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門
濕熱的舌頭透過棉布,精准地刺激著那顆敏感的陰蒂,同時也品嘗到了那布料上浸透的愛液味道,咸咸的,澀澀的,卻又帶著回甘。
「唔……」
陳璐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嘴唇,身體因為快感和緊張而緊繃成一張弓。
與此同時,陳默的手也沒閒著。他一把扯下姐姐的內褲,讓那片粉嫩泥濘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早就泛濫成災,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座椅都打濕了一片。
「好多水啊……姐姐真騷……」
陳默低聲調笑著,然後張開嘴,直接含住了那兩瓣肥厚的陰唇,舌尖靈活地鑽進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小孔里,瘋狂地攪拌起來。
「啊……嗯……」
毯子下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陳璐雙手死死抓著弟弟的頭髮,想要把他推開,卻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上送,迎合著弟弟的吞吐。
車子依然平穩地行駛著,車廂內依然回蕩著舒緩的音樂,但在那條看似普通的毛毯下,一場隱秘而瘋狂的情慾盛宴正在上演。
林婉儀似乎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依舊穩穩地把著方向盤。
只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有些發白,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後視鏡的角度,不知何時被悄悄調整了一下,正好能將後座那條不斷起伏的毯子盡收眼底。
很快,車子駛上了高架橋。
今天是大年初二,回娘家的高峰期,高架橋上堵得水洩不通,紅色的尾燈連成了一條長龍。
車子走走停停,每一次剎車帶來的慣性,都讓陳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衝,嘴巴更深地含住那根東西;每一次起步的推背感,又讓她重重地壓在弟弟的手指上。
這種被動的配合,讓快感成倍增加。
毯子下的動作越來越大,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陳璐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中,忘記了還在車上,忘記了前面還坐著媽媽。
她貪婪地享受著弟弟的舔舐,雙手死死按著弟弟的頭,恨不得把他整張臉都塞進自己的身體里,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唧聲。
就在陳璐即將到達那個臨界點,渾身顫抖著準備噴發的時候。
陳默雖然埋頭苦幹,但心裡卻突然湧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
姐姐這副淫蕩的樣子,要是讓媽媽也看看,那該多刺激啊?
想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一把掀開了那條毛毯!
「嘩啦!」
剎那間,所有的遮掩都消失了。
陳璐那衣衫不整、裙擺上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蓋處的淫蕩模樣,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更糟糕的是,那片粉嫩泥濘的私處正大張著,花唇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紅艷,周圍還沾滿了陳默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這一幕,不僅暴露在陳默眼前,更是毫無保留地映照在了車內的後視鏡里!
「啊!!!」
陳璐感覺到身上一涼,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她看到被掀開的毯子,看到正對著自己的後視鏡,以及鏡子里媽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
這一次,是真正的尖叫。
她嚇得手忙腳亂地想要遮掩,可是裙子太短,內褲又卡在膝蓋上,根本遮不住那乍洩的春光。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樣,羞恥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臭弟弟!你幹甚麼!你想死啊!」
她一邊慌亂地整理衣服,一邊帶著哭腔罵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罵完弟弟,她又心虛地看向前排,聲音顫抖得像只受驚的鵪鶉:「媽……我……我們……」
完了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肯定會被罵死的!
車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與陳璐的驚慌失措不同,陳默手裡拿著那條毯子,臉上卻掛著得意洋洋的壞笑。
他看著姐姐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看著她因為害羞而變得粉紅的全身,心裡爽翻了。
林婉儀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切。
看著女兒那羞憤欲絕的模樣,看著兒子那得意洋洋的壞笑,更看著那還殘留著口水和淫液的花園。
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收縮,花穴里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慾火瞬間反撲,癢得她幾乎要把腿夾緊。
但她是媽媽,是長輩,這種場合下,她必須得有點態度。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佯裝生氣地訓斥道:
「不知羞恥!」
「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要是讓車窗外面的人看見了怎麼辦?簡直胡鬧!」
雖然是在罵人,但她的聲音里卻並沒有多少怒氣,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調情般的嗔怪。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淫靡氣味——少女體香混合著腥甜的愛液味道,像是有生命一樣直往她鼻子里鑽,熏得她頭暈目眩,情慾勃發。
「還有這味道……都飄到前面來了!也不嫌臊得慌!」林婉儀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臉頰泛起兩團紅暈。
「哪有……明明是香水味……」陳璐小聲駁嘴,但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底氣不足。
「還敢頂嘴?!」
「嗚……對不起嘛……都怪臭弟弟……」陳璐自知理虧,只能嘀嘀咕咕地道歉,把鍋都甩給弟弟。
「陳默,你還不快把你姐藏好!有這麼當弟弟的嗎!」
「好的嘞,得令!」
陳默嘿嘿一笑,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他重新拉過那條毯子,把兩人蓋得嚴嚴實實,然後再次把頭埋了下去。
「唔!」
陳璐剛想松口氣,卻感覺到那條濕熱的舌頭又鑽進了自己的花穴里,甚至比剛才還要用力!
「陳璐,你別給我車後座搞得到處都是!大過年的我去哪裡洗車?」林婉儀從後視鏡里看著毯子下那劇烈的起伏,忍不住又羞了一句,「到時候弄髒了,你給我洗啊!」
「啊……嗯……洗……我洗……嗚嗚……別說了媽……」
陳璐被弟弟舔得魂飛魄散,又被媽媽羞得無地自容,只能發出「咦咦啊啊」的羞恥叫聲,雙手死死抓著座椅,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她又羞又急,想要推開弟弟,卻被弟弟死死抱住大腿。
在媽媽的默許和弟弟的強攻下,她既羞恥又爽得不知所措,只能咬著嘴唇,任由那股快感將自己淹沒。
車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了。
那種剛剛被抓包的羞恥感,混合著母親那似是而非的態度,讓姐弟倆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
半小時後,車子終於駛出了擁堵路段,進入了外婆家所在的別墅區。
姐弟倆整理好衣服,互相看了一眼。
陳璐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眼神里滿是羞憤和嗔怪;陳默則是一臉無辜又有些得意的壞笑。
剛一下車,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婉儀嗎?終於捨得回來了?」
只見別墅門口站著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正是陳默的舅媽。
旁邊那個一臉傲氣、拿著新款手機玩遊戲的年輕人,則是表哥林浩。
林婉儀和陳永安雖然都是高官領導,但這反而成了舅媽一家心裡的刺。
他們一直覺得林婉儀是在擺架子,看不起窮親戚,所以每次見面都要陰陽怪氣幾句。
這次看到只有林婉儀帶著兩個孩子回來,那輛熟悉的公務用車也沒來,舅媽立刻像是抓住了甚麼把柄一樣,眼睛都亮了。
「怎麼?大忙人永安沒來啊?」
她假惺惺地湊上來,眼神在林婉儀身上掃來掃去,語氣里滿是譏諷。
「是不是升了官就看不上咱們這窮親戚了?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變得有些惡毒。
「外面有更重要的‘家’要顧啊?這年頭啊,男人有錢就變壞,特別是當官的,嘖嘖嘖……婉儀啊,你可得看開點,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也不容易……」
這番話可謂是誅心至極。不僅暗示陳永安出軌,還嘲諷林婉儀是個棄婦。
林婉儀神色淡然,徬彿沒聽見一樣,只是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領口。
「嫂子說笑了,永安只是臨時有個緊急會議,走不開。」
她的語氣平靜而疏離,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
但站在她身後的陳璐和陳默,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特別是陳默,看著舅媽那張刻薄的嘴臉,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一場家庭風暴,正在這看似喜慶的節日氛圍中悄然醖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