙眉,為甚麼不行,為甚麼還不出來。
他用力握緊器官,動作粗魯暴躁,疼痛之下慢慢滋生出斂骨吹魂般的歡愉,少年張開被牙尖蹂躪得糜爛的唇,喘息著。
極致的快感伴隨著極致的疼痛蓬勃而出,天塌地陷,他像日出前花瓣上最後一滴露珠,蒼白脆弱。
冰冷的浴室充斥著麝香味,濁液隨水流流入下水道,南歇用毛巾擦乾淨身體,平靜地穿好衣服,平靜地躺下,平靜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