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破枷鎖
「老公？老公？」耳畔傳來輕聲呼喚，沈復故意裝睡不應。
林伊人只喚了兩聲就停了，輕身下床出了臥室。
等臥室門關好，沈復才豁然而起，拿起手機打開了提前安裝好的監控。
監控里出現的不是家中場景，而是呂閒家的客廳與臥室。
客廳里的電視機頂盒，臥室里電腦桌上的路由器，此刻全都化作了沈復偷窺的眼睛。
呂閒家裡開著燈，沈復只一眼就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了呂閒。
這小子叉著腿坐著，滿臉都是期待的笑。最讓沈復震驚的是，呂閒身上竟然甚麼都沒穿，胯下的肉棒高高挺立。
呂閒有時會控制不住的擼一下肉棒，但也僅僅擼一下便會克制的停止，他在保留精力迎接林伊人的到來。
就在這時，呂閒放在身旁的手機響了一聲。
呂閒拿起來看了一眼，快速回復了甚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欠揍了。
放下手機，呂閒繼續等待，沈復也在等待。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伊人始終沒有出現。
不只是呂閒等的急了，連沈復都不得不切換到家裡的監控，想看看妻子在做甚麼。
林伊人在書房，看到她的第一眼沈復就張大了嘴巴。
林伊人坐在書桌前，身上穿著不是她離開臥室時的睡衣，而是沈復從未見她穿過的黑色西裝套裙。
西裝是女性特有的小巧款式，裡面搭配著一件白色的無領真絲襯衫。
套裙也是極短的包臀裙。林伊人坐在小木凳上，全身的重量往下壓，把肉肉的臀部壓的鼓鼓的，幾乎把凳子包進去。
包臀裙下面，一雙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林伊人極少見的穿上了半透明的黑絲。
黑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隱隱可見內裡的白皙豐腴，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異樣的魅惑風情。
黑絲盡頭，一隻玉足懸空勾起，足尖勾著一隻紅底黑幫的性感高跟鞋，晃悠悠的吸引著沈復的目光。
在沈復的記憶里，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日子，比如結婚紀念日或者是他的生日，百般央求之後，林伊人才會勉強穿上長筒絲襪，羞答答的讓他過一次眼癮。
還有高跟鞋，林伊人幾乎從來不穿這東西。
一來是因為她個子高挑，玉腿修長，不用高跟鞋修飾身體比例；
二來則是出於老師的身份——帶著一群荷爾蒙爆棚的男生女生，林伊人的衣著總是偏向保守，避免火熱的身材給班裡的學生、尤其是男生們帶來不該有的幻想。
現在呢，她不但穿制服絲襪高跟，一會還要穿著這身裝束和學生做愛。沈復這個正牌老公都未體驗過這樣誘惑的待遇。
沈復忍著酸意看著，通過書桌上立著的小鏡子看到了妻子春意盎然的嬌顏。
林伊人畫了淡妝，臉上散髮著自然的紅潤，唇色比平時更紅更艷。
雖然只是簡單的修飾，也讓那張完美的俏臉更增嬌艷。
原來妻子遲遲不過去是在打扮自己。
意識到這點，沈復的酸意更甚。
可她明明已經打扮好了，為甚麼還是不動身呢？
沈復百思不得其解，忽見林伊人唇齒微張，似乎擺了一個口型。
沈復沒看清口型，卻發現鏡子里的俏臉更紅了，不是那種健康的紅，而是大羞之下控制不住的騷紅。
林伊人下意識捂住臉頰，雙腿變換交疊，口中輕「嗯」了一聲。
平復了一會情緒，林伊人又做了一次口型。沈復仍未看清，這讓他愈發好奇。
如是三番五次之後，某一次林伊人說的急了，一不小心發出一個音階——屄。
Abcd的b？
想起妻子英語老師的身份，沈復想不明白她為甚麼要練習這種簡單的字母發音，還練的俏臉通紅。
聽到自己不小心發出的聲音，林伊人使勁揉了兩下臉頰，目光避開鏡中的自己，含羞帶怯的又說了一次「屄」。
這一次聲音更大，剛一出口林伊人就緊張的左右觀察，好像有人在偷看她一樣。
用得著這樣嗎？沈復凝眉看著手機里的妻子，發現她身子輕顫了一下，雙腿也在無意識的絞緊。
「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反復醖釀了良久，開口時聲音放的更輕了。
「騷屄。」
說完之後，林伊人突然控制不住的「嗯」了一聲，肉鼓鼓的大屁股帶動凳子「咯吱」作響。
再看那張鏡子里的俏臉，正微微上仰，神情羞恥而又迷離。
沈復的大腦停頓了一瞬，接著便徹底炸了，炸的他差點拿不穩手機。
沈復終於意識到，他心愛的妻子說的根本不是甚麼英文字母，而是最粗俗的髒話——「屄」、「騷屄」。
要說沈復早該發現異常，畢竟上午才聽到岳母林桃「大騷屄」，「大賤屄」的浪叫。
但他真的沒想到，這樣的髒話會從妻子的繡口裡說出來。
她可是任人欽慕的美女教師啊，平時聽到學生說髒話都會立刻制止，「騷屄」這種淫穢的字眼怎麼能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就連沈復在做愛的時候都不敢說出這樣的字眼，生怕污了妻子純潔的耳朵。
書房裡，林伊人不僅是雙腿，連雙手都絞在了一起。
「屄、屄、嗯呃——騷屄、啊嗯——騷屄、騷屄……」
林伊人越說越順口，吐字也從含糊變得清晰，妙目迷離的近乎滴水，臉上的羞澀卻在一點點褪去。
這是甚麼奇怪的脫敏訓練嗎？沈復既興奮又酸澀，妻子說騷話時興奮的模樣連他這個老公都覺得陌生。
不知說了多少遍，林伊人終於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林伊人扶著書桌緩緩起身。
屁股抬到一半，林伊人突然把右手伸到後面，摸了一下深邃的股溝。
接觸的一瞬間，林伊人似乎有點慌亂，高跟鞋踏在地上，在幽閉的深夜裡異常刺耳。
林伊人身子僵了一瞬，心虛的看了看四周，輕輕脫掉高跟鞋，彎腰撿起了它們。
就這樣，林伊人一手提著鞋子，一手扶著牆壁，關掉燈光出了書房。
沈復急忙切換監控，只見呂閒正在客廳里焦急的踱步。
陰莖沒有不久前那樣硬，掛在胯間晃悠悠的宛如鐘擺。
奇怪的是，呂閒雖然一個勁的看著茶几上的手機，卻沒給林伊人發過任何信息。
突然，監控里傳來了入戶門開鎖的聲音，呂閒好像兔子一樣跳回沙發，重新恢復了鎮定。
入戶門開了又關，林伊人那曼妙的背影很快出現在監控之中。
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用一個銀色的蝴蝶發卡夾著。
林伊人走到距離呂閒不遠的地方站定，黑絲美腿筆直併攏，那雙魅惑的高跟鞋也在進門前重新穿在了腳上。
呂閒雙手橫在沙發靠背，雙腿岔開，大馬金刀的樣子像極了白天的徐大山。
可惜他沒有徐大山那樣雄壯的身材，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這小子上下打量著林伊人的裝扮，眼裡的興奮根本掩飾不住。
林伊人一點也不扭捏，就那樣俏生生的站著任他看，似乎在問「好看嗎？」
不知過了多久，呂閒終於回神，故作冷意的開了口：「林老師，你遲到了。」
「還不是因為你！」林伊人嗔怪道，「非讓我穿這種衣服。」
呂閒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種衣服怎麼了？林老師，你看這衣服多適合你，又顯身材又正經，比你平時穿的衣服好看多了。再說了，別的女老師都這麼穿？」
「哪個女老師這麼穿？又不是在公司里上班。」林伊人像是不太舒服，下意識扯了扯衣角。
「A片里的女老師啊，小日本就是這麼拍的。」呂閒笑著起身，繞著林伊人打量起來。
「去你的。」林伊人耳根子都紅了，「小小年紀不學好，滿腦子都是黃色念頭。」
呂閒這裡嗅嗅那裡看看，終於讓林伊人感覺到了不自在，說著話便準備坐下。
「別動！」呂閒突然出聲阻止。
「怎麼了？」林伊人不解的愣在原地。
呂閒湊的更近了，大手覆在包臀裙上，隔著布料肆無忌憚的揉搓著林伊人的大屁股。
「嗯——」林伊人雙腿一軟，順勢靠在呂閒肩頭。
林伊人本來就比呂閒要高，此時穿上高跟鞋幾乎高過呂閒一頭，沈復怎麼看都覺得不倫不類。
互相依偎的兩人卻不覺得異常，呂閒踮起腳尖，吻了一下林伊人敏感的耳垂，壞壞的說道：「林老師，你遲到了，我要懲罰你。」
「你這個壞學生。」林伊人嫵媚的看了呂閒一眼，「又想了甚麼壞主意來欺負老師？」
「罰站。」呂閒語氣淡淡，但故作平靜的表情下方卻藏著滿溢的獸慾。
「罰站？」林伊人詫異反問。
「當然咯。」呂閒壞笑道，「我這學期遲到了十來次，每次都被你罰站，現在輪到我罰你了。」
「你可真記仇！」林伊人白了呂閒一眼，剛想雙手貼腿站好，卻被呂閒牽住了她的右手。
「來，上去。」呂閒指著空無一物的玻璃茶几，示意林伊人站上去。
「罰站就罰站，站這麼高幹嘛？」林伊人面露疑惑，半推半就的上了茶几。高跟鞋踩在玻璃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上身放低，腿別彎，對，雙腿繃直，手要碰到鞋尖。」
呂閒握著林伊人的手向下牽引，等林伊人意識到自身狀況的時候，已經是上下半身對折著貼在一起，屁股翹到最高的下流姿勢了。
「你、你就會對老師使壞！哪有這麼罰、罰站的？」
林伊人羞澀的抗議著，身體卻一直維持著呂閒要求的「罰站」姿勢，一雙黑絲長腿繃的筆直，手指伸長努力靠近腳尖。
可林伊人的雙腿太長了，又穿著六七公分高的高跟鞋，不論她怎麼努力，指尖距離腳尖始終差著一點距離。
為了維持平衡，林伊人不得不反手握住腳腕。這和呂閒要求的有點區別，但呂閒顯然是不會在意的。
此時此刻，呂閒已經完全被林伊人聳立在空中的大屁股所吸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身體也不自覺的站到了林伊人身後。
林伊人站在茶几上，呂閒站在地下，高度差把林伊人的大屁股送到了呂閒眼前，伸出舌頭就能舔到那誘人的股溝。
呂閒沒舔，只一個勁的盯著猛看，邊看邊吞口水。
由於攝像頭角度的緣故，沈復只能看到妻子側面，無法像呂閒那樣貼著欣賞裙下風光。
沈復很著急，給手機連上耳機，不知不覺便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