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制服」徐大山
沈復都驚呆了,沒想到那個平時尊敬無比的岳母私下裡會如此的——淫蕩。
是的,就是淫蕩。
林桃對沈復有大恩,沈復萬分不想用這種下流的詞彙形容她,但「淫賤」根本不受控制,浮在腦海中趕都趕不走。
收拾完床單,林桃打開衣櫃找出一件黑色的睡裙穿在身上。睡裙勉強遮住屁股,應該是林桃平時睡覺時穿的。
整理了一下裙擺,林桃又找出一條黑色的鏤空花邊內褲穿在睡裙下面。
銷魂的女體終於遮住了,沈復暗自松了口氣。要是再看下去,沈復感覺陰莖真的會炸。
「媽。」林桃這邊剛穿好衣服,林伊人就回到了房間。
聽到女兒呼喚,林桃下意識抬起頭,剛對視了一眼便逃也似的避開了女兒的目光,螓首幾乎垂到了胸口裡,一張俏臉更是紅到了耳根。
林伊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怎樣勸解,只得拉起母親不知所措的雙手,摟著她坐到床邊。
「媽。」最終還是林伊人率先打破了沈默,「沒事的,你這麼多年拉扯我們姐倆不容易——」
聽到女兒這樣說,林桃眼眶一紅,淚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腿上。
「媽,你別哭啊。」林伊人頓時慌了,想幫母親擦眼淚又不知道怎麼下手。
林桃拉著女兒做好,手背輕拭著美目,哽咽著開了口:
「伊人,媽是不是特別不要臉?」
林桃的聲音很輕,呼吸卻很重,內裡充斥著羞恥的輕顫。
「哪有?」林伊人急忙安慰,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你都單身十幾年了,找個男人怎麼了?當女兒的只會理解你、支持你。誰規定女人不能有慾望了?」
說完這些,林伊人有些詞窮,林桃也沈默不語。
一時間,沈默在整間臥室里發酵。
就在沈復以為母女倆會這麼一直坐下去的時候,林桃再次開口。
「伊人,你和他認識?」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徐大山。
林伊人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說起,便道:「媽,先別說我。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我和他嗎?」林桃的臉上突然泛起回憶之色,「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
「甚麼時候?」林伊人問。
「大概有兩個月了吧。」林桃語焉不詳,像是在隱藏甚麼東西。
林伊人又問:「那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就是聊、聊聊天,然後見、見面,再然後就在、在一起了。」林桃似乎想起了甚麼,俏臉紅的滴血,說起話來更是期期艾艾的。
「媽。」林伊人鄭重說道:「我支持你再找一個,但這個人不能是徐大山。」
林桃沒問為甚麼。
不久前徐大山的表現已經提前給出了答案,這人不但流氓,對女兒還不安好心。更別說他還有老婆了。
羞恥感消散了一些,林桃試著轉移話題。
「伊人,剛剛他說小復和他老婆,真有這回事嗎?」
聽到岳母提起這個,窗簾後面的沈復心下一驚,一顆心「砰砰」亂跳。
「你聽他的?」林伊人不屑的撇著小嘴,「他那是挑撥我們夫妻的關係,他好趁虛而入。」
「沒有就好。」林桃似乎放下了心。「伊人,你先出去吧,讓媽一個人待會兒。」
「媽,我陪你吧。」林伊人怎麼可能放心林桃一個人獨處?
林桃轉念一想就明白女兒在擔心甚麼,保證道:「你放心,媽不會做傻事的。」
林伊人皺眉道:「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能和徐大山聯繫,他這人很壞的。」
「嗯!」林桃重重點頭。
這一刻,母女的身份似乎換過來了,林伊人成了千叮嚀萬囑咐的家長,而林桃成了乖巧聽話的女兒。
可她那具被慾望點燃的肉體真的能拒絕徐大山嗎?沈復深表懷疑。
林伊人同樣懷疑,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總不能時刻陪在母親身邊吧?那不現實。
其實林伊人現在也是恍恍惚惚的,今天之前,她只知道母親有男人,怎麼也沒想到那人會是徐大山。
要不是徐大山一副要把母親弄死的模樣,林伊人很可能不會現身揭破。
對了,她還捏了人家陰囊!
直到現在林伊人都想不通,當時的自己為甚麼產生這種念頭,腦袋一熱就捏了上去。
雖然效果很好,但事後想想仍羞得渾身滾燙,還好媽媽沒提這茬。
剛剛下樓的時候,林伊人洗了好幾遍手,卻洗不掉陰囊抓在手中的感覺。
最後叮囑了母親幾句,林伊人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反鎖房門,房間里只剩自己,林桃終於卸下了身上的負擔。
她甚至來不及回到床上,身體便靠著房門軟了下去。
「呼——」林桃長出了一口氣,用力搓了幾下臉頰,俏臉埋在了曲起的膝蓋中間。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復琢磨著怎麼才能悄悄離開不被發現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著突兀的鈴聲不但驚到了沈復,也把林桃嚇了一跳。
林桃站起身,身形搖晃的走向床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神情一陣變幻。
鈴聲響了幾遍,林桃才嬌喘著接通了視頻電話。
「桃子姐,你女兒沒難為你吧?」果然是徐大山的聲音,聽的沈復心下一沈。
林桃胸脯起伏,過了好一會才冷聲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桃子姐。」徐大山像是沒聽到似的,「你不會在怪我吧?我也不知道你女兒中途會回家啊,要是知道她在門外偷看,我肯定輕點肏你——」
「你還說?」林桃憤怒的截斷了徐大山的話頭。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徐大山道:「我就是通知你一聲,今天沒盡興,明天下午你洗乾淨了在家等我——」
「不行!」林桃再次打斷,雙眼心虛的看向四周,嚇的的沈復急忙縮回目光,徹底藏在窗簾後面。
「為甚麼不行?」徐大山明知故問。
林桃忙道:「咱們說好的,我已經陪了你一個月了。」
「騷桃子,這麼說就不對了吧。」徐大山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咱倆的確說好了,但咱們說的是一個月的約定作廢,甚麼時候肏你都行。」
「那不算。」林桃忙道。
徐大山追問:「為甚麼不算?」
林桃道:「那是你強迫我答應的。」
徐大山突然笑了,「原來插著你的屄扇你的屁股就是強迫你?那你聽聽這段語音。」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了林桃的聲音:
「好弟弟,大雞巴弟弟,想不想姐姐的騷桃子?姐姐的桃子好騷,都是你害的。你得負責!」
這聲音前所未有的騷媚,聽的沈復這個女婿血脈噴張。
「哈哈——」徐大山笑的更加得意,「桃子姐,聽見了吧,這是你昨天晚上發給我的語音,想起來沒有?」
林桃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白,好一會才道:「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我現在改主意了?」
「改得了嗎?」徐大山揶揄著問:「你忘了我給你的滿足了嗎?忘了我給你的快樂了嗎?就算你想改,你的騷桃子能改嗎——」
「別說了!別說了!」林桃瘋狂搖頭,「再說我掛電話了。」
徐大山無視了林桃掛電話的「威脅」,語調愈發的欠揍,「桃子姐,咱們打個賭。」
「甚麼賭?」林桃顫聲問。
「就賭你的騷桃子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有沒有濕。要是沒濕就是你贏了,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要是濕了就是我贏,你就得聽我的。」
「你這麼這麼過分啊!」林桃絞著大腿,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徐大山完全不被影響,鐵石心腸的繼續調侃,「桃子姐,我要是真過分,那會兒就把你的桃子屄給你女兒仔細的看。林老師一定想不到,她媽不僅長了個大桃子騷屁股,連騷屄的形狀也和裂口的桃子一樣——」
「你贏了。」林桃輕聲打斷。看
「你說甚麼?」徐大山似乎沒有聽清。
「我說。」林桃陡然提高了聲音,「你贏了,行了吧!」
「算你誠實。」徐大山志得意滿的道:「桃子姐,把你的屄亮出來吧,讓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啊嗯——」林桃突然呻吟了一聲,靠在床頭張開雙腿,把剛穿上不久的內褲撥到了旁邊。
亮晶晶的屄穴再次出現在沈復面前,每一絲亮光都是淫水在閃爍。
林桃再一次淪陷了,在她剛剛答應過女兒不理徐大山之後。
「不錯不錯。」徐大山淫笑道:「桃子姐,洗乾淨了等著我吧,下次好好滿足你。」
「等等。」林桃突然道:「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徐大山問。
林桃的態度幾乎低到了塵埃,「你怎麼肏我都行,求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好不好?」
「這事求我沒用,搞你女兒的是老古。老古你還記得吧?我和你提過的。」
說著說著,徐大山突然笑出了聲,「騷桃子,你不會以為你女兒是甚麼貞潔烈婦吧?就你這樣的騷媽媽,生的女兒一樣是騷貨。實話告訴你吧,你女兒的身子早被老古玩遍了。」
說完,徐大山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林桃卻沒有合上雙腿,反而「咿咿呀呀」又開始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