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女裝」化靜楓
祿靈卉見獵心喜,那神情看的謝巧都有點害怕。
怕對方把自己吃下去。
「巧巧,你知道她是誰嗎?」
「是……天凰宗的前輩?」
天凰女帝的時代都已經過去了數千年,別說謝巧了,就算她往上數一百輩都不一定知道對方長甚麼樣。
「她就是天凰女帝的轉世。」
少女的眼神逐漸放亮,突然覺得祿靈卉變得無比親切,也不再那麼尷尬了。
「這裡你打算怎麼處理?」
凌雲帶著二女漂浮在半空,俯視著整個天凰宗。
祿靈卉的眼中沒有半點憐憫的色澤,手一翻,出現了一把雕紋長弓:「能借我一點法則之力嗎?」
凌雲將手放在了她的後背,洶湧的火系法則突兀出現,包裹住了她手中的長弓。
祿靈卉拉弓的動作停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凌雲居然掌握了火系法則,明明他之前從未透露出任何火屬性才對。
這火系法則令她如魚得水,當年她的法則也屬於火焰系,只是跟凌雲的純種火系有些差別。
她拉滿了弓,箭矢的尖端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點,只是逸散的能量就令謝巧心驚肉跳。
下面的門人也逐漸發現了不對,不等他們做出反應,祿靈卉就釋放了手中的弓弦。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修士們臨死前的哀嚎,有的,只是如是同潑下紅色油漆般的印染。
整個宗門幾乎在一瞬間被火系法則籠罩,恐怖的高溫比起太陽中心溫度都要高上千倍,只是眨眼間,天凰宗便不復存在。
謝巧望著下面焦黑的大地,真正意義上的感受到了何為修仙界的殘酷!
那些高高在上魚肉百姓的「仙宗」,在帝君和女帝的手中,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蕩然無存。
不遠處,一位白髮老者帶著自己的弟子們來到了宗門外,看到了化為灰燼的天凰宗,還以為是看錯了。
「師……師父,我們的宗門呢?」
陳青嘴巴大到能塞下一顆蘋果,這副景象他是做夢都不敢想!
宗門到底得罪了哪方大能,竟然直接無了!
他的師父顯然更清楚宗門最近招惹過誰,二話不說調轉了飛劍的方向,想要逃離此地。
「陳青是吧?」
老者駭然回頭,卻看到了他此生最後一幕。
一道閃電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暴射而來,接連貫穿了數人的身軀,直接電成了灰飛!
「好了,以後你老豆不用擔心那孫子去鬧事了。」
凌雲微笑著看向謝巧,少女的腦袋猶在宕機中,一時間沒能運轉過來。
片刻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著此生最真摯的目光望著祿靈卉。
「女帝大人,懇請您收我為徒!」
她渴求力量,也渴求長生,更渴求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
來之前,她還想著當個普通人或者普通的修士就好,長命百歲不是夢,飛天遁地好不快哉。
可短短幾分鐘,親眼見識到天凰宗的覆滅,以及欺壓自家客棧的修士被凌雲彈指間毀滅,她心裡的想法徹底變了。
她要變強,至少能勉強站在帝君大人身邊!
祿靈卉滿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中飽含著對後輩的贊許:「以你的天賦,修煉我那心經的速度甚至比我都要快。只可惜你起步稍微有些晚了,或許無法陪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
「你以後會知道的。」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意外路過此地的修士發現了變成灰燼的天凰宗,隨後整個西域都沸騰了!
天凰宗的實力放在西域並不算多強,但苟禍好歹也是個尊者境的修士,實力勉強說得過去,其他宗門想要徹底覆滅天凰宗,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絕做不到這般神速。
很快西域大大小小的宗門都來到了此地,其中甚至還有西域唯一的帝境強者,逐日塔塔主胡德。
「火系法則,雷電法則……」
他口中簡單的兩個名詞,卻在整個西域都掀起了巨大的風暴。
如果沒猜錯的話,造成這場慘案的真凶,是兩位大帝!
究竟是兩位大帝聯手對付天凰宗,還是二人交手後的餘波不幸摧毀了天凰宗,這或許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成為懸在西域眾修士頭頂的謎題。
幾天後,凌雲帶著二女返回了玄嶺宗。
祿靈卉的重新歸來令別院眾女雀躍不已,大家喜滋滋拉著她去了小湖,連帶著謝巧都跟著下了水。
凌雲沒跟著去,太叔鶯今天的慾望很強,拉著他在房間內纏綿著。
凌雲架著美人師尊的兩條奪命美腿,看著她那波濤洶湧的巨碩隨著自己的動作而不斷晃動,衝擊的動作愈發狂野。
「少主~哈……嗯~」太叔鶯微閉雙眸,輕咬著唇瓣,那勾魂的模樣讓凌雲險些直接交代出去。
無論鏖戰了多少次,跟太叔鶯單獨切磋時,凌雲偶爾會有控制不了噴射的情況。
他一把摟住了師尊的腰肢,將臉埋進了她的胸脯,屈著雙腿瘋狂撞擊著。
太叔鶯配合的弓起了腰身,那粗長的活兒險些將她的魂兒都頂散了,原本閉合的宮口隱隱有了綻開的跡象。
「鶯兒,鶯兒!」
凌雲呼喚著太叔鶯的名字,美人環著他的脖子,雙腿交疊在他後腰,宮口終於對著他再度開放。
龍頭被宮口鎖住,無法克制的快感令二人幾欲癲狂,兩道炙熱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唇齒相抵,宣洩著對彼此的慾望。
凌雲的精華灌滿了太叔鶯的子宮,美人師尊的小腹極速鼓起,又很快消散了下去。
身為大帝,她能做到快速吸收男人的精華,化作自己修行的養料。
帝境並非就不能進步了,只是自我修煉微乎其微,需要更高層級的能量才能成長。
帝之本源只是突破用的媒介,現在能吸收的還是靈氣。
大帝的底蘊就像是浩瀚無垠的大海,而自我修煉的速度就像是往大海裡人工放水,你要說提升肯定是有的,但聊勝於無。
完成一次雙修後,太叔鶯摟著凌雲,額頭相抵,輕聲訴說著情話。
凌雲修為不如她時,床上之事大多數時候就是凌雲在做主導,現在更是如此,甚至連床下太叔鶯都是聽他的了。
「你要去南邊了?」
「準確來說,是西南邊。」
「西南?」太叔鶯吻著凌雲的唇角,「是中域的西南方向,還是南域的西南方向?」
凌雲將她往懷裡摟了摟,親吻著她的額頭:「按照天機閣大爺的推算,大概率是曾經的西南域。」
「那裡是一片汪洋,莫非是上面的某些海島?不過那範圍也太廣了……」
這麼長時間,眾女齊齊發力,也沒能幫他找到所謂的「木靈代形」。
「少主,娘親,大刀門大弟子化靜楓在外求見!」
叢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今天太叔鶯說了要跟凌雲單獨私會,沒有二人的命令,叢鵑就算再想也不能擅自闖入。
「化靜楓?他來做甚麼?」
太叔鶯從床上爬了起來,盤膝坐著,眉頭微微鎖起。好不容易找到個跟凌雲單獨相處的機會,怎麼又有其他人來打擾。
她揮手開了門,叢鵑款款走了進來,視線在凌雲和太叔鶯身上多掃了幾下,面色古怪:「她說,是為了兌現跟少主的承諾,所以……所以特地穿了……穿了……」
「怎麼,是衣著不整還是穿著奇裝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