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挑釁
沈復呼吸一窒,後退一步沒再說話。
張校長急忙打起了圓場,「感謝古老闆對教育事業的關心啊,我安排了一頓便飯,那個林老師,讓沈先生也一起去吧,人多點熱鬧些。」
眼見林伊人隨口就要答應,沈復忙道:「多謝張校長好意,家裡有點急事需要我們回去處理,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
林伊人詫異的看了沈復一眼,卻沒有反駁。
告別眾人,沈復帶著林伊人姐妹回到車上,一言不發的打著火,緩緩駛離。
徐大山三人上了另一輛車,向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林伊人早就想問了,剛剛不問是因為人多。
「還能怎麼,吃醋了唄。」插話的是坐在後排的林伊可。
「我說車里怎麼一股酸味。」林伊人扭臉看沈復,忍不住笑出了聲:「咯咯,老公你太好玩了。」
沈復心急如焚,卻又不想讓林伊人覺察到異樣,只得強壓下內心的煩躁,試探著道:「你們校長看著不像好人吶,捐贈而已,還讓你作陪?」
林伊人道:「別亂說!張校長平時挺照顧我們這些老師的。叫我也是給我機會,我想進步嘛,偶爾也需要應酬一下。」
「甚麼嘛!」林伊可再次插嘴,「校長就是看我姐長的漂亮,找她撐面子。」
「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林伊人沒好氣的瞪了妹妹一眼。
林伊可糯糯的道:「誰是小孩,我早就長大了。」
沈復一時間有些語塞。
就像林伊可早上說的那樣,林伊人是有點官迷屬性在身上的,想進步也是人之常情。
這不但是林伊人自己的想法,也是林桃給大女兒規劃的人生目標。
思考半晌,沈復只得道:「我感覺那個古老闆和徐大山都不是好人,你還是少和他們接觸的好。」
林伊人奇道:「你和徐大山不是認識嗎?剛剛他對你還挺熱情呢。」
沈復急忙找補,「就是認識才知道他不是好人啊,總在漂亮女人身上費心思。」
「行吧,那我小心點就是了。」林伊人道。
沈復只看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沒往心裡去,急忙道:
「是必須小心,以後都不要接觸他們。」
「老公,你是不是過於小瞧我了?」林伊人扭頭看向窗外,「不說張校長陪著我肯定不會單獨跟他們接觸,就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還敢怎樣不成?」
沈復知道繼續說只會讓妻子更加反感,只能沈默的開車。
轉天下午,沈復來的比以往更早。
平時停車的地方被一輛路虎給佔了,沈復只得停在旁邊。
沈復剛一下車,忽見那輛路虎搖下了車窗。
車窗內,徐大山正壞笑著向沈復招手。
沈復怒火中燒,大踏步走到車窗前,剛想發火,表情卻猛的頓住了。
車內,一名不著寸縷的女人跪趴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赤裸的大屁股高高翹著,正對著副駕駛那一側的車窗。
此時如果有人經過,一定會看到女人不設防的花穴屁眼。
女人的俏臉埋在徐大山胯下,一側的秀髮夾在耳後,另一側散落在徐大山岔開的雙腿之間,只露出一抹宜喜宜嗔的羞紅側臉。
白岫!這是宮白岫!沈復一眼就認了出來。
宮白岫不知道沈復的到來,仍在賣力的給徐大山口交。
她紅唇向內盡量擋住牙齒,把徐大山那跟又粗又長的大傢伙吞進了大半,上下吞吐時不斷發出誘人的鼻音。
徐大山眯著眼懶懶的靠著椅背,右手伸長,抓著宮白岫雪白的大屁股,不斷揉捏出各種形狀。
宮白岫大半的嬌哼聲都是被他玩屁股玩出來的。
「賤貨,看你賤的,騷屄屁眼翹在路邊讓人隨便看,你還要不要臉?」徐大山就像沒看到沈復過來一樣,當著他的面羞辱宮白岫。
宮白岫無法回答,只是鼻音更重了。
「啪!」徐大山猛的揚起大手,扇在宮白岫雪白的大屁股,打出一陣驚心動魄的臀浪。
「唔唔——」宮白岫大聲悶哼著,吞吐的動作不停,豐臀似躲非躲,連連扭出銷魂的弧度。
徐大山滿臉淫笑,感受著胯下傳來的舒爽,說出來的話愈發下流:
「賤貨!屁股扭騷點,讓你的老相好開開眼界?」
在許卓震驚的目光中,宮白岫誇張的扭起了大屁股,還不忘「吸溜吸溜」的加速吞吐。
徐大山笑意更濃,順便解開了沈復的疑惑。
「賤貨,你以為我在騙你?你的老相好就站在你身後,隔著車窗看你的騷屄大屁股呢,要不要我把車窗要下來讓他看的清楚點?」
宮白岫騰出一隻手用力拍了一下徐大山的大腿,明顯還是不信。
非但不信,她還把屁股扭的更誇張更騷浪,徬彿一朵招蜂引蝶的淫花。
沈復不想看徐大山玩弄宮白岫,更不想親自揭破宮白岫的窘境,就讓她以為徐大山一直在騙她好了。
想到這裡,沈復轉身欲走,卻聽徐大山幽幽的威脅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這個賤貨赤條條的丟到大街上。」
沈復霍然回頭,忍無可忍道:「她是你妻子!」
聽到沈復熟悉的聲音,宮白岫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腦海中轟然炸開,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本能的想要抬頭,卻被徐大山牢牢按住腦袋,反而把陰莖吞入的更多。
「唔唔——」宮白岫的鼻音里透著焦急的絕望,赤裸的嬌軀瞬間繃緊,香肩背臀上浮出大片大片的羞紅,一雙玉手更是按在徐大山腿上徒勞的掙扎著。
「哈哈——這麼激動乾嘛?你的老相好又不是沒看過。他不但看過還肏過呢。難道是肏過一次不滿意,想招來更多的男人?」
聽到徐大山隱晦的威脅,宮白岫果然不敢再動。赤裸的嬌軀一聳一聳的,聲音中是難堪到極點的嗚咽。
宮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恥到顫抖的大屁股盡量壓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沈復頭皮發麻的看向四周,見沒人注意才重新怒視著徐大山,壓低聲音怒道:「你瘋了!被人看見怎麼辦?你讓白、讓她怎麼做人?」
大概是意識到「白岫」這個稱呼不妥,沈復話到嘴邊換了稱呼。
再次聽到沈復的聲音,宮白岫的心徹底沈了下去,屈辱的淚水徬彿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濕了徐大山的褲子。
復哥哥、復哥哥、復哥哥……
宮白岫反復默念著沈復的名字,腦海中卻記不起他的樣子,就像剛分手的時候那樣。
整個世界空蕩蕩的,只剩下無盡的麻木。
不,她的嘴裡還脹脹的,熱熱的,那是她與現實世界唯一的錨點。
「看見怎麼了?我老婆想給誰看就給誰看,你不也看的很爽嗎?」
感覺到宮白岫停止掙扎,徐大山放開了她的後腦,大手重新越過纖腰,在香艷的背臀上反復摩挲。
「我沒有!」沈復急忙否認,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的看向宮白岫。
然後,沈復又一次愣住了。
他看不見宮白岫的臉,卻能看到她放蕩的聳動著腦袋,把口中的陰莖吞吐的「嗞溜嗞溜」作響。
忘了我吧復哥哥,我一直都是個淫蕩的女人。
宮白岫絕望的默念著,潮水一樣的悲傷幾乎把她淹沒,只有嘴裡那根粗大的陰莖能帶來僅有的溫暖。
「這就對了嘛,沈老弟又不是外人,有甚麼好害羞的?」
徐大山邊揉邊誇贊,把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揉成各種形狀。
然而,他看向沈復的目光卻帶著神經質的怪笑,說出來的話差點讓沈復吐血。
「你看她吃的多開心!要不要我教你兩手?免得這些賤婊子嘴裡說著愛你,轉頭就去吃別人的雞巴。」
沈復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沈聲問道:「你到底要怎樣?」
「哈哈——」徐大山肆意的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沈復靜靜的看著,看著徐大山那張笑到扭曲的臉,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冷靜。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要是能勸徐大山收手那便最好。
「你這人可真有意思。」徐大山滿臉揶揄的瞟著沈復,「我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嘛,你玩了我老婆,我也要玩玩你老婆。」
說到這裡,徐大山笑的愈發可惡。
「本來我還以為自己吃虧了,畢竟我老婆漂亮嘛,身材又這麼好。可我沒想到啊,林老師會那麼美,那奶子、那屁股,竟然和白岫不相上下。
你真是艷福不淺,既有白岫這麼漂亮的前女友,還有林老師這樣的老婆。
對了,我昨天還跟她握手了。
嘖嘖——小手又冷又白。冷白皮啊,肏起來一定特別夠勁!這麼看來我也不算吃虧——」
「夠了!」沈復厲聲打斷了徐大山,指著他的鼻子道:「我告訴你!敢騷擾我老婆我就報警抓你。」
「報警?報甚麼警?通姦又不犯法!」說到這,徐大山「恍然」反問: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把我當成了變態的強姦犯吧?怎麼可能?我是那麼沒品的人嗎?」
面對徐大山的嘲諷,沈復雖然生氣卻也暗暗松了口氣。只要徐大山不用強,他不信林伊人能看得上她,更不相信林伊人會背叛他們的愛情。
當然了,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徐大山是不是在釋放煙霧彈,以圖降低他的警惕心?
「我告訴你,少在這做夢了。」沈復胸膛起伏,目光死盯徐大山。「我會一直保護伊人!不會給你機會的!」
徐大山卻道:「原來林老師叫‘林伊人’啊,真是好名字。」
沈復氣的轉身就走,徐大山急忙道:「等等——我的話還沒說完。」
「你還想說甚麼?收起你那些齷蹉的幻想!」話雖這樣說,沈復卻不得不回來。
徐大山的態度竟然意外的緩和了。
「沈老弟,我虛長你幾歲,叫你沈老弟你不介意吧?」
沈復哼了一聲沒理他。
徐大山自顧自道:「我說句心裡話你可能不愛聽,就憑你家林老師那漂亮的臉蛋身材,結婚只會給她增添魅力,可阻止不了男人圍著她轉。
不僅阻止不了,還會引來更多不懷好意的男人。總有人會得手的,除非你把林老師鎖在家裡。
想開點吧,女人都是賤婊子,越漂亮的女人越賤。
既然她早晚要出軌,與其出軌別人,還不如便宜了我。到時候咱們兩家並一家,白岫你隨便玩,你不想和白岫再續前緣嗎?她心裡可一直想著你——」
沈復轉身就走,再不走他一定會忍不住揮拳打爛徐大山那張讓人厭惡的臉。
可想到妻子林伊人的樣貌身材,以及這幾天看到的那些圍著她的目光,沈復還是產生了一絲不自信:
他真的守得住林伊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