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桃
「弟妹,你的騷屄太棒了,水多,夾的緊,我一直想著再肏你一回,今天終於實現了。」
聽的出來,古老闆的情緒很激動,像極了得償所願的熊孩子。
「別、啊啊——別舔!」宮白岫第一次開口說話,對象卻不是插著她的古老闆,也不是正牌老公徐大山,而是和她同病相憐的女醫生。
女醫生不知何時解開了宮白岫的小西裝和白襯衫,嘴巴好似吸盤一樣吸住了宮白岫敏感的乳頭。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愈發激烈。
面對兩女的互動,古老闆根本按捺不住,小腹不斷撞上宮白岫的大屁股。
「啊啊——輕、輕點!啊啊啊——受、受不了!」宮白岫叫的很酥很媚,每一處抑揚頓挫都溢滿了骨子裡的舒爽。
這聲音遠超她和沈復做愛時的呻吟,聽的沈復既嫉妒又興奮。
沈復實在無法想象,避孕套上那些凸起顆粒,在敏感的陰道壁上反復刮擦該是何等的刺激。
古老闆明顯興奮過頭了,動作越來越大,把宮白岫傲人的大屁股撞擊的不斷變形。
另一邊的徐大山看的性起,同樣加大了抽插的動作,女醫生只叫了兩聲便只剩下苦悶舒爽的「唔唔」悶叫。
不是女醫生不想叫,而是根本叫不出來。她的嘴巴被宮白岫的乳房堵滿了,叫不出來就只能用力吸。
在古老闆和女醫生的前後夾擊下,宮白岫的浪叫聲陡然提高了好幾度。
「啊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啊啊——騷屄要壞掉了!」
宮白岫馬上就要高潮了,不只沈復知道,古老闆和徐大山更知道。
「啪!」古老闆狠狠一巴掌抽在宮白岫即將高潮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猩紅的手印。
「啊啊——」宮白岫像是被這凶狠的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臀浪洶湧澎湃,嬌軀幾乎趴在了女醫生臉上。
「啪!」古老闆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濺起的肉浪比剛剛還要洶湧。
凶狠的把掌聲中夾雜著古老闆的厲聲喝問:「告訴我你心裡愛的是誰?」
「沈復!啊啊啊——我愛沈復!」宮白岫幾乎對這個問題形成了條件反射,哪怕是處於高潮中也能脫口而出。
「啪!啪!啪!」
「繼續說!不准停!」古老闆徹底發了狠,一邊抽打宮白岫高潮的大屁股一邊強迫她表白心意。
「我愛沈復!啊啊——我愛沈復!復哥哥,白岫、啊啊啊——白岫好愛你!啊啊啊啊——我又來了!」
這告白既深情又癲狂,聽的沈復心肝亂顫,左手不自覺的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伴隨著宮白岫的告白,還有古老闆嘟嘟囔囔的發洩咒罵:
「媽的,害老子損失了那麼多錢。老子肏不到你老婆還肏不到你前女友?哈哈——看看這婊子的賤樣,她越愛你老子肏的越爽!」
沈復沒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事,既愧疚於連累了宮白岫,又被她癲狂的高潮刺激的淫欲勃發。
沈復的眼睛模糊了,古老闆胯下的女人一會是宮白岫,一會又變成了林伊人,兩個女人不停的變換,沈復開始了瘋狂的擼動。
幾乎是宮白岫第二次高潮的同時,視頻戛然而止,沈復也射了滿滿的一褲子。
賢者時間到來,沈復猛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潛意識竟然希望妻子林伊人變得和宮白岫一樣。
要是徐大山沒有作死一樣的挑釁,要是古老闆沒有卑鄙的給伊人下藥,自己還會那麼抗拒他們嗎?
沈復猛的搖頭,強迫自己清醒。
不行!古老闆太油膩太齷齪了,徐大山又太過處心積慮,還是呂閒好,安全可控不滿意隨時可以終止。
可是,有些念頭一旦產生便會在心裡扎根。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沈復不得不去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
第二天,沈復難得有時間去公司處理了一下積壓的事務。
回到家中,沈復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縱。
他可以放心欣賞前女友高潮的痴態,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調出監控記錄,反復觀摩妻子和學生做愛時的風騷。
不得不說,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確很爽,沈復甚至迷上了邊看邊自慰的感覺,直到感覺身體被掏空。
徹底進入賢者時間之後,沈復重新打開監控記錄,把他認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視頻全部刪乾淨,這才躺在床上沈沈睡去。
轉過天來,沈復起了個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趕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復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軟軟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來到地下停車場,沈復剛停好車,突然看見伊人伊可姐妹倆一前一後的出了電梯。
沈復剛想打招呼,卻見妻子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
那樣子似乎在擔憂,擔憂中又帶著一點不解。
在她身後,林伊可低頭跟著,兩只腳時不時的踢一下,似乎在發洩著甚麼。
就在沈復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開口了:「姐,咱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頓住打開車門的右手,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不放心又能怎麼樣?你能不上學還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舉手道:「我可以不上學的。」
「別胡說。」林伊人道:「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不上學你想上天吶?媽媽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悶悶不樂的上了車,跟著姐姐揚長而去。
沈復下了車,大腦卻陷入了久久的沈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復便不急著登門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學校,在校門口待了大半天,覺得徐大山不會來了才調轉車頭重新趕往岳母家。
路過超市的時候,沈復特意買了一隻收拾好的土雞,又買了一些補充女人氣血的補品,這才提著東西上了門。
林桃家用的是指紋密碼鎖,林伊人告訴過沈復密碼。
但現在只有岳母一個人在家,沈復不好直接開門,便輕按了幾下門鈴。
「來了來了。」門內傳來了岳母林桃的聲音,不一會房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小復?你怎麼來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沒上班嗎?」沈復的到來讓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沒甚麼事。聽伊人說您身體不舒服,我過來看看。」沈復不怎麼敢和林桃對視,見對方讓到一旁,便提著東西進了玄關。
林桃彎腰給沈復找拖鞋,豐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撐的肉鼓鼓的,隱約可見內褲的痕跡。
沈復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視線慌忙移到客廳方向。
林桃家是標準的復式樓,地上鋪著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陽光通過陽台照射進來,不見半點灰塵。
陽台上擺放著一排花架,花架里載滿了各色建蘭,有些已經開了,隨風飄來一股淡淡的花香。
換好拖鞋,沈復跟著林桃進入客廳。
「自己找地方坐,我給你倒杯水。」林桃接過沈復手裡的土雞,一個人去了廚房。
「媽,我不渴。不用麻煩了。」沈復在沙發的轉角處坐下,把補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來,沈復對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卻時常無法把她和「岳母」這個身份聯繫起來,每次叫「媽」都覺得彆扭。
林桃拿著一瓶礦泉水回來,放在沈復面前,彎腰的時候隱約能嗅到淡雅的體香。
「家裡沒燒熱水,先喝這個吧。」
「好好。」沈復欠身接過,下意識屏住呼吸,不敢細嗅林桃的體香。
等林桃在沙發上坐好,沈復才佯裝不經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僅長相不輸女兒,氣質也如蘭花般淡雅。
額前的秀髮自然形成優雅的弧度,滿頭青絲隨意綰在腦後。
纖細的玉頸間,是一串明紅色的瑪瑙項鍊,如同遠山青黛間的火烈鳥,使得整個人一下子鮮活起來。
這便是沈復覺得叫「媽」彆扭的原因,林桃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根本不像是生了兩個女兒的婦人,反倒像是三十來歲的知性御姐。
「媽。」再彆扭也得叫,沈復問起了最關心的話題,「公司的事解決了嗎?」
「也算解決了吧。」林桃輕笑道:「已經進入破產清算的階段了。」
「啊?」沈復驚道:「不會牽連到您吧?」
「不會。」林桃擺手道:「我涉入不深,問了兩次話就沒人找我了。」
「這樣就好。」沈復放心道:「媽,我準備了一筆錢,如果需要的話您可千萬不要客氣。」
「有心了。」林桃點了點頭,「真有甚麼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過好就行。」
沈復道:「您說的這是哪裡話。沒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說別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產都要陷在裡面了。」
沈復所說並非空穴來風。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產公司就沒有一個是老老實實買地蓋樓的。
這些公司總會使盡各種金融手段侵吞股東的利益。
比如開一家金融公司,強迫員工和第三方高息貸款,再開一家投資公司,讓他們把貸來的款項通過投資公司投進樓盤。
有些公司不僅讓員工投,連員工的家人也要投。等樓盤回款賺了錢,再把金融公司那邊的貸款還上。
這當然不是脫褲子放屁,大量的資金經過一番輪轉之後,利潤就變成了投資公司的收益和金融公司的利息。
在這個過程中,收益進了以老闆為主的高管們的腰包,員工和第三方也跟著喝了點湯,只有公司賬面虧損,股東們不但得不到應有的分紅收益,手中的股票也會被人吃乾抹淨。
但是,這樣的資本運作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行業蓬勃向上。
一旦地產行業整體下行,就會留下一棟棟爛尾樓,業主們欲哭無淚,員工和第三方的投資也會跟著打水漂。
沈復就是無數第三方中的一員,大半身家都壓在地產公司里,這是靠人家賺錢的投名狀,想不投都不行。
要不是有林桃這層關係,沈復會跟無數的第三方一樣血本無歸。
所以沈復是真的感激林桃,也願意傾其所有幫她補窟窿。
好在林桃比沈復預想的要清醒的多,只拿高管那份工資,別的爛事基本上都沒參與。
林伊人姐妹不知道這些,林桃不會告訴她們,沈復也不想妻子跟著擔心。
所以林伊人一說母親的心情不好,沈復便以為是公司的事情。
現在發現不是公司的事,沈復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能逃脫公司那個爛泥潭,林桃應該慶幸才對啊,又有甚麼不開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