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雙重突襲
陳璐疼得冷汗都下來了,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她依然死死撐著,不肯放棄。
她知道,只要過了這一關,以後就是海闊天空。
只要拿下了弟弟的一血(在她看來是弟弟的一血),那她在弟弟心裡的地位就無可撼動了!
可是……真的好痛啊……
就在她卡在那裡,進退兩難,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的時候。
旁邊一直沈睡的林婉儀,突然動了。
……
其實,林婉儀一直都醒著。
那個所謂的【安神助眠香薰】,對她這個擁有系統加持、體質已經強化過的人來說,效果微乎其微。
她只是稍微感覺有點困,稍微有些放鬆而已,只要她想醒,隨時都能清醒過來。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女兒想幹甚麼。
甚至,她還在心裡默默給女兒的計劃打了個分:有勇無謀,稍微有點小聰明,但還是太嫩了。
她聽著女兒給兒子下藥(雖然不知道是甚麼藥,但看兒子的反應應該是好東西),聽著女兒那些羞死人的表白,聽著兩人親吻時發出的嘖嘖水聲。
她的心裡五味雜陳。
有嫉妒,有酸楚,也有一種莫名的欣慰和刺激。
嫉妒的是女兒竟然能這麼坦蕩地表達愛意,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索取兒子的身體;酸楚的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明明也深愛著兒子,卻只能在背地裡偷偷摸摸,還要時刻提防著被發現。
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釋然。
她明白,有些事情就像宿命一樣。
從她得到系統,從她決定改變兒子的那一刻起,這個家就已經偏離了正常的軌道。
既然已經開始了,就無法阻止。
與其強行阻攔,讓大家都難堪,甚至讓兒子產生逆反心理,不如順水推舟,成全了這對兒女。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婚姻真的就好嗎?
看看自己的丈夫,那個曾經海誓山盟的男人,現在卻在外面養小三,還有了私生子。
在這個闔家團圓的除夕夜,他竟然能狠心拋妻棄子,跑出去跟別人過年。
這種痛苦,她一個人承受就夠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女兒身上,那她這個做母親的恐怕真的會崩潰。
相比之下,兒子雖然有些……特別,但至少他是個知根知底的好孩子,至少他會心疼姐姐,至少……他永遠不會背叛這個家。
想到這裡,林婉儀心裡的最後一點道德枷鎖也徹底碎裂了。
而且,聽著女兒那痛苦的呻吟,感受著床鋪傳來的震動,她心裡那份扭曲的慾望也被勾了起來。
那種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和兒女一起沈淪的衝動,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唉……真是冤孽啊……」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翻了個身,假裝是在夢中無意識的動作。
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了過去,卻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陳默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
入手溫熱,飽滿,那是她最熟悉的觸感。
陳默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叫出聲來。
「媽……」他剛想開口,卻發現母親依然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做夢?」他疑惑地想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婉儀的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陳璐的臀部。
那是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皮膚細膩光滑,手指修長有力。
此刻,這只手正沿著陳璐那緊繃的臀線慢慢滑動,指尖輕柔地揉捏著那兩瓣因為用力而有些僵硬的臀肉。
「默默……這裡有甚麼東西……好硬……給媽媽……」
林婉儀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像是在說夢話,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陳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一動不敢動。
「媽……媽醒了?!」
她驚恐地看著母親,卻發現母親並沒有睜眼,依然是一副熟睡的樣子。
但那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林婉儀的手法極其老練,顯然是經過千錘百鍊的。
她在揉捏陳璐臀部的同時,大拇指順勢滑到了兩人的結合部。
那裡緊繃得厲害,肉棒被死死卡在入口處,進不去也出不來。
林婉儀的手指沾了沾旁邊溢出的淫水,然後在那個緊致的入口周圍輕輕打圈按摩。
那種觸感非常奇妙。
既有一種被長輩窺探的羞恥感,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隨著她的按摩,那原本緊繃的肌肉竟然奇跡般地放鬆了下來。
「唔……」陳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哼唧。
林婉儀並沒有停手。
她的指尖探入了那細小的縫隙,用一種近乎調情的手段,將那些早已泛濫的淫水一點點推進去,幫助女兒潤滑那因為緊張而緊繃的甬道。
甚至,她還故意用指甲輕輕刮蹭了一下那敏感的肉壁。
「啊……」
陳璐被刺激得渾身一顫,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竟然將那碩大的龜頭又吞進去了一點!
那種瞬間的充實感讓她又驚又喜。
她雖然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真的在做夢,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在媽媽的幫助下,她感覺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快感。
林婉儀似乎也玩夠了,或者說,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手掌貼在陳璐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同時,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進去……」
「噗嗤!」
隨著這一股外力,陳璐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一層薄薄的阻礙,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破碎。
「啊!!!」
陳璐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銷魂的尖叫。
劇痛!
像是被硬生生撕開了一樣!
陳默聽著姐姐那一聲慘叫,感覺心臟都被狠狠揪了一下。
雖然肉棒被初次開墾的緊致甬道死死咬住,那種被高溫包裹的快感簡直要讓他發瘋,但他此刻更多的是心疼。
看著姐姐痛得冷汗直流,他笨拙地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顫抖的脊背,聲音沙啞且充滿憐惜:「姐……疼就咬我肩膀……別咬自己……」
但對陳璐來說,伴隨著劇痛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實和被填滿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終於徹底貫穿了她,深深地頂進了她的花心深處!
陳璐松開了被咬得發白的嘴唇,聽話地一口咬在了陳默的肩膀上,眼淚奪眶而出。
「好疼……嗚嗚……臭弟弟,我恨你……」她一邊哭一邊捶打著弟弟的後背,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撒嬌。
「恨我吧,姐姐……」陳默任由她捶打,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在她耳邊深情地呢喃,「你再恨我我也愛你,我會一直愛著你……」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緊緊抱住了弟弟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他身上。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能感覺到那有力的跳動,能感覺到那堅硬的輪廓,還有弟弟那充滿愛憐的撫摸。
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嗎?
這就是……和弟弟融為一體的感覺嗎?
太美妙了……
林婉儀依然「沈睡」著,但那只放在陳璐臀部的手卻沒有拿開,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來,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種笑容里,有得逞的快意,有縱容的溺愛,也有一種……期待好戲開場的興奮。
一抹殷紅的鮮血,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流下,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在那潔白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朵妖艷的梅花。
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檀木香,又多了一絲血腥味,和濃郁的情慾氣息。
在這靜謐而淫靡的暗夜裡,陳家姐弟的關係,終於在母親的「見證」和「協助」下,完成了徹底的蛻變。
陳璐趴在弟弟身上,喘息著,感受著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滿足感。
「小默……」
她在弟弟耳邊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我的……」
陳默緊緊抱著姐姐,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感受著那溫熱的血液流過自己的大腿根部。
「姐……我動了?」他試探著問道,聲音里壓抑著極致的慾望。
「嗯……輕點……」陳璐趴在他耳邊,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一絲撒嬌和求饒。
得到許可,陳默雙手扶住姐姐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挺動腰身。
因為是初次,甬道里緊致得可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附著入侵的肉棒,每進出一寸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但那種被溫熱緊致包裹的觸感,簡直是銷魂蝕骨。
「嘶……好緊……姐,你裡面好熱……」陳默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唔……那是……那是姐姐愛你的證明……」陳璐忍著撕裂般的痛楚,努力放鬆身體,迎合著弟弟的動作。
隨著抽插的進行,花穴里分泌出的愛液混合著處女血,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
原本乾澀的甬道變得濕滑起來,肉棒進出時發出了「咕滋咕滋」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
雖然動作不算劇烈,但每一次撞擊,兩人的恥骨都會緊緊相貼,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聲音像是某種古老的樂章,敲打著兩人的耳膜,也敲打著旁邊「沈睡」之人的心。
林婉儀依然背對著他們,呼吸看似均勻,但被子下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她聽著兒女們交合的聲音,聽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作為母親,看著女兒在兒子身下婉轉承歡,那種背德感和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另一方面,作為女人,那種原始的慾望卻被這活色生香的場面徹底點燃。
特別是聽到那肉體撞擊的聲音,聽到兒子那粗重的喘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滾燙起來,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濘。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著睡裙,輕輕撫摸著自己早已濕透的私處。
指尖隔著布料按壓在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這兩個冤家……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她在心裡暗罵一聲,卻又忍不住竪起耳朵,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陳璐漸漸適應了弟弟的尺寸,疼痛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麻的快感。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弟弟的節奏。
「小默……用力……頂到了……那裡好酸……」
「姐……我也好爽……我要把你填滿……」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露骨,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陳默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頂到花心的最深處,將那稚嫩的子宮口撞得瑟瑟發抖。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壞了……」陳璐仰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弟弟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這種極度的歡愉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而陳默也被姐姐這副淫蕩而又深情的模樣徹底迷住了。
他看著姐姐那張與母親七分相似的臉龐,此刻正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露著誘人的芬芳。
那種征服欲和佔有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低吼著,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在這具年輕完美的肉體上耕耘著,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姐弟倆沈浸在初嘗禁果的狂歡中,而母親則在旁邊,在這場亂倫的盛宴中,獨自品嘗著那份屬於她的、隱秘而扭曲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