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城主的宴請
凌雲好懸沒噴出來，這管自己契約者叫老頭兒的，他是第一次見。
不過他也很好奇，於是問道：「孫雅女士，你年齡應該不大吧？」
「嗯，20出頭。」
「20出頭！？」
要是孫雅才20多，那她怎麼連個女主都算不上？
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天才之間亦有差距，亂世出英雄，但是能笑到最後的，也就那幾個。
「我情況特殊，12歲的時候就展現出了一些奇異的能力。別看我只比你大那麼一丟丟，已經在外徵戰十多年了。」
凌雲想到了龍國早年間的立國戰爭，那時候很多高等人才也都是這般年輕，許多人還沒有成年就衝上了戰場。
只是現在安定的生活讓人們不需要那麼早熟，也不需要面對紛爭的戰火。
但卡牌世界不一樣，20多歲的卡牌和30多歲的卡牌完全不同，卡牌的壽命都是有限的，尤其是這種擊殺異族來升級的特殊模式，使得卡牌的平均壽命基本都不超過35歲。
凌雲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年齡在她們眼中也就是「剛滿18歲」。
孫雅終於捉住了小白，心情大好，強行逆著擼它的毛髮，跟凌雲閒聊著。
片刻之後，獄炎城主那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凌小友，我們又見面了。」
凌雲也是起身給了他應有的尊重：「城主大人。」
到了獄炎城主這個級別，他要是想養老過好日子，那完全是可以的。
但他至今還奮戰在第一線，50多歲的年紀仍舊次次出現在前線，就很說明問題了。
他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張王牌，5級刺客李青青。
李青青還是那副蒙面的打扮，只是今天沒有出任務，一頭長髮散落而下，穿著黑白雕紋的刺客長袍，腰間別著兩把短刀，身姿挺拔，被層層包裹住的雙峰仍舊翹立著，只能依稀看到她長袍下如玉般潔白的小腿。
她個頭比很多男人都高，眸子深邃且閃爍著光芒，像暗夜中的星辰，明亮而神秘。
她那肅殺冷傲氣質凌雲很喜歡，就是不知道長得咋樣，起碼身材沒得挑。
見凌雲盯著自己看，李青青表面上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好感度嗖嗖上升了幾點。
「小雅，去給凌雲斟茶。」
「自己去。」
孫雅衝著獄炎城主翻了個白眼，然後坐到一旁盤小白去了。
城主氣的吹鬍子瞪眼，但也沒轍，李青青更不可能做這些活兒，只能喚來門外的下人做這件事。
凌雲訝然，沒想到這城主大叔的地位這麼卑微。
見凌雲神色奇怪，城主也是尷尬一笑：「這丫頭被我慣壞了，剛剛沒有說出失禮的話吧？」
「她是……」
「是我的親女兒。」
「抱歉，這我還真不知道。」
「哈哈，沒甚麼，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城主坐在凌雲對面，「這丫頭在13歲的時候……」
「12歲！」孫雅陡然提高了音調，順帶白了他一眼。
「咳咳，12歲……哦，她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孫小姐確實天才。」
小姐這個詞，在卡牌世界還沒有被污名化，只有大家閨秀才能被稱得上小姐。
聽到凌雲的誇贊，孫雅輕哼了一聲，聽上去心情非常美妙。
「今晚請凌小友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確認一下。」
「何事？」凌雲眉頭微皺。
「這件事凌小友可以不作答，我也不會強求。」
「城主大人請說吧，如果不是太過隱私，我盡量都會回答。」
孫雅和李青青都將目光看向了凌雲，她們倆事先就知道老城主想問甚麼。
「你是不是，有著無視卡牌墮落值的能力？」
宴客廳內一片死寂，就連幾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這件事，說隱秘也隱秘，但比起凌雲的其他秘密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兒。
畢竟他跟自己卡牌所表現出來的曖昧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也沒見她們有任何墮落的跡象，依舊能力強悍。
「對，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哪怕我跟纖雪她們再如何親密，都不會使得她們墮落。」
「真是上天的恩賜啊！」
城主話語間的激動與羨慕溢於言表。
卡牌的天賦是可以繼承下來的，但作為孕育的母親卡牌，也會因為完全墮落而失去一切能力。
就算女兒繼承了母親的天賦，培養她也需要時間，而且還是讓母親失去力量為代價，總體來說是不賺的。
凌雲可以無視墮落值這一點，他自己還沒意識到可以操作的空間有多大。
「恩賜？也不見得吧。」
「凌小友是真不清楚你的價值啊！」老城主差點撲過來抱住凌雲了，「如果帝國知道了你的能力，肯定會派遣大量的5級卡牌過來，讓你與其繁衍後代，為帝國增添一大批天賦超絕的新生代卡牌出來！」
凌雲眨了眨眼，草，合著要把自己當種馬用了？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算是鑽了這個世界規則的漏洞，開闢出了新的賽道。
不過他一想到那些膀大腰圓的卡牌，就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讓他跟那些女人發生關係，那還不如死了好。
城主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哈哈一笑：「凌小友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暫時也就我們知道，我可不會多嘴到告知他人。」
凌雲還是相信他的，這時下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晚宴正式開始。
孫雅丟掉小白坐在了靠凌雲的一邊，小口小口吃著晚餐。
在凌雲期待的目光中，李青青摘掉了自己的面罩。
不說傾國傾城，她的面容如冰封的雪山，朱唇如同雪地裡盛開的梅花，搭配在一起，竟讓人生出了一絲冷意。
她看上去應該不到30歲，只能說跟孫雅一樣，都屬於天才卡牌。
「青青是我愛人哥哥的女兒。」城主見凌雲盯著李青青看，便出聲解釋著。
凌雲瞭然，大部分卡徒都是選擇自己親屬作為契約對象，就連老城主也不例外。
「她們都是我成為B級卡徒之後才契約的，之前的老戰友們都戰死了……」
說起自己的過往，老城主也是唏噓不已，就連他的妻子，也是受到牽連而被異族殺死。
也難怪孫雅和李青青能在這個年紀成為5級卡牌，因為起點很高，比其他卡牌少走了很多彎路。
老城主也是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無論是凌雲的天賦還是他無視墮落值的能力，都讓他很欣慰，喝了不少酒。
期間凌雲也跟二女碰了杯，孫雅酒量不行，兩三口下肚就紅著臉不喝了。
李青青酒量很不錯，一杯喝完臉色如常，但她卻不再喝了，應該是刺客的素養讓她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晚宴結束後，城主再三邀請凌雲留宿，凌雲最終同意了下來。
在他跟著下人離開後，原本看似喝醉了的城主恢復了正常。
「青青，小雅，你們覺得凌雲這人怎樣？」
「甚麼怎樣，我困了，回去睡覺了。」
孫雅立馬站了起來，小白因為時間到了而回歸原本的世界，她三步並兩步地跑向了自己房間。
見孫雅有些狼狽的逃走，李青青將面罩重新戴上。
「青青，你……」
「小雅還小，她不好意思也正常。」
「哎，你一定覺得我很混賬吧？」
「口說無憑，我需要親自驗證下，再決定後續的事情。」
「辛苦你了。」
「這也是為了獄炎城的百姓著想。」
李青青走向了後花園：「如果他真有這個能力，那在我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的一年內，麻煩姑父向帝國皇室申請支援。」
「我會的。」
看著姪女消失在了視野中，老城主仰天深長嘆了一口氣。
「阿潔，要是你還活著，肯定會罵我這個老不死的做這種賣女兒賣姪女的事情吧？但我已經快不行了，凌雲是個很好的苗子，我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