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梅開二度?
沈復咕嚕一聲壓下嘴裡的潮液,根本沒想到妻子會在這種情況下潮噴——明明還沒怎麼刺激她呢!
少頃,水柱中斷,整個花穴在收縮和綻放之間重復了幾次猴子猴,突然發出一串微微「咕咕」輕響,擠出一股稀釋了許多的白濁體液。
這是——
沈復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停止了,兩隻眼睛直愣愣的蹬著,看著妻子的屄穴里擠出了別人的精液。
呂閒真的射進去了!心愛的妻子真的被別人的精液徹底污染了。
兩人平時從不戴套,所以伊人她是忘記了嗎?
就算伊人忘記了,那呂閒呢?
沈復試著回憶呂閒和林伊可做愛時有沒有戴套,越想越是一團漿糊。
他顫抖著伸出手,接住那股粘著陰蒂拉長的精液,學著呂閒的樣子塗到了林伊人高聳的豐臀。
「老公,你、啊啊——」林伊人從潮吹的刺激中醒了過來,回頭正看見沈復往她的屁股上塗抹精液。
那精液稀溜溜的,混雜了不少的淫水,可在林伊人心裡卻比呂閒直接射上去的那些更加的刺激燙人。
那是男學生射進去的精液,卻被老公用手塗抹在她身上,林伊人只是想想便羞得說不出話來。
這還不算完。
在林伊人的感覺中,老公呼出的熱氣距離她的屁股越來越近,緊接著就是一根顫抖的手指摸索著插進了屄穴。
「老公!啊啊——老公別、啊啊——」林伊人很快就知道沈復在挖甚麼了,她羞恥的搖晃著羞恥的大屁股,卻怎麼都擺脫不了。
沈復腦袋暈暈的,對妻子的哀求充耳不聞,很快便挖出一團精液,接在手心抹上妻子另一側臀峰。
林伊人羞不可抑的埋著頭,不知沈復何時才能收手。
這種別人射精老公摳挖塗抹的行為實在太羞恥了,林伊人要不是心懷愧疚,早就不顧一切的躲開了。
沈復不知道妻子羞恥的快要崩潰,只是鍥而不捨的抽插摳挖,再用摳挖的成果把妻子的肉臀塗抹的水光瀲灧。
某一個瞬間,沈復陡然生出一個更加下流的想法,他想把這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進妻子嘴裡,讓她吮吸著手指一點點吃掉。
這個想法一冒頭,沈復就忍不住心生驚恐,因為這是徐大山玩弄宮白岫的方法,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影響到了他。
其實沈復之所以放任呂閒,潛意識里未嘗沒有讓林伊人先過過癮的意思。
雖然很多科普都說女人不喜歡太粗太長的陰莖,但沈復就是固執的認為尺寸很重要,女人或許受不了,但一定不會不喜歡。
這東西就像是大魚大肉,天天吃當然倒胃口,但總也不吃肯定會饞。
有了呂閒這個「大魚大肉」頂著,哪怕是徐大山真的得手了,應該也做不到所謂的「攻略」「調教」吧?
說白了,沈復把呂閒當成了抵抗徐大山的防火牆,所以才放任這小子插了個痛快。
這些想法一閃而過,沈復很快便重新投入到屄穴的探索大業。直到挖出來的全是林伊人的淫水之後,沈復才抽出手指,扶著陰莖插了進去。
「啊啊——」林伊人叫的騷浪又大聲。
在沈復看來,他是等呂閒走了才過來的。
但在林伊人看來,這分明就是兩根陰莖在接力,其中一根還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
在今天之前,林伊人一直都是端莊自守的女教師,哪經歷過這種下流的事?
「老公插我!啊啊啊——」這是林伊人第一次求插,沈復恨不得把整個身體全部插進去,和她徹底合為一體。
不僅是求,林伊人還迎著陰莖插來的方向主動後頂。騷浪的大屁股好似剛出鍋的嫩豆腐,顫巍巍的撞向身後,每次都會濺起銷魂的波浪。
沈復同樣興奮到了極點。
他不知道林伊人體內的精液挖沒挖乾淨,總覺得比以往更加潤滑。
還有,妻子屄穴里的溫度也比從前高了許多,難怪呂閒說她身體不冷了。
沈復雙手抓著林伊人異常肥美的大屁股,在快速的聳動中細緻感受著別人剛剛插過的嫩穴,越插越心酸,越心酸就越刺激,心酸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奇妙感受。
————
雲雨過後,夫妻倆蓋著被子靜靜的相擁。
「老公。」
「嗯?」
「我相信你了。」
「相信甚麼?」
「相信你不介意。」
「還有呢?」
「還有甚麼?」
「就只是不介意嗎?」
「變態!」
「老婆,你會不會怪我?」
「為甚麼這麼問?」
「我要是早點過來,呂閒那小子就不會得手了。」
「你還說呢?差點急死我你知道不?」
「我以為你很喜歡。」
「誰喜歡了?」
「不喜歡難道討厭?」
「不跟你說了。」
「老婆。」
「嗯?」
「小呂進去甚麼感覺?」
「有點疼。」
「疼你還讓他——」
「也不是很疼,是那種舒服的疼。哎呀我說不清楚。」
「老婆。」
「嗯?」
「以後——」
「想都別想!」
「為甚麼啊?」
「我是老師,不能這樣!」
「別人不會知道的。」
「那也不行!」
……
轉過天來,林伊可突然把電話打到了姐姐這裡,讓林伊人去學校找她。
林伊人隔著電話問:「難得放兩天假,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學校去乾嘛?」
林伊可撒嬌道:「哎呀姐,你就來嘛,我找你有事。」
林伊人問她甚麼事,林伊可就是不說。
林伊人沒辦法,只得打扮整齊去了學校。
沈復沒在家,不然肯定不放心妻子一個人去。
林伊人是在籃球場旁邊找到妹妹的。
林伊可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連衣裙,俏生生的站在球場邊,一手拿著礦泉水一手拿著毛巾。
場中六名男生分成兩隊,正對做三對三的半場對抗。
不出所料,其中一個正是呂閒。
林伊人暗自嘆了口氣,漫步走向妹妹。
有幾個女生認出了林伊人,急忙行禮問好。
林伊人一一回應,目送她們跑到球場的另一邊。
「姐。」等周圍沒有別人了,林伊可才輕輕喚了一聲。
「說吧,找我乾嘛?」林伊人沒好氣道:「有甚麼事不能去家裡說?」
林伊可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姐,不是我找你,是呂閒找你。」
林伊人芳心微亂,面上卻不顯,寒著俏臉道:「以後呂閒的事別和我說。」
林伊可不滿道:「姐,呂閒怎麼得罪你了啊?連補課都不讓他去了。」
看著妹妹天真的模樣,林伊人暗自嘆息,說教的話溜到唇邊又收了回去——一切還是等高考之後再說吧
姐妹倆說話的功夫,場中的呂閒也發現了林伊人,急忙喊了別的同學替換,跑著來到姐妹倆面前。
「林老師。」呂閒粗喘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林伊人的表情。
林伊人神色平靜的看著呂閒,只見他接過伊可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之後,剩下的全部澆在了頭上。
礦泉水順著頭髮滴滴答答的流淌,大部分流過脖子,再流進籃球背心。
結實的身體貼在濕了一塊的球衣上,勾勒出一塊強壯的胸肌輪廓。
「我先走了,你們玩吧。」林伊人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轉身走向停車場方向。
「林老師林老師——」呂閒顧不得再擺造型,急忙追在林伊人身後。
臨近停車場,林伊人深吸一口氣停住腳步,扭頭對妹妹道:「伊可,去車里等我!」
林伊可擔憂的看了一眼呂閒,一步三回頭的去了車里。
「林老師——」
「你閉嘴!」呂閒剛想說話便被林伊人打斷,「我昨天是怎麼和你說的?」
「林老師,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又不讓我去你家——」
面對林伊人嚴厲的目光,呂閒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跟著垂了下去。
林伊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呂閒,我是老師你是學生,你還小,有些事等你大一點就明白了——」
「老師,我不小了!」呂閒面露不忿。青春期的孩子大都如此,最不耐煩大人的說教。
「我不管你小還是不小!」林伊人也火了,「呂閒我告訴你,再敢動歪心思別怪我不客氣。還有,離伊可遠點!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要影響她高考!」
說罷,林伊人扭頭走向自己的車子。
「林老師林老師!」呂閒去抓林伊人的手,被她狠狠的甩開。
呂閒沒敢再跟,只能垂頭喪氣的看著林伊人離開。
————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輛路虎靜靜的停著。
路虎內坐著兩個男人,全程目睹了剛剛發生一切。
主駕駛的男人看著林伊人離開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