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情已成追憶
「今天不肏你,我看你是想上天!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肏的你求饒。」
呂閒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他一隻手按著林伊可的柳腰,迫使她向後翹高屁股;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勾住了林伊可小嘴。
「啪啪啪啪——」
黑夜、戶外、涼風、樓腳,激情的肏乾聲遠遠的傳開,危險的環境無限放大了林伊可的感官。
少女用力吮吸著呂閒的手指,翹臀硬頂著呂閒肆無忌憚的肏乾,緩慢而又堅定的向後移動。
呂閒的陰莖太大了,每次插進去都塞的滿滿的,不留一點縫隙。
林伊可喜歡這種毫無憐惜的激烈刺激,哪怕為此死掉也心甘情願。
沒一會功夫,林伊可就覺得她真的要死了。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完全無法抵擋。
「唔唔——用力!啊啊啊——哥哥!大雞巴!啊啊呃啊——」
林伊猛的偏頭吐出手指,嘴裡胡言亂語的呻吟浪叫。
她面色迷離,美眸左顧右盼。
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眸子里沒有半點焦距,有的只是無盡的沈淪迷亂。
於此同時,一叢叢水花在激烈的抽插中斷斷續續的濺落,打濕了兩人的大腿,也淋濕了林伊可的睡褲。
林伊可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呂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伊可的腰胯。
「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比剛剛更加激烈。
呂閒牢牢掐著林伊可的纖腰,一邊挺刺抽插一邊雙手回拉,把一個青春緊致的蜜桃翹臀頂的飛起。
在如此猛烈的交合中,林伊可的叫聲反而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嗯嗯昂昂」的迷亂嬌喘,還有齒間不受控制的輕聲碰撞。
「小騷貨!服不服?」呂閒志得意滿的肏乾著高潮中的少女校花,語調里全是征服後的得意。
「服、嗯呃——服了!饒、昂昂——饒了小騷貨吧!受、嗯嗯——受不了!」林伊可口齒不清的回應著,身體幾乎失去了控制,在高潮的洗刷下一陣陣輕顫。
呂閒咬緊牙關,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再度加速,把林伊可送上了新一輪的高潮。
某一個瞬間,呂閒猛的抽出即將噴射的陰莖,留下一個痙攣流水的空洞肉穴。
林伊可哭泣般的叫了一聲,身體軟軟的蹲了下去。
「呲呲呲——」伴隨著激烈的水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旋轉的水渦。
呂閒卻不管這些,他繞到林伊可面前,左手扯著她的秀髮強迫她仰起俏臉,右手握著濕漉漉的大肉棒瘋狂擼動。
林伊本能的張口小嘴,迎接著強勁如子彈的滾燙濃精。
那精液糊滿了林伊可稚嫩的俏臉,糊的她睜不開眼。
在呂閒有意的控制下,更多的精液射進了林伊可嘴裡。
林伊可不但照單全收,更是匆忙咽下嘴裡的精液,主動向前含住了那根滿是淫水的肉棒。
呂閒低頭看向胯下,那是一張與青春氣息不符的騷浪俏臉。長長的睫毛站在一起,精液糊滿了眼窩。
那張本應該用來吃飯說話或者是微笑的小嘴,正熟練的吞吞吐吐,清理著下流污穢的大雞巴。
呂閒無比滿足,要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他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真該讓林老師看看她的騷妹妹!不然她還以為是我勾引你的!」
呂閒再度提起了林伊人,惹的林伊可嬌哼著抗議。
不過嘛,林伊可的抗議也就僅此而已。
陰莖前端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便吐出肉棒,一邊舔舐著剛剛沒清理到的地方一邊含含糊糊的問:「補課的事你答應不嘛?」
「這得看你的表現咯。」呂閒不懷好意指著肉棒下面的卵袋。那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皺皮,溝壑里到處都是林伊可留下的淫水。
林伊可扶起那根半硬不硬的陰莖,探出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
見呂閒仍然笑吟吟的不說話,林伊可乾脆閉上眼睛不管不顧的張嘴一吸,把半個卵袋都吸進了嘴裡。
朦朧的夜色下,少女的小半張臉被男性粗重的陰毛覆蓋著,那種黑白交錯的反差淫邪連月亮都不忍多看,悄悄躲進了雲層。
林伊可添完一半又添另一半,直到卵袋徹底乾淨才松開嘴巴看向呂閒,俏臉通紅的問:
「這樣可以了吧。」
「還不夠。」呂閒得寸進尺。
「你還要怎樣嘛!」林伊可嘟著小嘴,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
呂閒絲毫不為所動,板著臉繼續提條件:「明天聽我安排。」
「我哪天不聽你的了?你讓我上課好好聽講我就好好聽講,你讓我在學校的時候不准纏著你我也做到了——」
「停停停!」呂閒打斷了林伊可的「控訴」,補充道:「我說的是放學後。」
林伊可急道:「可我還要補課。」
「和你姐請個假嘛。」呂閒一改剛剛的冷酷,換上了溫和的笑容。
「剛剛肏的不過癮,明天讓你好好爽爽,難道你不想?」
「好嘛,那我試試。」林伊可俏臉發燙的應了了下來。
————
悄悄回到房間,重新躺回床上,林伊可才覺得後怕。
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林伊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剛剛竟然那麼瘋狂。
還好姐姐沒有發現,不然的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
想到睡在隔壁的姐姐,林伊可不知怎的想起了呂閒的話:「她屁股那麼大,你姐夫肯定滿足不了。」
姐夫真的滿足不了姐姐嗎?
她在這住了十來天了,從沒聽過隔壁傳來夫妻間應有的聲音。
那姐姐會不會偷偷自慰?會不會背著姐夫出軌?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
回味起剛剛和呂閒交換的滋味,林伊可竟然覺得姐姐有點可憐。連性愛都無法獲得滿足,人生還有甚麼意義呢?
林伊可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的想法大都是呂閒引導甚至灌輸給她的。
早在上學期剛開學的時候,林伊可就被呂閒吸引了。
呂閒和別的男生不一樣。
在別的男生眼裡,她林伊可是高不可攀的校花,可呂閒卻會把她當成普通女生看待。
他會和她爭、和她吵,吵完了又會腆著臉逗她開心。
相識不到一個月,林伊可就半推半就的偷嘗了禁果,那個時候的她和呂閒甚至算不得正式的男女朋友。
那是林伊可第一次品嘗到男歡女愛的滋味,從此便一髮而不可收拾。
呂閒甚至不用特意使出甚麼技巧,只憑借粗大的尺寸和游刃有餘的持久力便徹底顛覆了林伊可的三觀,讓她覺得男歡女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前面的十幾年全部白活。
有時候,呂閒還會帶著林伊可看一些讓她面紅耳赤的性愛視頻,那裡面有母子、有姐妹、有淫妻綠帽、有多人群交……
那些女主角或漂亮、或普通,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享受性愛,享受著男人帶來的快樂。
一張白紙好作畫。
呂閒不過是篩選了一些帶有偏向性的性愛視頻,再加上一點點的引導,就讓不諳世事的少女變成了他想要的模樣。
————
「姐,我想咱媽了,我想回家看看。」早餐的時候,林伊可趁著姐姐高興請起了假。
林伊人愣了一下,點點頭道:「好吧,補課暫停一天,放學後我送你回去。」
「不用,姐!我自己能回去。」林伊可急忙拒絕。
「那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林伊人沒給妹妹拒絕的餘地。
看著姐妹倆各有小心思的互動,沈復的心思卻飄到了別處。
林伊人帶著妹妹一離開家門,沈復就拿出手機、快速翻出了昨天要到的號碼。
那是他和老同學楊晉生喝酒時要來的,號碼的主人是宮白岫大學時關係最好的閨蜜。
楊晉生還笑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有了林伊人這麼漂亮的老婆還想打半月光的主意。
猶豫再三,再三猶豫,沈復足足猶豫了一個上午,才下定決心把電話打了過去。
「餵,請問你是薛明蘭嗎?」
「我是,你是哪位?」薛明蘭似乎在帶孩子,小聲說了句:「兒子乖乖別鬧,媽媽接完電話帶你去遊樂場。」
「我是沈復。」沈復自報家門。
「沈復?」薛明蘭遲疑著問:「哪個沈復?」
對方已經把他忘了嗎?沈復只得道:「大學時的沈復,那會你和白岫住一個寢室——」
「你是沈復!白岫的男朋友!」薛明蘭終於想起沈復是誰,寒暄著道:「你現在怎麼樣啊?聽說過的不錯。」
沈復客氣的應付了幾句,忍不住道出了目的:「請問你有白岫的電話嗎?我有事找她。」
聽到沈復這樣說,薛明蘭的語氣立刻就變了。
「我聽說你結婚了,還找白岫乾嘛?嫌傷害她傷害的不夠?」
沈復露出一絲苦笑。
他和宮白岫分手的原因不方便明說,只得認下這口黑鍋,低聲下氣道:「是我傷害了白岫,不過這次找她真的有事。」
「你能有甚麼事?白岫剛剛結婚——不對!」薛明蘭恍然怒道:
「你不會是因為白岫結婚的事才找她吧?你們男人都這麼無恥嗎?我告訴你,白岫已經結婚了,我不希望她再被你傷害……」
薛明蘭一通輸出,根本不給沈復說話的幾乎。
沈復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直到薛明蘭說的累了才趁機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白岫了,我保證!」
「唉——」薛明蘭突然嘆了口氣,「這樣吧,我問問白岫的意見。她要是想見你呢,我就告訴你號碼;要是不想見——」
不想見會怎樣?薛明蘭沒說,沈復卻明白。
放下手機,沈復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等待的每一秒鐘都如同一輩子那樣漫長。
「叮鈴鈴——」手機鈴聲終於響起,沈復一把抓起手機,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剎那間,沈復如同冷水澆頭,愣了半晌才無奈的接通。
「餵?」
「復哥哥,我是白岫。」久違的稱呼宛若天籟,沈復沈著的心瞬間衝上雲端。
只能說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刺激了,沈復幾乎喘不過氣。
「復哥哥?你在聽嗎?」片刻之後,宮白岫動聽的聲音再度傳來。
「在、我在聽。」沈復急忙回應,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復哥哥,你身體不舒服嗎?」宮白岫顯然也聽出來了。
「沒事。咳——我沒事。」沈復清了清嗓子,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