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為了妹妹!?
呂閒赤著身體站在林伊可身後,陰囊懸在勃起的陰莖下面,稍微有點動作便誇張地晃蕩。
在呂閒面前,林伊可面貼沙發,肩膀頂著坐墊和靠背的夾縫,把赤裸的蜜桃翹臀撅得老高。
兩瓣的臀峰上布滿了清晰的紅痕,明顯是被呂閒用巴掌扇出來的。
呂閒的左手並指如劍,深深插在林伊可泥濘的肉穴里,微微一動便讓少女嬌聲浪叫、欲罷不能。
林伊可不知道的是,呂閒眼中看的是她,腦海中想的卻是姐姐那個更圓更翹更加惹火的肥美屁股。
「林老師。」呂閒口中默念,右手高高揚起,重重扇了下去。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反復回蕩。
「啊啊啊——別、別打了。小騷穴想要!」林伊可叫得又痛又騷,騷浪得簡直不像未成年少女。
她本能扭起殷紅的艷臀,卻被呂閒的手指牢牢釘在原地。
「叫主人!」呂閒聲音里帶怒,右手狠揉林伊可發麻的臀肉,似乎要把從林伊人那裡積攢的悶氣全部發洩在林伊可身上。
林伊可疼的發麻,麻的發癢,忍不住嬌軀輕顫,扭頭回望身後,大眼睛里全是渴望的騷媚。
「主人!」林伊可騷聲叫著,口水流過騷紅的臉頰,一滴滴落到沙發上。
林伊可連擦一下都顧不上,媚眼如絲地呻吟哀求:「啊呃——求主人、我的小騷穴!」
「這麼想要?」呂閒強忍著立刻插入的衝動,左手不疾不徐地抽插尿穴,右手放輕了揉捏的力度。
「想、嗯嗯——特別想!」林伊可無助地開合著小嘴,滿眼都是肉慾的渴望。
看著林伊可淫蕩的騷模樣,呂閒愈發的游刃有餘,貌似隨口地問道:「想要為甚麼不主動找我?」
話音未落,呂閒突然勾起左手指尖,借著濕滑的淫水用力摳挖起了尿穴里最敏感的那塊嫩肉。
「啊啊呃啊——我、啊啊——我不、啊啊……」林伊可像是打開了閥門,浪叫著抖動屁股,淫水一股股流向大腿內側。
呂閒對面前這具青春的女體太熟悉了,知道她即將高潮,卻猛地抽出了手指,連巴掌帶淫水狠抽在少女嬌嫩的翹臀上。
這是前幾天學到的技巧,不讓女人輕易得到高潮。
白天的時候,呂閒在林伊人身上也試過,但林伊人的身體太刺激了,他總是忍不住。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淫水四射飛濺,手掌在亂顫的臀肉上留下一塊濕漉漉的印記。
林伊可嬌喘悶哼,連連聳動屁股,試圖找回那根刺激的手指。
可差一點就是差一點,不管她再怎麼不情願,高潮的感覺都在一點點退去。
「騷貨!看你發騷的賤樣!」呂閒怒罵一聲,雙掌齊揚,同時抽打林伊可左右兩側臀峰。
「啪——」這一下前所未有的響亮,把門口的林伊人聽得芳心狂跳。
「問你話呢!」呂閒改扇為搓,指縫中不斷凸起殷紅誘人的臀肉,「這段時間為甚麼躲著我?」
「我、我沒有!」林伊可嬌喘吁吁,聲調里帶著一絲委屈。
「還敢嘴硬!沒躲我你乾嘛一放學就跑?」呂閒向內移動雙手,兩根大拇指按在陰唇內側,交替著向下滑擦。
淫水早已濕透了陰唇,表面極為滑嫩,呂閒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滑到陰蒂,把林伊可刺激得連連顫抖。
「啊嗯——我、啊啊——」林伊可的感覺又來了,叫了好幾聲才艱難地給出答案,「我、我姐不讓!」
呂閒手上不停,每滑一次大拇指都會往深處走,弄得淫水越流越多。呂閒越玩越有興致,還不忘詢問林伊可:「你姐不讓甚麼?」
「不讓、啊啊——她不讓我、找、找你。」林伊可被玩弄得喘不過氣,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
呂閒諷刺道:「你姐可真行!她自己天天偷人,卻阻攔妹妹談戀愛!呵呵——」
聽到呂閒這麼說姐姐,林伊可羞恥地直哼哼,小巧的屁眼不受控制地縮了兩下。
「你、啊啊——胡說!」類似的葷話呂閒經常說,林伊可每次都忍不住爭辯反駁。
少女雖然叛逆,卻不能容忍別人誹謗家人,哪怕是呂閒也不行。
「我胡說?」呂閒冷笑著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找到白天拍的照片放在了林伊可面前,「看看你姐的大屁股,又肉又騷,比你還會流水。」
林伊可掃了一眼,只見一整個赤裸的女性大屁股佔滿了手機屏幕。
那屁股比她的更白、更肥、更圓、更翹,右半邊濕漉漉的,中間的肉穴和屁眼也濕漉漉的,大陰唇鼓脹豐腴,小陰唇充血微張,整個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
或許是由於血脈的直覺,林伊可芳心一緊,越看越覺得這是姐姐的屁股。
可轉念一想,姐姐可是老師,就算偷人也不可能偷到呂閒這個學生頭上,更不可能拍下這麼下流的照片。
想到姐姐對自己的愛護,林伊可立刻驅散了心中的雜念,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呂閒倒也沒想現在就和林伊可攤牌,一來火候不到,二來證據不足。
給林伊可看照片不過是滿足他的惡趣味罷了。
林伊可認出來也罷、認不出也罷,都不影響呂閒享受其中的樂趣。
想一想,把親姐姐最羞恥最私密的器官拍成照片給妹妹看,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如果有,也只能是姐妹同床了。
到時候,成熟的姐姐和清純的妹妹一絲不掛地躺在同一張床上——只是想想就讓呂閒慾火勃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餓狼撲向了林伊可。
至於之前計劃的克制、調教,再次被呂閒拋在了腦後。
林伊人哪能想到呂閒的膽子這麼大,不但偷拍了她的照片,還恬不知恥地給妹妹看。
林伊人更加想不到,此時呂閒的腦子里全是姐妹同床時各種下流的花樣——這種念頭林伊人想都不敢想。
或許是因為呂閒表現的一直很聽話,林伊人一直堅信,只要她想,呂閒就一定會聽她的話。
如果不聽,給他點甜頭也就聽了。
作為老師,林伊人大大低估了呂閒的慾望和野心,將來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不過現在嘛,林伊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阻止。
房門那頭,妹妹的叫聲一會高一會低,幾乎稱得上瘋狂。
不時還有響亮的肉聲傳來,那絕不是交合時的肉體碰撞,而是呂閒性起時毫不留情的抽扇虐打。
耳邊盡是這些下流的聲音,林伊人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妹妹被呂閒邊插邊打屁股的樣子。
這倒不是憑空幻想,因為林伊人曾經在家裡的監控視頻中看到過。
以後,他會不會這樣打我?用力抽!狠狠扇!扇到發紅!抽到發腫!
不!不會的!我可是他的老師!可誰規定女老師的屁股不能讓男學生打?
這念頭讓林伊人差點站不穩,敲門的手也軟軟地落了下來。
門那邊的淫靡聲響仍在傳來,林伊人越聽越不安,越聽越無力,越聽越是燥熱不堪。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門,似乎要透過房門看到裡面激烈交合的男女。
片刻之後,林伊人離開房門站直身體,憑借極大的毅力回了自己家。
關好門,關掉燈,客廳里不見半點光亮。
妹妹和呂閒交合的聲音又在耳畔,林伊人坐不安穩,便漫步來到了陽台。
隨手把窗簾拉開一道縫隙,又拉開一扇封閉的窗戶,林伊人背靠著欄桿,感受著背後的涼意,心裡終於靜了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發出一聲輕響。
林伊人回過神,知道是妹妹回來了。
果然,入戶門緩緩打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
走廊里的光線灑進門內,照亮了一個小心翼翼的纖細身影。
林伊人前走兩步,剛想出聲叫住妹妹,嘴巴張到一半突然用手捂住。
在林伊人震驚的視線里,妹妹正背對著客廳方向輕輕關門。
光線逐漸消失,可林伊人還是看清了,妹妹身上連根紗都沒有。
換句話說,林伊可也是光著身子回來的,這簡直顛覆了林伊人的三觀。
一名十七歲快要成年的大姑娘,光著屁股悄悄回家。
要知道,兩家不是門貼門,林伊可回來的時候可是要經過公共過道的。
林伊可不知道她最羞恥的一面被姐姐看了個正著。
她的步子很慢很小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音。
光溜溜的身子模糊成一道白影,緩緩靠近她的房間。
直到林伊可「成功」溜回房間,林伊人都沒有做聲。
她已經不知道該和妹妹說甚麼了,這種事都敢做,妹妹還能因為她的勸說遠離呂閒嗎?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林伊人真想把妹妹拖過來打一頓,可現在不行。
高考已經很近了,連學校的老師都不怎麼批評學生了,就怕影響到他們的心態。
看來,只能在呂閒那邊想辦法了。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氣,暗自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跟往常一樣帶著妹妹來到學校。
現在這個時間,高三的老師已經不怎麼講課了,上課的時候都是發張卷子給學生做,做對做錯無所謂,主要是維持手感。
學生做題的時候,老師則會坐在講台上或者是教室後面,隨時解答學生的問題。
偶有共性的問題,老師才會統一講解。
林伊人平時上課時也是這樣,有學生來問就講一下,沒有就一直待到下課。
但今天不一樣了,林伊人的大半注意力都在呂閒身上,琢磨著怎樣找個機會和他單獨談談。
呂閒成績中等,對學習向來不怎麼上心,不一會就發現林伊人在偷瞄他。
嘗過兩次肉味,呂閒對林伊人的敬畏之心早就淡了。
林伊人看他,他就毫不客氣地看了回去。
不僅看,呂閒還用目光暗示,不一會就看得林伊人面色緋紅。
其實林伊人的腦子早就亂了。
不應該在神聖的教室里胡思亂想,但她就是管不住心裡的念頭。
教室後牆上掛著勸學的標語,講台下面是努力的學生。
這些和性愛沒有任何關係,偏偏會被大腦聯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