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桃黑黑
浴室內。
一名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子站在花灑下,她的腰肢被人環住,那性感的嬌軀也完全落在了身後青年的臂膀中。
花灑衝掉了二人身上的污漬,女子向後仰著頭,與青年親吻著。
青年的雙手攀附在了她的聖女峰上,將其抓揉成了各種形狀。
二人的唇微微分開,女子痴迷地看著身後的青年,低聲道:「小雲,你可以不殺了楚良嗎?」
「我可以暫留他一條狗命,倘若他做了冒犯我的事,那就在楚家祖墳那邊加一座小墳吧。」
「我會讓人看著他的,不會讓他再對你有任何不敬。」
凌雲笑而不語,這種放虎歸山的事情他可不會做,這種與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主角,他當然是想分分鐘弄死。
不過,楚良的氣運值還沒有歸零,而且說不定還會給他帶來其他的一些驚喜。
他低著頭把玩著柔姨的雙乳,胯下的巨龍已經飢渴難耐了,於是伸手關掉了花灑,擦乾身子後與鄔思柔回到了房間內。
他依靠在床背上,鄔思柔趴在他胯下含住了他的巨龍,那根遍布青筋的巨物緩緩消失在了她的紅唇中。
鄔思柔讓嘴巴與喉嚨平行,將他的巨龍整根吞下,利用自己的喉部擠壓著他的物什,隨後又慢慢吐了出來。
巨龍上掛著她的香涎,鄔思柔爬起身,小手快速滑動著棒身,接著分開雙腿跨坐在了凌雲的大腿上。
她握著龍頭對準了自己的谷口,身體慢慢坐下,將巨龍插進了自己的緊致濕滑的花穴當中當。
「嗯~」
她發出了一聲媚吟,修長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同時伸出手去抱住了凌雲的腦袋。
青年將臉埋在了她豐滿的雙乳中,品味著那成熟女性的滋味。
她的乳尖是酒紅色的,帶著點點醉人的滋味,當他含在嘴裡時,雖然沒有乳汁溢出,卻有著充裕的奶香味。
凌雲吮吸著鄔思柔的乳尖,女人閉著雙眼,流露出了銷魂的神態,腰肢更加賣力,夾著凌雲的巨龍快速套弄著。
青年品嘗一陣後松開了她的乳尖,仰起頭看著她出挑的容顏。
鄔思柔也矮下身子抱住了他的臉頰,溫柔的吻著他的唇,二人緊緊糾纏在一起,完全不願意分開彼此。
漸漸地,凌雲的身子躺在了床上,鄔思柔輓起了一頭及腰長髮,雙手抱在腦後,蹲在凌雲身上上下起伏著。
這個姿勢下,她那對酥乳如同果凍一般跳動著,纖細柔韌的腰肢因為常年鍛鍊而帶著性感的馬甲線,她大腿上的肌肉線條流暢且優美,充滿了力量的美感,與那些尋常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凌雲伸出手扣住了她的雙乳,鄔思柔露出一絲千嬌百媚的笑容,夾緊了凌雲的物什,腰臀繞著他的小腹轉了幾圈,又悄然松開,繼續上下動作起來。
她的技藝雖不熟練,但給凌雲帶來的刺激感一分不少。
凌雲不滿足純被動的享受,從床上爬了起來,讓她趴跪在床上。
鄔思柔撅著美臀,臀部的形狀像是一顆成熟的桃子,雖不如小姨的水蜜桃那般完美,可也足夠凌雲享用了。
青年親吻著她的臀肉,隨後握著巨龍從她身後插了進去。
龍頭撞到了她的花心,鄔思柔哼唧了一聲,右手被凌雲拉了起來,青年另外一隻手按著她的腰部開始了抽送。
女人回應著他的動作,一開始二人的配合不是很默契,凌雲進攻的時候她恰好回去了,讓青年乾的有些不爽。
但後面熟練之後,凌雲撞擊起來還能體會到她翹臀的回彈,快感也加大了不少。
他拉起了女人兩條手臂,讓她抬起了腰肢,承受著自己強力的衝撞。
凝脈境武者的氣力比起淬體境高了不少,他結實的腰腹力量如同一架跑車的發動機,持續不斷地轟炸著女人的花穴,讓她嬌喘連連。
「柔姨,那個楚侗真會乖乖聽你的話?」
鄔思柔在情慾中逐漸迷失了自我,說出的話都是出於本心,沒有任何隱瞞。
「他要的只是自己的利益,對家族的興旺並不看重……哈啊……我們……嗯……只是合作關係,是鄔家與楚家的合作關係。」
凌雲動作幅度再次加大,鄔思柔高昂的鳴叫愈發透徹。
「那我幫你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就沒點好處?」
「當然不是~哈嗯……人家都是你的了,楚侗又是個沒本事的廢物,這楚家……嗯哼~自然已經是白家的了……」
「白家?」凌雲有些不滿,用力一頂,讓鄔思柔險些沒飛出去。
他松開了女人的雙手,讓她趴回床上,隨後自己壓在她後背上快速抽插著。
青年的嘴附在女人的耳邊,一字一句道:「我要讓這楚家成為我凌雲的專屬,你能做得到嗎?」
鄔思柔立刻明白了甚麼,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連忙回應道:「那是自然,都是小雲你的~」
凌雲起身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狠狠衝撞起來。
「好爽……哈昂,小雲……都射進來,給我一個孩子~」
鄔思柔也快高潮了,她收縮著小穴,讓凌雲一個沒忍住噴射了出來,無數精華灌滿了鄔思柔的小腹,讓她也一並抵達了雲端。
凌雲躺在她身後,摟著她的嬌軀親吻著,同時下體還在不斷射著,直至一滴不剩。
「你真想懷孕?」
「嗯,有了你的孩子,你也該放心一些吧?」鄔思柔躺在他懷中,撫摸著他的面頰,「以後讓我們的孩子當上楚家的家主,這樣楚家就徹底是你的了。」
鄔思柔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家主夫人,生的孩子自然也是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競爭者。
至於孩子的父親是誰,現在的楚家人估計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不過他們知道了也不敢說甚麼,畢竟楚春秋父子的下場就在那裡。
「再等等吧。」
凌雲含住她耳垂吮吸了一下,鄔思柔閉上了雙眼,情動之下拉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第二天早上,凌雲來到了關押楚良的地方。
「凌少,這小子還沒醒呢,睡得真瓷實!」
楚侗在一旁賊笑著,他對楚良早就不爽了,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連對自己都懶得稱呼一聲叔叔。
經過一夜的時間,楚良腫脹如豬頭的面頰已經平復了下去,這就是凝脈境武者的強悍之處。
「來個喚醒服務。」
「好嘞!」
楚侗從一旁人的手中接過了沾上鹽水的鞭子,知道這小子皮實,對著他的臉就抽了過去。
要知道楚侗可是淬體八重的武者,楚良在完全不設防的情況下,吃他這一下也要遭重。
劇痛讓楚良從無盡的噩夢中驚醒,昨天是他最難忘也最痛苦的一天。
他睜開雙眼,感受著臉上的劇痛,想要伸手去撫摸,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四肢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傳來了陣陣酸痛之感。
「醒了啊,大少?」楚侗諷刺地說了一聲,隨後拿起鞭子再給了他一下。
楚良本想動用靈氣抵擋,卻發現自己經脈刺痛,壓根兒提不起一點靈氣,隨後臉蛋上又出現了一道紅印,成了「X」狀。
他心中淒然,知道那是強行服用丹藥之後的副作用,現在就算不動用靈氣,也覺得經脈隱隱刺痛,恐怕一個月內都別想與人對敵了。
楚侗打的上了癮,就在他想著再給楚良一下時,被凌雲攔住了。
「好了,我承諾過,這次要放他一條生路。」
楚良怒視著凌雲,開口問道:「你把我父親弄哪裡去了?」
「你父親啊,去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暫時不用擔心會出問題了。」
人死了,自然就很安全了。
凌雲的表情過於平淡,楚良誤認為他只是將楚春秋軟禁了起來,所以暫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未落,凌雲拿著扇柄擊中了他的小腹,頓時將他的黃疸水都給打吐了出來。
丹田是武者最重要的地方,玄靈境武者覺醒了武魂以後,武魂也是寄存於丹田之中,一旦這裡遭受重創,一身修為都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不過丹田並不脆弱,想要廢掉武者的修為,比殺死他還要困難一些。
凌雲用扇柄不斷擊打著他身上的穴位,楚良不斷發出低啞的痛呼聲。
最後一下,凌雲精准命中了他的丹田,扇柄浮現出了一抹光亮,竟有了幾分拔劍術的影子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