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客廳瑜伽
夜色深沈,別墅的客廳里,落地燈的光線昏黃而曖昧。
剛剛那場荒唐的瑜伽課雖然結束了,但空氣中瀰漫的麝香味卻愈發濃郁。
林婉儀癱軟在瑜伽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她本以為這就算完了,可陳默顯然沒打算就此罷手。
「媽,身上這麼多汗,衣服穿著不難受嗎?」
陳默跪在她身邊,手指輕輕勾起那件緊身瑜伽運動內衣的肩帶。
還沒等林婉儀反應過來,那件本就因為汗水而緊貼在身上的黑色小背心就被推了上去。
「崩!」
隨著束縛的消失,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瞬間彈跳而出,像兩只重獲自由的白鴿,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雪白的肌膚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那兩顆粉嫩的蓓蕾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甜香,正傲然地指著陳默的臉,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採摘。
「真香……」
陳默再也忍不住,像個渴了三天的旅人見到了清泉,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含住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
「唔!」
林婉儀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按住兒子的腦袋,指尖插入他的發絲。
陳默的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瘋狂打圈、舔舐、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
他貪婪地吞咽著媽媽身上的每一滴汗水和奶香,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右邊那只乳房,將那團雪白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輕點……別咬……」
林婉儀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種從胸口傳來的酥麻感直竄小腹,讓她原本就濕潤的私處再次泛濫成災。
直到把兩顆乳頭都舔得紅腫發亮,陳默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緊接著,是那條早已濕透的開襠瑜伽褲。
陳默一隻手依然在媽媽那豐滿的乳房上流連忘返,指尖捏住那顆紅腫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拉扯、揉搓,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卻又瞬間轉化為更加刺激的快感;另一隻手則像是在拆禮物一樣,動作輕柔卻堅定,將那層黑色的薄紗一點點剝離。
「別……默默……輕點……」
林婉儀無力地推拒著,但在剛才那一連串的羞恥刺激下,她的身體早就軟成了一灘水,這點反抗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
甚至,當陳默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拉時,她還下意識地抬起了豐滿的臀部,配合著兒子的動作,讓那條濕漉漉的開襠褲順利滑落到腳踝,然後羞恥地用腳尖將其踢開。
很快,最後一件遮蔽物也被褪去。
林婉儀赤身裸體地躺在瑜伽墊上,那雪白豐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玲瓏有致的曲線一覽無余。
尤其是那處私密花園,因為剛才的蹂躪而充血紅腫,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還在不斷地吐著晶瑩的蜜液。
「真美……」
陳默贊嘆道,眼中的火熱徬彿能把人融化。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再次抓起林婉儀的雙腿,將它們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壓到了她的頭頂。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名為「雙腿盤頭」。
在這個姿勢下,林婉儀整個人都被折疊了起來,那羞人的私處和緊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陳默的眼皮底下,甚至連那條深邃的肉縫里細微的褶皺都看得清清楚楚。
「媽,你的柔韌性真好,還能再開一點嗎?」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濕滑的穴口打圈,偶爾還會探入一指,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中攪動。
聽到兒子的要求,林婉儀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絲羞憤,但雙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緩緩向兩側分得更開。
那原本就已經暴露無遺的私處,隨著腿根的拉伸,被迫張開到了極限,像是一朵完全綻放的食人花,貪婪地展示著內部的每一處細節。
「嗯……笨蛋……忘了媽媽教你的了嗎?往上……再往上一點……」
林婉儀被弄得渾身酥麻,理智逐漸被快感吞噬,竟然開始忍不住出聲指導,「那裡……就是那裡……有塊凸起的地方……」
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但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著兒子的手指,扭動著腰肢,方便他更準確地找到那個極樂的開關。
她看著周圍開闊的客廳,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滿了荒唐感。
作為高高在上的市委書記,平日里在台上指點江山,受萬人敬仰。
可現在,卻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家客廳的地板上,像個蕩婦一樣張開雙腿,教導自己的親生兒子如何找到自己的G點,如何讓自己更爽。
這要是傳出去,她哪還有臉見人?
但那種打破倫理禁忌的背德感,卻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渾身顫慄,欲罷不能。
「放鬆點,媽,你的肌肉太緊了。」
陳默壞笑著,俯下身,溫熱的舌頭在那敏感的陰蒂上輕輕舔舐。
「啊!」
林婉儀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那種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緊接著,巨大的錯愕感湧上心頭。
作為思想傳統的女性,哪怕是在和前夫的性生活中,她也從未經歷過這種行為。在她的認知里,那裡是排泄和生育的地方,怎麼能用嘴去……
「小混蛋……你幹甚麼!那裡髒!」
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兒子的頭,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抗拒,「別……別舔那裡!變態啊你!」
陳默卻不為所動,反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蜜液,眼神清澈而堅定。
「媽媽一點都不髒。」
他認真地看著林婉儀的眼睛,語氣里沒有一絲褻瀆,反而像是在贊美一件稀世珍寶,「媽媽是世界上最乾淨、最香的寶貝,我恨不得把媽媽每一滴水都喝乾。」
「你……」
林婉儀愣住了。
看著兒子那副虔誠得近乎狂熱的模樣,她心裡築起的高牆瞬間崩塌了一角。
那種被全心全意愛著、被視若珍寶的感覺,讓她的心都化了。
「傻孩子……」
她眼眶微紅,推拒的手無力地變成了撫摸,輕輕插入兒子的發絲中,再也說不出一句責備的話。
陳默見狀,更加賣力地挑逗著。他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揉捏,舌頭在她的私處肆虐,將她的每一處敏感點都點燃。
直到林婉儀渾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私處流出的愛液已經將身下的瑜伽墊徹底打濕,他才停下動作。
「媽,我要進來了。」
他直起身,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抵住了那濕滑的穴口。
龜頭碩大,青筋暴起,散髮著滾燙的熱度。
隨著他腰身一沈,那猙獰的巨物緩緩擠開了緊致的花瓣。
「唔……」
林婉儀悶哼一聲,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陳默的手臂。
太大了。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脹滿感,讓她既痛苦又滿足。
尤其是當那滾燙的龜頭碾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點點深入到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時,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慄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媚骨體質的威力嗎?
她的甬道徬彿有生命一般,緊緊地吸附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瘋狂地蠕動、收縮,想要將它吞噬。
「媽……你好緊……」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直跳。那種被無數張小嘴吮吸的快感,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他咬著牙,猛地一挺腰。
「噗嗤!」
肉棒齊根沒入。
兩具軀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完全進入的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陳默不再忍耐,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林婉儀被撞得身體不斷向上移,雙手緊緊抓著瑜伽墊,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慢點……太深了……嗯……」
她的雙腿被迫纏在陳默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更是像兩只受驚的小白兔,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蕩漾出誘人的乳波。
陳默看著身下這具讓無數男人瘋狂的身體,此刻正承歡在自己胯下,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
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湊到林婉儀耳邊,說著那些平時絕對不敢說出口的下流話。
「媽,你的逼真緊……是不是早就想被兒子操了?」
「嗯……不……不是……」林婉儀羞恥地搖著頭,眼角泛起淚花。
「還說不是?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把墊子都弄濕了……」陳默壞笑著,手指沾了一點愛液,塗抹在她的乳頭上,「這都是你發騷的證據。」
「你……你個畜生……」
「對,我是畜生,那你就是生下畜生的母狗。」陳默的話越來越過分,「叫老公……不叫就操死你……」
說著,他腰部發力,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那個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不行了……要壞了……」
林婉儀被這種粗俗的語言刺激得渾身發抖。作為高高在上的市委書記,她聽慣了阿諛奉承,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但奇怪的是,這種極致的羞辱感,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那扇名為淫蕩的大門。
快感成倍地增加,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回嘴,用同樣下流的話語反擊。
「畜生……操死我啊……有本事你就操死媽媽……」
她眼神迷離,雙手抱住陳默的脖子,主動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撞擊,「用力……再用力點……把媽媽操壞……」
這種反差極大的淫蕩模樣,點燃了陳默的獸性。
「媽的,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抱起林婉儀的雙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白沫。
「啊!啊!啊!我不行了……默默……我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