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狼人殺?
「謝謝。」
歐陽儀看著鏡中的自己,用手撫摸著光潔的臉蛋,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臉。
自從15歲那年被師姐殘忍毀容後,這些疤痕就伴隨著自己長大,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長大到底是何模樣。
清秀可人的臉龐,尖尖的瓜子臉,看上去完全不似之前奇門門主的凶悍,反而有著幾絲嬌柔。
不過這份嬌柔在她擺出尋常那張冷酷臉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用謝,我這人也不是免費幫人醫療的。」
「我身上暫時沒有通用的貨幣……」
「我凌某人不是那麼物質的人,只要你親我一口,就算是給了醫藥費了。」
歐陽儀唇角微牽,她並不介意親凌雲一下,如果只是這些的話,倒是她佔了便宜。
她扭著腰上前,雙手捧住凌雲的面頰,對著他親了上去。
「不要啊,醜八怪!」
貞子在儲物戒內憤怒地喊著,卻無濟於事,因為裡面的聲音只有凌雲能聽見。
歐陽儀只知道親,並不知道吻。
凌雲扣住了她的腰,言傳身教地告訴她,甚麼才叫親吻。
男人的舌尖抵開了她緊閉的牙關,挑逗起了她木訥的香舌。
歐陽儀有些招架不住他的主動,奈何身體被凌雲箍的死死的,只能順著他繼續濕吻。
不多時,她也漸漸領悟了其中的竅門,開始主動伸出小舌頭與凌雲糾纏,一直親到雙方都有些呼吸不暢才松了開來。
「感覺如何?」
「感覺……你跟很多女人都這樣做過。」
「哈哈哈!」
凌雲松開了她的腰,歐陽儀理了理身上的輕紗,紗卻沒有當即離去,而是再次坐在了床頭。
「怎麼還不走,準備陪睡啊?」
「李浩的死,是甚麼原因?」
她緊盯著凌雲,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凌雲皺眉思索:「我猜,應該跟燒烤的煙有關。」
「我特地去聞過,甚麼都沒發現。」歐陽儀若有所思道,「我們奇門也是跟毒打招呼的,但這種煙,無色無味,要是拿來禦敵,恐怕將會是敵人的噩夢。」
「好了,我的大偵探,你該回去睡覺了,莫非想熬夜熬過頭?」
聽到熬夜兩個字,歐陽儀立馬意識到今夜的危險,匆匆離開了他的房間。
等到她走後,貞子飄了出來,將房門上了鎖。
「醜八怪!」
貞子飄回了凌雲身邊,整個身子掛在他身上:「好哥哥,你不會是看上那個醜八怪了吧?」
「一個好漢三個幫,多結交一個有實力的隊友不會錯。」
「貞子也可以做到的!」
貞子畢竟是鬼,雖保留了生前的善良,但要是凌雲讓她對人出手,絕對不會留情。
她曼妙的身子掛在凌雲身上蹭啊蹭,惹得凌雲來了火氣。
她卻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樣,自顧自地用那豐滿的雙乳在凌雲胸口摩擦著,美妙的花瓣也是隔著單薄的白衣剮蹭著凌雲逐漸昂揚的巨龍。
「小色鬼,知道你想要了。」
凌雲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帶著她回到了床上。
貞子扯掉了自己那身白衣,冰涼白皙的身體就鑽到了男人懷中,舔舐著他的胸口。
「好哥哥,快給我……」
她格外想要凌雲的巨龍進入她的身體,自從品嘗過凌雲精華的味道後,簡直是愛慘了。
凌雲的牛奶能讓她的身體恢復幾絲溫暖,但是隔一段時間後,又會恢復如初。
畢竟只是個怨靈,而非甚麼度過天劫的鬼王,終究與人有別。
她冰涼的身體給凌雲帶來了別樣的感受,男人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抬起龍頭,在她光禿禿的花瓣上磨蹭著。
「唔~快進來……好哥哥,快進來~」
她迫不及待地扭動著,可奈何沒有經驗,始終無法讓棒身鑽入自己的身體。
凌雲抓揉著她的臀肉,示意她稍稍抬起臀,接著腰肢一頂,直接插了進去!
女鬼的身體並非完全虛幻,但也不是實體,所以不存在落紅之類的東西。
但那冰涼緊致的觸感告訴凌雲,這就是女鬼處女地的感受!
「啊嗯~好舒服……哦……好哥哥……嗯啊……」
貞子陶醉地閉上了雙眼,她趴在凌雲身上,笨拙地聳動著腰臀,好讓巨龍在她濕滑的小穴內動作著。
凌雲吻著她的脖頸和面頰,雙手抓著她的美臀,曲著雙腿快速向上衝擊著。
貞子發出了滿足的喘息,沒有甚麼比凌雲的陽物肏乾自己更舒服的事情了,她環著凌雲的腦袋,只求他再度深入,恨不得戳穿自己的花心。
凌雲摟著她的腰肢持續打擊著,貞子嬌吟不斷,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
原本冰涼的通道內,由於高速摩擦,很快就開始發熱,有了幾分正常女人的感受在內。
「好燙……好哥哥……太燙了……哦~要把我燙壞了……」
貞子只覺得凌雲的巨龍變成了一根烙鐵棍,很快就招架不住,在他高速衝擊下洩了身。
「哈啊~不……不行了!」
女鬼冷白的肌膚上再度浮現出了粉色,在一陣低吟中迎來了鬼生第一次高潮。
貞子低下頭,迷離地看著凌雲俊俏的面龐,抱著他再度吻了下去,而且吻的時間剛好比歐陽儀久一些。
「好,比她長5秒鐘!」
聽著她那充滿醋意的話,凌雲有些失笑。
他將貞子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大床中央。
貞子也是立刻岔開了腿,雙手掰著自己的大腿,吐著小舌頭,帶著誘惑的神情望向凌雲。
凌雲被她這麼一勾引,巨龍跳了跳,俯身壓了上去,快速抽動著巨龍。
清脆的啪啪聲回蕩在屋內,不過卻始終無法穿透到外面,徬彿每個人的屋內都有一個特殊的隔音裝置。
凌雲奮力輸出的樣子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隔壁屋的歐陽儀也與二女並排躺在床上。
張芸雯見她回來後心安了不少,很快就睡了過去。
李楠羨慕地看了眼歐陽儀,如今歐陽儀不僅恢復了美貌,還一臉春情的從凌雲房間回來,定是兩個人做了些甚麼。
奈何凌雲看不上自己,她只能暗自嘆息,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早晨,老福照理帶著女僕們敲開了每個人的房門,詢問是否打算享用早餐。
這一次圍聚在餐廳前的,只有八個人。
沐風清點了一下,發現那個披頭散髮的吳智興並沒有過來。
「吳智興呢?」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表示沒有見到。
「我敲他房門的時候,沒有人應答,出於對試煉者的尊重,我並沒有擅自闖入。」其中一名女僕道。
眾人心裡咯噔了一下,最終還是一起去了他門外。
沐風先是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後,一把撞開了木制的房門。
屋內一片狼藉,櫃子、桌子、椅子全都被砸了個稀巴爛,唯獨床是好的。
吳智興蓋著被子,帶著濃濃的黑眼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正在安詳的睡著。
沒人知道他昨晚經歷了甚麼,只知道現在的他恐怕醒不過來了。
沐風掀開了吳智興的被子,發現他身體完好無損,沒有受傷。
他身旁放著一根棍子,面色死灰。
沐風用手放在他的鼻子前,良久後收了回來,表情凝重:「他死了。」
這個結果八個人都有了猜測,所以反響並不大,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死去的。
「試煉者吳智興已死,失去資格。」
隨著老福的聲音落下,也給這件事畫上了休止符。
正當眾人準備出去時,老福卻突然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