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心
其實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很難分辨誰更美,只能說各有千秋。但在沈復心中,唯一能和林伊人比較的只有宮白岫,別人怎麼看都差點意思。
女醫生看起來很緊張,目光飄忽不定,一會看向鏡頭一會看向旁邊。
沈復好奇她在看甚麼,只見鏡頭一轉,那是一扇打開的房門,透過房門可以看到門外亮著燈光的走廊,還有對面另一個房間的小半扇房門。
鏡頭只掃了一下便轉了回來,重新對準了女醫生。
片刻之後,女醫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沈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白大褂便離開了女醫生的身體,只有聽診器仍然掛在胸前的雙乳之間。
沈復完全沒想到,白大褂下面竟然是真空的,脫掉之後只剩下一條甚麼都遮不住的開檔黑絲。
白大褂被女醫生搭在了椅背上,處於隨手便可以夠到的位置。
白嫩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一對規模不小的大乳激烈震顫。
似乎知道時間不在她這裡,女醫生突然抬起右側絲足踩在辦公桌邊緣,把光溜溜的胯下近距離暴露給了鏡頭。
她的陰毛明顯經過細緻的修剪,大陰唇上不見半點毛茬,只有陰阜上保留著規整的一小撮。
在這種姿勢下,兩片蝴蝶狀的小陰唇拉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露出中間一抹嬌嫩的粉肉。
不等沈復看清,一隻玉手便伸到了胯下,三根蔥指壓在陰唇上緩緩磨搓。
與此同時,鏡頭調轉了一個方向,變成了從胯下向上拍攝。
小小的鏡頭把女醫生最私密的三點全部拍了進去,還有那咬緊下唇的貝齒,以及那張緊張而又興奮的俏臉。
這裡明顯是辦公室,女醫生的膽子可謂達到了極點。
她一邊自慰一邊緊張的看著房門房門,分明是害怕有人過來。
其實要是真有人過來,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看房門不過是尋求心理安慰。可她就是特意不關房門,使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沈復不理解女醫生的做法,卻發現的她濕的極快,沒弄幾下手指便沾滿了濕漉漉的淫水。
女醫生看了一眼鏡頭,拿起桌上的一支圓珠筆,用濕巾仔細的擦拭之後,試探著插進了陰道。
圓珠筆實在太細了,插進去很容易,但是刺激程度卻不太夠。
女醫生很快便把濕掉的圓珠筆拔了出來。
接著,她便放下圓珠筆摘下了胸前的聽診器。
同樣用濕巾仔細擦拭過後,女醫生把聽診器圓頭貼到了胯下。
要不是聽診器的另一頭沒掛在耳朵上,還以為她在診斷自己的屄穴呢。
女醫生當然不是在診斷,那扁平的金屬圓頭被她拿在手裡,輕輕的分開陰唇,一點點的蘸滿淫水,然後便試探著往陰道裡面塞。
金屬的圓頭帶著涼意,刺激的女醫生嬌軀輕抖,鼻子里不斷發出誘人的悶哼聲。
女人的陰道從外面看是一條縫,入口卻是收縮的圓洞。
聽診器很快便把圓圓的肉洞強行撐成了扁平的形狀,看起來說不出的下流。
很快,陰道口便接觸到了聽診器最粗的地方。
只見女醫生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指一用力,聽診器便嗞溜一下鑽進了屄穴。
那樣子不像是塞進去的,反而像是被陰道吞進去的。
吞掉聽診器之後,陰道口快速閉合,緊緊包裹著內裡伸出來的軟管。
黑色的軟管被淫水打濕了一截,看起來亮晶晶的分外淫邪。
誰能想到啊,這樣一位醫術高超的美女醫生會把聽診器塞進陰道?那可是她平時給病人診斷用的。
反正沈復是想不到。
這還不算完,女醫生只適應了一小會便抓著軟管開始抽插。
一時間,視頻里不斷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大量的淫水順著聽診器流下來,濕透了女醫生的玉手,隨著來回的動作到處散落。
亮晶晶的金屬圓頭就如同一個嚴重不合格還非要上場的倒模,試圖把嬌嫩的陰道改造成它的形狀。
「啊!」女醫生突然短促的浪叫了一聲,急忙捂住紅唇,同時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不,那已經不能叫抽插了,而是不停的塞進去拽出來,再塞進去再拽出來。
不一會,陰道就變成了合不攏的扁平形狀,無數的淫水飛濺而出,有幾滴甚至打濕了鏡頭。
女醫生秀眉蹙起悶哼連連,在最高潮的時候陡然發力,把水淋淋的聽診器一下子拽了出來。
「啊啊唔唔——」緊捂的玉手堵不住喉嚨里的騷叫。
女醫生全身顫抖,騷穴收縮合攏又不受控制的張開,反復開合間,淫水滴滴答答的拉絲流淌,徬彿一張永遠也餵不飽的小嘴。
視頻終於結束了,沈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頭看時,只見一旁的宮白岫像是甚麼都沒聽到一樣,正低頭搓著衣角。
再往下翻,沈復找到了一條和林伊人有關的聊天記錄。
老司機C:賓利車況極為優秀,外表看起來和剛出廠的一樣。看來車主不捨得開啊!只能由我來替他磨合了。大家等著我勝利的消息。
當然,聊天記錄里更多的還是各個「豪車」發的小視頻,以及圍繞視頻展開的聊天討論。沈復只看了一點便感覺下流的不能直視。
這個群就叫「豪車試駕群」,每一個車名都代表著一名活生生的女人,都是平常男人只能仰望的美女。
她們或是人妻、或是人母、或是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但在這個群里,她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供給老司機「試駕」的「豪車」。
好在群里的男人只有三個,代號分別是「老司機A」、「老司機B」和「老司機C」。
沈復猜不透他們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個必然是徐大山。
至於女人就多了,足足有八個。
宮白岫就是其中一個,她的代號是「法拉利」。
這裡面當然也有宮白岫的視頻。但沈復不是傻子,哪怕再好奇也不能在宮白岫面前看。不過只看縮略圖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內容了。
作為豪車中的一員,宮白岫又怎麼可能幸免呢?
「白岫。」沈復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輕聲問道:「是徐大山強迫你加如這個群的嗎?」
宮白岫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目光遠遠的看向車外,自嘲的笑了一聲:「呵——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沈復斬釘截鐵道:「我們可以報警抓他,這些都是證據!」
或許是最不堪的一面已經讓沈復知道了,宮白岫語氣雖然平靜,卻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
「復哥哥,別在我身上費心思了,徐大山沒有強迫我,群里的視頻都是我自己發的。我讓他們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騷屄!我用最下賤的方式自慰給他們看……」
「別說了!別說了!」沈復淚眼婆娑,緊緊抱住宮白岫。
宮白岫身體一僵,卻意外的沒有太傷感,反而輕輕掙脫了沈復的懷抱,打開車門下了車。
宮白岫在幾米之外停住了腳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始終沒有回頭,「復哥哥,保護好伊人,你的幸福在她那裡。別讓她重蹈了我的覆轍。」
沈復痴痴的看著宮白岫的背影,只覺得這個背影是如此的孤獨。
佳人遠去,體香猶存。
沈復愣怔良久,才撿起角落里的請柬,重新放回了檔案袋。
今天他之所以給宮白岫看這個,就是想知道請柬是宮白岫發的還是徐大山發的。
現在看來,請柬是徐大山發的,宮白岫的請柬應該是被徐大山替換掉了。
確認了這點,徐大山對林伊人的覬覦就一定不是臨時起意。
所謂的「捉奸」、「報復」都是藉口,徐大山就是衝著林伊人來的。
可是為甚麼啊?他又沒得罪過徐大山!
別說得罪了,在宮白岫的婚禮之前沈復甚至沒見過徐大山。
這人為甚麼要處心積慮佈局?難道真是因為伊人對他的誘惑太大了?
至於宮白岫會不會是徐大山的幫凶,沈復剛剛就已經排除了。
如果宮白岫真是幫凶,她應該承認請柬是她發的,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如果宮白岫是幫凶,她不會寧願讓沈復看到最不堪的一面也要把群聊給他看。
不行,不能讓白岫就這麼走了!
想到這裡,沈復給宮白岫發了一條長長的微信。
「白岫,自打重逢以來,有些話我一直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當初分手的時候我是很生氣的,但分手之後我又很後悔。
我無數次的思念你,思念你對我的好,思念你對我的愛,思念咱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我特別想告訴你,只要你的心留在我這,你可以跟任何男人做愛,哪怕是帶回家在我面前做愛都可以。
只要咱們的心始終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你有別的男人,我甚至可以享受你和別的男人做愛。
可惜,等我想通這一切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你了。
後來,我遇到了伊人。我知道不應該和你提起伊人,那會讓你難過。
我只想說,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無常,我愛伊人,也無法忘記對你的愛。
白岫,和徐大山離婚吧,我不想你跟著她沈淪,就像你不希望伊人沈淪一樣。」
沈復等了許久才收到宮白岫的回復,只有一句話,卻石破天驚。
「復哥哥,那次我被人下藥了。」
甚麼?白岫也被人下過藥?
沈復驚的差點拿不穩手機,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林伊人。
伊人就是被姓古的下了藥才差點失身,沒想到連當初的白岫也是這樣。
「叮咚」,宮白岫的信息又來了。
「復哥哥,不用為我擔心,他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沈復:「甚麼代價?」
宮白岫:「踩縫紉機。」
沈復:「是我對不起你。都怪我當初太衝動。」
宮白岫:「復哥哥,這不是你的責任。怪只怪當初的我們太年輕。怪我把別人想的太好。」
沈復:「是啊,當時的我們都太年輕。你和徐大山是怎麼認識的?」
宮白岫:「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他給老闆開車,後來就認識了。
算啦,都是過去的事了,只能說造化弄人吧。
伊人是個好妻子,你要保護好她,一定要相親相愛,只要你們過的幸福我就滿足了。」
沈復:「白岫,謝謝你!」
宮白岫:「不擔心了吧?」
沈復:「擔心甚麼?」
宮白岫:「還說呢,每次都在車里見面,以為我猜不到你那點小心思?」
沈復:「啊,那下次請你吃飯。」
宮白岫:「算啦,在車里見面挺好,免得再被我老公捉奸,嘿嘿。對了,他們有時候會在群里討論伊人,我把賬號密碼給你,你想看就自己上號。」
沈復:「不怕我看到你的視頻?」
宮白岫:「不怕!你剛剛都那樣說了我還怕甚麼?再說了,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復:「白岫,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宮白岫:「我知道的。」
沈復:「那你保重。」
宮白岫:「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