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女校遇故人
香江，九龍。
這裡遍布著繁華的工商業和住宅區，其中就包括了尖沙區，距離銅鑼區也不算遠，因為整個香江也就那麼大。
在得知九龍重案組有個驅魔警察後，第二天一早，凌雲就馬不停蹄開車帶著太叔鶯前去拜訪。
昨晚他休息的不算好，太叔鶯洗完澡後用浴巾裹著性感的胴體，斜躺在床上讓他上來睡，得虧凌雲定力驚人，否則肯定會違反銅鑼區警署規定——在保護重要人物的時候與之發生親密關係。
這可是大忌。
他在沙發上湊合過了一夜，跟陶瑩兒那邊倒是好解釋，就說出任務暫時不回家了，讓她自己照顧好自己，對方也表示理解。
第二天一早，看著赤條條的太叔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凌雲的眼神還是閃躲了一瞬，但太叔鶯卻帶著濕漉漉的身子走到了他面前，用食指勾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看向自己。
後面凌雲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坐懷不亂地走出了總統套房，並在樓下等她的了。
總之，他感覺再保護下去，自己的職業生涯遲早要栽在太叔鶯手裡。
車內，太叔鶯笑盈盈看著他，讓凌雲有些如芒在背，短短十分鐘內鐘換了好幾個姿勢。
「凌雲，你之前談過戀愛嗎？」
太叔鶯將手放在凌雲的大腿上，只是位置很巧，距離小兄弟也只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
「談過，談過很多很多。」
凌雲本以為這樣說就能打發掉太叔鶯，沒想到女人卻笑地很開懷，並將手往他襠部靠近了幾分，幾乎就隔著褲子覆蓋住了他的龍頭：「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凌雲將她的手拿掉，神情嚴肅道：「太叔鶯女士，請自重。」
「怎麼，不喜歡我？」
「注意我們現在的身份……」
「不是男女朋友嘛～待會兒到了九叔那裡，你可別叫錯了。」
凌雲本意是想說警察跟被保護者，太叔鶯卻搶先說起了偽造的身份。
「警署有規定……」
「我知道，但這都是我自願的，就算你們劉處長怪罪下來，還有我幫你頂著呢，怕甚麼？」
紅綠燈前，凌雲輕踩剎車停了下來：「那晚是我語氣有些衝，但你也不至於這麼針對我吧？」
「甚麼叫針對。」太叔鶯欣賞著凌雲的面容，「莫非你想讓其他臭男人保護我？」
凌雲聞言有些膈應，語氣稍稍放緩：「倒也不是，畢竟我們隊伍里也有許多優秀的女乾警。」
「如果沒遇到你，我可能會讓重案組的洛馨月保護我。」
凌雲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自己很帥，但不至於說自信到所有女人看到自己都會一見鍾情，更不用說太叔鶯這種有錢有勢的女人，她見過的人可太多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不算甚麼。
「好了，不逗你了，聽聽歌吧。」
太叔鶯調大了音量，余光看到凌雲似乎松了口氣，遂拍了下他的大腿。
跟這麼一個妖精天天在一起，對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來說，簡直猶如酷刑。
除去睡覺，他有一半時間都在壓槍。
至於夢里，他記不清了，但起碼早上起來都是硬邦邦的，倒是讓太叔鶯好一頓瞧，逃離總統套房時都是向後收著腰。
九龍重案組在級別上要高出銅鑼區重案組一頭，這裡的頭兒就算洛馨月來了都得喊一聲長官。
車子開進了停車場，太叔鶯給九叔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一位頭髮花白，兩根眉毛斜飛向鬢角的男子走了出來。
車窗搖下，太叔鶯對著九叔笑著道：「九叔好。」
「鶯丫頭啊，我還想著說忙完手頭的活兒後去參加你那個慈善晚會的。」
「先上車吧九叔，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好。」
九叔也看見了駕駛座的凌雲，這個帥氣的小伙子戴著墨鏡，一時間沒能認出他來。
他們三人來到了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廳，知道九叔喝不慣咖啡，太叔鶯給他叫了一份果茶。
「說吧，鶯丫頭你主動找我，肯定是有甚麼事吧？」九叔喝了一口果茶，又多看了幾眼杯中的液體。
「其實還是我男朋友的事情。」
凌雲取下了自己的墨鏡，對著九叔打了聲招呼：「九叔好。」
「你不是那個那個……凌雲是吧？」
凌雲擊殺的殺人犯可是橫跨香江多個地區犯案，當時九叔所在的重案組也負責抓捕此人，最後還是被凌雲搶了頭功。
「是的九叔，我現在轉去了銅鑼區的雜物科工作。」
「雜物科。」九叔明顯知道這個特殊的部門，整個香港只有這一個，就連他們這裡的靈異案件也都是銅鑼區的雜物科來處理，「是你主動申請的？」
凌雲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也沒瞞著太叔鶯，將出警遇到的詭異事件也講了出來。
太叔鶯沒有他想象中的害怕，反而興趣盎然，甚至還想多聽一些八卦。
九叔雙手成拳放在桌面：「既然你是鶯丫頭的男朋友，有些真心話，我也直接跟你坦白。」
凌雲坐直了身子，知曉雜物科內幕的警察不多，即使九叔未必有能力抓鬼，但多一個知情者，對他也有裨益。
「雜物科成立到現在不過才十來年，這個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
「當時成立雜物科的時候，一哥找過我，不過被我婉拒了。」
居然連一哥都親自來請九叔，證明對面這個其貌不揚的枯瘦大叔有幾把刷子！
「我師承茅山，能驅鬼、降魔以及超度亡靈。只不過隨著天地靈氣枯竭，加上傳承的遺失，到了我這一代，茅山道士基本上已經不剩幾個了。加上現在都是火葬，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遏制怨念與鬼魂，這些靈異之事也大幅度減少。沒了生意，光靠道術可無法糊口，我們僅剩的幾個傳人就都各謀其職，我也是在那個時候來香江當了一名警察。」
「一哥不知道從哪兒知曉了我會茅山道術的事情，想讓我去坐鎮雜物科。我當時因為其他原因拒絕了，不過承諾可以將鬼魂相關的事宜告知給雜物科的同事，並參與編撰了雜物科的諸多誡條，其中就有你肯定知曉的第一誡。」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太叔鶯好奇歸好奇，但還是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往凌雲身邊靠了靠。
在九叔面前，凌雲不能惶了太叔鶯，便輕輕輓住了她的肩膀。
九叔端起果汁又喝了一口，繼續說：「起初他們是不信鬼神之說的，但在經歷一些事情後，雜物科的諸位同僚相繼離職，只剩下老紀留守。等李耀祖臥底歸來，一哥覺得他在黑道中打拼多年，一身煞氣，能在一定程度上震懾惡鬼，就讓他加入了雜物科。」
凌雲若有所思，難怪讓李耀祖去雜物科，原來還有這些緣由。
「至於你，或許是因為你膽子大，作戰勇猛，所以一哥也將你轉去了那裡。」
凌雲品著咖啡，這劉老六也真是的，好歹跟他說一聲，自己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進了這個部門。
「鶯丫頭家曾對我有恩，若是遇到棘手的案子，我能幫一定會幫。」
凌雲斟酌著用詞：「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九叔學習茅山道術。」
問出這句話後，九叔沈默了，凌雲也知道這種要求比較突兀，就算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他其實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間屋子內，如果你想要開個窗戶，其他人肯定不會同意，但如果你說要把屋頂掀了，那別人就會同意你開窗戶了。
就算學不到九叔的道術，也能從他這裡弄點符咒回來。
沒想到九叔沈吟片刻後，居然同意了。
「我現在手頭裡的事情有點多，沒有那麼多時間仔細教你，但我也不想茅山道術從此自絕於世，之前就修繕並編輯了一本適用於現在大環境的《天師道法》，你先拿過去看，有不懂的我們再聯繫。」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凌雲的心情豁然開朗，二人互留了聯繫方式，便驅車前往了九叔家，拿到了那本無上瑰寶。
中午幾人又在外面吃了頓飯，九叔也跟二人講述了早年間他在內陸抓鬼的事，聽得太叔鶯又怕又好奇。
九叔下午還有事，吃飽後就先走了，留下了包廂內的二人。
太叔鶯在九叔離開的瞬間，就將一條美腿翹在了凌雲的大腿上，半個身子也依偎在了他懷中。
「你不是柳下惠，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