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我的書架 ↗

第53章 貪得無厭

來點靈感 ·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本章第 1 / 2 頁

滾燙的陽精在體內狂猛衝刷的余韻久久未散,陳行伏在鶴鏡胸口,胸膛劇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熱粗重的喘息。

他眼底泛著未退的暗紅,雙手依然貪婪地陷在鶴鏡胸前那對微涼沈甸的軟肉之中,指腹深陷,漫不經心地揉搓著掌心的豐腴,下身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杵依舊深深死抵在深處,本能地想要多溫存片刻。

懸在藤網中的鶴鏡微微蹙起眉峰。

金丹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銳,她能清晰地感應到體內最深處那處緊閉的腹地裡,正被一股連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漿瘋狂灌注。

那東西數量委實龐大得驚人,連帶著她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都微微向下墜起了一抹細微的起伏弧度。

不過鶴鏡對此根本毫不在意,只當是體內多了些無關痛癢的污穢雜質。

原本塞在陳行口中的兩根微涼玉趾漫不經心地抽了出來,帶出一縷細細的銀絲。

那截修長雪白的足弓在半空中輕巧地一轉,滑膩的足底順著陳行的脖頸一路向下摩挲,隨後正正抵在了他的胸口正中。

足尖微一髮力——

「砰。」

一股巧勁驟然自腳掌吐出,將身上那根還卡在體內的半軟肉物順勢拔出,帶起一聲乾澀黏膩的輕響。

陳行整個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這一腳從懸空的枝椏上踹得仰面跌落下去!

老槐樹橫斜的枝幹並不算高,陳行體內好歹練過鍛體訣,半空中一個翻身便穩穩落在了樹底的青石板上,連半點油皮都沒蹭破。

頭頂上方,鶴鏡那帶著萬般嫌棄與濃濃倦意的嗓音懶洋洋地飄了下來:

「真是的……弄完了便趕緊滾出去,賴在上頭做甚麼?一邊去,別打擾我睡覺。」

說罷,她似乎覺得陳行方才用靈藤編織出來的這道木質吊床委實貼合腰身,既不硌人又省了平衡的力氣,便隨手拂動衣袖,引動體內沛然真元,將周遭那些青翠的靈藤微微加固了一圈。

緊接著,鶴鏡指尖掐訣,漫不經心地將小院四周籠罩的隱匿陣法再度封死鎖緊,眼皮一耷拉,便這般大咧咧地掛在樹杈間沈沈睡去。

至於下身大張的私處、大腿內側滑落的狼藉污痕,以及堆疊在胸前的凌亂衣袍,她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欠奉。

落回地面的陳行壓根沒心思去理會身上的泥灰。

就在肉杵從鶴鏡體內拔離的同一剎那,他便敏銳地察覺到周身毛孔之間,正隱隱向外逸散出一縷縷細微的霧狀氣機!

陳行神色一凜,當即就地盤膝坐定,斂息凝神,神識如游絲般瞬間沈入體內。

氣海正中,舊玉緩緩旋轉。而在丹田之外,此刻正密密麻麻地附著著一層濃郁厚重、泛著溫潤螢光的深青色霧狀靈氣!

那正是靈根借著金丹期交合反饋而來的深青色靈氣團化開而成!

陳行心中狂喜,甚至連提褲子整理衣袍的功夫都省了,雙手飛速在膝前結出法印,體內沈寂的根本經轟然呼嘯運轉!

「轟!」

功法甫一引動,附著在丹田外的那一層深青色濃霧便如餓狼撲食般被扯入了行氣的周天大軌之中。

熟悉的飛馳之感再度席捲全身!

經絡深處傳來大江大河決堤般的奔騰呼嘯,深青色的高階靈氣化作無可匹敵的澎湃推力,推著他的真元在一條條寬厚的經絡內狂飆突進。

一個周天、五個周天、二十個周天……

伴隨著數十個高速周天的飛速運轉,陳行周身穴竅與骨骼各處,那些點點皎白的光斑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向外蔓延、擴散,宛如璀璨的星圖在肉身深處緩緩鋪展開來。

直到附著在丹田外的那一團深青色霧氣再次徹底消耗殆盡,陳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微光的白氣。

他雙目微張,眼底精芒爆閃。

這一趟行氣下來,他真真切切地感應到了瓶頸的鬆動,照這個勢頭,在大比前將根本經第一重練成,已然是十拿九穩的事。

等到那時,這次大比前六的席位,或許真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陳行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天色。

不知不覺間,頭頂蒼穹早已是一片墨黑,月牙斜斜掛在樹梢,已然臨近深夜了。

他轉過頭,視線再度落回了老槐樹的枝椏上方。

夜風清寒,老槐樹上,鶴鏡依舊保持著白日里那副橫置壁尻的姿態。

堅韌的靈藤死死將她禁錮托舉在主幹分叉之間,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吊拉在雙肩側旁,兩截玉琢般的白皙小腿與足弓懸在上空,下半身依舊毫無遮掩地橫陳在夜色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先前被陳行死死灌注進最深處的濃稠精水,終究是順著那微張紅腫的肉縫緩緩滲漏了出來,混雜著白膩的污痕,竟是順著粗糙的樹杈一路向下蜿蜒蔓延,在月色下泛著一片濕漉漉的濁白水光。

陳行下意識舔了舔微乾的嘴唇,眼底泛起精明的算計。

按照他這些時日摸索出來的經驗,女修交合反饋的靈氣團,初次交接最為龐大充沛,足足有拳頭大小;第二次雖有損耗,卻也僅僅只比拳頭小上一圈而已;唯有到了第三次,才會驟降至雞蛋大小。

而鶴鏡師姐……如今不過才堪堪第二次!

她體內那龐大雄渾的金丹底蘊,顯然還能再壓榨出可觀的靈氣團!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陳行利索地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來,整理好儀容,行至樹下,躬身抱拳,誠懇地朝著樹椏上方低聲喚道:

「鶴鏡師姐——」

然而,甚至連第二句話都未曾來得及吐出半個字,上方熟睡的倩影連眼皮都未曾翻動一下,袍袖便在睡夢中煩躁地向下一卷!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金丹狂風平地而起,宛如一道無形的重錘瞬間撞在陳行胸口,直接卷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一路穿過院落,結結實實跌進了正面的廂房之中!

「砰!」

兩扇木門被狂風狠狠摔攏閉鎖,緊接著,一縷冰涼如刀的妖識靈力徑直封在了他的唇齒之上,將他滿肚子的巧言令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樹梢上方,鶴鏡那滿含煞氣與起床氣的慵懶嗓音隔著夜空冷冷砸了下來:

「你小子哪兒來的那麼多屁事?」

「老老實實呆在屋裡吐納,少在本妖耳邊聒噪。門外我早已掛了閉關的示警牌,別打著主意再溜出去給我惹禍。這兩個月給我老實蹲在裡頭,膽敢再踏出房門半步,休怪我扒了你的皮。」

跌坐在廂房冰涼的木地板上,陳行摸了摸有些生疼的胸口,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幾日的幾番交手相處,他對這位鶴師姐的秉性也算摸了個七七八八。

懶散厭世、嗜睡如命、能拖則拖,若是沒天大的干系壓著,多翻半個身她都嫌費勁。

方才那番試探已然吃了癟,陳行心裡亮堂得很,接下來短時間內再想借著這尊金丹大妖的身子圖謀靈氣團,怕是難如登天了。

說來倒也荒唐,自他穿越奪捨、踏上這方天地的修行之路起,滿腦子都是那詭異靈根催生出的靈氣團,借著各峰女修的肚皮與後穴捷徑狂飆,竟還從未像個正經修士一般,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地閉門打坐吐納過天地游離靈氣。

如今被這隱匿法陣與金丹大妖拘在這方寸小院之中,外援盡斷,倒也逼得他不得不嘗試最尋常的吐納路數。

陳行壓下心頭浮躁,脫了履襪,盤膝坐上榻席,雙手結印,體內的根本經緩緩鋪展開來。

他原本悟性便極佳,否則當初也入不得內門種子的法眼;更何況氣海正中早已被雲淺打入了那枚舊玉,四肢百骸間更是殘留著金丹大師姐親手烙下的深厚行氣痕跡。

此時按部就班地運轉起來,雖說沒了深青色霧狀靈氣那種如狂風暴雨般的駭人推力,卻也是行氣順暢,中規中矩,算得上是四平八穩。

這一坐,便是整整七日。

七日的光景在日夜輪轉的吐納中悄然滑過。陳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收納引動經脈中的殘存靈氣,緩緩歸於氣海。

修士到了煉氣九層,體內靈氣充盈,筋骨早已被洗練得通透堅實,在很大程度上已能以周天靈氣辟谷,抵消肉身對五穀雜糧的飢渴。

直到這吐納徹底平復下來,陳行腹中才微微升起一絲滯澀的飢餓之感。

他反手自儲物袋中摸出幾枚乾癟無味的辟谷丹,隨手扔進嘴裡,就著唾沫咽下肚去。

丹藥化作一縷微弱的暖意散入腸胃,陳行閉目體悟著這七日以來的成果,心底不由得升起幾分恍然。

怪不得修士動輒閉關數載、數十年,對外務不聞不問。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第53章 貪得無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