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日晚宴
當凌雲和白依依從房間內出來時，美母跟外婆也回來了。
「小雲，生日快樂！」
白舒窈走過來給了凌雲一個擁抱。
凌雲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煙薰味道，心裡也是有些莫名發堵。
「媽，你去點紙了？」
「嗯……」
母子之間一向非常避諱這個問題，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凌雲的生日，是凌雲來到白家的第一天，但同樣也是她的祭日……
提到那個死去的女孩，白家女人心裡都不舒服。
他不知道前因後果，也不好問，那無疑於是在白舒窈的傷口上撒鹽。
「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的……我之前承諾過，不跟你討論相關話題的……」
「沒事的，小雲，這不怪你，怪媽媽不好。」
白舒窈抽了抽鼻子，以往這段記憶都塵封在她的腦海深處，不願意去回想，但今天，她還是有些傷感。
「好啦好啦，今天是小雲的生日，你們搞得這麼傷感做甚麼！」
白依依扯開了話題，幾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坐在一起討論晚上的生意宴會。
凌雲不想搞得太隆重，一桌人聚在一起吃頓飯就好。姨媽白攸已經定了一個大蛋糕，她今天事情有點多，晚上帶著蛋糕回來。
下午的時候，朱琬將調查到的信息拿給了白蘭。
當凌雲正在和葉卉喬安娜打情罵俏時，朱琬找到了凌雲，告知他白蘭請他過去。
「外婆，你找我？」
凌雲推開書房的門，白龍戴著眼鏡坐在椅子上，看見他後招呼他過來。
凌雲帶上門，坐在白蘭身旁。
「看來你那天晚上見到的就是周家那丫頭。」
凌雲看著整理成冊的檔案，直接翻到了她最新的近況。
她的五險一金就是那家披薩店幫她交的，正是在那裡工作。
照片上的女孩子笑容燦爛，留著一頭金髮，長得很漂亮。
她的漂亮並非是那種江南溫婉美人的感覺，而是帶著幾絲英氣，和她小時候的性格很像。
不服輸，不怕事，膽子大，但是會在某些方面很害羞。
現在回想起來就是男女之間的差異罷了，也就自己傻乎乎的沒看出來吧。
不過看著看著，凌雲皺起了眉頭。
「新型未命名輻射病？」
「對的，這是才發現不久的新型疾病。」白蘭扶了扶眼鏡，歲月不饒人，即使她保養的再好，也有點老花了，「我問過帝都醫院，這種病應該是去年重櫻島排放核污水導致的。他們本島的不少居民也都受到了感染。」
「有的治嗎？」
「只能說吊著一口氣，這種病極難根治，不幸染上的人，大概還能再活幾年。」
凌雲看著白紙黑字的記錄，才搞清楚周靜為甚麼要打兩份工了。
因為她患病的母親需要錢。
至於上課？
他不信少女這麼拼命乾活還有錢和時間去上甚麼課，大概率是不好意思跟其他人說，偷偷打了第三份工。
「需要多少錢？」
「針對性的藥才剛剛研制出來，還沒有進醫保，每個月需要服用一盒，一盒的價格……需要4萬。」
四萬塊，這還不包含其他輔助的藥物以及雜七雜八的費用，保守估計，一個月得五萬塊。
周靜的學歷只有高中畢業，她在披薩店打工能掙多少錢？
「她們不還有外婆你的聯繫方式嗎，就沒有打電話過來？」
白蘭搖搖頭：「她們連戶籍都變了，說明是真的不想跟我們白家扯上關係。但我不會寒了老周家的心，這些錢，我們白家出。」
「這該死的重櫻島！」
凌雲錘了一下桌面，雖說他不是某些極端的民族主義份子，但這小日子做的真不是人事。
「提到重櫻島，你姨媽還跟我說過，幾年前墜落在重櫻島墜落的神秘飛行器，我們龍國探子帶回來的情報中提到，極有可能是來自於其他星系的文明……」
白蘭再度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凌雲聽了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位新上來的女天皇是有些抱負，只是被首相鉗制的死死的。探子的情報中，重櫻島官方已經從那架飛行器上逆向破譯了不少的科技，並且還在秘密研究當中。那位瘋狂的首相說是要讓整個重櫻島人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民族，就連去年的核洩漏事件，也跟這些事密切相關……哎，是我多嘴了，你可能對這些事情不太感冒……」
「不，挺令我意外的，沒想到小日子現在混的不錯啊。」
凌雲嘲諷一笑，當初龍國強勢崛起，給重櫻島甩了狠狠一個巴掌，原本以為他們經過大半個世紀的沈澱應該會安分點的，沒想到又開始整出甚麼麼蛾子了。
如果是其他人跟他說這些，他只以為對方看了甚麼地攤文學瞎扯淡。
但這話是外婆白蘭說的，有些內容還是姨媽白攸帶回來的，那可信度高達99%！
他本就打算暑假去重櫻島轉轉，因為他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國家的「主角」是要打壓不錯，但一直欺負自家人也沒甚麼意思，去給那些小日子上上課也是挺好的。
見他似乎對重櫻相關的時政還挺感興趣的，白蘭就繼續跟他閒聊著。
「……最近守護女天皇的陰陽師們也開始在民間活動了，舊皇權和新政府之間的摩擦更甚，已經是水火不容，當初第一個報道核洩漏的就是那位女天皇……」
陰陽師，也是重櫻的一個特色職位。
跟忍者類似，都是超越普通人的戰力單位。
再過不久，就是四年一度的全球比武大會，到時候各個國家都會派高手前來龍國參賽，只是在年齡上有要求，老骨頭們只有看的份兒。
不過小姨和他說過，龍國武術的上限是最高的，淬體境一共十重，其他國家的頂尖戰力只能堪比淬體九重。
只是比武大會的年齡門檻定在40歲，別說淬體九重了，以往就連七重都沒有。
所以龍國武者的地位比較尷尬，上限更高，但成長速度太慢，近幾次的冠軍都不是龍國人。
這也是為甚麼白依依的天賦被發現後，楚家都願意破格傳授給她功法，就是希望她能在大會上打出風採。
白依依已經34歲了，這次比賽或許就是她最後的絕唱，35歲後氣血衰敗，經不起這番折騰。
所以小姨的身份中有一個是《拳霸》的女主，莫非就是指這次比武大會？
凌雲聽著白蘭的絮叨，心思慢慢飄遠了……
天色擦黑，姨媽白攸和夏慧母女倆幾乎同時到了。
白舒窈派馬萱去接母女倆的，白攸拎著蛋糕走了進來，放下蛋糕後也跟他來了個熱情擁抱。
感受著白家眾女那充滿彈性的擁抱，凌雲感慨不已。
吃過細糠，真就對某些糟糠沒感覺了。
見到夏雨薇後，小姨白依依表現的格外亢奮，拉著她好好聊了一番。
等到白依依湊到凌雲身邊時，她還衝青年遞了個曖昧的眼神。
「你小子，在我們的熏陶下，是不是就喜歡大的啊？」
凌雲乾咳了幾聲，他仔細回想一下，跟自己親密的女孩子中，還真沒有小的！
白家就不提了，最小的就是白依依的D。
夏雨薇F，夏慧F+，楚瑤D+，喬安娜和葉卉一個是C+一個是C。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女人直接將整個龍國女性的平均值拉上去一截，畢竟龍國女人平均僅僅是A……
見他不吱聲，白依依皺皺鼻子，或許是因為習武的原因，她的性格更為開朗，心態也和20多歲的女生差不多。
夏慧表現的比較局促，白舒窈盡了地主之誼，跟她坐在沙發上閒聊著，讓她的心情也慢慢放鬆下來。
凌雲趁機溜到了夏雨薇身邊，身旁還圍坐著葉卉和喬安娜。
三女只是一個眼神，就已經確定彼此和凌雲的關係了。
喬安娜和葉卉還好，畢竟早有預料。
夏雨薇雖然來之前告誡自己不要吃醋，可還是難免有些不太開心。
凌雲趁著夏慧她們沒看向這裡，拉著夏雨薇親了兩口，讓少女臉蛋紅彤彤的。
今晚夏家母女倆住在這裡，外婆給她們安排了一個房間。再過一周就放暑假了，他和夏雨薇還剩下最後一科要考，對他們而言都是簡簡單單。
武者不僅是對自身肌肉力量的控制細緻入微，就連大腦也得到了開發。
不是說更聰明，而是更加清明，隨時處於巔峰狀態，記憶力比起普通人來說好得多。
終於，到了晚宴的時刻。
一桌女人先是給凌雲敬了酒，隨後白依依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關了燈，凌雲也在眾女的歡聲笑語和生日歌中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許個願吧？
那，許甚麼願望呢？
凌雲腦海中划過無數道想法，最後只化為了一個。
那就祝我在小希的幫助下，和自己的愛人們過上我想要的生活，讓我們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睜開眼，他笑著吹滅了蠟燭。
無垠空間內，白髮少女也剛哼唱結束，她嘴角掛著淺笑，看著凌雲的面頰，語氣溫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