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狂浪
「柳……柳老師……」陳璐的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奶油。
她剛才在岸上舔過這個女人,現在這個女人就在她面前,看著她被親弟弟從後面插著跪在石面上。
這個認知讓她的花徑不受控制地絞緊,差點當場交代出去。
陳默感覺到花徑里那股驟然的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聲低低的悶哼,下身的插弄又急了幾分。
柳老師注意到了陳默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翹,情慾上頭的她卻也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去。
她上半身探在平台上,紅色的比基尼被飽滿的胸部撐得幾乎要裂開,深邃的乳溝正對著陳默的視線。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尖輕輕托起陳璐的下巴,拇指在她剛才咬得發白的下唇上慢慢揉了一下,將她唇瓣上殘留的一絲體液抹勻:「好妹妹還記得我呢,別咬,咬破了就不好看了。」
未等陳璐回應,柳老師便低下頭,強勢地吻住了陳璐的香唇。
陳璐只感覺一陣腦霧泛起,這個感覺和在沙灘上隔著布料品嘗完全不同。
這也是她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子唇齒相依。
柳老師的舌尖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咸濕與甘甜,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滑膩的軟舌長驅直入,貪婪地勾纏住陳璐的舌根,用力地吮吸、翻攪。
陳璐的整個脊椎瞬間軟成了一灘水,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柳老師滑膩的香肩,無意識地迎合著這個深吻,兩人的唇齒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陳默跪在姐姐身後看得眼都直了。
兩個極品女人的舌頭在他面前淫靡地糾纏,一個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姐姐,一個是氣質出眾卻又放蕩魅惑的美術老師。
姐姐的花徑因為這個深吻而瘋狂絞緊,肉壁上的層層褶皺像無數張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幾乎要融化。
「媽的……」他低低罵了一句,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
「唔——!」陳璐在柳老師的嘴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嬌吟,身體猛地一弓。
柳老師緩緩松開她的嘴唇,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兩人嘴角拉出的長長銀絲。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身體連接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深深插在姐姐粉嫩翻卷的花徑里,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柳老師嬌媚地笑了一聲:「你弟弟等不及了。別讓他憋著,我看著——不,」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慾火,「我幫你。」
她說著,雙手直接攀上陳璐的領口,毫不客氣地將那件本就半透明的白色連體泳衣往下猛地一扯。
「嘶啦」一聲,陳璐那對飽滿雪白、如同水蜜桃般挺拔的乳房瞬間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兩顆因為情慾和海風刺激而硬挺如紅豆的乳頭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柳老師的雙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揉弄著那團飽滿的軟肉,兩根手指熟練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往外拉扯、捻揉。
同時,她騰出一隻手順著陳璐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指尖沾滿了兩人的體液,準確無誤地尋到了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啊——!柳老師……不要……太刺激了……」陳璐的整個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觸電般地向後仰起脖頸。
陰道深處是親弟弟滾燙粗大的肉棒在瘋狂進出,胸前是同性狂野的揉捏,陰蒂上更是被一根靈活的手指按壓著敏感的神經末梢。
柳老師的舌尖還時不時地舔舐著她的鎖骨和脖頸,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痕。
這種鋪天蓋地的四重快感像海嘯一般,在她體內轟然相撞。
陳默也被眼前這幅淫靡到極點的畫面刺激得徹底發了狂。
他借著腳下石面的堅實支撐,跪在姐姐身後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打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姐姐的G點,甚至連陰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姐姐豐滿的臀瓣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柳老師的手指則在上面完美配合著他的節奏——他頂進去的時候她松開陰蒂,他抽出來的時候她用力按下去碾磨。
兩個人在沒有任何交流的情況下,形成了一種令陳璐瀕臨崩潰的天衣無縫的配合。
「柳老師你……你怎麼這麼會……要壞掉了……啊……」陳璐的聲音已經碎成了支離破碎的浪叫,口水順著下巴流下,眼神完全渙散。
「我是美術老師,天天對著人體素描,哪塊肌肉連著哪根神經,門兒清。」柳老師的語氣輕鬆,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陳璐那因極度快感而扭曲的絕美臉龐,手指在陰蒂上加快了畫圈的速度,「這裡,四千多根神經末梢。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親眼看看你這個小美人的這顆小東西充血起來的樣子就好了,嗯,摸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濕潤呢。」
聽著柳老師如此露骨的點評,陳璐的理智徹底被燒毀,花徑深處猛地迎來了一場海嘯般的高潮!
「姐——好燙!」陳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潮水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
那緊致的花徑像活過來了一樣瘋狂蠕動、收縮,肉壁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徬彿要將他整個人榨乾。
陳璐的身體在石面上劇烈地抽搐、痙攣,腳趾死死蜷緊。
就在她即將尖叫出聲的瞬間,柳老師再次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將她高潮時的浪叫和急促的喘息盡數吞入腹中。
柳老師在下面作惡的指尖更是死死抵在陰蒂上,以極快的頻率持續顫動,逼迫陳璐在最頂點的高潮中無限延長那種令人發狂的快感,連靈魂都徬彿被抽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璐才從痙攣中緩緩鬆弛下來,癱在溫熱的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但身後陳默那根肉棒還挺翹著正對著她。
陳默的眼睛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死死盯在了柳老師那條紅色比基尼的襠部。
海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修剪整齊的陰毛和一條緊閉的肉縫。
他咽了口口水,手掌從姐姐的腰上滑了下來,試探性地往柳老師的方向伸了過去。
柳老師感覺到了他的動作,沒有躲開,只是歪著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拒絕,更像是一種好奇:這小男孩胃口倒不小。
「柳老師,」陳默的聲音噎了一下,喉結滾了滾,「要不……你也……」
他的手已經觸到了柳老師的大腿外側。
海水很涼,但那片皮膚燙得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
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游走,剛碰到紅色比基尼襠部的邊緣——
「陳默!」
她從石面上撐起身體,一把拍開了陳默伸向柳老師的那只手,然後轉過頭,死死地、一聲不吭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還蒙著享盡歡愉後的霧氣,但陳默被她盯得後背一涼,冰冷的神色讓他回憶起童年被姐姐教訓的噩夢。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緩緩地縮了回去。
柳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得像礁石上濺起的浪花。
她看陳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這個看起來清純溫馴的女大學生,骨子裡比她以為的要烈得多。
「行行行,」她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往後退了半步,「妹妹護食,我懂。不過——」
她湊近陳璐的耳邊,舌尖在她耳垂上輕輕刮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絲絲媚意:「甚麼時候想學女人跟女人的玩法,來學校找我呀,我畫室里有好多好多顏料,我想幫你畫幅畫。」
說完她遺憾地衝陳默聳了聳肩,翻身滑入水中,連水花都沒濺起幾朵。
幾個呼吸的工夫,那顆濕漉漉的腦袋已經出現在了十幾米外的海面上,頭也不回地朝沙灘方向游去了。
陳默連柳老師甚麼時候走的都沒注意。
他腦子里還是姐姐剛才那個眼神——跟小時候他偷翻她日記被抓到時一模一樣,冰冷、失望、不可饒恕。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方才還硬得發疼的肉棒都被嚇得軟了半分,只想把自己縮進礁石縫里。
「看夠了沒?」
陳璐冷冷的聲音傳來。她撐著石面,慢慢轉過來面對他。高潮後的臉頰還殘留著誘人的潮紅,但眼神已經冷得像是能結出霜來。
「姐,我——」
「你甚麼?」陳璐低頭看著他胯下那根還硬邦邦地翹著的肉棒,五根玉指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力道充滿了警告的意味,「我還在這裡,你還敢想著別人了?」
手指從根部一路捋到龜頭,然後指甲在冠狀溝底下重重地刮了一下。陳默的腰眼猛地一酸,差點當場繳械。
陳璐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輕又甜,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內容卻讓人頭皮發麻:「你想操她,對吧?但是小心哦臭弟弟,本小姐心情不好的話,會把你的這個臭東西咬下來的喲~」
陳默聽得脊背上冷汗都出來了,又怕又爽,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陳璐已經松開了他的肉棒,轉過身去雙手撐著石面,把屁股撅到了他面前。
泳衣裙擺早已翻到了腰上,底下的三角褲底被撥到一邊,那朵開了花苞在陽光下羞怯地一張一合,透明的淫液從花縫里緩緩滲出來,滴在石面上。
陳璐回頭瞪了他一眼,耳根紅紅的,「你給老娘好好射進去!」
陳默哪裡還忍得住。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扣住姐姐豐滿的後臀,借著石面的堅實支撐,狠狠地將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一插到底。
在巨大礁石的掩護下,海浪的轟鳴聲吞沒了陳璐崩潰的尖叫。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像一頭被挑釁後又得了赦令的公獸,用最野蠻的力道在姐姐的體內瘋狂衝刺。
有了實地的支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液,每一次刺入都徬彿要把她釘在石面上。
陳璐死死撐著石面,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句的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默才終於發出一聲低沈的長嘆,把積蓄了一路的滾燙精液全部灌進了花徑最深處,燙得陳璐又小高潮了一波,趴在石面上渾身打顫。
……
回程的出租車上。
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陳璐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吊帶短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鎖骨上,領口規整,但面料薄得幾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裙擺剛過大腿中段,坐下來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截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的光潔大腿。
她今天本就沒穿內褲,泳衣裡面不用穿,換裙子的時候也沒得換,礁石後面射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還時不時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淌,溫熱的,黏膩的。
她把背包擱在腿上,併攏膝蓋,馬尾扎得利落,姿勢端正如常。
她上車的時候,老實巴交甚至有點呆頭呆腦的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里瞟了一眼。
一個清清秀秀的女大學生,皮膚白得發光,聲音又甜又輕,懷裡抱著帆布背包衝他說出目的地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把電台音量調小了一點。
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出來的,他心想,便收回目光,規規矩矩地盯著路面。
陸航坐在副駕駛,興奮地翻著相機里的照片,時不時回頭給陳璐看一張:「璐璐你看這張!海浪拍礁石抓拍得太完美了!」,側著腦袋的陸航只能看見坐在左後座的陳默。
陳璐笑著湊近屏幕,馬尾從肩膀滑下來,敷衍道:「嗯,構圖確實不錯……」
她說話的時候,背包下面正在發生另一件事。
剛才在更衣室外面等姐姐的時候,他腦子里一直在回放柳老師游走時那個遺憾的聳肩——就差一點,就能幹到那個熟媚的女人。
懊惱之余,又覺得起碼不該當著姐姐的面做那種事。
可這些翻騰的小心思一鑽進出租車,看到姐姐那件吊帶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肉色,就全燒成了更旺的佔有欲。
他把背包橫在兩人之間的時候,選的角度剛好擋住了後視鏡的反射範圍。
陸航在前排翻照片,他借著背包的掩護,手掌隔著薄薄的裙擺按在了姐姐大腿內側。
陳璐整個人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膝蓋下意識地夾緊了,隨即又想到了甚麼,覺得自己方才吃醋成那樣,對這個不知疲倦的臭弟弟似乎有點過於苛刻了。
紛雜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最後還是把腿分開了——罷了,讓他過過手癮吧。
陳默的指尖越過裙擺邊緣,沒有遇到任何阻隔。
礁石上的余韻還在,入口又濕又滑,指尖直接陷了進去,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電台里張學友恰好唱到副歌,把那聲水響蓋得嚴嚴實實。
車子經過一個減速帶,猛地顛了一下。
陳默的手指順勢往里送了更深,指腹碾過甬道里那一小塊粗糙的軟肉時,陳璐死死咬住槽牙,悶哼憋在喉嚨里,只是把手伸到背包下面狠狠掐住了陳默的手腕。
她掐得那麼用力,指甲都嵌進了肉里,但膝蓋又往外分開了一些,她的身體在說著和手上動作完全相反的話。
這一顛,蓋在腿上的背包也跟著滑偏了。
裙擺翻上去了一大截。
陳璐下意識地伸手去按住裙擺,但慢了半拍——就那麼一瞬,她的雙腿在裙擺下面敞著,中間那片沒有任何遮擋的赤裸部位,白花花的白虎饅頭穴正暴露在車廂昏暗的光線里。
被手指撐開的肉唇泛著一層水潤的珠光,透明的淫液從指縫間拉出了幾根銀絲,整個畫面正對著前排的後視鏡。
司機正抬眼掃後視鏡。
他腦子里第一反應是不敢信。
剛才上車時那個乾乾淨淨、說話輕聲細語的女大學生,此刻裙擺翻到了腰上,大腿敞開著,一根手指正插在她那光溜溜的、白嫩得不像話的地方。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方向盤一偏,整輛車在沿海公路上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收回視線,死死盯住路面,喉結滾了好幾下,甚麼都沒敢說。
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得緊緊的,後視鏡被他匆忙伸手扳偏了一個角度,再也不敢往那個方向看。
陳璐已經把背包拽回了原位,裙擺也按了下去。
但她的臉燒得滾燙,比剛才陳默在裡面攪弄的時候還要燙,一種近乎眩暈的羞恥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在反光鏡里看到了她最不該被人看到的地方。
那個司機一開始一定是還覺得她是個好姑娘,這種從「清純女生」到「裙底甚麼都沒穿的蕩婦」的墜落感,讓她的花徑深處狠狠絞了一下,把陳默的手指吞得更深,「……讓別人失望了啊……」,心裡一陣悵然地這麼想著,但很快又被腿間的快感衝刷的乾乾淨淨,眼神迷離的看著弟弟的臉龐。
窗外沿海公路的夕陽打在車窗上,一輩子沒見過大風大浪、老實巴交的司機把著方向盤,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開著車子繼續向市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