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週末狂歡
她心一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只系上了那條圍裙。
走出房間,來到廚房。
清晨的陽光灑在流理台上,林婉儀正背對著門口煎蛋。
雪白的脊背,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在那條半透明的蕾絲圍裙下若隱若現,反而比全裸更具誘惑力。
尤其是側面,圍裙的系帶根本遮不住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若隱若現。
陳默走進廚房,看到這一幕,鼻血差點噴出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裸體圍裙」嗎?
這也太頂了吧!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林婉儀。
「啊!」
林婉儀嚇了一跳,手裡的鏟子差點掉在地上,「你……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是媽媽太專心了。」
陳默的手不老實地從圍裙下擺鑽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一對豐盈的乳房,「好香啊……奶香味的煎蛋……」
「別鬧……做飯呢……」
林婉儀身體發軟,靠在陳默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
「做飯又不耽誤做愛。」
陳默壞笑著,撩起圍裙的下擺,露出了那光潔溜溜的下半身。
沒有任何前戲,因為剛才在床上已經做足了。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個還微微張開的穴口,狠狠一頂。
「噗嗤!」
「嗯啊!」
林婉儀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指節泛白。
「滋滋滋……」
煎蛋在鍋里發出誘人的聲響,而身後,肉體撞擊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啪!啪!啪!」
陳默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湊到她耳邊調情:「媽,這個姿勢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嗯……別……別在廚房……髒……」
「哪裡髒?媽媽哪裡都是香的。」
兩人在流理台前激烈交歡。
林婉儀起初還擔心兒子身體吃不消,畢竟早上已經來了兩次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手裡還有大把的積分,隨時可以兌換【精力恢復劑】,便放下了顧慮。
「用力……兒子……再用力點……」
她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兒子的撞擊,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性愛。
上午十點。
早餐終於做好了。
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前。
林婉儀穿著那條羞恥的裸體圍裙,正襟危坐,試圖維持一點用餐的禮儀。
但陳默顯然沒打算讓她好好吃飯。
「媽,你的腳真好看。」
陳默突然放下筷子,鑽到了桌子底下。
「你幹甚麼?快出來吃飯!」林婉儀驚慌地想要縮回腳,卻被陳默一把抓住。
他捧起那只玉足,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一樣,細細地舔舐著每一個腳趾,甚至把舌頭伸進趾縫里攪動。
「啊……別……好癢……」
林婉儀渾身顫慄,手中的筷子都拿不穩了。那種從腳心傳來的酥麻感直衝腦門,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變態……吃腳……髒死了……」
她嘴上罵著,但腳趾卻靈活地勾住了陳默的舌頭,主動回應著他的挑逗。
很快,陳默就不滿足於此了。
他的舌頭順著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舔過膝蓋,舔過大腿內側,最後停在了那片濕潤的叢林前。
「滋滋……」
靈巧的舌頭撥開花瓣,直接舔上了那顆敏感的陰蒂。
「啊!」
林婉儀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桌沿,身體劇烈顫抖。
那種在餐桌上吃飯、卻在餐桌下被兒子口交的巨大反差感,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
餐桌下的林婉儀腦子里只剩一個聲音:自己是不是瘋了?在女兒眼皮底下做這種事!可她的嘴沒停,甚至比剛才更賣力了。 2
鬼使神差地,她心念一動,開啓了【媚骨】。
轟!
一股無形的魅惑氣息瞬間以她為中心散髮開來。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深邃,臉頰緋紅,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陳默感覺自己像是被下了藥一樣,理智瞬間蒸發,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
「媽……你真騷……」
他低吼一聲,直接從桌下鑽了出來,一把將林婉儀按在餐桌上。
飯菜被推到一邊,湯汁灑了出來。
但沒人顧得上這些。
「給我……快給我……」
陳默像瘋了一樣,挺著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好深……好大……」
林婉儀尖叫著,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索取著更多的快感。
「媽,我要吃你的口水……」
陳默突然俯下身,含住了林婉儀的紅唇。他的舌頭霸道地鑽進她的口腔,捲走她所有的津液。
「唔……嗯……」
兩人唇舌糾纏,發出淫靡的水聲。
當陳默抬起頭時,一道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嘴角,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然後緩緩滴落,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
「真甜……」
陳默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熱,「媽,張嘴,我餵你吃東西。」
他夾起一塊煎蛋,放進自己嘴裡嚼碎,然後再次吻住林婉儀,將口中的食物渡了過去。
這種極度親密、甚至帶著一絲惡心的餵食方式,卻讓林婉儀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乖順地張開嘴,接納著兒子餵過來的一切——無論是食物,還是口水,亦或是那濃烈的愛意。
飯還沒吃完,又是一場激戰。
中午十二點。
激戰過後,一片狼藉。
陳默赤身裸體地坐在餐桌旁,繼續吃著那頓遲到的早餐(或者說午餐)。他的肉棒上還沾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氣中散髮著淫靡的味道。
「也不穿件衣服,成何體統。」
林婉儀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局,一邊嫌棄地說道。雖然她自己也只穿了一條圍裙。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系統任務發佈:溫柔的事後清理。】
【任務背景:兒子為了滿足母親付出了辛勤的勞動,作為母親,理應幫他清理乾淨。】
【任務要求:舔乾淨兒子的肉棒,並執行口交直至射精一次。】
【獎勵:【持久藥水】x1(給兒子用的)。】
林婉儀看著那個任務,又看了看那個獎勵,真是又氣又笑。
這系統,還真是貼心啊,連兒子的持久度都考慮到了。
「唉……」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了陳默身邊。
「怎麼了媽?」陳默正吃著煎蛋,一臉疑惑。
林婉儀沒有說話,而是緩緩蹲下身子,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鑽進了餐桌底下。
「媽……」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叉子掉在地上。
透過兩腿之間的縫隙,他看到平日里高貴冷艷、高不可攀的市委書記媽媽,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腳邊。
經過早上那一番激烈的特訓,她對口交這件事已經不再有絲毫抵觸,甚至動作都變得嫻熟起來。
她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著那根沾滿了污穢的肉棒,就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加上桌下那隱秘的刺激,讓他本來有些疲軟的東西瞬間又堅硬如鐵。
「別動……讓我弄乾淨……」
桌底下傳來林婉儀含糊不清的聲音,緊接著,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吞了進去。
「哦……爽……」
陳默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按住媽媽的頭,開始挺動腰身。
又是一次爆發。
清理結束後,林婉儀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看著兒子那依然精神抖擻的肉棒,心裡既無奈又甜蜜。
「媽,我們去客廳,還想要在沙發上操你。」
「不……去書房……在辦公桌上……」
「還是都去一遍。」
整個下午,別墅里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也充斥著林婉儀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淫叫。
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林婉儀被擺成了屈辱的M字腿,雪白的雙腿大張,露出那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陳默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得她只能無助地抓著沙發靠背,哭喊著求饒。
在書房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她被按著頭趴在桌面上,那平日里用來批閱文件的聖地,此刻卻成了她承歡的場所。
陳默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大手在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啊……那裡不行……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騷貨!屁股撅高點!讓大家都看看市委書記是怎麼挨操的!」
甚至連陽台的躺椅也沒能幸免。
雖然拉著窗簾,但那種隨時可能被鄰居聽到的背德感,讓林婉儀敏感得一塌糊塗,還沒插幾下就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將躺椅弄得濕漉漉的。
最後,兩人來到了主臥。
在那張掛著巨大婚紗照的大床上,在那張曾經屬於她和丈夫的婚床上,林婉儀徹底放飛了自我。
「媽,大聲點,告訴我,現在是誰在操你?」
陳默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滾燙的肉棒就那樣卡在她的體內,既不進去也不出來,折磨得林婉儀難受極了。
「是……是默默……」林婉儀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迎合兒子,卻被他一把按住。
「不對,重說。」陳默的聲音冷酷而帶著一絲戲謔,「我是誰?你又是誰?」
「你是……你是兒子……我是……我是媽媽……」林婉儀羞恥地閉上眼睛,眼角沁出了羞恥的淚水。
「還有呢?光是這樣還不夠。」
見母親還是放不開,陳默壞笑一聲,竟然直接將肉棒完全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穴口因為失去填充而發出一聲空虛的輕響,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啊!別……別走……」林婉儀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那根離開身體的火熱。
「想要嗎?」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卻並不安分,順著濕滑的會陰一路向後,停在了那緊致的菊花口上,輕輕摳弄著。
「唔……別碰那裡……」林婉儀渾身一顫,那是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
「媽媽如果不乖乖聽話,大聲說出來,兒子可就要玩你的屁屁了喲\~」陳默的手指惡意地往里探了探,指尖甚至已經頂開了那褶皺的菊花,「聽說這後面也很爽呢,媽媽想試試嗎?」
「不要!不要玩那裡……我說!我說!」林婉儀嚇得花容失色,那種羞恥感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就大聲點!媽媽是甚麼?是兒子的甚麼?」
「唔……我是……我不知道……」林婉儀哭喊著,大腦一片混亂,羞恥心讓她根本說不出那兩個字。
「不知道?那兒子教你。」
陳默的手指依然在那危險的邊緣試探,聲音充滿了誘惑,「媽媽是兒子的……老婆。對不對?」
「不……不行……那樣是亂倫……」
「那我就只能玩你的屁屁了。」
「不要!我說!我說!」林婉儀嚇得渾身顫抖,比起被開發那個骯髒的地方,當兒子的老婆似乎更容易接受一點。
「我是……我是兒子的……老婆……」
「大聲點!誰是兒子的老婆?」
「我是!媽媽是兒子的老婆!林婉儀是陳默的老婆!」她終於崩潰地喊了出來,那種衝破倫理底線後的釋放,竟然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輕鬆。
「真乖。」
陳默獎勵似的重新插入,但也只是淺淺地進出,每當林婉儀快要到達高潮時,他就立刻停下來,或者狠狠掐一把她的乳頭,強行打斷她的快感。
「啊……給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林婉儀被這種反復的寸止折磨得快要瘋了,眼淚止不住地流,像條渴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喘息著。
「那老婆現在想要甚麼?」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了……快給我……」
「好,既然老婆這麼想要,那老公就滿足你。」
陳默滿意地笑了,隨即腰身一沈,那根巨物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啊!啊!好深……好爽……」
「告訴牆上那個人,你在幹甚麼?」陳默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指著那張婚紗照逼問。
林婉儀被迫睜開眼,看著照片里丈夫那嚴肅的面孔,心中的背德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老公……你看……你的老婆正在被兒子操……我現在是兒子的老婆了……」
「爽嗎?被兒子操爽,還是被那個沒用的男人操爽?」
「兒子……兒子的肉棒好大……好爽……老公不行……老公沒兒子厲害……啊……要死了……」
「真是個淫蕩的賤貨!」
陳默低吼一聲,陷入了瘋狂。他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母親體內耕耘,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撞碎。
這種極致的羞辱和快感,讓林婉儀徹底淪陷,她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尖叫、抽搐,最後只能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任由兒子予取予求。
周日晚上。
經過兩天的封閉式狂歡,林婉儀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但又被另一種東西填滿了。
身心都烙上了陳默的印記。
她看著身邊那個依然精神奕奕的兒子,心中那最後一點倫理道德的枷鎖徹底粉碎。
她不再是市委書記,不再是母親,只是陳默的女人,是他的專屬肉便器。
「累了嗎,媽?」陳默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嗯……不行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林婉儀有氣無力地說道,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快要昏睡過去。
「既然累了,那我們換個地方睡覺吧。」
陳默笑了笑,一把將渾身赤裸的林婉儀橫抱起來。
「去……去哪……」林婉儀迷迷糊糊地問道,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去一個……能讓你更舒服的地方。」
陳默抱著母親走出主臥,穿過走廊,最後停在了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前。
那是姐姐陳雨的房間。
「聽說……姐姐下週三就要回來了?」他看似隨意地問道,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嗯……好像是……」林婉儀意識模糊,根本沒意識到兒子要幹甚麼。
「那就趁她回來之前,幫她暖暖床吧。」
陳默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咔噠。」
房門被打開,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撲面而來。
那是姐姐的味道。
陳默抱著已經半昏迷的母親,大步走進了這個充滿禁忌色彩的少女閨房。
看著懷裡風韻猶存的熟女媽媽,再看看這充滿青春氣息的房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媽媽已經拿下了,接下來……在這個屬於高冷姐姐的私密空間里,要是再狠狠地乾一次媽媽,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