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煉屍
沈巧玲的小身板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彈,胸口的襯衣也徹底敞開了。
凌雲一秒脫衣,這驚人的速度讓沈巧玲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健碩的身軀給覆蓋住了。
她柔嫩的唇瓣被男人吮吸著,那藏在牙齒後面的小舌頭,似乎也感知到了對方的探尋,主動遞出,與對方交織在一起。
凌雲親吻著她的唇,雙手熟絡地解開了她的文胸,釋放出了她的小乳鴿。
少女的胸部不算大,只能說是龍國女人標準,但搭配在她苗條的身子上時,卻顯得相當協調。
凌雲摘掉了她的褲子,將她最後的布料也給丟在一旁。
沈巧玲張開了雙腿,讓自己最嬌嫩的花瓣展現給了男人,愛液潤濕了她的花瓣,男人的棒身也壓在了她兩片花瓣之中。
「凌雲~」
她微弱的聲音就如同一聲貓啼,凌雲身子一矮,龍頭對準了她的花瓣,腰肢一挺,就直直地插了進去。
「哈唔……好……好粗啊……」
她細弱的眉頭輕輕蹙著,凌雲的巨龍已經深入了她的花穴當中,被她緊實的內壁夾著,感受著她體內嫩肉的包裹與擠壓。
「巧玲,還可以嗎?」
凌雲伏在她身上,低頭注視著她精緻可愛的俏臉。
「可以的……」少女用手抱住了他的虎腰,紅潤的嘴唇往前送著,似乎還想跟他接吻,「在家裡,還有些不習慣呢~」
凌雲緩緩動作著腰身,沈巧玲閉著眼睛發出了嬌媚的呻吟,這讓男人心中的佔有欲和獸慾都得到了極大的釋放。
他開始加快動作,讓巨龍快速出入她的花穴,每一次的進攻都會使得少女嬌吟一聲。
大床發出了不支的嘎吱聲,凌雲沒有慢下動作,徬彿只有在她身上快速衝殺才能體會到別樣的刺激。
小巧的沈巧玲在凌雲身下就如同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她那一頭秀髮很快就被汗水打濕,昂著天鵝般雪白的脖子,與男人吻在一起。
「唔哈~好舒服……又……又頂到花心了……好……好大……嗯啊~」
凌雲在她身上肏乾了十了分鐘後停下了動作,躺在了她身後,撩起了她一條細嫩的大腿。
少女背靠著男人堅硬的胸膛,臉蛋因為興奮而潮紅,腦袋依靠在凌雲的手臂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有些痴迷地吻著他的臂膀。
她胸前的那對玉兔雖然規模不大,但也伴隨著二人的動作輕微甩動著,下身不斷傳來的爆炸性快感,讓她幾乎忘了這是在自己家,叫床聲毫不掩飾,完全不擔心會被可能回來的父母聽見。
「不行了……好凌雲……去……去了!」
她緊繃著身子發出了低吟聲,凌雲適時提速,將她拋送到了雲端。
「嗯……啊~」
沈巧玲顫抖著去了,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只想著永遠跟凌雲在一起,其他甚麼都不想考慮。
凌雲吻著她的面頰和脖頸,見她回過神來後,又讓她換了個姿勢。
少女撅著小屁股趴在床上,男人跪在她身後,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粗長的巨龍再次沒入。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了嗚鳴,後入式的姿勢讓她需要承受凌雲強大的力道,還得用自己的雙手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這種感覺,就像是動物在交配一樣呢……
少女抓著身下的床單,身形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海浪搖擺著。
凌雲從跪改成了蹲姿,按著她的臀部,將身子沈了下去。
「哈~要……要被頂破了……」
整根巨龍都插進了沈巧玲的體內,但她能感覺出凌雲還在試圖往里深入,似乎要戳破她的宮口,插進她的子宮內。
不過凌雲並沒有在她身上達成開宮的美妙滋味,遂放棄了這個打算。
他俯下身,雙手捉住了少女的手腕,將她箍在身下撞擊著她的翹臀,每一下都會讓沈巧玲的嬌軀顫抖,小舌頭無意識間吐了出來,眼白也漸漸佔據了大多數。
太舒服了,要……要被乾暈過去了……
經過十多分鐘的轟炸,沈巧玲已經記不清現在是在幹甚麼,只是想要更多,更多……
終於,那個臨界點再次倒來,她發出了微弱的嬌吟,而男人也將炙熱的岩漿灌入了她的體內。
二人躺在床上休息,少女閉著眼睛撫了撫放在自己胸口的大手,臉上滿是幸福與滿足的神態。
凌雲把臉埋在她的脖子里,鼻腔內都是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歇息片刻後,凌雲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你認識冬叔嗎?」
「冬叔?認識呀,他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了,老住戶都認識他。」
凌雲一聽有戲,又連忙追問他家裡人的情況。
「冬叔和梅姨生活在一起,無兒無女,兩個人都已經退休了。梅姨待人和善,冬叔也總是樂呵呵的,鄰里鄰外的關係都非常不錯。」
「那你多少天沒見過冬叔了?」
本來沈巧玲還沒在意,不過仔細一回想,確實已經歇了一周多沒見過他了!
凌雲不想嚇到少女,不過這種事情隱瞞著可能會更糟,就試探性地說道:「那你跟那位梅姨打過招呼吧,有沒有發現她最近有啥不對勁?」
沈巧玲努力思索著,接著有些猶豫不定道:「好像……好像她身上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甚麼味道?」
「唔,形容不上來,我一開始以為是老人味,但是那種味道太衝了,加上梅姨一直很愛乾淨,沒甚麼老人味才對……」
「是不是死人的味道?」
此話一出,沈巧玲嚇得一哆嗦,很快就驚疑不定道:「好像還真是!」
銀元大樓某個空房間內,一名枯瘦的中年道士站在屋子中間畫著符,而梅姨則是焦急地站在一旁。
道士畫好符咒後,就將符咒貼在了一個站著的高大人影身上。
那道人影,赫然是已經死去多時的冬叔!
「阿九啊,冬哥甚麼時候回來啊?」
道士面無表情地取出了一串由銅錢做成的面罩給冬叔戴上,這是鎮壓僵屍的法子,在古代時,銅錢面具通常用於覆蓋在死者面部或頭骨上,以保護死者的靈魂免受惡靈侵擾。
「我說過讓你別急,死人還魂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麼?咳咳……」
道士皺著眉頭,說完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梅姨帶著諂媚的笑意:「阿九你別生氣,我就是想問問,畢竟這都快十天了,冬哥除了指甲長長,就沒有其他變化了……」
道士瞥了眼冬叔的手指,確實發現他的指甲長了不少,而且極為鋒利。
他露出了一絲笑容,多年籌劃,今日終於是要成功了,但很快就收斂了笑意,低聲叮囑道:「這才十天你著急甚麼?往常還魂都得七七四十九天,還長著呢!」
「可……可我等不及了啊,附近的鄰居都在問為甚麼一直沒看見冬哥,我說他身體不舒服,但總是怕會露餡……道長啊,您行行好,告訴我有沒有讓他更快還魂的辦法啊?」
「有啊。」道人將冬叔的衣服和面罩都歸置好了,又檢查了一遍符籙,「新鮮的童子血啊,你買得起嗎?」
他說的是買不買得起,而不是能不能買,顯然這種反人類的事情在他看來,不過是個交易品罷了。
梅姨訕訕的沒有回話,但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這些東西千萬不能拿下來,否則就失敗了,聽到了嗎?」
見梅姨點頭,道士便回到了家中,但還沒走幾步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身邊還響起了小鬼的嬉鬧聲。
飼養小鬼幾十年,他的身體也羸弱到了極致,加上癌症晚期,是真的快要去閻王那裡彙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