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月光光,脫光光
山裡的夜很靜,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蟲鳴,房間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陳璐側過身,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蕭瀟的腰上,像個普通小女孩一樣開啓了閨蜜間的夜話。
「蕭瀟姐,你覺得這裡的環境怎麼樣?剛才送來的點心還合胃口嗎?」陳璐的聲音溫柔而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分享欲,「下次要是張姨有空,咱們把她也接過來泡泡,她平時乾活太辛苦了。」
「挺……挺好的,就是太破費了。」蕭瀟僵硬地躺著,渾身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她能清晰地聞到陳璐身上那種混合著高檔沐浴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荷爾蒙香氣,感覺到陳璐那具剛做過那些齷齪事的柔軟嬌軀正貼著自己,自己的心尖又開始癢癢起來,「蕭瀟你真是變態!」心裡暗罵著自己。
「破費甚麼呀,小默他現在能在股市賺錢了,讓他出點血是應該的。」提到陳默,陳璐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寵溺和驕傲。
她輕輕嘆了口氣,在黑暗中把頭靠在蕭瀟的肩膀上,繼續說道,「其實小默這孩子挺讓人心疼的。他雖然平時看起來皮了一點,老愛跟我頂嘴,但骨子裡特別乖巧聽話。這次出來玩,他不僅包了所有的費用,還知道處處照顧陸航的面子,沒讓陸航覺得難堪,真的長大了不少呢。」
「蕭瀟姐,你覺得陸航這個人怎麼樣?」陳璐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小女生的甜蜜與埋怨,「他現在追求我的時候倒是百依百順,可我看了太多新聞了,男生追到女生後就漸漸變了一個人,你說他會不會這樣?」
聽著陳璐一邊想著陸航追到她之後可能發生的變化,一邊又誇贊剛才在水底摳弄她的親弟弟乖巧聽話和照顧面子,蕭瀟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腦海裡不可遏制地浮現出溫泉池里那一幕:那個表面上一臉純良、實則在水底將姐姐摳弄得發春不已的乖巧弟弟,以及那個坐在旁邊被照顧了面子還在傻乎乎剝橘子的追求者。
這是何等扭曲的乖巧?這又是何等殘酷的照顧?
「是……是……」蕭瀟強迫自己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容,聲音都在微微發抖,「你們姐弟倆……感情真好。」
「那當然,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陳璐並沒有察覺到蕭瀟的異樣,反而因為這句話感到十分受用,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睡吧蕭瀟姐,明天還要早起爬山呢。」
「嗯,晚安。」
床頭燈「吧嗒」一聲被關掉。
房間里陷入了的黑暗,只有屢屢月光透過窗簾灑進地板。
陳璐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是真的累了。
但蕭瀟卻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清醒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她腦子里的那根弦繃到了極限,巨大的秘密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讓她連翻身都不敢用力。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蕭瀟迷迷糊糊即將睡著的時候。
「嗡——」
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緊接著,原本應該熟睡的陳璐,呼吸瞬間屏住了。
蕭瀟立刻閉上眼睛,放緩呼吸,假裝自己已經睡死過去。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在耳邊響起。
陳璐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甚至還特意停頓了一下,為了確認蕭瀟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她湊到蕭瀟耳邊,壓得很低地試探著叫了兩聲:
「蕭瀟姐?蕭瀟姐,你睡著了嗎?」
蕭瀟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
確認蕭瀟毫無動靜後,看了眼手機,稍等了兩分鐘,陳璐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陳璐的系統可沒甚麼催眠噴霧這些東西,子系統就老老實實作為子系統,過於強大反過來制約主系統,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麼。
蕭瀟透過眯起的眼縫,通過余光看到陳璐輕輕地脫掉睡衣內褲,放在衣架下方,整個人光溜溜的,輕輕的動作偶爾掠過偷看的月光,照的她的皮膚像是一張透明的紙張,那麼純潔,那麼美好。
接著只見陳璐從行李箱里拿了一件單薄得近乎透明的情趣睡袍披在身上,跟沒穿一樣,就算是作為女生的蕭瀟都看著眼熱,只見陳璐光著腳丫,像只做賊的小貓一樣,踮起腳尖走向了木屋的推拉門,一晃一晃的睡衣過她的嬌挺臀尖。
「咔噠」一聲極輕微的響動,推拉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陳璐閃身溜了出去,一陣不明顫慄,隨後門又被輕輕合上。
臥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剛才陳璐的行雲流水蕭瀟都看的真真切切,陳璐閃身出去的時候,已經挺立的粉紅奶頭還被門框刮了一下。
蕭瀟的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瘋狂跳動起來!
她知道陳璐去見誰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在僅有一門之隔的客廳或者庭院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樣不堪入目的畫面。
理智告訴蕭瀟,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死死閉上眼睛,用被子蒙住頭,把這一切當做一場荒誕的夢。
她是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理科女,她應該對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感到惡心和唾棄。
然而,在這個寂靜的深山之夜,那種鋪天蓋地的、徹骨扭曲的混亂刺激感,卻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藥,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溫泉池里的那一幕,回放著陳璐剛才那句乖巧聽話。
一種無法控制的偷窺欲,如同野草般在蕭瀟心底瘋長。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雙腿之間那種難以啓齒的濕潤感再次捲土重來,甚至比在溫泉池里、在洗浴時還要強烈。
「我……我只是去上個廁所……嗯「
蕭瀟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拙劣不堪的藉口。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被某種魔力牽引著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間方向。
就一門之隔,那扇通往外面的推拉門旁,蕭瀟的雙腳好像被釘在了地上。
」看看外面有沒有賊……有賊的話丟了東西怎麼辦……嗯……對……萬一有賊呢」
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光是想象已經讓她的面色逐漸開始潮紅,顫抖著攀上了木門的邊緣。只要透過門縫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