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腳【再修】
午後的青石井沿被日頭曬得泛著微溫。
院裡安靜得很,蘇青蘿正盤腿坐在井沿邊上,背靠著那圈青石井欄,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垂在石欄外頭,一晃一晃地悠閒蕩著。
她手裡攥著一枚淡青色的功法玉簡,正貼在額前一句一句低聲默念,念得磕磕絆絆,背錯了便皺著鼻子退回去重來。
陳行穿過小徑,走到她身前站定。
他立著,她坐著,那兩只光潔小巧的玉足在半空中晃蕩起來時,腳背恰好若有若無地蹭過陳行的膝彎。
她今天依舊沒有穿鞋襪。
宗門裡的修士引氣入體後塵垢不生,赤足踩在石板上也沾不上半點泥灰,山中女弟子大多嫌鞋襪拘束,不愛穿束。
蘇青蘿這雙腳自幼在山下鎮子里長大,踩了十幾年的泥濘土路,如今進了青楓宗,反倒被山間的靈木之氣養得白嫩通透。
腳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皮下隱約能見著幾道細淺的青色脈絡,十顆腳趾整齊如玉琢,趾甲透著淡淡的自然粉色;足弓彎得很深,自圓潤的腳後跟一路向上收束至纖細的腳踝,划出一道乾淨流暢的弧度。
「青蘿。」
「嗯?」她手裡的玉簡未曾挪開,只從鼻腔里應了一聲。
「我想借你的腳使使。」
蘇青蘿這才把玉簡自額前移下一寸,那雙圓亮的大眼睛微微眨了眨,透著困惑:
「腳?腳這物什……如何借給你使?」
「用你的腳心,幫我磨一磨。」
「哦。」她聽得似懂非懂,倒也沒多問半句,順從地將兩只雪白的小腳往前一伸,平平停在了陳行的小腹跟前,「那你拿去弄罷,我這篇聚氣口訣還沒背順溜呢。」
說完,她腦袋一低,注意力又全落回了那枚玉簡上。
陳行深吸了一口氣,解開腰間束帶,將長褲褪到了膝彎處。
那根憋了半晌的肉棒早已硬挺發燙,暗紅的柱身上暴起幾條緊繃的青筋,圓鈍充血的龜頭高高昂起,小孔處掛著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
陳行伸手握住她微涼纖細的腳踝,將她兩條小腿往正中併攏。
「這般?」蘇青蘿低頭瞧他。
「腳心對著腳心,併攏合上。」
蘇青蘿依言將兩只小巧的腳掌貼合在一處,宛如佛門弟子合十一般,腳心緊貼著腳心。
她足心的肉墊軟綿柔嫩,這一貼合,兩道深凹的足弓嚴嚴實實對扣在一起,中間半點縫隙也無,嚴密得宛如兩扇閉合的嫩蚌。
「然後呢?」
「把腳趾分開些。」
蘇青蘿低頭打量著自個兒的腳掌,試探著將兩根大腳趾往外側分了分。
十根圓潤的腳趾齊齊朝兩側張開,腳趾根部的皮肉隨之緊繃,繃出一道淺淺的凹槽。
從陳行的角度自上而下望去,趾根那一圈微攏,往上到腳趾尖處又微微綻開,兩片腳掌這般一合一張,遠遠瞧著,竟真宛如生生構築出了一張微微張開的柔軟肉口。
陳行扶正肉莖,將滾燙的龜頭抵了上去。
他並未使蠻力硬闖,只拿寬大的傘狀龜稜在那道由趾根圍攏出的小口上緩緩研磨。
隔著足底那層薄嫩的皮肉,能清晰摸到底下的趾骨是堅硬結實的,硬骨外頭卻裹著一層厚實軟嫩的肉墊。
龜稜蹭上去,宛如壓在了一截用軟骨與軟玉精心雕琢出的唇瓣上。
「往這裡頭塞?」蘇青蘿問了一句。
「嗯。」
「塞進去了,可還會發出方才在桌上那種怪響聲?」
陳行沒有答話。他腰腹微沈,借著向前的推力,圓鈍發脹的龜頭先是一寸寸擠開了她兩根大腳趾之間的縫隙。
趾縫逼仄緊致,進得緩慢。
兩邊的腳趾被粗硬的肉冠強行撐向兩側,大腳趾根部那一圈細嫩的皮肉被拉扯得泛白,緊緊卡在粗大的冠狀溝上。
陳行腰胯再向前送。
圓鈍的龜頭擠開趾根,順著足心對扣的那條狹窄縫隙一路往深處鑽。
少女足掌到底偏小巧,縱使兩片腳心軟肉全力向外退讓相迎,待到那膨脹暗紅的龜頭自兩邊腳後跟的凹陷處硬生生冒出半個頭時,根部仍留了一截青筋密布的柱身停在腳趾外頭。
蘇青蘿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看著那根東西前頭泛著紅的傘頭已然自後跟處頂了出來,外頭還留著好長一截,眉頭輕輕皺起。
「你這東西好生粗大,把我的腳趾頭全給撐扯開了,後跟也被推開了。」
「嗯。」
「足心有些發麻。」
「忍一忍。」陳行氣息微粗,「再把腳趾往外張大半分。」
蘇青蘿老老實實照做。
十根小巧的腳趾向外分得更開,趾根那一圈軟肉被扯得更緊,反倒教下方的夾道向內收緊了一層。
陳行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住青石井欄站定。
兩只腳掌合在一處的厚肉一左一右死死夾住肉莖,雖無花徑里的水濕,卻透著一股異樣的致密與溫存,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