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余溫與難捨
窗簾拉了一周,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陽光從縫里鑽進來,刺得人眼睛疼,這場沒日沒夜的狂歡才算完。
陳默睜開眼,身邊的床鋪已經空了,只余下絲質床單上淡淡的馨香,以及隱約可聞的、屬於成熟女人的甜膩氣味。
他揉了揉微微發酸的腰際,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
客廳里,林婉儀正站在落地鏡前。
陳默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鏡子前的女人,已經完全褪去了昨夜跨坐在他身上放浪形骸、嬌聲求饒的模樣。
她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深藍色職業西裝套裙,內搭的純白真絲襯衫將扣子一絲不苟地系到了鎖骨下方。
一頭長髮被規規矩矩地盤在腦後,臉上化著淡雅卻不失威嚴的妝容。
那個在情慾之海中沈浮的放蕩女人被這層冰冷的制服徹底封印。此刻站在那裡的,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權的市委書記林婉儀。
可是,只要稍微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她那張威嚴的面具下藏著的破綻。
她在穿高跟鞋時,雙腿的動作微微有些僵硬。
連續七天的日夜宣淫,被粗大巨物反復撐開、摩擦的嬌嫩花唇此刻依然微微紅腫。
絲襪和內褲的邊緣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陣酥麻與刺痛交織的異樣感,讓她的眉頭不自覺地輕蹙。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讓陳默剛睡醒的身體深處,不可遏制地竄起一簇火苗。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林婉儀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平時訓話的架勢:「醒了就趕緊去洗漱,早飯在桌上。假期結束了,我今天市裡有兩個會要開,沒空陪你胡鬧了。」
她轉過身,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假裝沒看見陳默那直勾勾的眼神:「你姐下午回學校,你也收收心,把寒假作業檢查一遍,明天就開學了聽到沒?」
陳默不僅沒答話,反而趿拉著拖鞋晃悠過去,從背後一把攬住了她的腰,下巴順勢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乾嘛?別鬧,我這衣服剛熨好的!」林婉儀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語氣卻沒甚麼威懾力。
「媽,你今天穿這身真好看。」陳默笑嘻嘻地貼著她的耳朵,故意往她頸窩里吹氣,「不過林書記,你這步子邁得這麼僵,等會兒去市委開會,不怕下屬看出你腿軟啊?」
「你這小王八蛋……」林婉儀被戳穿了痛處,臉頰頓時一紅。
陳默的手很不老實地順著西裝裙的下擺滑了進去,隔著絲襪,準確地找到了那個位置。
「嘶……拿開!」林婉儀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急得直瞪眼,「都說了今天要上班,你還要瘋!」
「我就是檢查一下林書記的防走光工作做得好不好。」陳默壞笑著,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按壓了一下,「嘖,連內褲都濕透了,媽,你這覺悟不行啊,大清早的滿腦子想甚麼呢?」
「你少給我……嗯……」林婉儀剛想反駁,腿間傳來的酥麻感卻讓她身子猛地一軟,只能靠在陳默懷裡大口喘氣。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林婉儀嚇了一跳,瞥見屏幕上「陳永安」三個字,更是慌得連包都差點掉地上。
是她老公,陳默的親爹。
「快鬆手,我要接電話!」林婉儀急得去掰陳默的手指。
「接唄,我又不攔著你。」陳默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揉捏起那處敏感,「順便讓爸聽聽,他這市委書記老婆嗓子怎麼啞了。」
手機鈴聲催命似的響著,林婉儀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按下接聽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點。
「餵,老陳……」
「婉儀啊,出門沒?我這邊臨時接了個急活兒,估計還得在外面多盯半個月才能回去。」電話那頭,陳永安的聲音聽起來風風火火的。
「哦……好,工作要緊……」林婉儀盡量用平穩的官腔回話,可是陳默的手指卻在這個節骨眼上使壞,猛地往下一按。
「哎!」林婉儀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咋了?一驚一乍的。」陳永安納悶地問。
「沒……沒啥……」林婉儀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死死瞪著鏡子里一臉壞笑的陳默,一邊扯謊,「剛才……穿高跟鞋崴了一下腳……」
陳默看著鏡子里母親這副強裝鎮定、結結巴巴撒謊的模樣,只覺得特別有意思。
他乾脆解開睡褲,把那根早已精神抖擻的傢伙放了出來,隔著絲襪,緊緊貼在了她的臀溝上。
「唔……」林婉儀感覺到了身後的滾燙,雙腿瞬間軟成了一灘泥。
「崴腳了?嚴不嚴重?要不要請個假?」老陳在電話里還挺關心。
「不用不用!我……我馬上去開會了,先掛了啊!」
林婉儀生怕再多說一句就會露餡,匆匆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林婉儀長出了一口氣,轉頭就狠狠掐了陳默一把:「你要死啊!被你爸聽見怎麼辦!」
「聽見就聽見唄,大不了就說我不小心撞見林書記換衣服了。」陳默不僅不疼,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下身還壞心眼地頂了頂。
「你……趕緊給我松開!」林婉儀臉紅得滴血,被他頂得渾身燥熱,卻又不敢真的發火,只能軟綿綿地推他,「我真要遲到了,今天早上的會很重要。」
看她這副急得快跳腳的模樣,陳默反而覺得心情大好。他沒有得寸進尺,而是順勢抽出了手,幫她把有些皺的西裝下擺扯平。
「行吧,今天先放過你。」陳默拍了拍她的腰,「趕緊去上班吧,林書記。路上注意安全,別真因為腿軟崴了腳。」
「你還說!」林婉儀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風情。
她慌慌張張地抓起公文包,踩著高跟鞋,像逃難似的快步出了門。
……
直到中午日上三竿,陳璐才打著哈欠從臥室里走出來。
昨晚被陳默折騰得太狠,她這會兒連走路都還有點腿打飄。
看到餐桌上陳默已經熱好的午飯,她心裡一暖,走過去從背後摟住正在洗碗的陳默,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媽去上班了?」陳璐把臉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還有點剛睡醒的沙啞。
「早走了。」陳默擦乾手,轉過身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趕緊吃飯,吃完我幫你收拾行李。」
下午,陳璐的臥室里。
大大的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陳璐正一件件往里塞衣服。
比起林婉儀那強撐出來的刻意切割,陳璐對即將到來的分別表現得更加直白和依依不捨。
這幾天下來,她已經徹底沈淪在弟弟帶來的極致快感中,一想到回學校後就不能每天纏著他,心裡就空落落的。
「內衣帶這幾套夠嗎?」陳默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幾套顏色各異的蕾絲內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
「你還說呢!」陳璐回頭瞪了他一眼,一把搶過他手裡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衣,「這件都被你撕壞帶子了,我還怎麼穿!」
「這有甚麼,大不了回學校不用穿了,掛空擋多刺激。」陳默壞笑著,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手熟練地順著她的睡裙下擺摸了進去。
「別鬧了……唔……」陳璐的嘴巴瞬間被堵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一觸碰到那柔軟飽滿的嘴唇,陳默體內屬於青春期男生的狂躁荷爾蒙瞬間爆炸了。
他一把將陳璐按倒在滿是衣物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剝開了她的睡裙。
睡裙堪堪掛在腰間,露出她那具屬於十九歲年輕女孩特有的、青春逼人的雪白嬌軀。
常年練舞讓她的身體緊致而富有彈性,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留下的淡淡紅痕,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散髮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美感。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我還要趕下午的飛機……」陳璐喘息著掙扎,凌亂的黑色長髮散落在凌亂的衣物間,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上,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媚態。
但她的雙手卻誠實地抱住了他結實的後背,胸前兩團飽滿挺拔的柔軟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頂端的紅梅更是硬挺挺地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