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傳法
陳行這才回過神來。
「雲淺師姐快仰頭」「師姐快吸啊」。
他方才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他還像個飛機杯一樣,把雲淺師姐的口穴用了整整一場。
飛機杯不可能有雲淺師姐的口穴爽……
不對不對。
陳行打住念頭,腦子飛快轉動,總算轉出個能用的說法。
他正色朝雲淺道:「師姐應當知道,弟子這靈根靠交合能提高修煉速度。此前都是借肉穴和菊穴的。方才被師姐含得緊,弟子心有所感,一時起了猜測,便試了一試。還請師姐見諒。」
雲淺自然不信。
「看你如此熟練,此前也應當用過。」她眯起眼,「這次是猜測?」
陳行後背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弟子……弟子……」
「哼。不管如何,」雲淺說到一半,忽然一頓,「嗝……」
「現在,你按照我的靈氣痕跡,運行靈力,修行根本經。」
說到一半,她皺起了眉。想必是許久不曾吃過靈物,平日全是食用辟谷丹,此刻胃里竟脹得讓她打了個嗝。
她抬手,從嘴邊摸索了一下。
指尖上捻出一根彎曲的毛髮。分明是方才陳行衝刺太狠留下的。
「哼。」她捏著那根毛,臉色更沈,「可知天下法術千萬,憑毛髮傷人的法術更是不少。我輩修士,血肉毛髮遺留都該一清二楚。你這般不小心,聽法堂的課不聽也罷,可這等要緊之處都不懂,不應該。」
說著,一團靈火從她掌心彈出,落到陳行下體,把他那處的毛髮盡數燒了個乾淨。
火熄滅前又延長了一瞬,讓閉眼盤坐聆聽教誨的陳行猛地齜牙咧嘴。
陳行連忙從儲物袋里掏出靈水敷上,緩解那陣灼熱,同時低下頭,恭敬地答道:「多謝師姐教導。」
慾望下去了,陳行也明白甚麼是要緊事。
他當即盤坐,把心思沈進丹田,運起靈力穿過那枚舊玉,照著雲淺方才留下的痕跡走。
起初磕磕絆絆,靈力撞在舊玉上,幾次偏了道。
可走了兩圈,他便摸到了門路。
只要順著那一道道痕跡走,便通暢無礙,徬彿這路徑本就長在他經脈里。
不到半炷香,一個周天便走完了。
陳行忽然覺出氣海裡的靈力在消減。
他仔細探去,才發覺那靈力不是散了,而是凝了一分。氣海裡的靈氣壓縮得更緊,像是被人攥實了一把。
要知道,丹田大小便是氣海大小。
以往想提升靈力總量,除了靠功法,往往只能靠提升修為,帶動丹田凝煉,才能騰出氣海的地方。
如今修為沒動,丹田也沒動,氣海裡的靈力竟自己凝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岑昭。
那靈氣精純得不像話,一記貼身金光就把他頂得站不穩。
見他似有所觸,雲淺便知他摸到了一點門道,開口道:「凝煉靈力,只是根本經的基本作用。」
「本山玉象歸藏經,講究的是一寸之地容複數靈力。若他宗的根本經沒有旁的效用,同樣精純的靈力對碰,必定是本山勝。練就一重便可成,最高六重。借一點靈力,凝十方匯聚。走的是堂皇大道,以力壓人之路。」
說著,她隨手一彈。
一朵靈火從她指尖飛出,緩緩朝天上飄去。那火是金丹本質,可裡頭蘊含的靈力卻少得可憐,搖搖晃晃,像盞隨時會滅的燈。
「本座天資尚可,如今已到四重境。」
那團靈火越飛越高,等到了合適的高度,悄然一展。
風停了。
雲滯住了。
陳行只覺得呼吸一緊,四周的靈力像乳燕歸巢一般,齊齊朝那團微弱的靈火湧去。
幾乎同時,那團火猛烈爆發。
像是蓄滿水的山洪一下垮了閘,轟地一聲在聽法堂上方燒出一片赤紅的火海。
火舌絞卷著,翻湧著,帶著焚盡一切的氣勢往四周撲,又被四下的禁制死死攔住。
整個聽法堂被那片火光映得通紅。
陳行咽了口口水。
這踏馬是剛才那團火?
雲淺隨手一划,那片火海便被壓了下去,四下的禁制也撤了。堂里重新暗下來,只剩幾縷余溫。
陳行站直了身子。
陳行站了起來。他此刻還赤裸著身子,可站姿筆挺,胸背都繃直了,像是換了個人。
「師姐。」他開口,語氣里帶著義不容辭的勁,「本次大比,我必拿下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