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媽的蛻變
好像……玩脫了？
這哪裡是吸引，這分明是點燃了一座火山！
她嚇得趕緊收功，切斷了「媚骨」的運轉。
那股致命的誘惑氣息瞬間消散，重新變回了那個端莊威嚴的市委書記。
但即便如此，那殘留的余韻依然讓陳默有些心神不寧。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拉開椅子坐在了林婉儀對面。
「媽，早。」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情慾。
「嗯。」林婉儀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停留在報紙上，但這只是為了掩飾她內心的慌亂。
王媽端上了早餐，熱騰騰的小米粥和精緻的小菜。
陳默拿起筷子，卻並沒有夾菜，而是死死地盯著林婉儀。
林婉儀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強作鎮定地喝了一口粥。
就在這時，桌子底下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一隻溫熱的大腳，大膽地伸了過來，輕輕蹭上了她的小腿。
林婉儀拿著報紙的手微微一抖，眉頭微蹙，用那種慣用的上位者眼神嚴厲地掃了兒子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畜生。」
要是以前，陳默聽到這兩個字，估計早就嚇得縮卵了，乖乖低頭喝粥。
但今天不一樣。
這小子不僅沒慫，反而衝著林婉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股說不出的壞勁兒。
桌底下的那只腳更是變本加厲，直接順著林婉儀光滑的小腿線條往上蹭，大拇指還在她敏感的小腿肚上惡意地轉了個圈。
「媽，昨晚喊我寶貝，今天就叫我畜生啊？」陳默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戲謔，「這也太拔屌無情了吧？」
「你——！」林婉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驚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活的王媽，生怕這話被外人聽去。
要是被王媽聽到「昨晚」、「寶貝」這種字眼，她這個市委書記的臉還往哪兒擱？
「閉嘴！」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陳默，「你想死是不是？！」
陳默卻絲毫不怕，反而還得寸進尺，把腳尖往她大腿根部探了探：「怕甚麼？王媽聽不見。再說了，昨晚在床上，您的聲音可比現在大多了……」
「陳默！！」
林婉儀徹底炸毛了。
她猛地合上報紙，那一瞬間，她不再是那個端莊的市委書記，而是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子。
那雙美眸里噴射出的怒火，徬彿能把陳默燒成灰燼。
「你是不是找死！！」
這幾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森森的寒意。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小混蛋太不知輕重了，把自己當甚麼人了！
看到媽媽真的動了真火，陳默脖子一縮，知道玩大了。
但已經晚了。
林婉儀的指關節不知何時已經收緊，猛地探過身，對著陳默的腦門就是狠狠一下。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請他吃了個結結實實的「爆炒栗子」。
「哎喲！疼疼疼！」
陳默捂著腦門，齜牙咧嘴地叫喚起來，「媽，您下手也太狠了吧！謀殺親子啊！」
「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嘴縫上！」林婉儀惡狠狠地威脅道，但看著兒子那副慘樣，眼底的怒火倒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拿他沒辦法的無奈。
「不敢了不敢了……」陳默趕緊舉手投降，一臉的狗腿樣。
「咳咳……吃飯，吃飯。」
他訕訕地收回了腳，埋頭喝粥，不敢再造次。
林婉儀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她狠狠地瞪了那個裝死的混蛋一眼，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這哪裡是養了個兒子，這分明是養了個討債的魔星！
但奇怪的是，在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過後，她心裡竟然隱隱有一絲刺激。
「瘋了，真是瘋了……」她在心裡哀嘆。
上午十點，江城一中，高三（2）班。
數學老師老王正站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解著一道幾何題。
「這道題是去年高考的壓軸題，也是咱們這學期期末考試的必考題型！大家一定要聽仔細了！」
老王敲了敲黑板，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鏡，眼神犀利地掃過全班。
當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排的陳默身上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陳默正托著下巴，看似在發呆，實則是在腦海裡整理著剛剛獲得的知識。
「陳默！」老王突然提高嗓門喊了一聲。
陳默回過神來，站起身：「到。」
「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的輔助線應該怎麼做？」老王指著黑板上那複雜的幾何圖形問道。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陳默身上。
張胖子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小聲提醒道：「默哥，選 C！不對，這是填空題……哎呀，這道題我也不會啊！」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其實就是看陳默走神不爽，想讓他出個醜，好讓他收收心。
這道題難度極高，別說是陳默這種常年吊車尾的差生，就算是班裡的前幾名也不一定能做出來。
「老師，這道題有三種解法，您想聽哪一種？」陳默淡淡地說道。
「啥？」老王愣住了。
全班同學也愣住了。
三種解法？這小子沒睡醒吧？
「哈哈哈，陳默，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還三種解法，你能做出來一種我就把黑板吃了！」班裡的學習委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嘲諷道。
陳默沒有理會眾人的嘲笑，徑直走上講台，拿起粉筆。
「第一種，利用向量法。」
他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快速書寫。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一行行工整流暢的算式如同流水般傾瀉而出。
不到一分鐘，第一種解法完成。
「第二種，利用幾何變換。」
陳默沒有停頓，緊接著寫下了第二種解法。這一次的步驟更加簡潔，思路更加巧妙，看得老王眼睛都直了。
「第三種……」陳默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利用微積分求導。」
「微積分？！」老王驚呼出聲，「那可是大學才學的知識啊！」
陳默沒有解釋，手中的粉筆飛快舞動。複雜的積分符號在他筆下徬彿變成了跳動的音符，最後化為一個簡潔明瞭的答案。
「噠！」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陳默隨手將粉筆頭扔進粉筆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老師，講完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全班五十多雙眼睛，此刻全部死死地盯著黑板，徬彿那是外星人的文字。
老王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快步走到黑板前，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每一個步驟。
完美。
無懈可擊。
尤其是最後一種微積分的解法，簡直是神來之筆，比標準答案還要精彩！
「這……這……」老王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猛地轉過身，看著陳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陳默，你……你甚麼時候學會微積分的？」
「閒著無聊，自學的。」陳默聳了聳肩，一臉的風輕雲淡。
「嘩——」
全班瞬間炸鍋了。
「臥槽！默哥牛逼！」張胖子激動得跳了起來，那身肥肉都跟著顫了三顫，徬彿考滿分的是他自己一樣。
他扭過頭，一臉嘚瑟地衝著那個剛才嘲諷陳默的學習委員說道：「看到沒？看到沒？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就知道默哥平時是在藏拙，你們這群凡人懂個屁！」
其他的同學也紛紛投來震驚、崇拜、難以置信的目光。這還是那個年級倒數的陳默嗎？這簡直就是學神附體啊！
享受著眾人膜拜的目光，陳默心中暗爽不已。
這種裝逼打臉的感覺，真特麼爽！
不過，這只是開始。
他看向窗外，心中默默念道：「媽媽，你看到了嗎？你的兒子，正在一步步變強。總有一天，我會站在和你同樣的高度，光明正大地擁有你。」
下午兩點，市委大樓，書記辦公室。
林婉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在批閱文件。
雖然上午在早餐桌上被兒子調戲得有些狼狽，但一回到工作崗位，她立刻恢復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市委書記形象。
而且，因為服用了【智力強化】和【記憶力增強】藥劑，她今天的工作效率簡直高得嚇人。
以前需要看半個小時才能理清頭緒的複雜報告，現在只需要掃一眼就能抓住重點；以前需要反復斟酌的決策，現在腦海中瞬間就能推演出最佳方案。
不到一個小時，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就被她處理掉了一大半。
「呼……」林婉儀放下鋼筆，揉了揉眉心。
工作太順手了，反而讓她覺得有些無聊。
閒下來的時候，思緒就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別處。
她想起了早晨照鏡子時的那一幕，想起了系統獎勵的那個【初級媚骨】。
「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雖然在早餐桌上已經在兒子身上驗證過了，但那是自己的兒子，而且這小子本來就對自己圖謀不軌，可能反應會比較誇張。
如果是對別人呢？
林婉儀的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小趙，進來一下。」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秘書小趙走了進來。
小趙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名牌大學畢業，長得斯斯文文，平時做事也很幹練，對林婉儀更是充滿了敬畏。
「林書記，您找我？」小趙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目不斜視。
林婉儀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並沒有急著說話。
她在心裡默默念道：「開啓媚骨。」
並不是完全開啓，只是像早上那樣，稍微洩露了一點點氣息。
同時，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原本端正的雙腿輕輕交疊，翹起了二郎腿。
裙擺隨著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腿，以及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她抬起頭，看向小趙。
那雙原本威嚴冷厲的鳳眼，此刻卻徬彿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灧。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小趙啊，」她的聲音也變了，雖然還是那種上位者的語調，但尾音卻帶上了一絲慵懶的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這份文件，有些地方我不太明白，你過來給我講講。」
「啊？是……是！」
小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
這一看，他就再也移不開眼了。
眼前的林書記，徬彿變了一個人。
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而是一個活色生香、渾身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尤物。
那眼神，那聲音，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就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
小趙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徬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機械地走到辦公桌旁，想要講解文件，可是腦子里一片漿糊，連文件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這裡……」林婉儀伸出手指，在文件上輕輕點了點。
那根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淡的肉色指甲油。
小趙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卻不由自主地被她領口那一抹雪白所吸引。
「咕咚。」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婉儀聽到了這聲吞咽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果然有用。
而且效果立竿見影。
看著平時老實巴交的小趙此刻那副失魂落魄、滿臉通紅的模樣，林婉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成就感和虛榮心。
這就是「媚骨」的威力嗎？簡直是作弊器啊！
「小趙？」她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中的媚意卻更濃了。
「啊！對……對不起林書記！」小趙如夢初醒，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文件扔掉，「我……我這就去查資料！」
說完，他像是逃命一樣衝出了辦公室，出門的時候還因為太慌張，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門框上，發出一聲巨響。
「砰！」
看著落荒而逃的小趙，林婉儀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美艷不可方物。
只可惜，無人有幸得見。
笑過之後，她又迅速收斂了媚態，變回了那個端莊威嚴的林書記。
「太荒唐了……」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羞紅，「怎麼能拿屬下做這種實驗呢？要是傳出去，我這個市委書記還當不當了？」
不過，這種掌控一切、隨意玩弄人心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重新拿起鋼筆，準備繼續工作。
可是，剛剛那一瞬間的放縱，卻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閒下來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畫面。
兒子的喘息，兒子的汗水，兒子那充滿了力量的撞擊……
那種被填滿的快感，那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極樂，讓她的小腹再次燥熱起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體微微顫抖。
「餵……系統……」她忍不住在心裡抱怨道，「今天怎麼沒任務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這個念頭一出，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她竟然在主動期待任務？
在期待和兒子的再一次親密接觸？
林婉儀咬著嘴唇，看向窗外的藍天，眼神變得迷離而複雜。