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南歇羞愧又難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時他十六歲,因為跟林勒青關係好,所以繼父和媽媽讓他去當伴郎。
當時新娘住在酒店裡,所以他並不知道她家的情況。到酒店,只有一個伴娘陪著新娘,所以沒有怎麼鬧伴郎,新郎很順利接到新娘。
臨出發前,新娘說想跟媽媽說會話,林勒青便放她離開了。
但南歇去衛生間時,意外撞破了她和一個男人在樓梯間拉扯,兩人不知道說了甚麼,男人扣著她的肩膀親了上去。
從南歇的視角看,兩人在激情熱吻,而那個男人正是他去送甜品那天遇到的男人,當時他聽附近的大學生說,那男的是她的前男友。
南歇不信,看他們親的那個樣子能是前男友?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敢給他最崇拜最親近的勒青哥戴綠帽子,南歇怒火中燒,他要拆穿這個女人讓所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但等他回到房間,女人已經回去,林勒青摟著她,兩人腦袋湊到一塊不知道在說甚麼。
林勒青臉上寫滿了幸福甜蜜,南歇退縮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勒青哥喜歡她,如果他把真相說出來,勒青哥一定很傷心吧。
畫面定格在他們互換戒指的那一幕,之後南歇徬彿掉入時空扭曲中,一切都快速地在眼前閃過。
有過年他們拜訪他家的畫面,有朋友圈里看到的親密照片,還有剛來那晚聽到的呻吟像古老囈語一般在耳邊縈繞……
最後一幀定在那天早上在白皙脖頸上看到的紅印,那個紅印越來越大,突然張開獠牙把他吞了下去。
南歇猛地睜開眼睛,淡色天光從窗簾後面透過來,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抬起胳膊搭在臉上。
勒青哥現在很幸福安穩,南歇不想破壞這份幸福,他想只要那女人處理好她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他便不告訴勒青哥。
但關於她的流言愈發喧囂塵上。
「昨天那個小三都找上公司了。」
「嚯,這麼囂張!不過我昨天下班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們一起離開了,遠遠兒地看到那男的腿挺長,怎麼樣,長得帥嗎?」
「嗯嗯,挺帥的,凌厲高冷那掛的。」
「她老公我見過,俊朗清爽,籃球隊長型的。哇,她吃的這麼好!」
南歇擦著桌子,議論聲不停往耳朵里鑽,小何看他把那塊桌子擦了七八遍,過來碰了碰他:「南歇,你都快把這桌子擦禿嚕皮了。」
南歇回過神,攥緊抹布一聲不吭地走了,小何嘀咕,怎麼跟搶了老婆似的。
晚上,來了條微信,周拾玉問他甚麼時候下班,一起回去嗎。南歇握著手機,藍光照的他神情晦暗不明,好半天才回過去消息。
到點,南溪拿上背包往路口走,周拾玉的奔馳正停在路邊,他站在車門前,但車里的人在走神沒注意到他,他抬手敲敲車窗,周拾玉這才趕緊給他開門。
周拾玉眼神憂鬱,臉色有些蒼白,有些歉意地對他解釋說最近公司忙,晚上加班所以好幾天沒能帶他一起回去。
南歇偏著頭,神情冷然。周拾玉也心事重重地沒再說話。
在這種凝重的氛圍中,汽車駛進小區停在地庫里,周拾玉解開安全帶剛想提醒到家了,車廂里響起南歇冷淡陰沈的聲音。
「我看到了。」
周拾玉停下動作,眼中充滿困惑,南歇繼續說:「我看到你和那個男人糾纏,也聽說了很多你們的事情。」
周拾玉臉色一白,「小歇,我……」
南歇皺著眉心,不想聽她說話:「其實結婚的時候,在步梯里我也看到了。一直不說是因為不想讓勒青哥傷心,只是想不到你現在還和他糾纏不清。」
「不,不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