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趨之若鶩
「第二。」林婉儀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閃躲地看向落地窗外,「為了名聲,我名義上每天都會在招待所登記住宿。但是……」
她咬了咬紅唇,原本清冷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又嬌又媚:「每天晚上,我會盡量推掉那些不必要的應酬,悄悄來到這裡……陪你。」
這幾句話,簡直就是一份放蕩不堪的偷情宣言。
白天,她是在招待所裡面對各方大佬也能從容不迫、即將高昇的林書記;而到了夜晚,她就會卸下所有的防備,躲開同僚的耳目,悄悄溜進這間私密的套房,變成在兒子胯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陳默看著老媽那張明明帶著上位者的清冷、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掩飾渴望的絕美臉龐,心底那股被壓制下去的邪火再次翻騰起來。
他突然湊上前,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林婉儀禁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媽,那你今晚……留下來嗎?」陳默的聲音低沈沙啞,滿是侵略性的暗示。
林婉儀渾身一僵,感受到屬於年輕男性的雄性荷爾蒙將她徹底包裹。她那具渴望了許久的身體,幾乎在瞬間就起了反應。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不自覺地絞緊摩擦了一下。
但她最終還是死死咬著牙,伸出手,抵住了陳默的胸膛,將他推開了一些。
「別鬧……今天不行。」林婉儀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平復著呼吸,喘出陣陣香氣在陳默的臉上,強行找回了理智,「今晚紀委專案組還有一個內部的總結閉門會,所有涉案和配合調查的幹部都必須出席,而且今晚必須睡在招待所,不能有任何差池。」
為了不讓自己再度沈淪,她狠下心從沙發上站起身,彎下腰,重新穿上了剛才被脫掉的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拍了拍臉又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褶皺的白襯衫。
「今晚你早點睡,自己在這座城市裡轉轉。這邊的夜宵不錯。」林婉儀重新切換回工作模式,剛準備轉過去拿茶几上的公文包離開。
「誒!媽,等一下!」陳默突然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有些委屈地將下半身緊緊貼在她包臀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上。那根隔著布料依然硬得像烙鐵一樣的東西,硌得林婉儀渾身一軟。
陳默死乞白賴地湊到她耳邊,狗腿地哀求道:「好媽媽,你看我都憋成這樣了,你真忍心就這麼走了啊?既然下面不行,要不……您用腳幫我弄弄再走唄?就一小會兒,保證不耽誤您開會。」
「你腦子里成天就裝著這些醃臢事!」林婉儀臉頰刷的一下又紅透了,她羞惱地回過頭瞪了他一眼,「還要我用腳伺候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想得美!」
「我不把你當最心疼我的好媽媽,還能當甚麼人?」陳默厚顏無恥地湊上去,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啄了一口,雙手更是死皮賴臉地隔著襯衫揉捏起她的纖腰,語氣軟得像在撒嬌,「媽,求你了,你要是真不管我,我今晚連覺都睡不著,滿腦子肯定全是你這雙極品美腿。我發誓就蹭兩下,保證很快!你就可憐可憐兒子唄?」
嘴上雖然低聲罵了一句「小無賴」,但感受著背後兒子那高高頂起的火熱,以及耳畔那充滿依戀的濕熱哀求,這位平日里雷厲風行的書記終究還是心軟了。
「你這個討債的冤家……」她輕咬著紅唇,眼波流轉地白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地重新坐回沙發上,「就這一次!要是弄太久耽誤了老娘回去開會,我非打斷你的腿!」
說罷,林婉儀略帶羞憤地踢掉了剛穿好的高跟鞋。她微微分開雙膝,那雙被肉色超薄天鵝絨絲襪緊緊包裹的勻稱玉腿,極其曖昧地抬了起來。
「謝謝好媽媽!」陳默眼睛一亮,根本不需要老媽再動手,他猴急地一把將自己的居家服褲子連同內褲直接褪到了膝蓋處。
「唰」的一下,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硬如紫紅色烙鐵般的粗壯大肉棒,猶如脫困的野獸般彈了出來,直直地翹立在空氣中,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渴求黏液。
林婉儀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根猙獰的兇器上,呼吸頓時一滯。這段時間在招待所接受審查,她已經好些日子沒和兒子親熱過了。時隔許久再次親眼看到這根曾經把她乾得死去活來、丟盔棄甲的巨大巨根,她只覺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腿深處的花穴更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軟收縮,一股隱秘的暖流瞬間湧了出來,甚至連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微微有些發顫。
「看呆了?媽,它可是想你想得快爆炸了。」陳默看著老媽那直勾勾、泛著水光的眼神,忍不住壞笑著挺了挺腰。
「呸!下流坯子,誰稀罕看!還傻蹲在地上幹甚麼,不嫌累啊?」林婉儀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飢渴與興奮,她羞惱地撇過頭。但那雙裹著絲襪的玉足卻急不可耐地伸了過去,兩只腳掌一左一右,猶如兩把鐵鉗般穩穩地夾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粗壯肉棒,隨後雙腿猛地向上一抬、往回一收。
陳默自然極其配合地借力起身,在視覺上,就徬彿是林婉儀單憑一雙柔弱的絲襪美足夾著他那根碩大的肉棒,生生將他整個人從地上給「提」了起來,然後一把拽進了寬大的真皮沙發里,讓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自己身側。
「嘶……」陳默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雙腳捂了一整天高跟鞋,腳底還帶著微微的熱度和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薄如蟬翼的絲襪緊貼著腳底柔軟的軟肉,那令人銷魂的順滑觸感,伴隨著老媽足弓刻意的擠壓,瞬間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極樂體驗。
林婉儀雖然平時端莊威嚴,但在私底下的床笫之歡中早就被調教得放開了。她微微弓著腰,雙手撐在身後的沙發墊上,包臀裙因為雙腿的抬高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誘人的白皙大腿。她雙眼泛著迷離的水光,修長筆直的雙腿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套弄起來。
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充血膨脹的肉柱,上下快速摩擦著。絲襪的纖維掃過敏感的冠狀溝,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聲響。
陳默低頭看著那雙賣力伺候自己的玉足,突然發現了甚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隔著絲襪的腳趾尖:「媽,你平時連稍微艷一點的口紅都嫌不夠端莊,怎麼今天這腳趾甲上,還專門塗了亮閃閃的透明指甲油?是不是這幾天在招待所里想我想得睡不著,故意塗好準備晚上來便宜我的?」
林婉儀被當場戳破了隱秘的小心思,原本就帶著情慾紅暈的臉頰瞬間燙得嚇人。這確實是她昨晚在招待所里,一想到兒子對自己雙腳的痴迷,鬼使神差般偷偷塗上的。
為了維持長輩的最後一點尊嚴,她羞惱地加重了腳下夾弄的力道,那十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嬌嫩腳趾,隔著天鵝絨絲襪,又羞又憤地在肉棒頂端的馬眼處用力揉搓、摳挖了幾下。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林婉儀嬌瞪著他,連帶著眼角的春情也越發濃郁,「這是……這是我昨天做足療的時候人家非要給塗的!小畜生,再廢話信不信老娘給你夾斷!」
說罷,為了示威,她那只踩在柱身上的右腳張開了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腳趾,如同兩把嬌嫩的小剪刀一樣,精准地鉗住了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隔著天鵝絨絲襪用力往內一夾。
「嘶——」陳默被那兩根柔軟腳趾縫間緊緊夾弄的絕妙擠壓感爽得頭皮發麻,「好好好,做足療塗的……媽,你這夾得也太舒服了……光上下搓不行,對,左腳墊在下面托住囊袋,右腳的腳心貼在冠狀溝那裡,打著圈兒揉……嘶……對,就是這個角度,腳趾再往下摳一點。」
「你……」林婉儀紅著臉,雖然嘴裡罵著,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順著兒子的指導調整了腳部的姿勢。那種柔軟腳心摩擦硬挺柱身的觸感讓她又羞恥又覺得刺激。她嫌棄地皺了皺眉,看著那根在自己腳下醜陋跳動的兇器,忍不住啐了一口:「真變態……拿腳弄這種地方,你也不嫌髒。」
「不髒,我媽的腳可是這世上最乾淨、最香的東西,我恨不得天天抱著睡覺。」陳默極其狗腿地回應著,一邊舒服地喘著粗氣,「媽,用足弓夾緊點,對,順著柱身往上滑……」
林婉儀聽著兒子的粗喘,感受著足底那根不斷跳動、愈發滾燙硬挺的兇器,被他這不要臉的馬屁拍得毫無脾氣,心裡卻隱隱有一絲得意的受用。她腳下的動作越發賣力,腳趾甚至順著肉棒滑落下去,隔著囊袋輕輕踩踏揉捏著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
「嗯……舒服嗎?」她嬌喘著,鼻尖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此刻完全化身為了一個盡心伺候兒子的美艷母親,「白天多少人排著隊想給我這雙腳提鞋都沒資格……現在倒好,全用來伺候你這小畜生了……」
「太爽了,媽……用力夾緊……對,用腳後跟蹭……」陳默閉著眼睛,享受著老媽那雙極品絲襪美足的極致褻玩。
隨著林婉儀雙腿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絲襪的腳心已經被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徹底濡濕,變得有些透明,緊貼在肉棒上,摩擦感變得更加粘膩刺激。
「要……要出來了!媽,別停!」陳默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呀——別亂噴!」林婉儀感受著腳下肉棒的驟然膨脹,眼看著那滾燙的東西就要爆發,生怕弄髒了沙發和自己的衣服待會沒法去開會。她眼疾腳快,右腳的腳底板穩准狠地死死抵在了那碩大的龜頭頂端擋住噴射口,而那只左腳卻徬彿食髓知味一般,依然極其熟練地在柱身和囊袋上快速揉搓套弄著,隨之大拇趾更是靈巧地鑽到了肉棒頂端,一下下重重地撥弄刮擦著最敏感的龜頭系帶,簡直就是天生用來伺候男人的極品美腳。
「噗——滋——」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色濁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狠狠射出,卻被林婉儀柔軟的絲襪腳底板嚴嚴實實地擋了個正著。強大的衝擊力讓白濁順著她的足心、足弓四處濺射,最終全數糊在了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掌和腳趾縫里。黏糊糊的白濁順著透明的絲襪一點點往下滴落,淫靡到了極點,卻沒有一滴濺落到沙發上。
高潮過後,陳默如同爛泥一般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而林婉儀那雙沾滿白濁的玉足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像是有些戀戀不捨一般,一左一右地夾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半軟肉棒,隔著濕滑的淫液和絲襪,極其溫柔地繼續上下摩挲安撫了好一會,直到陳默徹底發洩完最後的余韻。
這才嫌棄地抽回腳。她從茶几上抽過一大把紙巾,一邊費力地擦拭著滿腳底和絲襪上的大灘淫液,一邊有些羞惱又帶著幾分寵溺地瞪著他:「弄得我一腳底都是!一會開會要是被人聞出來味道,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花了些功夫才勉強清理乾淨表面的痕跡,但那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卻似乎滲進了絲襪里,怎麼也揮之不去。她紅著臉,重新穿上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白襯衫和包臀裙,深深地看了陳默一眼。
那一眼裡,有著一位母親對兒子的威嚴,卻也藏著一個女人被壓抑到了頂點的飢渴與承諾。
「今晚你早點睡,自己在這座城市裡轉轉。這邊的夜宵不錯。」林婉儀提起了玄關處的公文包,重新切換回工作模式。
看著林婉儀準備離開,陳默也收起了剛才的輕佻,壓低聲音開口道:
「媽,等一下。有件事得告訴你。」
林婉儀轉過頭,看著兒子罕見的嚴肅表情,心裡一突:「怎麼了?」
「這房間里,被人裝了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陳默指了指牆上那幅壁畫的方向。
「甚麼?!」林婉儀臉色瞬間煞白,瞳孔猛地收縮。即使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林大書記,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背後也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剛才她和兒子親熱、甚至是明晚他們做那種事的畫面被拍下來……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她下意識地就要去檢查那幅壁畫。
「別動!」陳默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回沙發上,「別打草驚蛇,我已經處理好了。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技術手段,黑進了那個設備。現在那邊接收到的畫面,只會是一直卡頓在空房間的狀態,沒有任何聲音。」
林婉儀胸口劇烈起伏著,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她死死盯著陳默的眼睛,再三確認:「你確定處理乾淨了?這種事可開不得半點玩笑!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最壞的情況系統應該能幫上忙。這個念頭來得毫無道理,在她紛亂的思緒里一閃而逝,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為甚麼會冒出這種想法。隨即,多年官場歷練出的肌肉反應般啓動了——她幾乎在幾秒之內,就在腦海中迅速捋出了三四條備用的善後方案。找人替換設備、反查信號源、借紀委的名義反向施壓……一條條後備手段在腦海裡清晰鋪開,讓她原本慌亂的心跳重新穩了下來,隨即好奇起兒子的手段。
「放心吧媽,我甚麼時候騙過你?絕對天衣無縫。」陳默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系統的黑客技術,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能破解。
「你知道是誰乾的嗎?」林婉儀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可怕的寒光,那是一頭正準備獵食的母獅被觸怒後露出的殺意。
「我花錢請人查了一下信號接收端,」陳默故意把系統情報包裝了一下,「查到一個女人的名字,叫紀凌霜。你認識嗎?」
聽到這個名字,林婉儀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隨即發出一聲的冷笑:「原來是她……不過也在情理之中了……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了」腦子轉的飛快的林婉儀,不愧是連繫統都為之關注的人類,電光火石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這監控,我就讓它一直偽裝成空房間的畫面?」陳默詢問道。
「對,就讓它一直錄著。」林婉儀點了點頭,很快就恢復了那主政一方的定力,「既然她喜歡看,那就將計就計。剩下的事交給我,你別給老娘搞七搞八。」
「好的嘞,小的聽令!」陳默點了點頭,看著媽媽高冷的模樣肉棒又悄悄敬禮了,狗腿又諂媚。他知道老媽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一旦度過了最初的震驚,肯定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局面。
林婉儀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陳默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對兒子能夠獨當一面的欣慰。
在拉開房門即將離開的那一刻,她微微側過頭,雖然臉色依舊冰冷,但聲音卻低得像是一聲呢喃:
「明天晚上……我會提前過來。洗乾淨等我。」
說罷,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即便強裝鎮定,但高跟鞋里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踩在帶有腥甜氣味的黏膩白濁上,腳底傳來的那股清晰的滑膩感,還是讓這位高冷的女書記忍不住身體微微輕顫了一下。
隨著「咔噠」一聲,門輕輕關上。
偌大的江景套房裡只剩下陳默一人。他慵懶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隨手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還帶著一絲黏膩腥味的下半身,然後慢條斯理地將褪到膝蓋處的內褲和居家服褲子提了上來。
他一邊系著褲帶,一邊看著緊閉的房門,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牆上的那幅壁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紀凌霜是吧?敢算計我老媽,這後面的故事,看來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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