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未婚妻,很潤
黃鶯跪在殿外,直到雙腿已經漸漸麻木時,才見那位宮女再次走來。
「黃姑娘,將軍有請。」
黃鶯剛準備站起來,宮女又將她按了下去。
「我有說過讓你走著過去嗎?」宮女冷冷道,「你父親犯下的罪過,可是足以誅九族的,你還把自己當做之前的大小姐呢!」
黃鶯將嘴唇咬破了皮,仰起俏臉,似有萬般委屈,但最後只化作了一聲:「是……」
她跪在地上,挪動著自己發麻的雙腿,一步一步爬向了宮殿。
放在平時半炷香不到的路程,黃鶯卻足足花了小半個鐘頭,才蹣跚地爬進了殿內。
大殿之上,女皇一身雍容華貴的龍袍,不過卻在給龍椅上的青年按揉著肩膀。
面對這裝都不裝的凌雲,黃鶯顧不得自己磨出血的手腳,一個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小女見過陛下和大將軍,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紀環淡淡回復了句。
「謝陛下!」
「你來這裡,是為了你的父親?」凌雲抬眼問道。
「是……我父親只不過是位懸壺濟世的醫生,又怎會參與謀反……」
「黃鶯,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跟我裝傻?」
凌雲朝旁邊伸出手去,立馬有一位宮女將包括藥粉的紙方拿了過來,凌雲將其揉成一團,丟在了黃鶯的身上:「好好看看!」
凝脈三重的靈的氣附加,使得小小的紙團也附加了不小的力道。
黃鶯被打的一個趔趄,但不敢吭聲,連忙將紙團打開,發現上面清晰地印著黃氏藥鋪二字。
「那天晚上,胡煥給我下的藥,就是用這個包裹的……我說黃鶯,以你們兩家的關係,你別告訴我,是胡煥刻意害你們的?」
黃鶯呆呆地望著手中的紙方,才想清楚了其中的真偽。
那胡煥求來藥粉,不是用來防身,而是用來害凌雲的!
非武者服用後,並不會察覺異樣,但是這毒能通過體液傳播,使得與之親密的對象中招。
凌雲,就是這麼在紀環身上中毒的。
原來,是自己害的父親下了大獄……
成王敗寇,現在是胡煥這一方輸了,按照事實來看,確實是謀反,凌雲並沒有胡亂抓人。
雖然在胡煥被抓後,她父親就光速切割,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從小她父親就教導她,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可因為是女兒身,就可以任性。
「將軍,這藥是我給胡煥的,與我父親無關。」
「嘖,只可惜你父親已經認罪了。」
黃鶯瞳孔泛大,連忙又磕了幾個頭:「將軍,這都是我的錯……我,我可以將這藥方的成分背出來!」
「呵,有甚麼區別呢?謀反可是誅九族的罪過,少不了你一個。」
凌雲玩味的語氣在黃鶯聽來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她再次咬著唇,重重磕了個頭。
「將軍倘若要誅我九族,小女無話可說。但這件事終究出於我,是胡煥問我要來藥粉防身,我竟不知他是用來謀害將軍……倘若知道他這麼做,我一定不會給他!但我只想祈求將軍,能讓我與父親再見一面,讓我告知他真相,否則我下了黃泉心也難安!」
凌雲用手抵著下巴,盯著黃鶯打量著。
【姓名:黃鶯】
【數值:167,D,☆】
【好感:70】
【戰力:6】
【特殊:切玉斷金(紫):聰明明慧,察言觀色敏銳,思維敏捷】
【身份:《女尊王朝》女主】
【氣運:2000】
2000氣運的女主,要是直接殺了凌雲覺得有些可惜。
目前胡煥還有可憐的幾百點氣運沒有剝奪,要是從黃鶯身上下手,絕對可以將他的「主角」身份徹底剝奪!
「倒是個孝女。」青年與女皇對視一眼,隨後笑道,「從胡煥的事情上你也能看出,我不是個好殺之人。我連他家人都給放過了,自然不會對你們黃家趕盡殺絕,只是想捉到提供藥粉之人罷了。」
黃鶯松了口氣,但她也明白,從她下這個決定開始,也宣佈她接下來的人生徹底結束了。
但無論如何,自己的父親是能活下來了。
不多時,凌雲帶著她前往了大獄之中。
當看到自己的父親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奄奄一息時,黃鶯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但凌雲卻死死扣著她,不讓她靠近。
「解開吧。」
「是,將軍!」
附近兩位看守將黃濤身上的枷鎖解開,並將他抬到了地上。
黃濤被酷刑折磨的招了罪,當看到自己女兒和凌雲過來後,又掙扎著跪了下來。
「見過……見過將軍……」
「黃濤,你倒是生了好女兒。」凌雲松開了黃鶯的手腕,蹲在他面前,「你可知道,那藥粉就是她拿給胡煥的?」
黃濤愣住了,隨後露出了苦笑。
他原本以為凌雲是想趁機清掃與胡煥有關的勢力,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自己這個好女兒做的!
黃鶯低垂著腦袋,不敢與父親對視,愧疚感已經快將她填滿了。
「我也在想,一個賣藥材的,哪裡有膽子做這些事情呢,這幾天苦了你了。」
黃濤匍匐著來到了凌雲腿邊,抱住了他的腿,蒼老的面龐微微顫抖著:「大將軍,我女兒絕對不是故意想要害您的啊,一定是胡煥那個混賬蠱惑了她,還請大將軍明辨是非……」
「個中對錯我自有定奪……來人啊,帶黃老先生回家!」
兩位看守二話不說立刻架著黃濤離開了這裡,完全不顧他的呼喚。
黃鶯想要與父親多說兩句話都不行,很快這處專門關押重犯的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凌雲與黃鶯二人。
「黃姑娘,你與那胡煥準備何時完婚來著?」凌雲走到火盆旁,拿起了裡面燒紅的烙鐵。
朝廷重犯,自然都會在身上留下一些印記。男人的一般在臉上,而女人,則是會在小腹或者背上,當然也不排除部分特殊情況。
黃鶯看著那火叉心中犯怵,期期艾艾道:「我不知道具體日期,我與他並沒有多少往來,都是父親跟他在談。」
「呦,現在開始與他撇清關係了?」
凌雲手持烙鐵走向了黃鶯,少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眼神閃躲著:「不,將軍,我說的都是實話。」
「黃姑娘,既然你已經認罪,那這烙印之刑,可是跑不掉了。來,把衣服先脫了。」
黃鶯知道自己大抵是出不去了,便認命般解開了外衣。
但輪到內衣時,她是無論如何都有些下不去手,自己長大後的身子,就算是自己的母親都沒看過,讓她赤裸著暴露在凌雲面前,著實有些難堪。
而且更詭異的是,凌雲對她父親這般,自己的未婚夫又被關押在地牢內,按理說自己應該會很憤怒。
但是她沒有,反而對凌雲有種天然的親切感,讓她忍不住想與之親近,甚至生出了胡煥沒被處死簡直是天理難容的想法。
「脫!」
凌雲一聲低喝,讓想入非非的黃鶯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解開了自己最後的布料。
黃鶯的身材很棒,放在紫月國來說,1米67的個頭已經是相當高挑了,D罩杯的胸懷呼之欲出,美妙的弧度足以羨煞九成九的女子。
她下面的毛髮不多,點綴在了花瓣上方,打理的很柔順,顯然是個愛漂亮愛乾淨的小姑娘。
她的年齡雖沒有凌雲大,按照紫月國的習俗來看,顯然已經超出了適婚年齡,也難怪她老父親急著要將她嫁出去了。
凌雲將烙鐵重新插回了火盆中,指了指旁邊的大床。
「坐上去!」
黃鶯怔怔地看著凌雲,這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凌雲是想做甚麼!
「將、將軍……」
「我不想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