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限制
【境界:曜日四重】
【特殊:開山裂石(金):戰鬥時大開大合,進攻凶猛,愈戰愈勇,武道一途鮮有人敵】
【身份:《真武大陸》女主】
【氣運:26000】
華彤哪兒都好,身材高挑健美,頗具力量與女性的美感,長相也足夠漂亮,雖不如翌清月那般驚艷,卻也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
就是這胸圍稍微有些不太夠,但罩杯越小,對她習武時的影響也就越小,反而使得她能在戰鬥時表現出強悍的力量。
不過B罩杯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很小,起碼超過了平均水準,看起來還是有弧度的。
凌雲帶她吃了頓好的後,直接回了凌家。
他沒有選擇羅剎門,畢竟那種地方他自己都不想久待,讓華彤去了也會不太舒服。
看著不少施工隊伍在凌家內走動測量,華彤略顯奇怪。
「凌家許多年沒有裝修過了,某個有錢的大老闆好心幫忙免費翻新。」凌雲拉著她的手,說的是雲淡風輕,「哦對了,這個大老闆你也認識。」
「我?我可不認識甚麼大老闆。」
華彤話剛出頭就愣住了。
「你不會說的是葛天縱吧?」
「你這位師兄也真是的,這麼發達怎麼沒想著幫幫你們這些師兄弟?」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還是得靠自己的雙手賺錢。」
「哦,給你幾個億存銀行,每年光吃利息也夠用了吧,這不叫授人以漁?」
華彤被噎了一下,口是心非道:「那能一樣嗎?」
突然,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男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小師妹?」一身西裝筆挺的男子驚訝地走了過來。
為了給現在的邪神大人家族搞裝修,他也是抽空跑過來一趟,叮囑下面這些人一定要認真對待,否則可不是拿不到錢這麼簡單,還有可能掉腦袋。
「六師兄。」華彤不冷不淡地打了聲招呼。
凌雲還想說些甚麼,有侍女跑過來說,門口來了一輛豪車,車上的女人說給凌雲送曲來的。
「你們先聊,我還有些事。」凌雲松開了華彤的手,轉身對著侍女道,「請那位老師去我那個院子。」
待凌雲走後,華彤小聲說著:「葛天縱,你要是也被挾持了,就眨眨眼。」
葛天縱一頓,隨後搖頭失笑:「小師妹,我這不算被挾持,頂多算合作。」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他們是不是用甚麼手段威脅你家人了?」
「那倒沒有,不過凌先生倒是給了我很多師父都沒告訴我的商機。」
葛天縱自然是被下了生死符,但他卻並不怨恨,看得很開。
商業蠻荒時代,房地產是最賺錢的,而等到黃金時期過去,市場趨於飽和後,最好撈錢的就是合法放貸。
這期間,甚麼小黃車、手機、人工智能、汽車等等,都是融資的手段,只要公司體量夠大,餅畫的夠好,一切都不是問題。
在跟凌雲聊過之後,葛天縱發現凌雲不僅有相當敏銳的商業嗅覺,而且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幾個億在他眼中連小目標都算不上。
有著羅剎門和幾大家族的輸血,以凌雲的能力沒理由賺不到錢,但他卻沒有實施,而是將這些都白白送給了他。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這麼做?」葛天縱不解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身為一個武者,追求的不過是武道與長生。再多的錢,百年後都是別人的,而武道才是自己的。」
這很符合凌雲的身份,也符合火雲邪神的身份,葛天縱無話可說。
他沒有修行上的天賦,也吃不了練武的苦,只有在賺錢這件事情上面,他可以起早貪黑,再苦再累只要看到白花花的銀子,他就有了奔頭。
風靈影也教了他不少東西,但這些商機,要說風靈影不知道葛天縱是不信的,但對方就是沒有說。
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但資本家本就是逐利的,誰對他有利他就幫誰,更何況還被人種下了生死符。
華彤見葛天縱一臉「真誠」,不覺有些反胃,這也是她沒錢後可以去打比賽,可以自己開店掙錢,都不去找葛天縱的原因。
「師妹,你終於捨得換髮型了,看來,凌先生的魅力還是挺大的。」葛天縱雙手插兜,神情曖昧。
以前的華彤都是素面朝天,最開始是短髮,等頭髮長了以後就扎了起來,單純講究一個怎麼方便怎麼來。
現在她不僅化了妝,還做了髮型,看上去跟之前那個幹練的小師妹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華彤斜睨了他一眼,拉過一旁的侍女,讓她帶著自己去找凌雲。
葛天縱輕笑出聲,用指腹摩挲著人中。他為了賺錢犧牲了太多的個人時間,導致人身大事都沒空打理。
不過凌雲親自幫他做了個小手術,這下徹底是不用考慮了。
尚未走到院落中,華彤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陣悅耳的琴聲。
琴聲格外悠揚,似如山間的茶花,又轉變成了商場貴族間的紙醉金迷,之後又變成了鏗鏘有力的格鬥曲。
一曲畢,華彤都沒有走進院子中。
反應過來後,華彤心中對演奏者有了一個猜想。
結合凌雲對風靈影的厭惡心理,這位彈奏樂曲的,應該是自己的大師姐翌清月了。
「不錯,短短時日便交付了令我滿意的答卷,真不愧是清月老師。」
「我可以走了嗎?」
「抱歉,暫且還不行,清月老師就先在這裡住下吧,會有人陪著你的。」
翌清月來之前就知道肯定是場鴻門宴,咬著唇有些不甘地點了點頭。
不然呢,反抗之後被凌雲暴力鎮壓,或者再被佔便宜?
她不是抖M,沒這個癖好。
「大師姐。」
華彤走了進來,翌清月回頭一看,險些沒認出來。
「你是小師妹?」華彤的變化大到翌清月都有些傻眼。
二女坐在凌雲身側,隱隱間形成了統一戰線。
「過幾天,你那位五師妹也會來,順帶敘敘舊,不會讓你們無聊的。」
「你這是要把風靈影的徒弟都一網打盡?」翌清月的手輕撫著琴鍵。
「感興趣的才會利用,像游晟那種爛黃瓜和紀瀚宇那種榆木腦袋,我連見他們的心思都沒有。」凌雲品著高家母女送回來的茶,贊嘆一番,「不愧是邵家的茶,確實與眾不同。」
他放下茶杯,看向對面的華彤:「話說,風靈影為甚麼不能提前下山?」
「我雖然是最後一個下山的,但卻不是最後一個跟他接觸的,我哪裡知道。」
「真不知道?」
「不知道,我和他好久沒聯繫了。」
「葛天縱告訴我,風靈影還有14天就下山了,而且是精確到秒的那種……」
見二女真一無所知,凌雲翹著二郎腿,手指輕點著桌面:「如果他知道你們在我手裡,會不會提前下山呢?」
「你想測試下我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翌清月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知道自己徒弟危在旦夕,還不下山相助,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凌雲笑容邪魅,「他被某種東西,或者說是規則給限制住了,無法提前下山。」
「這世間還有能限制住他的?他連之前不可一世的火雲邪神都能擊敗。」
「不一定哦~不過,當他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落在我手裡,還是無動於衷的話,那就能說明一切了。」
聞言華彤下意識看向了翌清月,作為小師妹,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風靈影對自己這位大師姐有種特殊的喜愛。
二人年齡相仿,翌清月又是這般模樣,換做自己是男人,恐怕也會被對方的魅力折服。
翌清月調整了下坐姿,對於凌雲留住她僅僅是想利用,竟讓她心中有了些淡淡的失落。
「過段時間,還請清月老師配合我演一齣戲。」
凌雲坐在中間,在二女微微掙扎中摟住了她們的腰肢,語氣輕佻。
「當然,我更希望是假戲真做,最好是在演出前,就能把事情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