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父親的陰影【修】
**「② 讓陳永安主動放棄家產和撫養權,淨身出戶。」**
**「③ 讓陳永安在家庭事務中徹底失去話語權,離不離婚都得你說了算。」**
**「任務獎勵:永久固化『不老泉水』效果 + 『政治資本 LV1』」**
然後藍光又閃了一下,最後一行字帶著一種欠揍的語氣跳了出來:
**「附贈提示:古代正宮鬥小三,講究的是'穩准狠'。林書記,你可是市委書記哎,拿出點架勢來,別讓本系統看扁你哦。」**
**「對了,你兒子那根東西可比陳永安的好用多了,這點你比誰都清楚,對吧?」**
林婉儀面無表情地看著那行字消失在視野里——這破系統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揍,但該說不說,它說得對。
被小三騎到頭上來了,再不反擊就真成笑話了。
陳默坐在旁邊看到媽媽突然安靜下來,眼神放空了幾秒,然後媽媽回過神來,表情就變了——不是剛才那個說"我不知道"的女人了。
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來:「走,跟媽去書房。」陳默愣了一下:「乾嘛?」媽媽說:「拿東西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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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儀走進書房蹲到書桌前,拉開最下面那個抽屜——抽屜上了鎖,從鑰匙串上找出那把最小的鑰匙插進去,咔噠一聲開了。
抽屜最裡面是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泛黃了,邊角都磨毛了。
拿出來放在書桌上,解開繞線的扣子,裡面掉出一疊照片——陳永安和那個年輕女人在不同場合的合影,有商場里的、有飯店門口的,有一次是晚上一起進小區,被路燈照得很清楚,兩個人挨得很近,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
照片下面壓著幾張銀行流水單,幾筆大額轉賬記錄,收款方都是一個陌生賬戶,金額最小的一筆是十五萬,最大的一筆是六十萬。
陳默拿起來翻了兩張:「媽,你甚麼時候弄到的這些?」林婉儀說:「去年你姐給我的。」陳默愣了一下:「姐?她一個學醫的,哪來這麼大本事查人的流水底細?」「你忘了成天長在咱們家的那個瘋丫頭了?她爸是你李伯伯,市中院的副院長。你姐托了她這層關係暗中查的。」陳默又翻了兩張,吹了一聲口哨:「可以啊,我還以為你真打算忍氣吞聲呢。」林婉儀瞥了他一眼:「你媽是那種人嗎。」陳默笑著放下來,湊過去下巴擱在媽媽肩膀上:「那之前怎麼不拿出來用。」
林婉儀沈默了一下:「因為沒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陳默偏過頭看著媽媽,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壓低聲音說:「那現在怎麼又想好了?」媽媽說:「因為有人逼到我頭上來了。再不動真格的,她就真當我好欺負了。」陳默咧嘴笑了:「那你要怎麼搞她?」「不是搞她——是搞你爸。」陳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儀坐下來,抽出一張流水單指著其中一筆:「這筆錢的收款方是那個女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義註冊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賬。這不是出軌——是洗錢。」陳默湊過去看了看那些數字,一百多萬,倒吸了一口氣:「那你打算舉報?」林婉儀說:「不是舉報,是籌碼。」語氣很平靜,「有這個東西在手裡,你爸就不敢提離婚。他要是敢,我就讓他連官都做不成。」
陳默靠在桌沿上看著媽媽,台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表情沒多大波瀾,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忽然笑了一下:「媽,你說你要是拿這個跟他攤牌,他會不會跪下來求你?」林婉儀抬頭看他:「你想看?」
「那當然。看他跪在我媽面前求饒,多解氣。到時候我站你旁邊給他遞紙巾。」林婉儀被陳默逗得沒繃住笑了出來:「就你貧。」然後把照片和流水單收進文件袋里鎖好抽屜:「行了,明天再說。」陳默跟著站起來,趁媽媽轉身的時候湊過去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辛苦了,林書記。」媽媽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關了燈推著他往外走:「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陳默說:「這不是沒大沒小,這叫愛戴領導。」媽媽說:「你少來這套。」陳默就笑,媽媽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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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主臥。
林婉儀站在床邊看著牆上那幅結婚照。二十二歲拍的,當時覺得自己嫁對了人。現在要跟兒子一起對付那個男人,說出去誰信。
陳默從背後抱住了媽媽,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媽,你真的準備好了?」林婉儀沒回答,靠進他懷裡閉上眼:「默默,你爸還有幾天就回來了。」陳默嗯了一聲。
「這幾天……好好陪媽媽。」陳默抱緊她,低頭在她發頂上吻了一下:「會的。」
躺下來。
陳默從背後抱著媽媽,手臂橫在她腰間。
林婉儀握住他的手,把手指扣進他指縫里:「她今天給我打完電話,我坐那兒想了好久。」「想甚麼?」「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離婚,而是他回來了咱倆怎麼辦。」陳默沈默了一會兒:「那想到答案了嗎?」「沒有。」陳默收緊了手臂把媽媽往懷裡帶了帶:「那就別想了。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站你這邊。」
林婉儀沒接話,安靜了一會兒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到她呼吸不太穩。
陳默剛想開口問她怎麼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根。
陳默倒吸了一口氣:「媽……」
林婉儀沒吭聲,手指拉開他褲腰的鬆緊帶,滑了進去。
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她一碰就彈了出來,掌心貼著龜頭慢慢往下捋,從冠狀溝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滿了前列腺液。
她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小畜生,怎麼這麼硬……」
陳默喘了一口粗氣:「你摸成這樣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陳默喉嚨里咕嚕一聲,手也不老實了,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對沈甸甸的奶子。
沒戴胸罩,一握就滿手,拇指搓著乳頭,那粒東西硬得像顆小石子。
她輕輕喘了一聲,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褲和內褲,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花穴里淌出來的淫水混著沐浴露的香氣,黏黏的腥甜的。
陳默扶著她的腰往上帶了帶,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對準了地方。
她沈腰坐下去,龜頭撐開兩片花唇滑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她沒急著動,整個人騎在他腰上停了幾秒,溫熱的內壁夾著他一收一縮的。
陳默被她夾得吸了一口氣,握住她的腰問了一句:「媽,我跟爸比……誰大?」
林婉儀在黑暗裡沒說話,過了兩秒才低下頭,聲音沙沙的:「你。」頓了一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說完她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腰開始動起來。
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抬起來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又吐出來,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打濕了一片。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撐在他胸口上,指節收緊。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一隻奶子,拇指按著乳尖搓了兩下,她腰上的動作就亂了,喘了一聲罵他:「別……別碰那兒……」
他偏要碰,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扯了兩下,用指腹壓著那顆硬粒兒使勁揉。
她腰一軟,撐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趴了下來,喘著氣罵了一句:「小混蛋……」
他趁機挺腰往上一頂,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指甲摳進他肩膀里。
陳默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兩條腿架到肩上,一挺腰整根沒入。
這個姿勢深得多,龜頭直接頂到了最裡面,她啊了一聲,沒壓住。
他開始操,一下一下地頂,又快又狠。
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她被他頂得往床頭滑,他撈住她的腰拖回來繼續乾。
她掰著他的手臂說慢點,他不聽,她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跟貓叼似的,他反而頂得更凶了。
「默默……默默……慢點……你慢點……」
「不是你把我拽進來的嗎,現在又讓我慢?」
她說不出話來,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單打得透濕。
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開始一抽一抽地收縮了,夾得他龜頭又麻又爽。
他加快速度猛頂了幾下,龜頭撞開花心口嵌進去半個頭,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夾著他的腰痙攣了好幾秒,花穴里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順著莖身淌了下來。
他沒停,趁她還在高潮里繼續操。她被操得魂都快飛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夠了……夠了……」
他聽到這兩個字反而更硬了,壓著她的腿彎發了狠地往深處操:「再叫。」
「老公——你慢點——真不行了——」
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跟著晃,聲音斷成了碎片。他喘著粗氣問她:「媽,你叫我甚麼?」
「老公……老公……」
「誰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嗓子都啞了,手指抓著他的後背胡亂地摳。
陳默一邊頂一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朵:「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她沒說話,收緊了摟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背上的皮膚里。
陳默俯下身吻住她:「媽,我想射了。射哪兒?」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高潮後濃重的沙啞:「射裡面。都給我。」
他愣了一下,緊接著腰上猛地加力,整根插進去抵在最深處,龜頭跳了幾下,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打了進去。
她抱著他的背,感覺到那些熱液澆在自己子宮口上,花穴不自覺地又吸了幾下,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吃乾淨。
陳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精液跟著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她躺著沒動,感受著那股溫熱從身體里往外流,過了半天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氣死不可。」
陳默趴回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窩里:「氣死正好。」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說甚麼呢。」
「本來就是。」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媽,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甚麼?」
「故意在咱爸回來之前把我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